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8-4 9:13:31 本章字數:65228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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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還要充沛,真的很想在軍界做點真真正正的事情出來!

梁羽航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老婆,你要去做督導員,可以先和我預約喲,你老公雖然人在北京,但是說話還是好用的!」

白薇薇笑了,其實她也想念J市海邊那套別墅,還有秦山邊上的翼風之窠。

現在梁宅老老小小的太熱鬧了,她真的少了很多和梁羽航獨處的空間。

這段時間忙著照顧孩子,確實是忽略他的感受了,笑著又把小嘴湊了上去在他側臉吧唧幾口:「一切都聽老公的安排嘍!」

梁羽航被她親得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即就開到梁宅。

到了梁宅,警衛泊車,他將白薇薇打橫抱起就朝二樓走去,小夫妻兩像是久別新婚一樣熱吻起來,他們誰也沒想到,半夜十一點了,沈可欣還沒睡。

鬼一樣的盯著他們糾纏的別硬壞壞的奸笑。

豈有此理,堂堂老丈母娘,哪有被女婿威脅的道理?

她決定出手了。



臥室內,由於孩子們不吃奶了,白薇薇基本就沒啥大用處了,小芋頭和小皮球被三個老太婆抱走睡覺了,給他們一個清靜。

梁羽航抱著白薇薇輕輕的放大了大床上,眸色濃得如墨一般,聲音沙沙的:「老婆?」

白薇薇有些嬌羞,她面對他就算是一千年一萬年,也還是會害羞,柔柔的哼了一聲:「嗯。」

請示被批準了,梁羽航微微一笑,大手伸進了裙擺拉下了她的底褲。

生完孩子之後的第一次,兩人都很忐忑和激動,做賊一樣的。

梁羽航更是像個毛頭小夥子,有些急躁,半褪著褲子就將白薇薇壓倒,兩人忘情的擁吻,交換著彼此的愛戀和氣息,正火熱關鍵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沈可欣氣定神嫌抱著小芋頭在門外叫著:「薇薇,小芋頭想你,要媽媽抱!」

她一個過來人,自然知道臥室裏兩個年輕人在忙著什麽事,最終倒是手下留情沒有硬闖進去了,屏住了笑意在門口靜等。

她很期待看到梁羽航的那張臭臉,小夥子,跟丈母娘鬥?哼!

屋子裏,梁羽航皺著眉頭,現在是他最痛苦的時候,進退兩難,他楞楞的看著全身都粉紅了的白薇薇,又看了看那可怕的大門,恨得直想砸床。

白薇薇眼睛一閉,強忍著男人胸前的熱吻不哼哼的變形,胡亂的敷衍道:「咳咳,呃,媽~等會兒,你先哄哄吧。」

小芋頭也沒哭沒鬧,怎麽就會想媽媽了?

再說了,他才三個月,認識媽媽麽?

梁羽航一低頭,又往她要命兒的地方吻去,兩人皆是一陣戰栗,電流狠狠的激蕩全身。

「薇薇,快點開門,小芋頭張大了嘴,找奶呢!」

沈可欣決定壞人做到底,反正她能夠報覆女婿的機會不多,做就做得狠一點吧。

她依舊在門口陰魂不散的杵著,偷偷的親著熟睡中的小芋頭。

奸笑著做出唇形:「氣、死、你、爸、爸、嘍,哈、哈!」

梁羽航咬著牙,心裏知道沈可欣的小算盤。

男人在這個時候最是傷身,他無比怨念那個為老不尊的丈母娘!

倒是白薇薇,因為面對的是自己的媽媽,沒什麽好客氣的,大吼:「媽!別鬧了,我們睡覺了!」

噗!

沈可欣笑得肚子都疼了,心想著給梁羽航的下馬威也夠了,差不多就收手了,終於懶洋洋的應了一句:「好吧,那我把小芋頭帶走了,待會兒他不幹了,我照樣會送過來你們自己管的喲!」

門口終於清凈了,梁羽航咬著牙,那是他老婆的媽媽,他不能亂罵,只有暗自窩火的份兒。

白薇薇緊摟著他的腰:「老公,我媽她一個鄉下人,咳咳,粗線條做事,你別生氣!」

梁羽航朝她苦笑一下,聲音極度變形:「我不生氣,不過你要補償我!」

「怎麽補償?」

白薇薇傻楞楞的問。

沒再說話,梁羽航用一個晚上的實際行動來索要了所有的補償。

這副身子簡直叫他癲狂,她緊致的一如從前,身上還帶著迷人的奶香味兒,整個人更加柔軟又女人味兒,一副天生媚態。

他忘情的深入,眼睛裏,腦海裏,都是生生不滅的愛戀……

「老婆,我愛你……」

「羽航,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二年後,小芋頭和小皮球這對兄弟都能走能跑了,成了兩個可愛帥帥的萌寶寶。

從外形上看,哥倆兒和梁羽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眉清目秀,幹幹凈凈,一看就是帥哥胚子。

為此,白薇薇沒少搖頭感嘆:「我辛辛苦苦生出來的,竟然沒有一點像我的,太不公平了!」

每每聽見這話,康綠豆就見縫插針讓她再生一個。

兩個孩子一個歸奶奶一個歸姥姥,她感到很空虛,一直鼓勵白薇薇再要一個孩子。

並且她事先跟兩個老姐妹說好了,老三歸她,誰都不許搶!

梁羽航總是冷冷的瞪她一眼,在生孩子這件事情上,沒商量,他絕對不舍得白薇薇再次受苦!

康綠豆數次勸說均告失敗,不過她一直沒有死心。

白薇薇很少想這些問題,只要幸福的依偎在梁羽航寬闊的胸膛裏就好了,什麽煩惱都沒有。

小哥倆一天天茁壯的成長,都很健康很活潑。

尤其是小芋頭,連脾氣都跟爸爸一模一樣,有些清冷,有些孤傲,動不動用那超凡脫俗的眼神兒淡淡一掃,然後一個鬼主意就出來了。

小皮球的性格要隨和一些,和白薇薇很像,遇事都有哥哥頂著,他從來不著急,是家裏的老好人兒,表面上的乖小寶。

兄弟兩個正是貓嫌狗嫌的年紀,淘得不得了,一天到晚凈惹禍,動不動趁大人不註意就不見了,害得梁羽航和白薇薇只能夠樓上樓下翻天的找。

每每大人發現他倆的時候,他們不是圍著一個小洞洞發呆,就是用小棍子揍一個小青蛙,再不就是小皮球穿著白薇薇的高跟鞋,或者小芋頭偷偷拿了爸爸的仿真槍模型。

梁羽航和白薇薇忙得焦頭爛額,不過,這是他們最幸福的事情,他們都甘之如飴樂在其中。

某日,小哥倆兒起了內訌打起來了。

梁羽航大手一手一個拎了起來:「說,為什麽打架?」

他很重兄弟之情的,到現在都還和竺敏、虎澈、楚涼城他們保持著最鐵的關系,兄弟之間有隔閡是他最討厭的事情,所以態度一下子嚴厲起來。

一般小芋頭都是一副哥哥的樣子,能讓的他都讓了,不過這次小芋頭也氣得發抖,看著小皮球皺起了小眉頭。

小皮球最會討人喜歡了,第一個小告狀:「粑粑,哥哥打我!」

梁羽航冷冷的看了小芋頭一眼,他的大兒子,從小就和他不對盤,他很奇怪是為什麽,以為孩子長大了就會好,沒想到小芋頭長大了還是對他有成見,他一直迷惑不解。

小芋頭死死的握著小拳頭不吭聲。

他瞪眼:「梁非離,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哥哥,你先說!」

小芋頭擺出了他媽媽的習慣動作,翻了個白眼,鼻孔朝天。

梁羽航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回頭又問脾氣稍微好點兒的小皮球:「梁以沫,哥哥不說你來說!」

小皮球很會博取同情,大眼睛擠了又擠也沒憋出個眼淚來,他就幹擦了兩下眼睛跟梁羽航撒嬌:「粑粑,哥哥跟我搶女人!」

噗!

梁羽航差點沒蹲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把兩個兒子都抱在身前,忍笑問道:「怎麽回事呀兒子?你們才幾歲呀,有喜歡的女人了?」

小芋頭非常鄙視梁羽航:「粑粑,我們是男人,當然會有自己喜歡的女人,笑什麽笑?」

他的小臉憋得通紅,感覺老爸很土包子似的。

梁羽航連連點頭,裝作嚴肅的樣子:「好好好,咱們都是男人,互相理解,我不笑我不笑,你們繼續說!」

小皮球嘴裏叼著手指頭,一笑就露出一口小小的西八楞登的牙齒:「我和哥哥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是誰?」梁羽航含笑。

兄弟倆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是麻麻!」

話落,他們都意識到了粑粑才是霸著麻麻不放的大壞蛋,一起揮舞著小粉拳朝梁羽航砸去……

梁羽航氣得鼻子都歪了,捂著腦袋跑。

兩個小屁孩,敢跟他搶老婆!

靠!

話說這兄弟倆的名字,梁羽航和白薇薇沒少費腦子:

非離、以沫。

相濡以沫,白首不相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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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芋頭和小皮球6

兩個孩子都送了幼兒園之後,三個辛苦的老太太出國旅游去了,白薇薇負責接送孩子,梁羽航在軍委裏忙著部署戰略。

最近軍界頗為不太平,內憂外患。

對外,邊界線一帶陸續受到挑釁和騷擾,還有以日本為首的領土爭端;對內,八大軍區參謀抱成了團兒,組成了頑固守舊派,聯合起來抗衡以竺敏和他為首的新晉派。

梁羽航不是一個喜歡專權的人,但他就是看不慣那些老古董的做派,用他的話來講,該退休的不退休,遲早把部隊拖垮了。

所以,他很堅持,和竺敏、楚涼城連手,堅決打壓那些守舊派。

不過梁羽航就算是再忙,都會按時回到梁宅和白薇薇一起吃飯。

他最享受的是吃中飯,那是他和白薇薇難得的二人世界,兩個小家夥都在幼兒園裏咿咿呀呀的有老師管著,省得他們頭疼。

眼下,某個寧靜的午後,飯後,梁羽航摟著白薇薇在院子裏散步:「薇薇,最近車技怎麽樣了,今早送兒子們去幼兒園,又擦了幾輛車?」

白薇薇臉黑了:「就會取笑我,討厭!」

梁羽航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以後別開了,讓警衛代勞吧,這樣我也安心些。」

白薇薇撅嘴:「老公,我龜速也,30碼,您就放心吧!」

梁羽航唇角抽了抽,心裏琢磨著晚上派幾輛軍車給她開道。

白薇薇突然抓著他的手臂神秘兮兮的說:「羽航,你有沒有門路給我弄點春藥?」

梁羽航汗,瞪了她一眼。

「什麽意思,你對我不滿意?」

她吐吐舌:「不是的,咳咳,那個,很滿意啦!是平子要啦,這都快三年了,她還沒將虎澈撲倒,眼瞅著平子就要畢業回老家了,所以……」

梁羽航輕笑:「你們這些小女人,真不知道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麽,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虎澈他也是有主意的人,你別瞎參合。」

「切,什麽主意啊,放著黃花大閨女不要,他不是gay就是性無能!」

在白薇薇的心裏,她和梁羽航走得很快,梁羽航天強勢,幾乎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短時間內就把她吃幹抹凈,然後彼此確定了戀愛關系。

她以為男人都會這樣,但是,她錯了。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像梁羽航那樣一輩子只獨愛一個女人!

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夠那麽快就確定自己的心意,並且一生不悔。

期間許赤雪和方平她們都來找她聊過天兒,兩個女人都深陷在迷局中,找不到自己找不到方向。

後來,許赤雪冷笑著分析給方平聽:「也許虎澈最想對你說的話是:我愛你,但不是最愛!」

方平黯然。

每每此時,白薇薇都感嘆,梁羽航給她的愛一直都明明白白,波折之後,他更是註意每一件事的處理,絕對不會讓她多想讓她誤會。

甚至,不想家裏多了幾個年輕的小保姆,梁羽航擔當了起奶爸的角色,三個老太太不在家,忙不過來的時候,兩個兒子更是跟著警衛一起玩到大,家裏楞是沒再添一個女人。

他做的每一點一滴都在為她考慮。

耳邊,就聽他輕笑著解釋:「你不懂,虎澈是在一個很嚴格的環境中成長的,別看他外表強悍,其實他很單純的,也沒什麽心機,這樣的男人,應該得到一個好女人的真心愛護!」

見著白薇薇若有所思沒有回答,梁羽航又說了一句:「其實年輕男女的,多談幾年戀愛沒有壞處,真心了解之後才能夠確定彼此的心意,不後悔自己的選擇!虎澈和方平,算起來也就三年的時間,還不算是離譜兒的,我知道的有談了十五年馬拉松的……」

白薇薇不認同,撅了撅嘴:「老公,既然你這麽懂感情,怎麽自己沒有做到呀?你可不是跟我談了十年八年都沒動作的,你……」

她突然臉色大紅說不下去了,她能說自己見到他半個本月不到就被七裏卡擦給吞吃入腹了嗎?

梁羽航不依不饒,笑著追問:「我怎麽了?嗯?老婆,你說說看……我到底把你怎麽了?」

他對她下手確實很快,感覺到了,他就沒再猶豫過。

既然註定了是自己的人,他就不再等待,早點摟到被窩裏——安全!

「哎呀,你壞死了,我不幹了,那麽快就別你騙到手,早早就沒了自由,大學也上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還多了兩個小拖油瓶……」

白薇薇撒嬌,直往他懷裏蹭。

她知道,他一個大男人,最受不了她的這些小動作了。

果然,梁羽航骨頭都快酥掉了,連連告饒:「好好好,我壞我壞,說吧,你要我怎麽補償?肉償好不好?」

他突然一把將白薇薇打橫抱起,然後坐到了院子裏的秋千上。

「不要!我不要肉!我要……」白薇薇也是人精兒一個,老公平日將她管得很牢,一舉一動都在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裏,幹什麽事情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梁羽航什麽都寵著她,就是不許她一個人出去會朋友,至少也要帶一個警衛保護她才放人。

並且,到現在梁羽航還有心結,從來不許她私下裏去見竺敏,更不許她去竺公館。

眼下,趁著他高興,她想試著要求一下看,聲音有些不自信了,幹笑著:「我要約竺敏哥哥吃頓飯。」

果然,梁羽航臉立即拉下來了。

他和竺敏的關系很微妙,彼此惺惺相惜關系夠鐵,但是卻又有一個不能觸碰的話題,就是白薇薇。

他對竺敏送給白薇薇的那個鴿子蛋到現在還耿耿於懷!

大手拍了拍白薇薇的頭:「老婆,死心吧。」

白薇薇急了,竺敏到現在和赤雪還別扭著,她得去勸勸,畢竟竺敏也老大不小了,而且,他不知道,赤雪已經懷孕了!這事兒赤雪不讓說,她明著是答應了,可實際上,這麽大的事兒,她能瞞著竺敏不說嗎?

赤雪肚子裏的,可是竺家的長子嫡孫!

「老公,我真有很重要的事情,不如這樣吧,你也去好不好?我們一起和竺敏吃頓飯,他和赤雪的事情,你從男人的角度也勸勸,嗯嗯?」

梁羽航還繃著臉,眸光遠眺,好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似的。

白薇薇暗暗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擺出一副小可愛的樣子,她知道他對誰都心狠,獨獨對她是狠不起來的,聲音更加溫柔:「好不好嘛,老公?最愛你了,你最不喜歡讓我傷心了,嗯嗯……」

梁羽航輕輕閉目,將她往懷裏又緊摟了些,嘆道:「老婆,以後不許這麽對我,我會瘋掉的!」

他指的是她的柔情攻勢,他最受不了她發嗲撒嬌,搞得他全身癢癢的,哪裏還能夠拒絕她?

「那你是答應了?」

「嗯。」

梁羽航很不情願。

白薇薇知道他一言九鼎,除非不答應,要是答應了就一定不會對她耍賴,笑著扯過一個他感興趣的話題:「老公,兒子們一天天的長大了,你說以後咱們讓他倆做什麽呢?」

梁羽航瞇了瞇眼睛,笑道:「當然是子承父業,除了當兵,還能做什麽?」

白薇薇斜眼看他:「餵餵餵,子承母業,表忘了,我也是軍人,少校,我是少校!」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鬥嘴,時間過得很快,梁羽航一看手表,嘆道:「老婆,我要去軍委了,和孩子在家等我。」

白薇薇笑著看他:「嗯。」

他矯健的跳下了秋千,臨走,將秋千用力一推,惹得白薇薇尖叫著大笑。



四點半,白薇薇接了一對萌寶寶回家,兩個寶寶在幼兒園裏都是彬彬有禮的,跟老師和小朋友打了招呼說再見,一上了媽媽的車,立馬變了個人似的。

「麻麻,我的酸奶呢?」

「麻麻,我的南瓜餅呢?」

白薇薇頭大,一邊開車,從副駕駛將袋子遞到了後面,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是這個習慣,上學放學的路上都要吃點小零食,小芋頭和小皮球也不例外。

「哥哥,我們換著吃吃好不好?」

「才不要呢,你口水太多!」

「麻麻,我也要和酸奶!」

「麻麻,我還要吃一串哈密瓜!」

白薇薇頭大了,幹笑:「咳咳,粑粑不準你們吃路邊攤,這些都是麻麻偷偷買來的,回去不要跟粑粑說吃過東西了哦!」

小皮球沒心沒肺,摸著肚子滿口答應:「知道知道,女人的秘密,男人不能亂說!」

小芋頭皺了皺眉:「麻麻,你為什麽怕粑粑?」

「麻麻不是怕粑粑,麻麻是不想讓粑粑擔心。」

白薇薇現在開車的技術非常純熟,再加上速度很慢,優哉游哉的走街串巷,倒也愜意。

「不是不是!」

小皮球突然叫了起來,發現新大陸一樣的。

「怎麽了兒子?」

小皮球對小芋頭點了點頭:「哥哥說的對,麻麻是怕粑粑!」

白薇薇哭笑不得,她這個世界上最不怕的人就是梁羽航了,他寶貝她還來不及,怎麽會兇她呢?

小芋頭轉悠了兩圈小眼睛,肯定的說道:「麻麻就是怕粑粑,粑粑最壞了,總是欺負麻麻!」

小皮球接茬:「沒錯沒錯,麻麻和粑粑打架,總輸,粑粑總是騎在麻麻身上!」

呃!

白薇薇臉騰的紅了!

兩個小屁孩,她和老公親熱什麽時候被他們看見了?

咳咳!

「梁非離梁以沫!不許亂說!」

她將車停好帶著兩個兒子上樓,一手扯著一個,趕緊進行思想政治教育。

「咳咳,我給你們說,粑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們的人,那個你們看到的不是打架,是粑粑和媽媽在做游戲,以後粑粑和麻麻做游戲的時候,你們趕緊躲開不許偷看,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

小哥倆很天真,異口同聲。

很快的,梁羽航回家了,見著兩個兒子活潑可愛的樣子,心情大好,長臂一展,笑道:「非離、以沫,來,爸爸抱抱!」

兩個兒子都很高興,粑粑粑粑的叫個不停。

白薇薇見著他接手了兒子,自己上樓收衣服去了。

剛走幾步,就聽梁羽航說道:「好吧,非離、以沫這麽乖,爸爸和你們做個游戲!」

「好也好耶!」

小芋頭和小皮球高興的拍手,然後不等梁羽航說話,兄弟兩個齊刷刷的叉開腿躺到了地板上。

白薇薇聽見身後有異連忙回頭,梁羽航瞠目結舌:「非離以沫,爸爸說要和你們做游戲,你們躺地上幹嘛?」

小芋頭翹起了個腦袋:「麻麻說這就是做游戲啊!」

小皮球拍著地板大叫:「粑粑,快點騎上來呀,先騎我先騎我,然後我再騎你!」

小芋頭撅著嘴:「我要騎麻麻!」

梁羽航汗,扭頭看向樓梯半當中的白薇薇,白薇薇已經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晚飯的時候,小芋頭和小皮球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推掉了勺子和小碗。

梁羽航皺眉:「兒子,不吃飽怎麽有力氣,以後還要不要像爸爸一樣當軍人了?」

小芋頭擦了擦嘴:「粑粑,我們已經吃得很飽了!」

白薇薇怕他們哥倆把回家路上吃小零食的事情捅出去,一個勁兒的給兩個兒子使眼色。

小皮球眼尖,看見了媽媽的眼色,拍著胸脯大聲保證:「麻麻,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給我們吃零食的事情告訴粑粑的!」

梁羽航淡淡地看了白薇薇一眼,白薇薇低著頭拚命的扒飯。

兩個寶寶是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一頓飯,梁羽航和白薇薇繼續吃,吃了一半,客廳裏小芋頭大叫起來:「麻麻,好臭臭啊,弟弟好像拉便便啦!」

梁羽航臉一寒,按住白薇薇:「你接著吃,我去處理!」

抽了兩張餐巾紙,大步邁入客廳。

不由分說的,見著蹲在地上的孩子就拎起來脫褲子,萌寶寶大聲抗議:「粑粑,我是小芋頭,拉便便的是小皮球!」

「哦!」

他趕緊放下小芋頭,大聲問道:「以沫,你在那裏?」

小皮球聲音很爽歪歪:「粑粑,我在窗簾後面!」

靠!

梁羽航趕緊奔過去,小皮球自己脫了褲子,屁股後面靜靜的躺著兩個糞球球。

他剛要彎腰給兒子擦屁股,小芋頭又叫了:「粑粑,我也想拉臭臭了!」

靠!

「來了!」

他又連忙跑到小芋頭那裏幫他脫了褲子,這邊還沒給小芋頭安頓好那邊小皮球又叫了:「粑粑,我噓噓在鞋子上了!」

靠!

白薇薇笑得肚子都疼了,陸軍少將梁羽航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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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芋頭和小皮球7

梁羽航頭大了,一個大男人,來回奔走在兩個雙胞胎兒子之間,小芋頭和小皮球都在拉臭臭,他捏著鼻子收拾現場。

「梁以沫,爸爸再次告誡你,以後拉臭臭給我到廁所去,至少也要在一個明顯的地方,不許到窗簾布後面,記住了沒有?」

小皮球撅起了胖胖的白屁股,嘻嘻笑著,小手拽著梁羽航的褲腳:「粑粑,你最好了,我最愛粑粑了!」

梁羽航本來還想再訓斥他幾句,被兒子這麽一撒嬌,脾氣全都沒了,搖頭無奈的嘆道:「跟你媽一個樣子,就會討人喜歡!」

「粑粑,快點,我也拉好了,腿腿麻掉了,站不住啦!」

小芋頭捏著鼻子大聲招呼起來。

梁羽航給小皮球提上了褲子,然後趕緊沖到了小芋頭那裏:「梁非離,你是哥哥,要給弟弟做出榜樣,大小便要去廁所裏,下次爸爸在看見你們亂來,會打屁屁的!」

他一邊說,一邊閉著眼睛屏著呼吸給小芋頭擦幹凈了屁股,小芋頭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粑粑,你要是兇我,等奶奶姥姥回來了,我就告狀!」

梁羽航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把褲子提好:「好好好!告狀告狀,兒子長大了,都厲害了,告吧告吧,爸爸要是挨罵了,就帶著媽媽走了!」

白薇薇單手撐腮靜靜的看著父子三人的互動,一種濃濃的甜蜜和幸福在心中澎湃。

想著曾經失去的那對雙胞胎寶寶,她紅了眼眶,如果孩子生出來,應該三周歲了吧?不過生出了那小哥倆兒,就沒有眼前的小芋頭和小皮球了,得失之間,誰又說得清楚呢?

最應該做的,不是緬懷過去,而是珍惜未來,珍惜眼前人,她的丈夫,她的兩個兒子,她最愛的家。

梁羽航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朝她看了一眼,淡淡一笑,他的溫柔,是她一個人獨有的。

她立即回以肯定的一笑。

小夫妻兩人商量好了,一個在教訓孩子的時候,不管對錯,另外一個絕對不會插手,夫妻同心,一起對付兩個小魔頭!

「好了,你們去玩兒吧!」

梁羽航將地上的肥料也都處理好了,地板拖幹凈,又開了窗通氣,這才洗了手朝飯桌上走過來。

平時這些都是幾個老太太的活兒,偶爾忙不過來時白薇薇會幫忙,但是現在三個老太太都旅游去了,梁羽航卻堅決不讓白薇薇去幹這種臟活兒,個中真情,白薇薇心裏明白。

他對她的疼惜和愛戀,生活中無處不在。

往他的碗裏夾了棵青菜,她招呼到:「老公,快點吧,飯菜都涼了。」

梁羽航淡笑:「就來。」

他屁股剛坐穩,小皮球又嚷嚷了:「粑粑,我好想又要便便了!」

靠!

梁羽航和白薇薇相視一眼,臉都黑了。

還是他反應快,把小皮球舉起來就往廁所裏面沖,七裏卡擦一頓發洩之後,小皮球摸著肚子甜甜的笑了:「哈哈,粑粑,這回肚肚真的舒服啦!」

梁羽航轉頭一臉戒備的盯著小芋頭,這對雙胞胎兒子,基本上是一個要做什麽,兩外一個緊跟著也要做,他唇角抽了抽:「梁非離,你也要再幹一次不?」

小芋頭極其鄙視弟弟:「才不呢!」

梁羽航頭大了,蹲下啦和兒子一樣高,耐心的引導:「要不試試吧,反正爸爸正好在這裏,不然待會兒也是要便便的。」

小芋頭捂著屁股連連往後退:「就不就不,沒有便便!」

「好吧!」

梁羽航投降,吐了口氣,再次坐在了餐桌邊上,看著碗裏的飯,又苦著臉看了看白薇薇。

他剛給兒子處理完了臭臭,可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白薇薇很同情他:「老公,都是自己孩子,別在意,好歹吃一點東西墊墊肚子,餓壞了我會難過的。」

梁羽航知道她的心思,將碗裏她夾的青菜一口吃下,安慰說:「放心,兒子們都健健康康的就好,我還以為以沫拉肚子了,還好不是!」

「那就好,小孩子不準的,有時候小孩子很壞的,貪玩,故意拉臭臭拉一半,待會兒憋不住了再拉!」

白薇薇是一個當媽的,最了解自己的兒子了,笑著跟梁羽航解釋。

梁羽航低頭吃飯,白薇薇不停的給他夾菜,小兩口兒吃得倒也開懷。

「老婆,咱得密切註意非離的狀況,他比以沫少了一次便便,我懷疑早晚也得幹出來!」

「是的,待會兒我去收拾,你就專心吃你的!」

白薇薇伸手給他又添了碗飯,一邊吃一邊繼續討論兒子的便便問題,渾然不覺這在他們孩子沒出生之前是一個多麽倒胃口的話題。

當了爸爸媽媽了,心態都不一樣了。

他倆一邊說,還一邊高興的吃著,很幸福的樣子。

三分鐘後,小芋頭捂著肚子跑了過來,小眉頭皺著好像很猶豫的樣子。

白薇薇這回按住了梁羽航,示意自己去做,梁羽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低低的阻止:「老婆,你休息,我來吧!」

白薇薇心裏暖暖的。

梁羽航笑了:「非離,是不是想便便了?」

小芋頭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粑粑,我想是不想的,但是還是去試試吧!」

噗!

梁羽航趕緊舉著他去了廁所,兩分鐘後,他問小芋頭:「兒子,拉好了沒有?」

小芋頭攥著小拳頭:「等會兒就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梁羽航又問:「好了沒有?」

小芋頭不耐煩了:「就算好了吧,那些就讓它們在裏面呆著吧。」

梁羽航嚇得臉綠了,唇角抽了抽:「沒事沒事,兒子,你慢慢拉,還是讓那些出來比較好。」



梁羽航做事比較果斷,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白薇薇要隨和一些,喜歡低調。

晚飯後,一家人領著孩子出去兜風,白薇薇特意不讓帶警衛,梁羽航開車,她在後排摟著兩個小寶寶,一路上,她把《數鴨子》唱了三十幾遍。

商場裏,梁羽航負責帶孩子,白薇薇采購一些用品,兩人前後相距十來米的樣子。

白薇薇走到了某品牌專櫃看衣服,專櫃裝修的明亮耀眼,一看裏面的服裝就價值不菲。

她並不在意,只是看看,並不想買這些奢侈品,她要是真喜歡,自己老公梁氏企業裏面隨時都可以定制。

在家呆久了有點寂寞,出來就是隨便看看的,沒想到,小手剛摸上了一件雪紡上衣,就被服務員劈手奪過。

可能她今天就隨隨便便的穿了件棉質連衣裙,一副清貧女大學生的樣子吧,服務員臉色很臭:「有些人,明明知道那些衣服不適合你的,就不要亂碰!」

白薇薇一臉的錯愕,有些尷尬,雖然生了孩子,但是她畢竟年齡擺在那裏,也是年輕沖動的:「你在說我嗎?」

服務員冷笑:「我們這裏沒有萬元以下的衣服,一樓超市裏面便宜貨很多的。」

白薇薇回頭瞅瞅,梁羽航正和孩子們在一個角落裏玩皮球,沒有過來,她放心了,好好的和這個勢利眼講講理!

長長卷卷的睫毛顫了顫,她依舊細聲細氣的:「小姐,對待顧客是用這種態度的嗎?我不買看看欣賞一下不行嗎?」

服務員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嘀咕了一句:「鄉巴佬!」

白薇薇惱了,見過賤的,沒見過這麽賤的,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從事服務行業的,竟然還看不起別人。

她被梁羽航寵得已經好幾年沒有動肝火了,這下實在是熬不住了。

隨便伸手扯了兩件衣服,笑得很挑釁:「不好意思,我就是鄉巴佬,現在我要把所有的衣服都試穿一遍,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的尺寸,抱歉了上等人哈!」

服務員臉色鐵青,擺在明面上,真碰到比較橫的顧客,她不給試穿是說不過去的,扭著個屁股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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