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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我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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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不佩服

第一百四十八章我不佩服

項南雖然看似沖動,偶爾會做一些不計後果的事,但他卻是粗中有細。

許彩月體內的天陽之力,雖然已經被驅散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一縷,但這一縷也不是項南可以對付的了的。

項南只是歸元境武者,在上面還有天元境,窺天境,造化境,然後才是許彩月的神武境。

這神武境高手體內的一縷太陽之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項南的嘴巴剛剛貼上許彩月的嘴,一口吸下去,便是粘之即分!

那一縷太陽之力,生生被項南按照一百次來吸,每次只吸百之其一!

這百之其一的太陽之力,一旦進入項南體內,項南便立刻擡手去吸納一股白炎燃雷的電弧!

太陽之力,與白炎燃雷的雷電之力,在項南體內同時交匯,兩種力量互相抗衡抵消大半,最後參與的力量糾纏在了一起。

而這一股糾纏的力量,可不是用嘴巴就能吐出去的,它們一旦進入項南體內,便迅速沿著經脈行走,往項南的靈海奔去。

項南便用上了雷震蕩,一拳將兩種殘餘的力量轟上了天際!

頓時,便是一股通天徹地的扇形光芒,照耀了黑暗的夜空。

當他釋放雷震蕩的同一時間,便是看也不看自己拳頭轟出的效果,立刻沖入低頭,對著許彩月的朱唇再次一吸!

而後繼續引納白炎燃雷,讓兩種力量互相抵消到最低程度,便以雷震蕩轟出體外!

項南按照這個過程,不斷的反覆,不斷的吸納許彩月體內的太陽之力。

這種做法很聰明,雖然太陽之力很難被驅散,可它被燃雷之力糾纏住之後,就只能隨著燃雷之力一起被項南釋放出去了。

然而項南自己也面臨著極大的危險,一則是兩種力量都很狂暴,稍有差池便會讓項南煙消雲散。

二則,是項南必須同時運行兩種恐怖的功法,太陽神功與驚雷九變!

一個人,一次運轉一種逆天功法,都很危險了,更何況是兩種呢?

項南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分心,整個人都陷入了絕對的專註狀態,他的眼睛裏,只有許彩月,只有太陽之力,也只有燃雷之力!

一次次吸納,一次次釋放,項南已經將這個循環進行了足足三十次!

再來……再給我一次機會……

再讓我多吸一口,我多吸一口,師傅便多一分活下來的可能……

此時的項南已經進入極限狀態了,雖說他吸的少,雖說他釋放的快,可就算如此,他的境界也太低了。

項南體內的所有經脈,就像是不斷被火焚燒的樹藤一樣,每次焚燒的時間都很短,但累計起來,那樹藤也足夠幹枯了。

第三十五次……

項南感到頭昏眼花,他繼續進行。

第四十次,項南的眼睛已經看不到東西了,他還在繼續。

第四十五次,項南的頭發都被燒光了,全身肌膚大面積被嚴重燒毀,尤其他釋放雷震蕩的拳頭。

第五十次,項南的體表開始融化,他在許彩月嘴上吸一口,便在許彩月的嘴唇上留下一片血跡。

再來!請讓我再來一次……我還能再來一次……

項南意識混沌,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一切都是憑借著堅強的意志,在驅動著自己的本能動作。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吸到許彩月的嘴了。

任何人都有極限,哪怕是擁有神品天賦的項南。

終於,在他吸到五十五次的時候,他昏死了過去。

饒是如此,昏迷過後漂浮在池水中的項南,嘴裏還念念叨叨著:“再讓我吸一次……我還能再來一次……”

“我可以救下我師父的……再讓我吸一次……”

池水中,許彩月經過項南的幫助,體內的太陽之力已然弱的厲害,並被她一股腦的全部驅散幹凈。

緊接著,許彩月將項南橫抱起來,一飛沖天,朝著造化峰的方向閃爍而去。

“半只葫蘆!給我出來!快救救我徒兒!”

許彩月連嘴邊被項南印下的血痕都來不及擦,一邊狂飛,一邊淚灑長空。

項南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死了,化作一縷孤獨的幽魂,游離在天地之間。

他前世最心愛的人害死,今生,卻為了自己尊重的人,又選擇了死亡。

諷刺麽?不甘麽?項南並不這樣覺得。

他認為,人活一世,必須要做點讓自己不留遺憾的事,也許這件事會要了他的命,但,那又何妨?

不知過了多久,項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軟綿綿的床鋪上。

床邊坐著正在喝酒唱曲兒的半只葫蘆。

“醒了?老頭子我已經餵了你一顆六品還魂丹,你的身體已無大礙。”

“我師父呢?”項南根本沒理會自己怎樣,最擔心的還是許彩月。

半只葫蘆嘿嘿一笑,道:“你師傅沒事兒,已經在側房休息下了。”

“呼……”項南終於松了口氣。

半只葫蘆道:“你知道,天大地大任我遨游,我為何要留在浩然宗,束縛住自己的腳步?”

“兩個原因。”半只葫蘆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報答天道對我的救命之恩。”

天道,便是天道老人張浩然,浩然宗宗主。

“第二。”半只葫蘆豎起兩根手指:“為了彩月丫頭父女,因為他們是我敬佩之人。”

“能讓我半只葫蘆佩服的人很少,如今,又多了你一個。”

“天劫強者攬星摘月實力通神,但我不佩服,我小老兒命貴如金,才不去與人拼殺。”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貴,我不佩服,我小老兒想去哪就去哪,沒人能管我。”

“男歡女愛郎才女貌我不佩服,我小老兒逍遙快活縱情人生。”

“活著為了什麽,死了又何必哀傷,我半只葫蘆平生最佩服重情重義,俠肝義膽之人。”

半只葫蘆站起來,拍了拍項南的胳膊:“這樣的人,彩月丫頭算一個,你算一個。”

說罷,半只葫蘆轉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許彩月後腳便邁了進來。

“師傅……”項南掙紮的要起床。

許彩月擡手一壓,隔空將項南按了回去,她道:“別開口,有些事要跟你說。”

“你可知,為何我們父女二人,不顧性命的也要保住太陽神功?”

“那,並不是因為執著於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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