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互聊情勢得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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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韻姑娘的脾氣還真是暴躁啊,”張良那笑吟吟的語調在我的耳後響起,我無害地眨了眨大眼睛:“張無良的笑容還真是甜蜜啊。”

“哪裏哪裏,”張良松開手,我的手臂自然垂下來搭在兩邊,現在唯一可以說話的人就是他了,據我的記憶所知,現在除了儒家的其他諸子百家都已經鬧翻天了,包括流沙。

張良像往常一樣把袖子搭在身後,依舊笑得如三月春風,我頭一次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會博得無數少女歡心,因為他的笑容除了欠扁之外還可以安撫人心,不知怎麽的,我內心的不安稍微淡化了。

我們倆就這麽立在原地,四目相對,直直地看著對方,數秒之後幾乎是異口同聲:“你有什麽事?”

兩人尷尬了,連笑容都定格在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最後,我的耐心被磨得差不多了,暗自嘆了嘆自己的修為還不夠,擡手示意張良先說。

“呵呵,雙韻姑娘看起來挺苦惱的呢,”這一句話,恰似一支箭刺穿我的內心,這家夥,居然會讀心術?

我定了定心神,和他很有默契地散起步來,越過一個個行人,說道:“最近好像很不太平,我有這種預感,”“並非預感,”張良接過話:“桑海城內已經大亂,只不過百姓不知道而已。”

我輕喟,果然是這樣。

“思考這些大人物的行動計劃很真是挺難的,”“那麽雙韻姑娘呢?”我沈默了,身體還是往前行,沒有說話,一語中的,一針見血,我還真是很難辦啊。

“雙韻姑娘果然不似尋常女子只居深閣,”我有些感嘆,要是只居深閣會有雙輝石?要是只居深閣會有靈獸白狐?要是只居深閣會在這裏與你閑聊?再者說,天底下的奇異女子多得是,雪女與赤練就是兩個很好的例子,更不用說石蘭和少司命什麽的。

似乎再度看穿了我的想法,張良輕笑:“實際上,你所只曉得並不會比我少吧?”

“唔……即使現在危機四伏,至少儒家還未涉其中,不過,應該也不遠了不是麽?從星魂他們來到這裏的那刻起,就不再安全。”

“你沒有再稱呼他的外號,可見你這次有多麽煩心,”張良停下,雙手握住木欄,眼眸盯著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波動,語重心長地說道:“這樣的寧靜總是持續不了多久的,你也清楚。”

我也學著張良,枕在木欄上,半邊臉埋在白袖中,已經有些許累了,我來到這裏本就是屬於所謂喜歡的人的陷害,他其實早就期盼著我去死,所以才會買通那些粉絲“無意”把我摔死,哼,還真是幹凈利落的手法。

手指食指指腹盤旋在木紋上,一圈又一圈,後來實在是受不了了,定力下降,我托起下巴偏頭看著張良:“現在最糟糕的是又多了個趙高的羅網組織,真是傷不起啊!!”

我低吼一聲,雙手按在秀發上,不住地揉啊揉,棕色發絲亂糟糟的一團,像極了雞窩,正當我要往死裏折騰自己頭發的時候,溫暖的觸感附在我溫度不高的手上,我一下子縮回了手,無語地忍受張無良幫我打理好頭發。

“羅網組織看似強大,可只要除去最中間的那只蜘蛛,整張網就會崩塌……”

“可這只蜘蛛很健壯,食用了多少只獵物才會有力氣去織網,不是那麽輕易就會破解的,”我反駁道。

張良放下手繼續握住木欄,目光有些渙散,似乎也同我一樣在煩惱,還真是看不出來啊,在那溫和的笑容之下。

“找到了中心點總比沒有好,”他張開薄唇,絲絲涼風掠過他的墨發,在以前,我也是一頭黑發,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的人生將埋藏那段黑暗痛心的歷史,贏得新生?

心中最大的那塊石頭放下,我深呼吸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舒嘆。

張良微微閉上眼睛:“看起來你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會向大師兄打招呼讓你休息幾天的。”

留下句意味深長的話,他向小聖賢莊的方向走去,只不過那句話久久縈繞在我的耳畔,導致我在海邊楞了許久,微張開的嘴唇使得面部肌肉僵硬,“既然沒事那我就放心了,有時候,也不要讓自己那麽累。”

我淺笑,沒想到張無良這家夥也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的傾訴人,人生真是難得一知己……

作者有話要說:仔細想想也不能把張良冷太久了……畢竟配角標明了的不是?實際上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把龍且也加進去,各位親要不要給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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