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天明訓儒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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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文案改了呀,大家去觀摩觀摩啊~~~兔兔在這裏祝各位讀者節日快樂咩~~~

駿馬奔跑沖過眼前,我和少羽的衣襟都被帶動飄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學壞了,一臉我是霸王我怕誰的拽表情無聲無息地向馬馳騁而過的方向望去。

馬上的人都拽住韁繩停下來,下馬,去問候二師公。

“咦?子明還沒有到,”一紫衣儒家弟子提醒到,旁邊立馬就有人開始起哄:“就是,哈哈哈。”

我無力地撫額,蓋聶要是看到不知道會不會說他只是一打醬油的路過而已不要管他,倒是少羽帶有些許笑意地跟我說話:“也就只有天明那小子才會在這麽簡單的馬術上一敗塗地。”

我繼續撫額,連眉毛都沒有擡起來回答:“他不是小子,”“那他是什麽?”“他是二,”“……”

少羽擡頭仰望天際,哎呀,秋天是不是提前到來了?這姑娘是為什麽可以在這春暖花開時用那麽嚴肅認真的語調來做評價呢,果然,自己的兵書還看得不夠多啊。

無視少羽的青春期感嘆,我垂下手叉腰,微微偏過頭,耳邊留下的長長棕發遮住我一半的臉頰,這一盞茶的時間都過了,天明怎麽還沒有回來?

過濾掉馬欄後面諷刺天明的話語,說什麽果然不出意外又是最後一名,每次都這樣,我悄悄地觀察了一下少羽的表情,眉頭緊皺,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擔心看著馬場遠方,我摸摸下巴,基友原來是這麽鐵的東西,難道這世界都被腐化了麽……

陽光長時間地灼燒大地,從地表皮傳上來的溫度都是暖烘烘的,綠油油的樹林一看就知道被照顧得很好,白雲點綴藍天,悠悠飄過一段距離,安逸悠閑,儒家,果然是一個懂得享受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耐心也被磨光了,自己天生不是喜歡等人的人,更何況這些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儒家弟子,人家伸起懶腰直打哈欠抱怨幾句天明那熱血少年也是應該的。

“哎呀哎呀,這就是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喲,”“……我說子雙,你其實不老。”

“哈?”壓低聲音不讓其他人聽見,我疑惑地望著他,有風度的少年果然不一樣,說起話來都特別有內涵,而少羽也好像知道我在腹誹,學起一副文縐縐的語氣解釋:“你的內涵全在外面,所以不用學項叔叔一樣的看盡人間悲苦的腔調。”

=皿=,我可以當你是在誇我麽?

“話說回來,”少羽轉過頭好奇地問道:“子雙你最近好像越來越少年老成了。”

“你再拽文我就去向石蘭打小報告哦,”此話一出,某拽同志一下子就安分了,雙頰微紅,耳根子卻早已變了色,這就是伊人桃花面啊。

背後的議論聲,疑惑聲和最為明顯的嘲諷聲音越來越響亮,想裝聾子都裝不下去,此時此刻,少羽的仗義再一次體現出來,西楚霸王的範兒果然不是蓋的,滿臉嚴肅地說道:“子明他是生平第一次騎馬,速度慢些也是正常的。”

“那也太慢了吧,”另外幾名弟子紛紛起哄,再裝?再裝天明的形象連渣都不剩了!

“那你們呢?”我猛地睜開睡意惺忪的眼睛,把在場的人都下了一跳,周身的氣場溫度急速下降,慢慢轉身面對那些外強中幹的蠢蛋,沒有發現顏路也在一邊默默地豎起了耳朵。

“我相信大師公,二師公與三師公的教學,你們也是儒家求學子弟,他們三位德高望重,教於你們的耐心不會就只有這麽點兒吧,心胸寬廣是首要,從子明第一次的失敗你們就開始嘲笑他,他說過什麽了嗎?他依舊用他的樂觀友好地面對你們,每個人都有第一次,我就不相信你們每次做不熟悉的事情都能做到最好。”

有不少人都紛紛低下頭開始沈思,當然,僅限於學識良好的弟子,其餘的幾人依舊在門縫裏看人:“可他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回回都最後啊!”

“那原先的最後呢!”我低吼一聲:“原先的最後是誰!是儒家敢作敢當的弟子就站出來!”

我眼睛一瞇,眼尖地捕捉到一個躲躲閃閃的身影,正是那個狡辯的青衣少年,我揚起一抹冷笑:“在子明來之前也有最後一名,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墊底的也是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少年,他沒有子羽的優秀,你們同樣也沒有,他資質差儒家的人都知道,但正因為資質差他才想融入這個集體,融入這個大家庭,你們卻一遍遍地踩踏他的自尊心,這恐怕不是孔老夫子的訓誡吧。”

在場沈默一片,鴉雀無聲,連掉根針的聲音都聽不見,方才還一臉狂妄氣息的人都默不作聲開始裝聾子,我清清嗓子,也不能對他們太糟糕,心不誠地小弧度鞠躬:“失禮了,子雙初來乍到不懂規矩。”

顏路同樣也沒有說話,清秀的面容,深邃的目光一直盯著一位身形相對瘦小一些的少年,收起竹簡,三師弟,咱們儒家可真是撿了寶啊。

我不是沒有看見顏路的註視,只不過選擇了沈默,幽怨地腹誹:顏路啊拜托你不要看我咩,張無良會用淩虛把我刺成刺猬咩~~一不小心就戴上了穿越的聖母光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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