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8-4 9:13:31 本章字數:65228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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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實在是不忍心把奶瓶抽走,淡淡地道:「愛喝就喝吧,減肥從別的方面入手吧。」

白薇薇直搖頭:「你就慣吧你,她比小皮球小的時候還要胖呢!」

說是這樣說,她自己也舍不得yoki難過。

結果就是,yoki悠閑的仍舊抱著奶瓶兒咕嘰咕嘰的拚命喝,爸爸媽媽圍著她直搖頭。



順順利利的,小yoki一天天的長大。

小芋頭和小皮球也開始和妹妹熟悉起來了,兩個人經常為了誰先來親妹妹打架,打完了之後往往就是一個抓著妹妹的一只手,誰都不肯放。

小yoki啥都不知道,蹬蹬著兩個小肥腿兒笑得咯咯的,更招人喜歡了。

白薇薇每每在這個時候最得意,捅著梁羽航輕聲笑:「哼哼,看吧,yoki多可愛?我小時也是這麽可愛的,只有你不喜歡我!沒眼光!」

梁羽航臉黑了,他這一輩子,小時候欺負老婆那點事兒,是怎麽都洗不幹凈了!

yoki性格有些覆雜,很多表象看起來她都和白薇薇很像,比較活潑,在床上踢踢腿,伸伸胳膊,然後咬著手指自言自語,有人稍微朝她做做鬼臉兒,她就笑得咯咯嘎嘎的。

不過梁家的人很快就笑不出來了,yoki一周歲半會說話了之後,其超級像梁羽航的腹黑本質暴露無疑。

兩歲的yoki,身材迅速的瘦了下去,也拔高了很多,不過還是很健康,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黑黑的,姣好的繼承了媽媽的雙眼皮兒,一眨一眨長睫毛忽閃忽閃的,非常漂亮。

白薇薇故意給她紮了兩個小辮子,然後發梢做卷,再配合她那張粉嘟嘟的小嘴巴,簡直可以萌翻全場,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小公主。

某日,她看到兩個哥哥都在玩打槍,就沖了過去:「革革革革,我也要我也要!」

小芋頭嘆了口氣:「弟弟,你去和妹妹玩,我還要去聯系吹笛子呢!」

小皮球看著yoki也嘆了口氣:「哥哥,我也是男人,還是你陪女孩子玩吧!」

最後,兩個男孩子都跑了,剩下yoki一個人在客廳裏發呆。

「哼!小皮球是壞人!小芋頭是壞人!臭革革!」

這個時候,大眼睛眨了眨,正好看見外婆從樓梯上下來,她委屈的癟了癟小嘴巴,哇的一聲就大哭出來……

「哇……嗚……」

「yoki,怎麽了?」

沈可欣趕緊抱住她。

「革革欺負我!」

她趕緊告狀!

沈可欣脾氣可沒有宋婉儀好,一跺腳大吼一聲:「小芋頭!小皮球!都給我滾出來!」

兄弟倆莫名其妙灰溜溜的都過來了。

沈可欣指著他倆問道:「yoki!跟姥姥說,是那個小壞蛋欺負你的?」

yoki憋著小嘴巴朝小芋頭指了一下,沈可欣抓過小芋頭的手就朝手心裏打了兩下,小芋頭一下子就哭了:「哇……我沒有,姥姥,我沒有……」

沒有?

沈可欣朝yoki看了一眼,yoki撓了撓小辮子,又朝小皮球指了一下:「是二革革!」

沈可欣咬著牙又把小皮球的手心打了幾下,小皮球也哇的哭了:「姥姥,我也沒有,不是我……」

yoki反倒不哭了,躲在沈可欣的身後朝兩個革革做了個鬼臉,然後捂著嘴偷笑。

沈可欣楞楞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小芋頭和小皮球,又看了看yoki,撓著後腦勺兒走了。

「革革!陪我玩打槍!」

yoki笑嘻嘻的又朝小芋頭和小皮球撲了過去,這回兄弟倆都乖乖的圍著她轉,私底下,小芋頭朝小皮球交代:「妹妹愛告狀,咱們小心點!」

「她還是個哭百精,女孩子真麻煩!」



很快,梁羽航也嘗到了滋味兒。

吃完飯的時候,yoki一定要坐在粑粑的懷裏,然後抱著自己的小碗兒一口一口的吃。

三個老太太都在表揚她:「yoki真乖,吃飯吃得多秀氣,比小芋頭和小皮球那個時候強多了!」

梁羽航很開心:「當然嘍,我梁羽航的小公主,一定是最棒的!」

話音落,yoki擡頭看了他一眼,甜甜的笑了:「粑粑,我愛你!」

梁羽航不假思索:「嗯,爸爸也愛你!」

「粑粑,我愛你,要把最好的東西給你!」

「雨辰真乖!」

梁羽航很期待女兒會給他什麽小禮物,只見yoki往嘴裏送了一勺子菜菜,唆得都沒滋味了,成了一個幹巴巴的團兒她又吐在了勺子裏,然後餵梁羽航:「粑粑乖!吃!吃!」

靠!

梁羽航臉兒綠了,看著她那張漂亮的甜甜臉蛋兒,心不甘情不願的張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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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快樂的三兄妹!!!

「yoki!不可以這樣對粑粑!」

白薇薇不樂意了,把筷子一放,朝yoki警告了一句。

yoki捏了捏自己的小辮子,看了看媽媽,然後把勺子裏的東西含在了自己的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那這樣子餵粑粑,麻麻就不生氣了!」

小手摟過梁羽航的脖子,小嘴巴一撅,嘴對嘴把幹巴菜菜餵到了梁羽航嘴裏。

這回,梁羽航轉頭看了看豬肝臉的白薇薇,唇角抽了抽。

「yoki!粑粑是麻麻的老公,只有麻麻才可以親粑粑,記住了沒有?」

白薇薇很有危機感,自己老公被女兒給啃了,心裏多多少少有些嫉妒。

yoki沒吱聲,她只專註自己的事情,又往嘴裏塞了一勺子小菜,然後拚命的唆著,嚼得沒味道了,她笑嘻嘻的一擡頭,發現梁羽航端著碗跑了。

她下了地跑到了白薇薇邊上,小手摟住了白薇薇的脖子,然後不管白薇薇願不願意,將嘴裏的菜餵了進去。

白薇薇臉上青一塊白一塊兒的,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yoki笑得瞇起來眼睛:「麻麻,愛你!yoki不親粑粑了,yoki每天都餵麻麻!」

白薇薇嚇死了,捂著嘴僵硬的嚼著,灰著臉擺手:「算了,你以後還是餵粑粑好了。」

yoki高興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兒,朝小芋頭和小皮球喊道:「革革革革!yoki要餵你們吃飯飯!」

「嘔……」

「好可怕!」

小芋頭和小皮球逃得比兔子還快。

從此,yoki梁雨辰成了梁宅裏頂頂可怕的人,她出現的地方,氣氛都空前的緊張。



看著被yoki吃得死死的小芋頭和小皮球,梁羽航不止一次的搖頭:「老婆,yoki她真的很像你,太淘了,悶淘悶淘的!」

白薇薇這回樂不起來了:「我小時候真的這麽頑皮嗎?我不覺得啊!」

梁羽航沈默。

兩人正說話,就看見yoki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公主裙,閉著眼睛在全身鏡面前扭來扭去。

白薇薇很好奇,走過去問:「yoki!你在幹什麽呀?」

yoki做了個「噓」的手勢:「麻麻,我在照鏡子呢!」

白薇薇笑了:「照鏡子怎麽閉著眼睛呀?」

yoki有些不耐煩了:「麻麻,你真笨!我在看我睡覺的樣子嘛!」

這回梁羽航拍了拍白薇薇的頭,安慰道:「老婆,我很同情你!」

小芋頭跑了進來:「yoki!出來出來!我們找到好玩兒的了!」

「革革!等等我!」

yoki也不照鏡子了,飛一般的沖了出去。

梁羽航捏了捏白薇薇的小鼻子:「老婆,你給yoki穿花裙子,給她紮小辮子,可她骨子裏,還是你身上假小子的血!」

「才不是咧,她跟你一樣,看上去動靜不大,其實主意多得很哪!」

「這很正常,誰叫她是我的女兒呢!」

梁羽航很得意,當初愛上白薇薇,就是愛上她活潑的性子,女兒像她,他很高興!

她的一切在他眼裏都是完美的,如果下輩子他還是在少年時代就遇到了她,那麽他會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珍惜她,永不放手!

「粑粑粑粑!麻麻麻麻!」

三個小孩子又都從院子裏跑了進來,小皮球和小芋頭滿頭大汗的,到底是男孩子了,再熱再累眉頭都不皺一下。

yoki還是那副小公主的樣子,白嫩的小臉上也有點汗水,微卷的小辮子都帖在臉頰上了,她朝白薇薇笑了:「麻麻,給你!」

白薇薇下意識的伸手就接,掌心裏,突然多了一條小手指粗的大青蟲,胖乎乎,不停的蜿蜒扭動著。

白薇薇腦袋嗡的一聲,呼吸一下子就沒有了,她楞楞的看著yoki。

心裏一個念頭很清楚,yoki還小,千萬不能在她的小心靈裏留下什麽陰影,她現在害怕什麽東西,就會害怕一輩子!

所以白薇薇給了梁羽航一個眼神兒,讓他不要插手,自己笑著問yoki:「乖寶寶,為什麽要把這個大青蟲給麻麻啊?」

「麻麻,這是革革送給我的!」

「哦,是哥哥們送的呀,那yoki一定很喜歡這個蟲子嘍?」

白薇薇不敢看掌心的青蟲,心裏直發怵,語氣卻很溫柔,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女兒。

「是呀,所以才帶來給麻麻看!」

「嗯,yoki真乖,有什麽好東西都想著麻麻。你看呀,小蟲子吃得多胖呀,兩個小眼睛黑黑的,好可愛喲!」

白薇薇對天發誓,這絕對是昧著良心說的,她從來就不覺得這恐怖的蟲子有什麽好看的,心裏都要害怕死了。

「嗯,麻麻,我剛抓到蟲蟲的時候,心裏還害怕了呢!」

「這有什麽好怕的?」白薇薇唇角直抽抽,指尖在青蟲的頭上輕輕一戳,它立即蜷起了身子,「你看,它一害怕就只能團成了小圈圈,一點都不可怕!」

yoki笑了:「麻麻!真的耶!蟲蟲膽子好小,你能幫我把它煮來吃嗎?」

白薇薇尷尬的擡頭看著梁羽航,只見他唇角飛快的抽了一下,然後趕緊撤了。



午睡的時候,沈可欣大咧咧的躺在了沙發上。

三個小家夥誰都沒睡,輕手輕腳的圍著外婆。

「革革!老怪獸睡著了嗎?」

yoki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沈可欣緊閉眼睛打呼嚕的樣子,很疑惑。

「應該睡著了吧?」

「不一定,怪獸都很狡猾的!」

三個小孩圍著呼呼大睡的沈可欣議論紛紛。

yoki突然大叫了一聲:「啊!她張嘴了,我們要變成她的午餐了!」

第一個逃走了。

「啊!」

「怪獸醒來了,快逃!」

小芋頭和小皮球也趕緊跑了。

沈可欣抽了抽鼻子吧唧了兩下嘴,翻個身又睡了。

暗處,小芋頭緊緊摟著妹妹,一手擦著汗:「幸虧我們沒再靠近她,不然我們要變成大怪獸的盛宴啦!」

小皮球非常嚴肅,舉著塑料刀向哥哥請示:「首長!奧特曼一號請求去消滅老怪獸!」

小芋頭搖了搖頭:「你待會兒去打一個好看的怪獸吧,這只太醜了!」

「是!首長!」

yoki看了看小芋頭,皺著眉頭也奶聲奶氣的學著二哥的說話腔調:「首長!女奧特曼請求去尿尿!」

小芋頭趕緊推她:「批準!快去快去!奧特曼一號保護!」

「是!」

小皮球領著妹妹去衛生間,yoki小手抓著褲子:「奧特曼革革,我的褲子脫不掉!」

小皮球撓了撓頭發,然後也過來幫忙,兩人扯了半天也沒脫掉小底褲,最後小皮球傻了:「咋辦?要不我去叫紅太狼來幫忙?」

yoki搖了搖頭:「紅太狼和灰太狼逛街去了!我要憋不住啦!」

小皮球提著刀從廁所裏沖出來了,直接撲到了沈可欣面前,晃悠著她的手臂:「老怪獸!醒醒醒醒!奧特曼妹妹讓你去給她脫褲子!」

沈可欣醒了,搞了半天才知道小皮球是什麽意思,連忙火燒屁股一樣沖到了衛生間,yoki屁股剛坐上馬桶就朝她大叫:「老怪獸要吃我,奧特曼革革救命!」

沈可欣還沒搞明白怎麽回事,後背中了小皮球的塑料刀數下。

「小壞蛋,今天我要吃掉你!」

她伸出兩手就朝小皮球撲去……

「啊!首長救我!老怪獸來啦!」

小芋頭趕緊跑了過來,拉著弟弟就跑!

「兩個小沒良心的,養你們這麽大,竟然叫我老怪獸!」

沈可欣把兄弟倆都趕到了院子裏,然後大門一鎖,哥倆兒誰也進步來了。

就聽兩人在外面大吼:「啊!我犧牲了!」

「啊!我一定會回來的~」



翌日。

白薇薇把孩子們交給了三個老太太,自己去逛街買點東西。

yoki拉著媽媽的手:「麻麻,為什麽要逛街去,不和我在家裏玩呢?」

白薇薇想了想,蹲下身子耐心的和她解釋:「大人的事小孩子還不懂呢,逛街才能夠顯示我們女人的魅力呀,等你長大了,麻麻陪你一起逛街!」

「哦,知道了,麻麻,去吧去吧!」

yoki不在黏著她了,擺擺手讓她走了。

白薇薇臨上車前又關照她:「yoki,家裏什麽都可以玩,就是不可以蕩秋千哦,記住哦!」

「麻麻,為什麽?」

yoki撅了撅嘴很不高興。

白薇薇在她耳邊輕輕交代:「因為我們家裏男人太多了,蕩秋千的時候會被男生看到小內內的喲!」

「知道了。」

yoki撓了撓頭。

白薇薇一走,yoki立馬生龍活虎了:「革革革革!出來出來!紅太狼走了!」

「紅太狼去哪裏了?」

「去找女人魅力去了!」

「我們玩吧!」

「好的!」

中午,白薇薇回到了家裏,拿出一塑料袋豆沙包子笑得很開心:「孩子們,趁著粑粑不在家,我們來吃點好東西!」

一般梁羽航是堅決反對她吃路邊攤的,所以她才會這麽興奮。

「麻麻!那是什麽?」

「豆沙包啊!」

小芋頭和小皮球一人拿了一個咬了起來,只有yoki不太想吃。

「yoki!你也吃一個嘗嘗嘛,粑粑回來看見了,想吃就沒機會嘍!」

yoki不以為意:「我不要吃,把我的那個扔掉吧。」

白薇薇有些不高興了:「yoki,不喜歡吃也不能扔掉,我們不能夠浪費糧食的!」

她把自己小時候挨餓吃苦的經歷跟孩子們一說,說的yoki眼睛都紅了,抱著她癟了癟小嘴巴:「麻麻,你就是因為太餓太窮了,才到我們家來的嗎?」

白薇薇臉上一陣尷尬,然後幹咳兩聲:「吃吧吃吧!」

yoki勉強接過一個豆沙包子,小手輕輕掰開,突然皺眉大叫了起來:「麻麻,快看,裏面有大便!」

噗!

一桌子人昏的昏是吐的吐,大家放下碗筷看著一臉無邪的yoki,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不知就算了,吃飯吃飯!」

白薇薇連忙將包子都收收好,然後指揮這三個小家夥吃飯。

小芋頭笑了:「麻麻,你不知道妹妹蕩秋千的樣子,好好笑哦!」

小皮球也笑得直噴飯:「是啊是啊,超、傻、的!」

白薇薇皺了皺眉,轉頭質問正在啃雞腿的yoki:「寶貝兒,你忘了麻麻是怎麽跟你說的?怎麽又去蕩秋千了?」

yoki不以為意,甚至還有些得意呢:「沒問題的麻麻,他們都沒有看到我的小內內!」

「為什麽嘛?」

白薇薇不解了。

「以為我叫革革幫我把小內內脫掉了!」

暈!

白薇薇氣得直喘氣兒。



飯後,白薇薇和梁羽航帶著三個孩子在家門口前的小路散步,偶爾會有買花的少女過來問梁羽航:「先生,給夫人買朵花吧!」

yoki擡頭問白薇薇:「麻麻,姐姐為什麽叫粑粑先生?」

白薇薇笑著把她抱在懷裏,親了一口:「因為姐姐很尊重粑粑,就叫他先生!」

yoki明白了,抓著媽媽的長頭發在手心兒裏玩,眼睛轉了轉:「啊哈,我懂了,那麽我愛奶奶,我尊敬奶奶,就要叫奶奶『鮮奶』!」

厚!

白薇薇身子晃了兩晃。

梁羽航及時的扶住了她:「怎麽了?」

她看著yoki直搖頭:「沒什麽,沒什麽。」

正說著,小芋頭被旁邊小店的老板送了回來。

「怎麽了?」

老板認識梁羽航,苦著一張臉:「首長,小少爺他要買衛生巾,我、我我……」

他一臉尷尬。

「知道了,謝謝。」

店老板走後,梁羽航蹲下身子抱著小芋頭:「梁非離,你買衛生巾幹什麽?給媽媽買的?」

小芋頭搖了搖頭。

梁羽航直咬牙:「給雨辰買的?」

小芋頭也搖了搖頭。

「怎麽回事?說清楚!」

梁羽航暴躁了。

「我是給自己買的!」

小芋頭吞吞吐吐的:「因為電視上說,衛生巾很好用,可以游泳,可以運動打球,還一覺睡到大天亮,想怎麽動就怎麽動!」

梁羽航看了看白薇薇,兩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白薇薇緊緊的摟著三個可愛的孩子,心裏非常感嘆,說道:「小盆友們,你們都長大了,真不容易啊,媽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們餵大……」

這個時候,三個孩子一起掙脫了她的懷抱,異口同聲:「麻麻!你怎麽可以給我們吃這個?」

梁羽航扶額,徹底敗給三個寶寶了。

他拉著白薇薇的手:「老婆,走吧,還是回家吧!」

「好!走,孩子們,回家嘍!」

「回家了?哦,又可以去迷你叢林裏打槍嘍!」

孩子們歡呼聲一片。

金色的日光照了過來,大大小小五道影子緩緩的朝梁宅移去,見到他們的人都說:「真是幸福又精彩的一家子呀!」

------題外話------

萌寶寶們的番外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就是竺敏和許赤雪的了,小脂可能會休息兩三天,然後番外接著走起,喜歡竺敏的親們,及時關註新的番外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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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死神竺敏1初見

北京。

竺公館,非常西化的建築,遠遠看去,有一種見到圓明園的感覺,碧綠叢中,白色的洋房偶爾露出驚艷的一角。

警衛們分列兩旁,一輛路虎徐徐的駛了進來。

車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名身材高大的軍裝男子。

戴著墨鏡,紮著飄逸的馬尾,膚白如玉,唇薄而潤,削尖的下頦,光板三星的肩章。

「竺昱回來了沒有?」

聲音很清雅,溫溫柔柔似淙淙泉水。

「報告首長,校官回來過又走了。」

軍裝男子輕笑:「我這個弟弟,還是那麽頑劣。」

微微低頭摘掉了墨鏡,再一擡頭,露出一張比女人還要美麗臉孔,桃花眸中春水點點,滿含笑意,斯斯文文之餘還稍帶些許輕狂。

神情異常溫柔和煦,仿佛天塌下來都不關他的事,整張俊臉,白白嫩嫩帥氣得如韓星宋仲基。

此人正是從國外被急急調回的軍中王牌,死神竺敏。

部隊裏知道竺敏的人不多,只有少數幾個高層聽過死神的大名,他一直在國外潛伏,名義上是商人,金融界的翹楚,暗地裏替國內軍方處理一些明面上不能動的人和事。

眼下,他被軍委裏的鄭達遠司令舉薦,急急回國負責管理失蹤的梁羽航少將的紅三軍。

(咳咳,文文裏那個時間段的故事大家還記得麽?嘻嘻)

警衛將簡單的一個行李箱搬到了二樓臥房,竺敏也擡腳跟了上來。

桃花水眸四周一掃,笑道:「真沒想到老爺子在北京還留了這麽一處清幽雅致的居所,還不錯。」

放下了行李,警衛退下,竺敏拉開了窗簾眺望遠處起伏的群山,微微點了點頭。

偶爾一絲清風拂過,吹得尺把長的馬尾桀驁的飄拂晚唐最新章節。

修長的大手開始解著衣扣,找了件換洗的衣服去了衛生間,很快,嘩嘩的水流聲響了起來。

寂靜的公路上,一輛綠色軍車急急的駛向竺公館。

開車的男人很年輕,精神的短發,年輕的臉龐,兩杠兩星,中校軍銜。正是竺敏的親弟弟——竺昱中校。

汽車裏播放著時下流行的曲子,竺昱一邊哼唱一邊開車。

聽說哥哥今天回國並且已經到家了,他很興奮,腳下油門又踩了踩。

突然,眼前綠色的光影一閃,竺昱大吃一驚緊急剎車,車身微微一抖,似乎是碰到了什麽東西。

推了車門趕緊跑出去看看,一個綠衣服的長發女孩兒半臥在地上,一手捂著腿,痛苦的皺著眉。

「姑娘,你沒事吧?」

竺昱嚇了一跳,他開車技術雖然比不得梁羽航哥哥,卻也是百裏挑一的,剛剛他分明眸光掃過,路上根本就沒有人啊,怎麽會憑空多了一個女孩子出來?

眼下人都撞了,推卸責任可不是他們竺家男人的作風。

「我送你去醫院!」

他當機立斷將女孩子扶了起來,並且初步檢查了一下傷勢,手肘和膝蓋的衣服都磨破了,好在沒有流血,如果骨頭沒斷應該沒有太大問題,要是骨頭斷了就不好說了……

年輕的臉孔上閃著一絲焦急,他緊張兮兮的看著女孩。

嬌俏的瓜子臉,長發中分,微卷,皮膚白皙,樣貌文靜絕美,好似從古代裝幀精美的侍女圖上走下來的淑女,一蹙眉一擡眼,都美得扣人心弦。

好美的少女!

竺昱一楞神。

他從軍校剛畢業,還是一個毛頭小夥子,沒有交過女朋友,也不擅長和女孩子打交道,立時俊臉臊得通紅。

「沒事!」

女孩子皺了皺眉,嘟著小嘴很不高興的樣子,不過脾氣倒還算好,沒有罵人。

「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吧,會不會有什麽內傷?」

竺昱是真心為她好,這麽美的女孩子,要是香消玉殞在他的手裏,罪過就大了。

「不用了,你走吧!」

女孩似乎很著急,不停的朝路的盡頭遠望,那神情不像是在等什麽人,倒像是在躲避什麽人!

「呃,這樣吧,我的名字叫竺昱,你看這是我的軍官證,我的電話是138xxxx0409,有什麽問題就來找我,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好嗎?」

竺昱給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軍官證,然後飛快的在小紙條上寫了一串號碼,不管女孩子願不願意,匆匆塞進了她的手裏。

「麻煩。」

少女攏了攏一頭漂亮的長發,把小紙條往口袋裏一塞就躲進了馬路邊上的樹叢裏,很快消失不見。

「真是個奇怪的女孩!」

竺昱搖頭嘆氣超能吸取最新章節。

人家出了車禍都巴不得躺在地上耍無賴,能夠多要一塊錢也好,但是那個女孩確是多他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

笑了笑再次上車,手機響了:「阿昱,團裏出事了,你趕緊過來一下!」

「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竺昱透過車窗看了看群山中那華麗麗的竺公館,嘆了口氣調頭朝反方向駛去。

竺公館二樓浴室。

竺敏悠閑的泡在了浴缸裏,滿池子的白色泡泡,一屋子的溫馨愜意。

白皙的長臂端過了浴缸一側的龍井,緩緩的呷了一口再放好,溫和如春水的視線透過半開的窗子看向了遠處的群山,眼睛微微一瞇。

鄭達遠那個老頭子的作風他是知道的,最近和梁羽航反目成仇鬥得死去活來,在陷害梁羽航去了弒神坡之後,他一連十二個奪命調令硬是將他從國外召回……這種做法一來是要趁梁羽航生死未蔔之前收了他的兵權,二來是在討好他這個新晉上將,在軍中培養自己的人脈。

只不過……他竺敏是好擺弄的麽?

唇角微微一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淺笑,他閉了口氣整個頭都沈入了水中,良久,才又露出水面。

黑黑的頭發全部散開在水中,一張比女人皮膚還要好上幾倍的光潔臉孔帶著晶瑩的水珠,花開盛夏,出水芙蓉。

剛抹了一把臉要擦幹身子起來,窗子裏突然躍進來一個綠色的人影,緊接著他的嘴被堵上了,一股女人特有的芳香撲鼻而來。

竺敏的桃花瞳仁裏倒映著一張蒙著面的臉孔,耳邊,少女的聲音很著急也很冷。

「別怕!我也是女的!」

小手摸進了浴缸,準確的抓到了他的大手,往自己的酥胸上一按,讓他相信。

竺敏眸色微微一動,眼中的嗜血和淩厲漸漸淡去,沒說什麽。

掌中觸感柔軟細膩,果然銷魂至極。

只是她的那句話,什麽叫「也」是女的?

正思忖,少女縱身一躍也跳進了浴缸,整個人全都藏身到了水下。

躲避敵人?

竺敏明眸流轉,搖頭輕笑。

這麽蠢的女人竟然也有不長眼的要追殺她,有趣極了。

二分鐘後,少女從水中探出頭來,冷冷的問:「沒人進來?」

竺敏搖了搖頭。

「那好,謝謝了,你很漂亮!」

少女的動作非常利落,濕漉漉的褲腿勾勒出了她修長誘人的腿部線條,圓潤的臀部再上去豁然一收,便是不盈一握的小蠻腰……

小手抓著窗框子準備離開,身後想起了溫柔穩健的男聲:「不用謝!」

少女身子一哆嗦,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回頭打量著竺敏。

「你……你……」

你不是女的?

美麗的眸子裏都是驚詫和最後一絲希望巫術師最新章節。

竺敏抓過一條大浴巾斜斜的圍在胯上,然後緩緩轉身……

「我怎了?」

他輕笑著問她。

再溫柔的聲音也是純男性的,這回少女聽得一清二楚。

眼睛眨了眨,死死的盯著他的兩個小凸點,身子突然一抖,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了看竺敏的大手。

滿面的羞怒,攥著兩手咬著牙:「你剛才怎麽不說自己不是女人?」

竺敏甩了甩濕漉漉的長發,斜睨著她,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你又沒問我!」

「你!」

少女氣結,一揮拳頭:「不跟你說了!」

扭頭又要從窗戶裏爬出去,竺敏上前突然抱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窗框上揪了下來,轉身朝臥室走去。

「餵!餵!幹什麽你?放手!」

少女拚命掙紮,不時的抓抓自己的短發。

竺敏冷笑,豪不溫柔的將人甩在了大床上,少女的反應很靈活,在床上一滾,然後以一個防禦的姿勢半蹲,警戒的看著他。

「伸手不錯嘛,說!是哪個部隊的?」

竺敏一眼就看出了她那出自部隊特種兵的身手,眼裏殺機淡了很多。

「你怎麽知道我是部隊的?」

少女有些心虛,眼神游移了一下又冷冷盯著他,小臉蛋兒漲的通紅。

竺敏不再廢話,欺身上前,直接將讓按倒,在她胸前的口袋裏搜出了一本軍官證,念到:「許赤雪,23歲,陸軍上尉!」

「你還給我!太過分啦!」

許赤雪突然一個旋風腿踢了過來,竺敏輕巧的往床下一跳,手裏依然看著軍官證上的資料。

「一個小上尉而已,脾氣就這麽臭了?」

「關你什麽事?再不給我,別怪我不客氣!」

許赤雪有些氣急敗壞,又出了兩拳,全都撲了個空。

竺敏借機死死的夾著她的兩只手臂,將她控制在了自己身前,大手摸著她的齊耳短發,笑道:「你今天摸了我,要怎麽補償呢?小雪雪,嗯?」

許赤雪歪頭啐道:「真無恥,明明就是你非禮我!」

「難道你的胸部沒有非禮我的手嗎?要知道我的手可從來沒有摸過女人,今天是第一次,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竺敏柔柔的摸著她臉頰的短發,微微皺了皺眉。

------題外話------

小脂把竺敏的故事單獨拉出來了,所以在時間上,是與梁羽航的故事平行的。

祝你看文愉快,謝謝年會投票的妹紙們,謝謝訂閱給月票的妹紙們,謝謝各種支持的妹紙們,啵~

番外:死神竺敏2隨身警衛

「不要摸我!」

許赤雪很排斥竺敏摸她的頭發,猛然怒喝了一聲。

竺敏一抖手,拽掉了蒙著她臉的黑巾,果然,是一張和軍官證上一模一樣漂亮的臉蛋兒。

削尖的下巴,清冷美艷的容貌。

「你長得很漂亮。」

竺敏輕笑,卻並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美女他見得多了,但是能夠讓他記住的,沒有幾個。

「放開我!」

許赤雪狠狠的瞪著他,咬著牙冷冷的說道。

「我剛回國,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你身手極佳,正好,做我的警衛吧。」

竺敏的心情似乎不錯,聲音溫溫柔柔,發絲上的水滴也一滴滴的滲入了地面,一副傾國傾城的樣子。

許赤雪非常鄙視他,冷笑一聲:「你是軍人?讓我做你的警衛?想都別想,我從來不喜歡娘娘腔的男人!」

他是個軍人麽?果真是從國外回來的沒錯,一看他那頭飄逸的長發就知道,不過她骨子裏很傳統,接受不了這種型的男人。

如果不喜歡他,又怎麽能夠做好他的警衛呢?警衛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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