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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章武學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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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章 武學之妙

第九百四十章武學之妙

東北領主是一個游戲人間,將生死當做笑話的瘋子,他的勢很強。

項南是一個身兼重任,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狂人,他的勢更強。

不要命的人,只是不要自己的命。

而肩負重任的人,則是扛起了別人的命。

東北領主感受到了項南那無以倫比的氣勢,他的臉色終於凝重起來了。

那東北領主猛沖上去,一腳踹向了項南的臉。

項南提前做出了預判,他閃躲一腿,並雙手抓住了雄戰的腿,將他朝地上掄了下去。

可項南預判到的,是錯誤距離的腿!

而雄戰雖然讓項南算錯了距離,可項南的確是提前預判了,並提前出手了,占據了先機。

這一下,那雄戰的大腳沒有正面踹到項南,卻擦著項南的左肩滑了過去,僅僅是擦著,也把項南給蹭的飛起來,身體快速的旋轉。

而項南抱住雄戰的腿,卻是做了前所未有的雙重預判!他第一次預判到了錯誤距離的腿,第二次則預判到了正確的距離!

那雄戰被項南掄圓了,狠狠的摜在擂臺上,他巨大的身軀轟的一聲砸下去,又狠狠的反彈起來。

反觀項南,卻在半空中旋轉,失去了繼續追擊的機會。

東北領主一個鯉魚打挺,在半空中調整身姿,朝著項南來了一記遠距離超長重拳!

項南的轉速也停了,他徐晃一招,第一次預判到了虛假的拳頭軌跡,第二次預判到了真正的拳頭軌跡。

項南兩只手抱住雄戰的胳膊,身體橫平而起,兩條腿夾住雄戰的脖子,將他絞翻在地,緊跟著項南雙手拍落地面,身體匍匐在地上向後倒滑,兩只腳同時踹在雄戰的臉上。

那雄戰躺在地上再被踹中,身體像是指針一樣,迅速順時針轉動。

項南身體一挺跳躍起來,他右腳踩住雄戰的膝蓋,緊跟著一步上前,左腳踢在雄戰的臉上,將那雄戰一腳踢飛。

隨之項南猛跑五步,他左手托住雄戰砸過來的拳頭下端,一個謹慎沖刺,手中狠狠的撞在雄戰的胸口上。

那雄戰噗的噴出一口鮮血,龐大的身軀轟然落在擂臺之外。

項南也揉了揉脹痛的肩膀,他的面具,還在!

片刻的寧靜之後,全場響起了有史以來最熱烈的掌聲!

項南沒能一招制敵,他甚至被雄戰給打到了,可最終的結果,卻是項南碾壓性的大獲全勝!打到雄戰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我的天……”觀眾們一邊扯著嗓子大吼,同時也感到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是雄戰啊!那是大名鼎鼎的東北領主了!他也有今天!他被那雷鬼打的毫無招架指力!

死瞳的臉都白了,連一向天塌地陷都面不改色的她,都被項南給嚇到了。

她知道項南很強,但她沒想到項南能強大到如此程度!

全場的觀眾都瘋了,不停的呼喚著雷鬼大師的名字。

彭!

那雄戰從擂臺下一躍而上,他大步朝項南走來,待到項南近前三米處時,那雄戰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的話。

“留下來,做我的兄弟。”雄戰抱著肩膀,居高臨下的看著項南,並道:“我不知道出了武神塔,你會有怎樣的境界。”

“但我向你保證,只要你留下來,和我們四大領主親如兄弟一般,我承諾五十年後,讓你踏上武道巔峰,成為流亡島第五個領主!”

“五十年,天劫境,換你留在流亡島。”

現場沸騰了,這雄戰開出的條件,應該是流亡島,不,應該是整個流亡大陸,整個東域有史以來最誇張的!

五十年!天劫境!這時何其誘人的交易啊。

要知道天底下有無數人,花費五十年的時間,甚至還在天元境苦苦掙紮呢。

“留下來!留下來!”全場都在高呼著這三個字。

可緊接著,項南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很失望,但卻更熱血沸騰的話。

項南搖了搖頭,道:“我的志向,沒有這麽小。”

死瞳倒吸一口涼氣:“真是藝高人膽大!連說出的話都這麽牛氣沖天!”

東北領主開出了這麽逆天的條件,項南居然都不放在眼裏。

“拒絕了,真的拒絕了啊!”一個觀眾用力抱著腦袋,尖叫道:“我草啊!他拒絕了東北領主啊!拒絕了天劫境的條件啊!”

“牛逼!”

那東北領主點了點頭,道:“能人,自有怪異的性格,我很理解。”

“我的條件開出來了,你不必忙著拒絕,找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你決定接受我的條件,就來我的領地找我。”

“我雄戰,隨時隨地歡迎你。”

說罷,雄戰退到了擂臺邊緣,並大聲道:“武神爭霸賽,第十八層,第一場戰鬥,現在開始!”

項南,也就是雷鬼,第十八層的戰鬥終於步入正軌了。

可觀眾們還沒有從剛才的緊張激動的情緒中恢覆過來。

到目前為止,只有雄戰逼出了雷鬼的真本事,讓大家知道,雷鬼的戰鬥其實並不是真的枯燥無味的,只是因為他的對手都太弱。

第一個登場的,是一名垂暮老者,此人氣勢非凡。

戰鬥一開始,那老者就表現出了登峰造極的戰鬥意識,甚至連他,也都掌握了勢。

可,他的勢,跟雄戰的勢相比,就顯得遜色多了,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

項南是那種遇強則強的典型武者,對手的勢弱下去,連帶著項南自己的戰意也無趣的降下來了。

項南不想再用勢,來贏得比賽了,他想用頭腦去戰鬥,也就是“韻”。

韻,是一種韻味,也是一種目的。

普通武者對戰,插招換式都是蒼白空洞的,是單獨存在的,沒有任何的韻味可言。

真正的韻,要像一幅畫一樣,讓你看到那畫即便線條簡單,只有寥寥數筆,可它給你的感覺卻是,它是活的。

一個人看到了“山”字,腦海裏只能想到山。

一個人看到了“雨”字,腦海裏也只能想到雨。

而韻,就是讓你只看到了“山雨欲來”這四個字後,立刻就知道後面應該是“風滿樓”。

這種意境放在武道戰鬥當中,是相同的道理,項南用一招,並不是這一招的目的。

就如他寫山雨欲來,也不是為了這四個字,而是後面的風滿樓。

項南取出了一把普普通通的鐵刀,和那老人打在了一起。

而在觀眾們看起來,那老人給他們的感覺就像是方寸大亂一樣,毫無章法可言。

而項南的戰鬥,卻被打活了,每一招,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靈性。

項南一招逼的老者起跳,緊接著他的後手在老者起跳之前,已經出去了。

那老者跳起來了,而項南的刀,也到了。

刀鋒,架在了老者的脖子上。

項南收刀,抱拳道:“承讓。”

老者一楞,面帶羞愧之色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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