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流沙聚集蜃樓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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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羽和天明激動了,巴不得破土三郎這個打醬油的可愛寵物快掉下去,我靜默地站在原地,我說,我又渴又餓我容易嗎我,想當年我餓起來了連人肉都吃,不過也只是想想,因為有雲靖的廚藝在根本就不許我餓著,雲靖~~你在哪~~~你再不歸來你親愛的和你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姐姐就要活活地胃抽抽了~~~~

唯一淡定的石蘭轉頭來看到一幅兔子哭喪的畫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雙韻不要擔心,我們會成功的。”

——#少女,我真不是擔心這個……

“這個石梁馬上就要斷裂了,快離開!”

白虎迅速掉頭不再看白戲,破土三郎更是兇狠,加大馬力一爪子踩碎一個石柱,再繼續禍害石梁,這石梁和白虎跟你有殺媽之仇嗎?再說你媽不就是公輸仇嗎你個母控!我暗自吐槽,楞是把跟破土三郎出生沒半毛錢關系的公輸家族幾十代人問候了個遍。

好好的石林就這麽被糟蹋了,要是用來做自然景觀得收多少張門票啊……錢吶,全是錢吶……

不知不覺在大腦裏已經玩起了當空接錢的小游戲,石蘭憂郁地問少羽:“我怎麽覺得雙韻她的兩眼都寫滿了符號?”

少羽回頭看看正在進行自我YY的小兔子,搖搖頭,說實話,他久經沙場也沒見過這個“$”的東西。

“天快要亮了,”石蘭一句話成功轉移少羽的思維,不錯,東方既白。

只是眼前的東西仿佛有點眼熟……

在旭日東升之下,金光包裹住船身,就仿佛是夜空中的夜明珠一般璀璨奪目,光芒四射,蜃樓的船停在河邊,讓人望塵莫及,精致的建造更是嘆為觀止。

而另一邊的蒙恬策馬正率領著他的黃金火騎兵趕往目的地,追上前問道:“情況如何?”

“報告將軍,前方部隊已經找到了叛逆分子密道的出口。”

“哈哈哈,好,這次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聲勢浩蕩的局面全部落入如天公雕刻般的白衣少年眼中,他彎起一抹邪笑,充滿了不屑,兩朵白色羽毛花一直藏在他的護甲之中,從未離開過。

赤練妖媚地站在地上,重傷在身的她連笑容都沒有了,側頭:“有什麽情況?”

“大批秦兵正在調動,有重大的事情發生了。”

“重大的事情……”

草叢中細碎傳來衣襟劃過的聲音,赤練警惕地抽出鏈劍,在發現時滿眼兇光的蝙蝠之後收了手,他們現在還是合作關系,即使上次動手隱蝠也不會是赤練的對手:“是你?”

隱蝠向右邊望一眼,赤練一看,魅惑的眸子睜大,仿佛不相信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天生一頭高貴的銀發飄動,如縷如絲,分明,白霧朦朦,赤練的期待越來越大,久違的重逢之感漫上她的心頭,她的初戀,她第一個用心對待的人,全部化作女人最柔軟的一部分湧上來。

而衛莊還是那樣不拘小節,走上前來,目光淩厲:“你們都在,很好。”

衛莊路過赤練面前的時候停了下來,看了一眼淚水包含著的美瞳,再將目光移項她的右手臂,白色在紅色的她身上顯眼得很:“你受傷了?”

赤練很高興他還能註視到自己,用從未說出口的輕柔道:“沒事。”

“那……走吧,”邁著步子從她眼前走過,赤練免不了有一絲失落。

白鳳一心都把目光註視在遠方,一想到這種情景的話某只兔子肯定要翹起二郎腿來調侃道:莊叔快把赤練取進房去吧,老耽擱著對人家如花美女多不好。就想笑一笑。

看著赤練對衛莊的感情這種心情仿佛更加濃烈。

‘不好意思,此路不通。’

‘餵,大白鳥,你幹嘛不讓鴿寶寶留下來你追上去?’

‘口味要是不獨特又怎麽會看上你呢?’

‘我去你外婆家的西瓜皮。’

‘幹什麽?烤番薯?’

‘啊,不好意思,是兩肋插刀。’

……

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會記得這麽清楚,直到一聲“白鳳”才拉回他的思緒。

白鳳把眸子一轉,衛莊正以一種從未有過的神情瞧著他,兩人對視良久,衛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丫頭死了。”這是他從張良那裏知道的,而他又在提醒白鳳。

一句話如同冷水一樣激醒白衣少年,他沈默了一會兒,腦中不知在想些什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是……”

這是他這輩子最難以說出口的一個字,他或許不想承認,但又迫於承認,隱蝠是巴不得雙韻早點死的,想當初她一把火差點把自己送上西天,他知道衛莊口中說的是誰:“哼,那丫頭死了活該!”

本想繼續諷刺點什麽,卻在下一秒被白鳳的羽刃噎住,那冰涼的刀刃就無情地架在他的脖子上,白鳳什麽也沒說,只是雙眸微閉,以入木三分的眼神死盯著隱蝠,隱蝠的冷汗從背脊流下,前些天被赤練絞脖子,今天又被白鳳架羽刃,自己這脖子是招誰惹誰了……

“白鳳,走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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