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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龍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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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龍血

第三百四十一章龍血

項南皺眉,心裏那骨子狠勁兒上來了,道:“我就不信你不出來!”

他右手凝聚元氣,將元氣化作一柄巨刀,在那木刀周圍的地面上快速挖掘起來。

挖開泥土,你總能出來了吧?

但那泥土出乎意料的堅固,挖起來十分吃力,項南足足挖了半個小時,也只挖了一尺多深。

更奇怪的是,木刀居然下沈了!仍舊是只露著刀柄,和一小節刀身而已。

項南咬了咬牙,煉氣成電,他直接徒手去挖,手上纏繞著劈啪的電芒。

此時慕容晚晴他們全都挑好了自己的兵器,大家集合之後久久不見項南回來,便前來尋找。

“項南,你在幹什麽?”洛遠他們站在項南背後,好奇的問道。

“是那把刀……”穆雪琪眼神中突然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苦笑道:“項南,這把刀你還是放棄吧。”

項南並不說話,只是低頭挖掘。

“為什麽?”慕容晚晴反問。

穆雪琪嘆道:“這如煙宮內兵器眾多,我絕對認不全,但幾乎每一個宗主的親傳弟子,都知道這把刀。”

“當宗主他老人家將這把刀插在這裏之後,九百五十年內,從未有人能夠將它拔出來過。”

“啊!這把刀竟如此的倔強嗎。”沈林海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嗯,說倔強也好,說怪脾氣也好,總之它看不上眼的人,便絕不跟你走,寧可孤寂千年,也是保守著它自己心中的那一份堅持。”

“不遇有緣人,絕不出鞘,不遇強敵,絕不見血。”

“我來試試!”沈林海也用刀,他興奮的沖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刀柄。

但那刀柄突然震顫,嗡的一聲,竟是將沈林海給震飛了胡來。

那沈林海在地上連續翻滾了好幾次,灰頭土臉的站起來道:“嗎的,居然反擊我,連摸都不讓摸!”

那邊,項南還在挖土,他挖深一層,刀便下沈一段,他挖出了一個圓形的大坑,那刀也始終沈落在最深處。

“項南算了,這刀很倔的,重新挑選一把兵器吧。”穆雪琪勸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慕容晚晴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它不認你,你又何苦強求。”

項南咬了咬牙,道:“我能感覺到,它並非不認我!”

“那它為何不跟你走?”慕容晚晴問。

項南想了想,突然會想到剛才穆雪琪,那一番對此刀描述的話語。

這一刻,項南眼神猛地一凜,表情上是懊悔萬分。

項南立刻單膝跪地,對著那木刀抱拳道:“弟子項南,有請神刀出鞘!”

那木刀微微一震,並不出來。

項南咬了咬牙,再道:“弟子項南,二請神刀出鞘!請與我並肩戰鬥,手刃仇敵!”

大家面面相覷,感覺不可思議,項南居然在跟一把兵器說話。

那項南一口咬破了食指,在眉心間畫了一道血痕,道:“項南三請神刀!以血起誓,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有生之年,絕不負了刀之精神,絕不徒勞刀之鋒芒,請神刀與我共赴戰場,並肩作戰!”

話至如此,那木刀鏘的一聲拔地而起!

此刀飛上半空,突然綻放無盡光華,那些流彩四溢的熒光圍繞著木刀飛速旋轉,而後一柄斂入了刀身之內。

這把刀在空中轉了兩圈,嗖的一聲朝項南飛去。

項南騰空而起,雙手接刀!將其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呼……”那七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對面前發生的這一幕感到難以置信。

當項南落地之後,雙腳竟深深的陷入了土裏,而他的兩條手背,也同樣猛地一沈。

“這麽重?”沈林海都快嚇傻了,項南的力量有多大,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可以項南的力量抓著這把刀,居然能夠呈現出如此狀態,實在不可思議。

大家再觀察那把刀。

此刀為木,長約兩米五,刀柄有兩次彎曲,呈“S”形狀,而刀身之上有著古怪的木質紋絡,乍一看之下,那些年輪十分扭曲,仿佛構成了一條飛龍模樣。

項南自己抓著刀,同樣感到驚訝無比,這把刀重的嚇人,只是雙手抓著,都感到很吃力。

而握住刀的一剎那,仿佛自己與刀心靈相通。

“雪琪師姐,這把刀究竟是什麽來歷?”慕容晚晴語氣中帶著震驚。

穆雪琪道:“有聞遠古時期,飛龍渡劫,死於雷劫之下,灑落十滴龍血。”

“九滴龍血隨歲月而逝,最後一滴,則滴落於青罡木上,擴散為刀型。”

“那青罡木年歲太久,百萬年來已然腐朽破碎,唯獨龍血沾染之處得以保留,便是這把刀!”

“九百多年前,宗主偶得此珍貴寶木,便心生愛惜之意,帶了回來。”

穆雪琪頓了頓,繼續道:“這把木刀雖然來歷很大,但只有地品高階,若是將其交由煉器宗師,可錘煉成神兵利器。”

“但宗主不忍破壞其本真,便當做收藏品,帶回了如煙宮。”

“居然有這麽大的來頭!”沈林海聽的心馳神往。

那慕容晚晴點頭道:“正如偶得玉石,若精心雕琢,必得美玉,但真正愛玉之人卻不舍它原來模樣,不忍讓它受那千刀萬剮之苦。”

“正是如此。”穆雪琪點頭,道:“所以宗主亦不願用美麗的名稱去玷汙它,故此,賜予它最本真的名字,謂之:龍血。”

“龍血刀……”項南喃喃自語著,一摸此刀便愛不釋手。

大家為項南得到了這麽好的兵器,也都是由衷的欣慰,只有這種刀才配得上項南!

那穆雪琪道:“宗主曾說過,雖然他不曾將此刀鍛造成更強的兵器,但此刀亦有屠敵飲血之望。”

“項南,你應該是這把刀的第一個主人,既然如此,便為它開刃吧。”

這把木刀厚重而古樸,但並無刀刃。

項南便在那刀刃的地方獻上了自己的手掌,用力按壓,以元氣切開皮膚,隨之在刀刃部位一路擦了過去。

一抹血痕染上刀口之後,那裏突然木屑紛紛灑落,再看之下,已經是一條鋒利的刀刃呈現其上!

那刀刃淩厲無比,卻還是木色,刀刃之上染著項南的鮮血,而那血液竟是滲透到了刀刃裏面。

這時,兩米五的巨刀突然顏色變幻,變成了暗紅色!

而刀身之上的紋絡也仿佛活了過來,那一條飛龍模樣的紋路,竟是緩緩的擡起了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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