凡煙小說

一部分交給隨遇打理,另一部分則交給隨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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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自己帶,但是火源以及晚上住的地方必須自己解決 。

溫執和隨飲不是一個班級 ,也不好違法亂紀,只是交代她有事找他 。

隨飲雖然不開心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還是蠻興奮 。

畢竟是她第一次獨立不靠家人不依賴溫執。

到達目的地後班級集合 ,隨飲和宿舍的女孩子一組。

幾個人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但是女生嘛! 總會有說不完的秘密和話題。

聊著學校的八卦,明星的緋聞,同學間的暧昧,幾個人快樂的聊著,完全忘記了時間。

步伐也是跟著感覺走 ,最後反應過來才發現脫離了正常軌道。

都是第一次脫離父母的十七八歲小姑娘,難免會慌不擇路。

隨飲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溫執,拿出手機看了時間才發現,不知不覺幾個人聊了三個多小時 。

右下角有七個未接電話,前三個沒有間隔,後面間隔一刻鐘。

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調了靜音!

隨飲至今為止還記得溫執最後找到她的表情,沒有了往常的溫文爾雅,沒有了往常的低聲細語 。

有的是陰沈訓斥,那時候他說“隨飲你是我的責任 ,以後不要脫離我的視線,我不放心。”

隨飲站在門口看著溫執緊閉的房門 ,想起溫執去買東西時喬悄發給她的微信。

“內部消息溫長官在部隊有個暧昧對象,跟她的關系不清不楚。我表弟說那個小暧昧是軍醫,嗤! 你想想軍人軍醫多暧昧,還有溫長官和小暧昧還是一個大學 多麽有緣啊! 小飲過來人告訴你,逞溫長官現在在隨老爺子家,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 。要不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還有不要慫! 就是幹 !你可是身價過億的隨氏集團總監兼經理, 拿出你平日面對刁鉆客人的口才和你面對其它競爭者的氣魄。他溫長官想要什麽你沒有 ,錢 !你多的是。臉蛋身材你讓他看看有多少人想娶你! 自由他就是軍人 ,大部分時間都在軍隊,你那麽喜歡他自由你給的起。’

隨飲認真思考了一會覺得她前面說的都對,但是後面的話她很難勸自己接受 。錢 !溫執他在乎?相貌身材溫執不是那種庸俗的人。

至於自由她是給的起,奈何管不住自己想他的心。

但是她說的也對 ,她堂堂一個大堂經理怎麽能一看見他就慫! 怎麽說也是管理幾千人的總監 ,氣場什麽的不能輸。

想通後的隨飲打開房門 ,吊兒郎當的走進去懶散的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嘴角掛著笑容 ,笑的活像個負心漢 ,語氣也是輕佻“溫長官找我有什麽事?’

溫執嘴角一抽 ,溫長官?這個稱呼也是新鮮 ,嫌棄的移開眼 。

他怕多看她一眼忍不住打她,現在的樣子像極了女流氓。

隨飲不以為然,更加得寸進尺眼睛下彎擡眸一笑勾著嘴角 “溫長官我不是你的兵 ,你可不能體罰我。”

溫執微微挑眉被她氣笑,幾年不見 也是能耐了 !都感覺不到疼嗎?

走到床前擡手狠掐了下她的右手手腕,隨飲疼的猛吸一口氣,惡狠狠的看著一臉挑釁的溫執。

抽回手臂一陣酸痛,她現在知道他今晚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瞞不住他!

溫執彎腰湊近她的耳朵 ,單手撩起她的頭發 ,吐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語氣是該死的欠扁“你活該’

溫執起身直勾勾的盯著她 ,像是想通過她的眼睛告訴眼前人 ,最好識相點!

可眼前的人不能罰她負重越野 ,就像她說的一樣 ,她不是他的兵。

也不能低聲指責 ,以前她是她的責任但現在不行,因為沒有立場沒有身份!

隨飲毫不懼怕的和他對視 ,拿出在商場上的氣勢伶牙俐齒認真的分析著“溫長官你憑什麽管我,首先你沒資格命令我,因為你不是我的上級,我不是你的兵。其次 ,你雖然只當我是妹妹 ,但我們並沒有血緣關系 ,最後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責任了。我們都單身 ,你這樣的行為不理智 ”

溫執一向軟硬不吃 ,你強硬他比你更強勢 。你軟弱他不會比你更軟糯 ,他會看不起你。

轉身離開打開房門 ,丟下一句話“衣服你是現在自己脫 ,還是等下回來我幫你脫”

溫執出去後隨飲掐了把手心,手心全是汗 。

臥槽! 剛剛我是在調戲他 ,放在以前打死她都不敢 。

其實也不能怪她,誰讓他有個暧昧對象我這個氣啊!還軍醫軍人挺有情調暧昧不清啊!

隨飲上高中的時候性格還沒有這麽獨立強勢,那個時候有可以依賴的人後來她全身心依賴的人不見了。

她學會了靠自己處理事情,大事小事都自己親力親為 ,沒有接受任何人的幫助。

出生社會也是這樣 ,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遇上事情自己處理的習慣 。

隨飲瞥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反正都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嘍!

她倒要看看他怎麽教訓自己。

溫執拿著醫藥箱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隨飲神態自若的坐著 ,身上的衣服和他出去時如出一轍。

最讓他無奈的事,她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低頭玩著手機

溫執突然發現這幾年她改變了不少,以前她在他面前哪裏會有不正經的樣子,哪裏敢調戲他 。

過去的時候遇到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他,讓他去解決 。

那個時候可頭疼死了,現在不一樣了 ,她成長了習慣獨立了,遇事也不會想到他了。

她不正經的樣子,她調戲他的樣子,她吊兒郎當痞笑的樣子 ,反而讓他拿她沒辦法 。

如果她是他的兵 ,他一定罰她負重越野五公裏 ,罰站軍姿二小時 ,站崗一小時,這些還算是輕的懲罰。

隨飲擡眸看見盯著他的溫執莞爾一笑“溫長官在部隊裏面受傷了都是誰幫你們檢查”檢查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溫執走上前輕抓住她的手臂,拉向自己的方向反手將醫藥箱放在床上 ,完全忽略她的問題“衣服是想讓我幫你脫”

隨飲兩手攤開放在床上 ,身子往後傾一副作死樣勾著嘴嘴彎著眼角 “溫長官我都這麽明顯了呢!”

最後一個字語調上揚輕挑暧昧!

溫執漆黑的雙眸盯著她,就像是獵豹看中了食物一般。想要過度征服 !

他見過她所以的樣子,但都不如她展眉微笑 ,嫵媚輕佻的樣子 。

俯身拉近距離 ,漫不經心的看著她,好看的單鳳眼微瞇透漏著殺氣。

強大的氣場壓的隨飲立馬慫 ,但臉上還是面不改色 。

想要征服溫執這樣的人 ,要麽強勢到極致要麽軟糯到骨子裏。

隨飲想現在在隨宅他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什麽,畢竟爺爺在。

打她不至於 ,罵她她無所謂 ,臉皮厚一點也就過去了 。

隨飲正在分析著懲罰的可能方式 ,聽到刺啦一聲。

低頭垂眸,臥槽! 手臂上的衣服被溫執直接撕碎 。

擡頭一臉懵逼的看著表情淡如水的人“你知道我這件衣服多貴嗎?”

溫執不以為然“多少”

隨飲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像他這種直男怎麽可能知道“老貴了”

溫執低頭垂眸看向她手上的傷,輕輕撕開貼在皮膚上帶著臟穢的衣服。

他以為他可以平淡如水,看到傷口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不在乎是假的 ,平淡是假 ,心疼是真。

只是他選擇忽略將一切歸根於責任!

傷口不深但是靠近青筋處,她也是不怕死如果傷口在向內偏一點 ,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簡單處理一下就可以。

溫執本能的不想回答她的問題,打開裝著酒精的瓶子 。

骨節分明的手拿著棉套蘸點酒精,擡眸看她低聲細語聲音溫柔低沈“怕疼?”

隨飲低頭對上他的視線,呆滯的看著他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搖頭。

見她搖頭溫執微跪在床邊 ,一只手輕抓住她的手臂,一只手拿著蘸過酒的棉簽擦拭著傷口上的臟穢。

酒精觸碰到傷口的那一瞬間清涼又酸疼,隨飲不自覺的皺眉。

‘撕’了一聲要是知道傷口那麽疼,她一定要狠狠惡一筆那位大叔。

溫執嫌棄的看著她,眼神分明在說活該。

處理傷口過程中,空出手的掏進褲口袋,不急不忙的掏出罰單,擺在她眼前 “說說怎麽受的傷”

躲過了今天躲不過明天,還是坦白比較好 。

不坦白他想知道還是會知道,遲早的事 但是錯真不在她有罰單作證 “這次可不怪我我正常行駛 ,是他不遵守交通規則 逆行加醉駕”說完另一只手勾住溫執的衣角討好意味明顯。

溫執不為所動手下擦拭藥水的動作輕柔了許多 。

惡人先告狀的習慣,還是沒有改,怎麽辦呢! 只能無原則的站在她這邊。

溫執取出紅藥水換了一個新的棉簽,湊上前在她白皙小巧的手上吹了口氣 反問“你沒有錯?”

隨飲心疙瘩一下,也就沒有註意溫執剛剛的動作 。急忙撇清關系“當然沒有我沒逆向 ,沒醉駕,沒超速 ,你說我哪裏有錯。 ”

溫執擦好紅藥水 ,用棉簽占幹凈傷口旁邊多餘的液體 ,又吹了幾口氣,順勢坐在床邊,板正她的身面朝自己,隨手拿出另一張罰單舉在她的眼前 “神志不清的人也是他”瞥一眼罰單上的名字“他一個大男人叫叫這名。”

隨飲擡手去搶,對方像是早知道她的意圖單手按住她的左肩膀 往後推托 。

另一只手將罰單扔進一旁的抽屜,然後隨意的搭在她的左肩 ,迫使她看向自己。

顧及著她的右手 ,肩上的手也是虛搭在她身上 “嚴重嗎?”

隨飲以為他問的是車主果斷搖頭“他一丟丟事情都沒有,我車子去送去維修了 ,就搭段晉的車子回來”

溫執其實想問的不是這些,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沙啞聲線低沈“害怕嗎?嗯”

隨飲想了一下遙頭 ,當時那種情況根本沒有時間害怕,大腦一片空白 。

憑著本能向左邊打方向盤 ,也是幸運 ,還好他們沒有默契的想到一塊。

隨飲突然擡頭,不懷好意的盯著溫執笑的如沐春風,溫執不自在的收回手看了眼時間“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聽聽完全是命令的口氣

可隨飲就是不聽拉住要起身的溫執 ,勾唇痞笑“溫長官是不是關心我所以才和我說那麽多話”

溫執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瞥她一眼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是 !怕你亂叫 ,樓下的人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麽”

隨飲搖頭明顯不信,突然擡手抓住他的衣領拉向自己,身體前傾靠在他胸膛上。

溫執顧及她手上的傷沒有推開她,隨飲擡頭對上他的雙眸。

她一直最喜歡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似星辰大海將你揉碎在它的淩波裏。他幽暗漆黑的眼睛像星空一樣深邃神秘。

隨飲沈淪在他眼眸中大腦一片空白身軀情不自禁的靠近他 ,低頭看向他的紅唇傾身靠近,低聲細語“可我想對你做什麽”

☆、曙光

‘可我想對你做什麽?’

話音剛落,她用受傷的手抓住他雙手按壓在膝蓋下,沒給他反應的機會。

附身湊近輕吻上他的嘴角,沒敢停留,一觸即離。

像是不夠般……

又輕咬了一口他的唇,一股電流彌漫全身,隨後帶著眷戀依依不舍的松開他的唇 。

沒膽子再停留臉蛋微紅 ,心臟漏了一拍,聽著自己毫無章法的心跳不敢擡頭看他 ,低垂著腦袋眼神迷離沒有焦點 。

趁溫執發楞的瞬間 ,隨飲慌亂的站起來低著腦袋慌不擇路撞到門框狼狽不堪。

溫執失神的看著她逃跑的方向 ,摸了一下自己的雙唇,上面似乎還殘留了一絲溫度 。

她的唇看起來紅潤又飽滿,嬌美又性感讓溫執想到一句古詩“朱唇一點桃花殷”

她唇上的溫度和她的姓氏一樣如人飲水溫暖隨和 ,她唇上的味道和觸感香香軟軟,像沈澱了良久的美酒 ,香醇甘甜 讓人迷戀沈溺。

溫執不悅的愁眉垂著腦袋看著一旁的醫藥箱 ,以前他看見她受傷他會懊悔自責怪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她,那時她是他的責任 ,也是貫穿他整個青春的女孩 。

現在沒有關系的他們,反而讓他不知道怎麽去面對她 ,看見她受傷他更多的是心疼。

揉了下太陽穴無奈的嘆口氣,這是種不好的跡象。

隨飲回房間擦了身子換上睡衣 ,隨便披上件外套跑下樓。

隨飲一下樓就看見隨老爺子趴在桌子上 ,段晉幫劉媽收拾碗筷 ,隨遇抱著隨夏看著動畫片。

段晉無聲的打量著她瞇著眼角壞笑“戰況很激烈啊! 衣服都換了”

隨飲拿過一旁水果盤裏的橘子 ,向他的方向砸去 ,後者慢條斯理的接住 。

隨遇走過來瞥了她一眼,將隨夏舉在她面前 “我去把爺爺背回房間”

隨飲也沒多想傷口已經處理過來,雖然有點疼 ,但是抱一會應該沒關系,擡起胳膊正要接過,肩膀處搭著一白皙纖細的手耳邊是他嘶啞醇厚的聲音“我來”

溫執的聲音容易讓人留念不止,就像是去聽了一場世紀音樂會一樣,讓人餘音繚繞。

溫執接過隨夏垂眸看著她 ,另一只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觸碰下唇瓣停留片刻。

不經意的動作讓隨飲心虛的移開視線 ,輕咳一聲“咳!段晉你還不回去我送你”見對方不為所動走過去踢他的腳腕“走不走”

段晉惡狠狠的揉捏她的小臉 推囊她向門口走去“小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管你什麽事”

“嫁不出去我娶你啊!”

“咦 你可拉到吧想娶我的人一大堆請排隊 ”

“是啊! 想娶你的人前仆後繼但你想嫁的人不稀罕你”

“臥槽 !你再說一遍”

溫執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 ,心中閃過不悅,但很快被他無視 。

段晉走到車邊懶散的靠在車上歪頭看著她“怎麽被發現了”

隨飲無奈的嘆氣 ,喜歡的人太聰明,太敏感怎麽破“ 敵人太強大 ,我方力量太薄弱。”

段晉輕笑“不是敵人太強大 ,而是敵人長的剛好是你喜歡的樣子”

隨飲大方承認“是啊!他的樣子和我心心念念的人一模一樣 ”

感情這玩意,觸碰不得一但觸碰,它就像脫韁的野馬控制不住理性不來。它就像春意拂面而來,急切想破土而出的種子。 它就像到了該繁衍生殖的季節 ,鳥類想盡辦法求偶。

感情太折磨人 ,兩情相悅皆大歡喜,一廂情願滿盤皆輸。

段晉點頭你一直都知道 ,你長的也和我喜歡的人一樣。

他們兩的感情大概也屬於友情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 ,段晉不是沒有想過和她告白追求她。

但是每當這種念頭冒出的時候 ,都被他壓入心底 。

如果最後不能永遠在一起 ,現在的身份剛剛好 。

隨飲也知道他喜歡自己 ,但是她無法給出回應 。

他們現在這樣沒心沒肺的都當對方是好朋友 ,對每個人都好 。

她不會內疚無法回應的感情 ,他不用患得患失 ,擔心失去她。

段晉一直是活的最明白的那個人,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和她在一起。

唯獨他只能將她藏在歲月的縫隙裏,用來回憶。

他一直都知道她有個喜歡多年的人,她說他是軍人,她說他的性格溫文爾雅 ,是她一生的執念。

他想 ,他的名字叫溫執!

段晉輕拍她的頭發冷哼一聲“出息肉麻死你算了”

隨飲反手錘向他的胸口妖嬈微笑“像你這種單身狗 ,體會不到我的樂趣”

段晉嗤笑“說的好像你不是單身狗一樣 ”

溫執透過窗戶看著靠在車邊相聊甚歡的兩人漫不經心開口 “他們怎麽認識的”

隨夏伸著腦袋順著溫執的方向看過去“你是說姑姑和段叔叔”

沒有得到回應的隨夏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姑姑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有一天姑姑和媽媽聊天,姑姑一直在抱怨段叔叔,說他總是欺負她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說到這隨夏必須要為段晉打抱不平“其實段叔叔對姑姑挺好的 ,大學的時候把她寵上天 ,根本沒有人敢讓她不痛快, 姑姑事業剛剛有所起色的時候 ,經常忙到沒時間吃飯。都是段叔叔親自下廚 ,送到她公司,而且每周還會陪爺爺下棋喝酒哄爺爺開心 。”

溫執勾著嘴角懶散笑著“隨老爺子說的”

隨夏點點頭一臉崇拜看著溫執 “對爺爺還想讓段叔叔做我姑父呢!”

溫執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他是隨老爺子他可能也會撮合兩人。

“但是姑姑和段叔叔好像都不喜歡對方 ,而且姑姑還有喜歡的人”

溫執挑眉沒有打斷她 ,心不在焉的聽著 莫名就想到剛剛那個蜻蜓點水似的吻。

“姑姑說她喜歡的人姓溫柔了她整個青春,氏是她一生的執念 ”

溫文爾雅,一生執念。

溫執垂眸輕柔她的小臉,嘴角上揚帶著笑意“小夏你比較喜歡我 ,還是你段叔叔”

隨夏歪著腦袋一臉為難 ,好難選一個是對自己很好的段叔叔 ,一個是笑起來很好看的帥叔叔 。

隨夏猶豫了一會 “段叔叔”也不怪她,畢竟認識段叔叔的時間長 ,她不能移情別戀 。

但是她還是好喜歡帥叔叔!

溫執不怒反笑 ,瞥了眼窗外笑的開懷的人 。

冷哼和你姑一樣 ,都是小沒良心的遲早收拾你們“走帶你去找爸爸”

溫執把隨夏送給隨遇後回到房間站在落地窗前,撥打一通電話 ,俯視車旁的兩人

“溫老大 ”

溫執指尖敲打著相框轉過身子靠在窗邊“想說什麽”

“?”明明是你打電話的好嗎?

“不是說晚上部隊有事要商量嗎?”語氣是難得的正經認真

“哦! 是這樣的軍資已經到達部隊”驕傲放縱,老大快誇我厲害

“嗯還有事”

“下一批軍資預計半個月內到達”

“嗯! 知道了”

“老大什麽時候回來,今天來了批小兵我快崩潰了’

溫執輕笑“體罰”

“我什麽體罰項目都用了,可還是有幾個不怕死的

溫執偏頭看向靠在車上 一副依然自若的人 “巧了 !這邊也有”

“所以老大你怎麽征服”

“以牙還壓 !我向來不是善類 !至於你不用去征服那些毛頭小子了。”

“為什麽?”

“因為又沒有人聽你的 ,何必讓自己糟心”

‘……’

隨飲看了眼時間對著段晉的肩膀錘了下“晚上還有事情”

段晉點頭“最近這幾天晚上有點不安分,要加大巡邏 ”又補充“你自己也小心點,我這幾天比較忙 。沒空去接你下班 ,你車子還在維修 ,晚上讓你哥接你。”

對於段晉習慣給她安排好後路 ,隨飲也樂在其中 “知道了, 知道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揮揮手留下背影“開車小心點”

段晉失笑無奈搖頭,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上 插上鑰匙 啟動車子

有點煩悶打開抽屜拿出煙 ,無意間看到被拉起的安全帶和副駕駛座上的罰單本。

疑惑的拉過安全帶仔細觀察 ,想起溫執說的話“有時候心裏憋著氣 ,胸裏兜著火不對做錯事的人發洩出來,容易誤傷其它人 。”

“晚上睡不著的時候總想嚼點東西 ,就像現在這樣心中有疑惑總想解開。’

沈思了幾秒苦笑 ,活該你單身,她受傷了都沒有發現 。

隨飲走進房子哈了口熱氣 ,臥槽!真心冷早知道不聊那麽久了 。

拉緊衣服向樓上跑去 。

剛跑到樓上就看見溫執雙手環在胸前 ,靠在門上等她。

隨飲心中警鐘長鳴,他不會是秋後算賬吧!

不自在的亂瞄搭拉著腦袋走過去 ,逼迫自己露出一個還算正常的笑容“這麽晚了有事嗎?”

溫執微微側身眼神示意她打開房門 ,後者弱弱的點頭 。

隨飲打開房門留了空隙讓溫執進來 ,正準備打開照明等 ,身後有股力量反向壓過自己。

溫執踢腳將門勾上 ,反手迫使她靠在門上 ,右手在她腦袋快貼近房門的時候擋在她腦袋後面,讓她貼著她的手掌。

左腕彎曲抵在門上靠近她耳邊,腿分開她的雙腿死死壓在門上。

隨飲一臉茫然她是被壁咚了 ,可是為什麽別人都抵在墻上,而她卻抵在門上所以應該叫門咚。

溫執滾燙的身軀壓著她瘦小的身體,熾熱的氣息撲打在她的臉上。

擡頭對上他的眼眸嘴角上揚掛著調戲輕笑。

隨飲的雙腿只打哆嗦,別人壁咚女孩子都是一副含情脈脈的模樣,只有他一臉戲虐輕佻。

別的被壁咚的女孩子哪個不是害羞嬌弱,哪像她獻媚討好。

隨飲訕訕笑動了下手臂 ,沒有掙脫,索性放棄“溫長官今天多有得罪的地方 ,都忘了吧”

溫執挑眉反問“你覺得呢!”

隨飲咧嘴笑著眼角下彎眉宇間透露出從古子裏散發的妖媚 ,好看的唇形向上揚起 ,嫵媚一笑聲音軟弱嬌羞 “溫長官要不你討回來”

溫執當然知道她說討回什麽 ,右手揉著她的頭發 ,指縫間是她的發絲 。

左手伸到她的面前撩起她的頭發,掛在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清香的發絲,低身湊近她的耳邊只差分毫,嗓音暗啞“激將法?”

隨飲的目光定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突然低頭嗅了下他身上的氣味,滿意的笑著。

對於溫執這種人不用怕他,他撩你你加倍去撩他 “沒有女人身上的味道,我猜溫長官應該不敢?不過溫長官不是最擅長遠距離狙擊,一但看中目標就會不擇手段 。’

隨飲能這麽大膽的撩撥他 ,也不是沒有理由 ,你認為溫執會被刺激?

人家可有強大的自控力 ,不過她也是不敢坐太過分的事就是耍耍嘴皮子。

溫執松開手幫她扣上隨意搭在肩上的大衣扣子 ,意味不明看她一眼“衣服穿好漏點了”說完松開她推開她的身體。

隨飲向門口移動腳步堵住門口 ,緊摟住他的腰身 ,擡手摸上他的堅硬無比的胸膛有一下每一下的挑逗著他。

眼尾處向下彎勾出一抹弧度 ,勾人心魂! 嘴角掛著痞笑“看也看了 ,親也親了不討點好處回去。”

溫執擡起她的下巴 ,看向她的眼神警告意味明顯,低頭拉進距離鼻尖抵著她小巧的鼻尖 “你以為我不敢”

隨飲臉紅心跳的眨著眼睛 ,內心狂熱臉上還是一副流氓樣 “敢不敢就像你是不是男人一樣”

溫執勾唇輕笑 俯身湊近她似笑非笑“來和你講道理”

作者有話要說: 初吻沒了!怎麽講道理!用什麽講道理!

☆、曙光

‘講道理’隨飲嗤笑勾住他的脖頸,擡腳踩在他腳上的棉拖上,湊近他耳邊輕吐口氣‘怎麽講?用嘴嗎?’

‘嗯?用嘴!’

溫執一只手按住她的腦袋逼近他的方向 ,另一只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低頭靠近她的雙唇,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隨飲腦袋變得昏呼呼羞澀的低下腦袋。白皙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下巴輕輕提起,漆黑的眼瞳看向她誘人的雙唇重重吻上去 。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懲罰 ,他的雙唇在她的唇上輾轉廝磨 。

吮吸啃噬隨後在她唇上狠狠咬一口。

直到她的嘴唇被咬破 ,感受到了溫涼的液體才緩緩松開她。

離開了束縛的隨飲 ,深深的吸一口氣 ,吃痛的壓住嘴唇 ,擡頭怒火沖天的看著罪魁禍首 。

後者從容不迫和她對視 ,有條不絮的整理被她抓亂的衣服。

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擡手反覆擦拭她的雙唇靠近她的耳朵輕笑“你猜我是不是男人”

不等對方反應勾著嘴角“別逼我,別激怒我,別勾引我!”

隨飲耳朵通紅心跳持續加速 ,推開他的身子 ,慌忙的跑上床蓋上被子裝死。

溫執不急不慢的走過去坐在床邊 ,兩只手壓在她腦袋兩邊 “以後安分點”

隨飲乖乖的點著頭。

等溫執走後才露出微紅的臉蛋 “ 靠! 疼死我了 ,丫的下嘴真重這筆賬我記著!’

門口的男人低聲輕笑語氣柔和“小丫頭片子”

第二天早上隨飲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 ,立馬翻身下床 。

洗漱完畢像風一樣沖下樓 “我的天啊 !快遲到了”

正在喝粥的隨老爺子鄙視的瞥了一眼 ,盛碗粥放到她面前“自己就是經理還怕遲到。”

拿起勺子攪拌著粥搖了一勺放進嘴裏,含糊不清“我可是要起帶頭作用”

座位旁邊的溫執拿過個包子堵住她的嘴調戲開口“你人去就行了,腦袋帶不帶一樣”

隨飲掰開他的手摸著嘴唇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你這人怎麽這麽記仇 ,把我嘴咬破就算了 ,還拿包子燙我。”

溫執突然發現惹她生氣 ,看她憤怒又無奈的樣子 ,他的心情比任何時候都愉悅 “不服咬回來”

說完才反應過來旁邊還有人氣氛尷尬又詭異 。

隨遇挑眉看著他們一副我什麽都懂的表情。

隨夏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姑姑和帥叔叔是像爸爸和媽媽一樣親親嗎?

劉媽為溫執點讚 ,終於有人可以降住小飲了 。

老爺子又那麽喜歡溫執喜上家喜,以後有了孩子肯定和小飲一樣漂亮和小溫一樣討長輩喜歡。

其實劉媽你想的太多也太遠!

隨飲快速的低下頭扒著碗裏的粥,心裏把溫執問候了一萬遍。

溫執臉上難得有不自在的表情 ,盯著手中的包子微微楞神低頭咬在她觸碰的地方。

一屋子人各懷鬼胎奈何有不解風情 ,情商又低的人

隨老爺子詭異的盯著隨飲和溫執疑惑開口“怎麽那麽不小心 ,我一大把年紀還要整天為你們操心。你們也是厲害 ,是打架了還是吵架了,怎麽能把嘴唇碰破。要是被別人看到還以為,你們做了什麽見不到人的事情。”

一旁的劉媽想要不是在乎那點工錢,她真心想把鍋蓋砸他臉上指著鼻子罵他: 情商那麽低的人 ,怎麽會有人喜歡

隨遇其實特別想知道他爺爺是怎麽把奶奶騙到手的, 他一直以為自己情商低 ,沒想到還有位大神他自愧不如!

隨飲一臉嫌棄的看著隨老爺子好奇的開口“爺爺就你這情商,怎麽把奶奶追到手的情商堪憂啊’!

隨老爺子突然感嘆,眼神是難見的溫柔。

恍惚間,他好像回到了和那個溫暖如水的女子相見相知相愛的時光“我和你奶奶的故事說來話長,以前我還是軍人的時候 ,在進行一次撤退演習的時候,不小心受了點傷 。那個時候年輕氣旺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完成撤退後。照常訓練負重五公裏長跑射擊,樣樣不落下。晚上的時候才感覺身體有些疼痛,想去找點藥敷在傷口上 。後來就遇見了你奶奶,因為那個時候已經很晚了。她出現在訓練營 ,我想她應該是特意在等我。”

隨飲越聽越奇怪忍不住打斷他“所以奶奶是軍醫,後來你們就相戀相愛”

隨老爺子點頭抿了口溫執泡的茶水,味道和當年她泡的十分相似,這也是他喜歡喝溫執泡茶的原因“後來我每次都故意受傷借口去找她,她看破也不說破。自然而然的走在一起,也是幸運中間沒有太多波瀾 。我們結婚後就只有你們爸爸一個孩子 ,你奶奶退出部隊做起了賢妻良母 ,而我一門心思都在部隊裏 ,我們見面的時間少之又少 。 ”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只是未到傷心處。說到這裏隨老爺子經歷滄桑的面容上留下了幾滴眼淚 ,聲音也有些哽咽“你奶奶從小身子就不好,有一次突然暈倒檢查出肝癌晚期 ,那個時候我在前線和外來侵虐者做最後的鬥爭,她以命相逼讓你爸爸他們不要告訴我。她說她不想讓我分心 。最後我們贏得了勝利,而我卻永久失去她。”

隨飲一直都不知道原來他爺爺和奶奶的故事那麽感染人心 。

她想 ,如果是她,她也會這樣做 。

以前她不了解軍人 ,體會不到那種牽腸掛肚的思戀。

後來她認識了溫執 ,是他讓她明白軍人的心酸艱苦。

對他們來說想念是最折磨他們的良藥,它似毒折磨人心寢食難安,它似解藥溫柔待人歲月靜好。

隨老爺子搖頭笑著“都過去了現在你們都好好的,我也算是對她有個交代”

溫執和隨飲對視一眼 ,後者勾住隨老爺子的手臂“爺爺以後我陪著你”

隨老爺子寵溺的笑著“你這丫頭就是嘴甜”說完抽出手“我去書房看會書”

隨飲看著隨老爺子離開的方向 ,有點難受爺爺他肯定是想奶奶了。

這種思戀隨著時間的消逝,慢慢積累沈澱。

現在不經意間被提起 ,讓一顆滿是創傷的心再次傷痕累累。

隨夏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伸著小手打在隨飲身上“姑姑抱抱”

隨飲擡手想去抱她耳邊傳來一聲訓斥“隨飲”

隨飲條件反射的收回手,溫執一臉無奈的走過來抱起隨夏轉移話題“我送你不是快遲到了”

隨飲聽話的點頭。

溫執把隨夏放在後座上系上安全帶,啟動車子 。

餘光掃了眼看著窗外發呆的人 “想什麽呢!”

隨飲收回目光“我一直以為爺爺和奶奶可能是家族聯姻,沒想到他們的愛情也刻苦銘心”

溫執勾著嘴角眼睛聚精會神的盯著前面“每個軍人心中都有一份柔情”

‘你的柔情給了誰”隨飲反問

“未來的溫太太”

隨飲“……” 神經病!

車內暖風在開著兩人都沈默了良久,久都隨飲以為話題戛然而止 。

直到身旁的男人單手敲打著方向盤 ,語氣滿是溫柔“以後我有喜歡的人 ,我的柔情似水都只會給她”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就想起昨天收到的微信消息 ,心臟抽疼失落的低垂著腦袋。

放棄 ?她做不到!

很快到達了隨氏,隨飲只是沖溫執點點頭快步走進公司。

若有所思的溫執看著後座的隨夏 “你姑她怎麽了”

後座的隨夏無辜的搖頭 ,表示她也不知道。

來到隨氏後隨飲內部呼叫她的二逼秘書 “喬悄在哪裏 ”

“馬上到一分鐘”

說一分鐘還真是一分鐘多一秒都不送 “怎麽了’

其實她就是想問問股份轉讓書的事情,可是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不應該自己匯報嗎?

她這個當老板的還要操著秘書的心“股份轉讓書還有誰沒簽”

喬悄擡著騷邦回想 “還有岑總”

頭疼 !這家夥一向和她不對盤 。

她真不知道她是搶他女人了,還是吃他家大米了,怎麽老是跟自己過不去呢!

算了算了! 也不差他一個 ,過幾天再找他談談 。

不行的話只能違規亂紀嘍!

中午隨飲剛走到大廳就聽見員工之間的談話 ,不屑的哼了聲一群八卦女。

“剛剛看到隨經理是被超級帥的男人送來的”

“你看見長什麽樣子了”

“當然隨經理走後 ,帥哥降下窗戶還停留了一會”

“來來來 !下賭註了! 你們猜是隨經理朋友還是男朋友,左邊朋友右邊男朋友。”

“男人 !絕逼是男人! 而且兩人絕配好嗎?”

“我覺得是朋友,哪對情侶走之前不是依依不舍,不是抱一個就是親一個 ”

“你這人怎麽沒眼色,沒看見隨經理嘴唇都破了,一定是情到深處控制不住 。”

被八卦的人實在忍不住了 ,擡手壓在朋友和男朋友交界處 “現在還在觀察期”

員工一臉崇拜的看著隨飲 ,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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