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8-4 9:13:31 本章字數:65228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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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依舊清瘦,只是那個肚子已經非常明顯了,梁羽航唇角抽了抽:“老婆,你越來越像小企鵝了。”

聽說肚子再大一點孕婦就會看不見自己的腳,那時候一定很有愛。

唇角一彎。

大手緩緩的扯下了她的睡褲,白薇薇很警覺,瞪他一眼:“你想幹什麽?”

梁羽航跟她同向側臥,笑道:“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好不好?”

白薇薇撅嘴:“什麽游戲?”

“記不記得你曾經教會我的那支歌,教什麽來著?”

“紅塵情歌。”

“沒錯,紅塵情歌。”

梁羽航一邊說一邊忙活著,白薇薇傻傻的被他剝光了,他自己也輕輕的整根沒入。

白薇薇臉一紅,身子一僵,不敢亂動:“梁羽航同志!”

梁羽航緊緊抱著她:“咳咳,別吵,聽我說游戲規則,我們情歌對唱,就唱那個紅塵情歌,唱到每一句歌詞的最後一個字,我就用力一下,好不好?”

白薇薇捂臉:“不要!我不唱!”

梁羽航已經開始了:“不知道為了什、麽!”

“麽”字落,他力度明顯一大。

白薇薇唇角抽了抽,梁羽航又繼續唱道:“痛苦它天天圍著、我!”

白薇薇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又深入了一分,口裏不滿的嘟囔道:“大人,我怎麽沒發現您不但歌曲唱得好,樂感和節奏感都還很不錯呢?”

梁羽航不理她,大手敷在了她的溫軟上,提醒道:“快點,該你接唱了。”

白薇薇咬牙,冷冷的哼哼:“天上的星星有幾、顆。”

果然,踩著“顆”字的那個點,他果然用力,白薇薇笑了,一時間倒也覺得新奇好玩兒。

繼續唱道:“你到底、是哪……”

哪一顆?

靠!

白薇薇不滿的皺眉。

這回剛唱到了“是”這個字他就用力,不是應該唱到句末那個“顆”嗎?

氣呼呼的質問:“羽航,你錯了,你賴皮?”

梁羽航低低的悶笑:“啊?錯了?那我趕緊補救回來。”

不等白薇薇尖叫,一、二、三。

“你發什麽神經啊?這還能補嗎?討厭,你總是占我便宜!”

白薇薇被攻擊了,氣得要命,說好了玩游戲的,自己不守規矩。

梁羽航大手在她的全身游弋,鼻尖冒汗,聲音都喑啞了:“好好好,不發神經,繼續唱歌,該哪裏了?分手時含淚看著、我我我。”

每一個“我”就用力一下,三個“我”就連著三下。

白薇薇惱了:“我靠,你要‘我’幾個‘我’?不是說好了最後一個字用力一下的嗎?”

“老婆我錯了。”

偷到腥的男人隨便她怎麽數落都成,重點是得手了。

“重唱!”白薇薇傻傻的命令。

梁羽航快笑抽了,連帶著全身都在顫抖,這個傻老婆,真是可愛:“好好好,重唱,不知道為了什、麽,痛苦它天天圍著、我。”

“天上的星、星有,我靠,你又耍賴?”

“沒有,失誤、失誤!”

“你……。到……底……。是……哪……一……顆……”白薇薇被攻擊怕了,每唱一個字都心驚膽戰,不過這次她最後一個字落了,梁羽航還是沒動。

她閉上眼睛靜靜的等,等了三秒鐘,梁羽航還是沒動。

她笑了笑,稍稍調整了一下最能抵抗風暴的姿勢,再次靜等,擦,他還是沒動。

大眼睛張開,她疑惑的問道:“我唱好了!”

“嗯!”

梁羽航悶哼一聲。

白薇薇臉紅:“動啊!”

“是!”

咣當咣當好長一陣子……

“靠,梁羽航,你就是一個賴皮蟲,我不跟你玩了,討厭!”

白薇薇終於發現,梁羽航這個游戲完全是為了吃掉她量身打造的,又羞又氣全身直顫。

“老婆,我愛你。”

梁羽航不逗她了,懷著五個月的身孕,他下手得輕點,將她緊緊抱著好好溫存一下,方才依依不舍的結束。



起了床,梁羽航給她找了一雙平底板鞋,親手給她穿好之後又交代了很多註意事項,這才駕車去中南海參加一個密會。

梁羽航前腳剛走,崔忠平後腳就來了。

警衛認識他,崔忠平是梁氏裏很關鍵的一個任務,是梁羽航在金融界重要的助手,所以直接放他進來了。

崔忠平一抹小油頭,見著白薇薇恭敬的立正:“少奶奶。”

白薇薇唇角抽了抽,好酸哪這人。

想著這是梁羽航的朋友,她客氣的笑了笑:“你好,請坐。”

崔忠平跟白薇薇自我介紹加白虎了一通之後終於交給白薇薇一個文件袋子,臨走還朝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難怪我們少爺放棄了十個億,值得,確實值得。”

白薇薇楞,皺了皺眉,什麽跟什麽嘛,呆呆的送崔忠平離開,將手裏的文件袋放在了茶幾上。

警衛過來報告:“夫人,首長到了,叫您準備一下,帶您出去。”

“哦。”

白薇薇上樓去換了件衣服,出了別墅大門沒等兩秒鐘梁羽航的幻影就來了。

帥氣的停了車,他親自下車給白薇薇開車門,然後示意警衛開車,他坐在白薇薇身邊。

“帶我去哪裏?”

白薇薇皺眉,小手已經被裹在大手的掌心。

“薇薇,我最頭痛的基諾已經全部鏟除了,眼下,我要放下所有的任務做一件最最重要的事。”

“是什麽?”

梁羽航笑得有些神秘:“到了就知道了。”

白薇薇跟著他來到了紅三軍總部大樓的某間辦公室,工作人員見了梁羽航立即起立敬禮:“首長好,夫人好!”

梁羽航點頭,接過兩張表格給白薇薇:“薇薇,嫁給我好嗎?”

白薇薇低頭一看,是結婚申請函,鼻子一酸。

梁羽航拍了拍她的頭:“傻瓜,本來可以不用你辛苦跑這一趟,但想想這麽重要的事情,還是讓你親自參與這個流程比較好。答應我,做我一輩子的老婆好不好?”

白薇薇捂著嘴巴強忍不要流淚,這一天她等了很久也逃避了很久,其實她在這種表格上簽過字的,只不過一切都在江郎山那夜全毀了,她人生中最重大的變故都是從那開始。

千萬過盡,鐵錚錚的教訓告訴她,真愛一個人,信任有多麽重要。

她一直在誤會梁羽航,梁羽航一直背負著親情、愛情、友情的大山,卻是無論怎麽樣,對她從來都沒有放手。

一生中,能夠遇到一個這樣的男人,任憑你發脾氣使性子,包容你愛護你,為你癡傻,為你高歌,不離不棄,是不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沒有猶豫,她點了點頭:“好。”

整個人都被溫溫暖暖的抱起來,如玉的大手給她輕輕拭去眼淚,梁羽航輕笑一聲:“傻瓜,領證是件多麽開心的事情,怎麽哭了?”

兩人都是顫抖填好了表格,甚至白薇薇激動得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了。

軍區的工作人員辦事效率很快,幾分鐘兩個滾燙的結婚證就出爐了,白薇薇和梁羽航一人手裏捧著一本,眼裏都帶著璀璨的晶瑩。

回到別墅後,梁羽航上樓洗澡,白薇薇肚子坐在沙發上,方才想起崔忠平帶來的文件。

擔心會不會梁羽航的公司出了問題,她抽出東西來一看,竟是一份數名為她的財產轉讓契約書。

她大驚,註意到了上面的關鍵詞:梁博、十億、遺囑。

皺了皺眉,總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原來羽航的爸爸贈給了她十個億的資金,這份契約的意思是讓她把遺產再轉贈回給自己的丈夫梁羽航。

白薇薇沒多想,兩個人都領證了,他就是她的天,那十個億本來就是梁家的,她不會白白的要這筆天文數字般的遺產。

拿起鋼筆在簽名處寫了自己的名字,她自動放棄了這筆遺產,將全部的十億送給了梁羽航。

簽完字,她很開心,老公真不是一般的有錢,多少還是有些虛榮和自豪的。

拿著契約合同上了樓,準備跟梁羽航說一聲,臥室門是虛掩著的,梁羽航壓低了憤怒的聲音:“好好好,等她簽完字就離婚。”

啪!

門被推開了,露出白薇薇一張蒼白的臉,還有掉在地上的文件。

梁羽航一楞,語結:“老婆?”

白薇薇握著小拳頭,脆生生的質問:“羽航,你是為了遺產才來Z大找我的麽?”

扭頭搖搖擺擺的就下樓了。

梁羽航語結了,這個……

電話裏,崔忠平還不知死活的大叫:“少爺,你趕緊幫我想個辦法呀,我那死婆娘太剽悍了,怎麽也不肯在孩子監護權上簽字,更不肯離婚,少爺,少爺!”



三日後,Z大。

305宿舍。

白薇薇已經貼了一腦袋的白紙條了,一邊插牌一般摸著肚子罵道:“你們這幫死女人,一個比一個沒良心,勞資一個孕婦陪你們打牌,還這麽蹂躪我!”

小路子吧唧,又在白薇薇鼻梁子上貼了一張紙條:“孕婦就是孕婦,這智商真是不行了,哎,薇薇,我記得以前你打牌也沒這麽差呀,太挫了你!”

哈哈哈哈,一陣哄笑。

方平往桌子上一甩牌:“老k!”

淩蘭叼著牙簽撓著腳心,不屑的看了看老k,從紙牌裏終於找到了一個小司令,一扔:“幹了你!”

小蜜蜂提著掃帚站在白薇薇身後,急得直跺腳,剛要指點一下,白薇薇一瞪眼:“蜜蜂,去給我洗床單去,被你放屁放一個學期了,臭死了!”

小蜜蜂的臉本來就黑,就算害羞了臉紅看上去也還是黑的,一跺腳:“死女人要死了,還記仇呢!你老公那麽有錢,重新買一套不就完了。”

白薇薇啐道:“去死!你還得陪老娘一袋白貓洗衣粉!”

小路子捂著嘴:“妮子,你是不知道,還有一件你更接受不了的事情。”

白薇薇唇角抽了抽:“什麽事?”

小蜜蜂趕緊躲開瘋狂的掃地去了。

小路子和淩蘭、方平相視一眼,大家都心知肚明哈哈哈大笑。

“有一次蜜蜂放屁把褲衩崩黃了,就從你行禮廂翻出了一條短褲換上,她還說什麽來著?”

眉眼一勾淩蘭和方平,兩人異口同聲:“好香!”

“我擦!蜜蜂!”

白薇薇氣死了,小蜜蜂絕對是最沒有節操的一個人。

“蜜蜂,我詛咒你被一個死胖子強奸!”

“哈哈哈哈……”

“誰敢上她?我看是蜜蜂去強奸那可憐的胖子吧,哈哈哈!”

小蜜蜂在一邊呲牙:“老娘還是處女,你們說話註意點!”

白薇薇和小路子包成了團兒,同時對小蜜蜂指著隆起的肚子大笑:“我也是處女,我們都是處女!哈哈哈哈哈!”

嘎吱!

兩輛軍車停在了宿舍樓下,警衛下了車之後連忙把後車室的大門打開,首先邁出一條修長筆直的腿,黑色的軍靴纖塵不染。

男人身高至少在一米八八,一身淡綠色的軍裝,光板一星,貴為少將。

發絲根根梳在腦後,渾身上下冷冷清清,一派嫻雅姿容。

虎澈從後面的軍車裏跟了過來:“梁少,不如我上去把薇薇叫下來?”

梁羽航一擺手,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我老婆大肚子快六個月了,你叫她爬樓梯?還有沒有人性?”

靠!

虎澈汗,好吧,勞資沒人性,勞資是禽獸!

今天梁少心情不怎麽樣,他連忙陪著笑臉:“呵呵,梁少,那咱麽怎麽辦?”

梁羽航咬著牙:“去把肥校給我逮過來,我要上女生樓!”

不用去了,肥校已經挺著肚子來了。

“首長,呵呵呵,首長首長首長。”他跳小天鵝一樣的邁著輕快的步子。

梁羽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老婆要在Z大讀到畢業,她是翼風團的委培生,懂嗎?”

“懂!懂懂懂!”

肥校連連點頭。

梁羽航看了看305緊閉著的大門,眉心跳了兩跳:“上樓!”



寢室裏,淩蘭和方平偷偷換牌被白薇薇抓到了,幾個女人扭做一團:“死丫頭,怪不得我老輸,你們出老千,操!強奸你強奸你!”

白薇薇是個大肚子,誰也不敢真的跟她使勁兒,顯然她是占了上風。

大門打開的時候,梁羽航、虎澈、肥校,甚至帶著黑巾的楚涼城,全都傻了。

地上疊著四個衣冠不整的女人,最勇猛的一個大肚子橫跨在最黑胖妞兒身上,方平臉貼著地面已經被擠得沒有了形狀……

現場一片混亂慘不忍睹……

“哎呦餵。”虎澈抹了把臉不忍再看。

“你們慢慢處理,我在去別的地方考察一下。”琥珀色的眸光一閃,楚涼城拍了拍虎澈的肩膀,悠閑的走了。

他不知道,四五年之後,他會和Z大的一個女生結下不解之緣,可憐那個女生,在學校一天都沒呆滿就被他拎走了。

白薇薇一眼就看見了臉色鐵青的梁羽航,尷尬的收回了摸在淩蘭屁股上的手,搖搖擺擺的站了起來,女人們也迅速的分兩邊站好。

大家都和梁羽航混熟了,她們怕的是肥校。

肥校臉部肌肉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呵呵,首長,夫人的住宿環境委實不佳,小的疏忽了,這就給夫人單獨準備寢室。”

“不用了,我呆這裏挺好。”

白薇薇不敢看梁羽航的眼睛,撅著嘴。

朝幾個夥伴一招手:“幹嘛楞著?現在是周末,學生自由,來來來,我們繼續打牌,輸了脫褲衩!”

方平看了看虎澈,虎澈暗暗搖了搖頭,方平朝蜜蜂一笑:“我大姨媽來了,不舒服,你打吧。”

白薇薇、淩蘭、小路子、蜜蜂,幾個毫無節操的女人繼續打牌,無視門口的那些男人!

“你先走吧!”

梁羽航冷冷的命令肥校離場,肥校長籲了口氣擦汗離去。

白薇薇摸了一根“不二家”棒棒糖含嘴裏,一邊插牌一邊哼歌:“小麽小二郎,背個書包上……”

梁羽航靜靜站在她身後,寒著臉一動不動。

她自從那天知道了十個億的事情之後,就沒正眼看過他,他被晾了三天了,今天是他最後的極限。

淩蘭感到壓力很大,試著調節一下氣氛:“薇薇,你身後……”

白薇薇甩了一個炸彈出去,笑笑,風輕雲淡:“怕毛?床上用品而已,嘻嘻……”

梁羽航咬碎了鋼牙。

白薇薇氣呼呼的繼續打牌,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

她一直很好奇,為什麽梁羽航會突然出現在她的學校做軍訓的教官,按級別,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原來,他放棄了小時候的偏見討好她接近她,都是為了十億遺產。

這個重逢的原因,也太遜了吧?真真是叫她情何以堪?

可惡的男人,長大了比少年時代更可惡!

“薇薇,你回回頭。”

小路子好心提醒。

白薇薇摸了摸肚子:“哀家懷了龍嗣,身子不方便。”

梁羽航突然命令:“警衛!”

“是!”

“上家夥!”

靠!

女孩子們手一抖,害怕了,以為要拿槍還是幹什麽。

結果警衛交給梁羽航兩樣東西,梁羽航把那兩樣東西往地上一放,對白薇薇說道:“老婆,你選吧,我服!”

白薇薇轉頭一看,地上放著一個搓衣板,一副算盤。

她楞。

梁羽航咬牙,他豁出去賭一把,他賭的就是白薇薇不舍得,冷聲道:“只要你不生氣了,跪哪個都行。”

白薇薇手裏的牌掉了,梁羽航是最愛面子的人,眼下這場合裏男男女女的都有,他竟然要這樣想她表決心,他是對她是真心的。

緩緩起身轉頭,紅了眼眶:“羽航,你真傻,我們風風雨雨那麽多,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我不過是想這些姐妹了,來寢室玩玩,沒告訴你,就是讓你著急一下,以後再也不能那樣對我!”

如果最初的相遇都帶著目的性,她的這份感情就蒙上了一層陰郁,幸好,那天她打包的時候看到了八歲那年他送的金球,康綠豆那時剛巧正和她通話:“那個什麽薇薇啊,終於要和小梁子結婚了哈,我送你兩大盆吊蘭,讓你和小梁子多子多孫。我年輕的時候是小梁子媽媽的警衛員,也在小梁子家做過保姆,小梁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這一生也沒有孩子,他就像我半個兒子一樣。”

“我跟你說,小梁子是個大笨蛋,這孩子才傻呢,喜歡一個人也不懂得怎麽去表達。後來我回梁宅看夫人,碰巧去了小梁子的書房,你知道嗎?他書桌上擺的都是你小時候的照片,所以,當初一看見你,我就認識,你的那對大眼睛和照片裏假小子的一模一樣,你就是小梁子少年時代就喜歡的小姑娘!”

其實,當她得知梁羽航來Z大找她是因為十個億的事情時,心裏並沒有多大的悲傷,只是一種錯愕和了然。她和梁羽航小的時候相見不歡,是水火不相容的死對頭,必然有一個理由他才會來找她,給了她一個愛上他的契機。

情不知所起,誰又知道是誰先愛上誰的呢?

茫茫人世,誰把誰當真,誰為誰心疼,誰又會是唯一誰的人?

盡管當初目的並不純良,但後來的愛情是真真實實的,梁羽航的確從來都沒有騙過來她,所以,那一刻,她做出了和平時不一樣的決定,她選擇了原諒他。

經歷了那麽多的風風雨月,如果她還沒有足夠的信任,就太對不起這份愛情了。

她相信他!

帶球跑,只不過是一種小小懲罰,就是要他急一急緊張緊張,她就是喜歡做他手心裏的寶,讓他永遠珍藏在心上。

“老婆。”

梁羽航咬著牙,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很震撼,也很感激,一件解釋不清的事情,薇薇選擇了不要解釋直接原諒,他知道她對他的愛有多深情有多重。

他當初的確是帶著目的接近薇薇的,那個目的確實存在他不想否認也不能說謊,但是,誰又能說他心裏沒有半點別的因素呢?那道他真的一點也不想見到那個負氣離開小臉都哭花了的土包子嗎?

大手緊緊抱著小企鵝,他會好好珍惜用生命去守護她,永遠永遠。

十個億,只是為他提供了一個去找她的理由,讓兩個別扭的人兒相知相愛。

梁博到底是讓那個繈褓中的奶娃娃成了自己的兒媳婦兒……

“嘻嘻!”

虎澈朝方平擠眉弄眼,不過,他高興得太早了,懲罰很快就來了。

“阿澈,搓衣板和算盤珠,你選一個吧。”

留下一句話,梁羽航摟著白薇薇離開了。



南沙群島中某個風景宜人的小島。

滿目蒼翠,碧海金沙。

幾艘快艇停在海邊,椰樹下,一場特別的求婚儀式正在進行。

求婚雙方卻不再人群中間,而是在,熱氣球上。

五彩的熱氣球離地面一兩來米高,被粗重的繩索系牢了。

白薇薇興奮得大叫:“啊!好美的景色,我好喜歡啊!”

梁羽航臉黑了,他已經兩腿都抖了,白薇薇一個小企鵝卻高興得大呼小叫。

看了看腳下如藍水晶般的大海,他暗自慶幸,幸虧當初選軍種的時候沒有挑空軍,他果然還是在陸地上比較適合。

“羽航!你看你看啊,方平她們都成了小螞蟻了,哈哈哈哈,我們要不要吐口水?”

梁羽航唇角抽了抽,搖頭摸了摸她漂亮的大卷長發。

“別淘氣。”

“羽航,這是我第一次坐熱氣球哎,最近我在看一個繪本,以後準備講給兒子聽,名字叫做《不一樣的卡梅拉》,其中卡梅拉的兒子卡梅利多就坐過太陽一樣的熱氣球,我當時好神往哦,太好啦,我也乘上夢想中的熱氣球啦,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哦!”

白雲就在頭頂,伸伸手就能夠抓過來,像抓棉花糖一樣的感覺,腳下就是一半綠一半藍的果凍,面對如此的景致,真的想咬上幾口。

“老婆,你高興就好!”

梁羽航咬牙,到現在他還在記恨竺敏,本來求婚是很浪漫的一件事情,他要給白薇薇戴上最特別的婚戒,但是竺敏竟然送過薇薇鴿子蛋了,他再送鉆戒的話那挑剔的老婆肯定會嫌他沒情趣。

無奈,再沒情趣,他還是要俗套的送她鉆戒,雖然薇薇可能都麻木不稀奇了。

緩緩單膝跪下,澄澈的寒眸柔柔的看著一襲粉嫩連衣裙的白薇薇:“老婆。”

白薇薇楞,“呀”的一聲叫出聲來,小手捂住了嘴巴,她被梁羽航這個動作給嚇到了,這個男人竟然給她單膝跪下?

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她眼裏起來一層薄薄的水汽。

“老婆,我知道我不是最完美的男人,我也知道我不是最浪漫的人,在感情方面,我承認我很遲鈍。這個時刻,天地為證,只有你知,只有我知,我的心扉,只對你一個人敞開。我想對你說:一直以為自己渾身上下都沒有弱點,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強者,但是自從遇見了你,我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會吃醋,會暴怒,會思念,會心痛,你,就是我弱點,你,牽動了我所有的情緒,我為你癡狂!白薇薇,我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你了,請你嫁給我好嗎?”

話落,深情的看著她,高舉手裏的絨布盒子,裏面躺著一枚碩大的鉆戒,耀眼無比。

白薇薇咬著嘴唇笑著流淚:“傻子麽?不早就是你老婆了?”

幸福的接過了他手裏的戒指盒,纖細的手指夾起那枚鉆戒:“羽航,幫我拿一下。”

鉆戒塞到了梁羽航手裏,她把絨布盒子在手裏翻了又翻,喜得直跳腳:“羽航,這個盒子好漂亮!”

果然,買櫝還珠類型的女孩就是這樣。

梁羽航汗,抓過她的手指將戒指套了上去:“一輩子都不準取下來!”

“是是是,知道啦。”

白薇薇突然“咦”了一聲,從戒指盒裏抽出了一個紙條:“有字也?”

她狐疑的看了看梁羽航,梁羽航眸色深深的望著她,然後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明黃色的便利貼上,男人的大字蒼勁有力:

結婚小贈品——愛的做做,每天一百次。

(即日生效,永不過期)

這回白薇薇臉綠了,梁羽航的軍轉外套已經脫下來蓋在了她身上:“我們下去吧,上面風太大了。”

“嗯。”

她面紅耳赤的點頭。

和梁羽航建立一個幸福愛巢,她每晚必須付出極大的體力勞動才行,要瘋了……

梁羽航將手伸出筐外揮了揮,虎澈會意,擦了滿腦袋汗水:“哎呀媽呀,總算是搞定了,我真擔心梁少被薇薇扔下來。”

方平捅了捅他:“嗨,大傻,以後我也要熱氣球!”

虎澈唇角抽了抽。

按下了電鈕,熱氣球徐徐降落,離地面還有五十米的光景是,白薇薇發現衣豐開著快艇走了……

“衣豐。”她心裏有些微微泛酸,海面上,衣豐靜坐在快艇上,劃出了一道潔白的浪花痕跡,很快就消失在眾人視線裏。

有些人,因為愛你,他一輩子都會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出現,在你最繁華的時候退去,卻從來不求回報。



“哦!我們可以上熱氣球嘍!”

“我不敢,我恐高!”

“去吧去吧,大肚子都上了,你怕毛線?”

305的死黨們夾著虎澈就上了熱氣球,小路子偷偷塞給了白薇薇一張紙條。

趁梁羽航不註意,白薇薇偷偷看了一眼,是衣豐的筆跡:我會永遠等你,但我又希望永遠都等不到你,等不到你,說明你是幸福的!

透明人衣豐啊……

白薇薇輕輕將這張紙條埋在了沙子裏,再次看向海邊衣豐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了幸福的弧度。

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航向,有了自己的港灣,她會永遠幸福下去的:“衣豐,你也一定要幸福哦。”



一個月後,軍界最風雲的梁羽航少將大婚,中央高層全來了,地點就在梁羽航郊區別墅的大型草坪上,輕歌燕舞,一派幸福喜悅的味道。

臨時搭的能夠容納幾千人的帳篷裏,燈光、酒水、美女、權貴,應有盡有……

沒有一個飯店能夠承辦梁羽航的婚禮,客人太多了,他只能選擇臨時建構結婚禮堂,所幸一切都很順利。

天籟般的結婚進行曲中,梁羽航唇角微彎摟著白薇薇走在了紅地毯上,白薇薇雲鬢高盤穿著寬松飄逸的白色婚紗,恰到好處的遮起了圓滾滾的肚子,又平添了一種超凡脫俗的美……

一番錚錚誓言交換信物之後,警衛推了了巨型的九層蛋糕,梁羽航包住了白薇薇的小手,擎著長長的刀在蛋糕上切了一下……

掌聲雷動……

鎂光燈不停的閃爍,新聞記者跑斷了腿兒。

畫面也被切換到了一所高級監獄內,美麗的神仙姐姐終於不再是面癱臉了,瘋狂的撲到了電視前去撕咬摔打……

宋婉儀直搖頭:“親家,我兒媳婦真能幹,又給我懷了兩個孫子。”

沈可欣瞪了一眼白薇薇:“那死丫頭,懷孕了也不吱聲,害得老娘在女婿面前丟盡了老臉!”

她在梁羽航面前口口聲聲的提到竺敏,還防賊一樣的防著他不要碰薇薇,咳咳咳……

兩個要死的貨,肚子都搞大了才告訴她!

宋婉儀笑了:“你放心,我會對兒媳婦兒好的,天天炸羊高丸給她吃!”

沈可欣敬了她一杯酒:“我也要。”

宋婉儀汗。



人群中,中國地位最尊貴的那個人故意穿得很不顯眼坐在暗處,看著梁羽航一臉幸福的樣子,他微微點頭,然後緩緩舉杯飲了一口。

他很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做錯,一念之仁,沒有失去一個軍中神話,看來對竺敏,他也要放一放了。

他老了,該給年輕人放手一搏的天地了。

銳利的眼神一掃,主桌上,作為伴郎的竺敏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一對桃花鳳眸似水蕩漾,明明是醉了的,偏偏笑看風雲。



白薇薇明眸流轉,來賓如雲,她始終沒有找到那個有著寬寬雙眼皮兒的人。

心裏似乎是缺了什麽,沒有他的祝福,總覺得不能安心。

腰上兀自一緊,卻是梁羽航及時溫暖了他,今天他也喝得有幾分酒意,在他耳邊低低問道:“在等他嗎?”

她一緊張,不想讓他誤會了去,剛想解釋,梁羽航醉眼朦朧的朝她一笑,然後指著大門口:“去吧,說兩句吧,我沒事。”

話落他松了手獨自去敬賓客。

白薇薇一楞,朝大門口出看去,穿過大門,草坪上有一顆桃花樹,暮春時節,花瓣全都漂亮,那人一身的斯文儒雅,手裏擎著個酒杯,微微垂著寬寬的雙眼皮兒,恰巧一片桃花落到了杯中,他微微一笑仰頭全部喝下。

不是衣豐,還會有誰?

衣豐,她心底低低的叫了一聲,下意識的就要跨步出去走向他,心頭猛然一緊,背後似乎有一道視線痛苦的被灼燒。

她心神一凜,驀然驚醒。

不再猶豫,依然轉身端著酒杯朝人群中的梁羽航走去,小手輕輕挽上他的臂膀,溫柔提醒:“老公,少喝些,傷了脾胃我會心疼。”

梁羽航眸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頭一暖,大手緊緊的環住了她,一輩子都不會放手。



二十米遠的距離,一面繁華,一面清冷。

桃花樹下,衣豐自飲了一杯之後駕車離去。

剛才白薇薇想要朝他跨步卻最終又收了腿回頭走向梁羽航的動作,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很高興,真的很為白薇薇高興。

薇薇幸福,他就放心了。

接下來,他該何去何從?

涼城的父親楚中玉非常賞識他,知道他暈血的頑疾已經痊愈,有意大力提拔他,他婉拒了。

幾天前鐘鳴回來了,帶著一個暴發戶老公,把鳴鳴帶走了。

鳴鳴當時雖然大哭著叫爸爸,但是她終有一天會明白,他不是她的爸爸,那個女人才是她真正的媽媽。

每一個可愛的小朋友都應該和自己的親生父母在一起,不管怎樣,他毫無遺憾了,鳴鳴終於有了媽媽。

現在他是一身輕松,天大地大,任他馳騁遨游。

也許他會走遍世界,自由的心,需要流浪;

也許他會就呆在蘇州老家哪都不去,自由的心,不需要流浪。

三拐一花,透明人衣豐呵……



晚上,又是一頓狂歡宴飲,白薇薇總算是見識到了自家老公的人脈,除了軍政兩屆,商界也有很多名流巨賈都來恭祝他大婚。

白薇薇發現,梁羽航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開心過,他今天笑得比他這二十來年笑得都多。

小手指還是會時不時的捅捅他的腰,像個小貓似的提醒他:“不許喝醉,不許喝吐!”

無人處,梁羽航連連點頭:“是是是,我的少將夫人,我聽你的,什麽都聽你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放心,我會留著一絲清明,今晚還要洞房呢!”

白薇薇唇角抽了抽。

事實上,梁羽航的酒量的確是深不可測,誰都不知道他醉了沒有,虎澈、竺敏,這兩個王牌伴郎都已經趴下了,他還能夠和別人談笑風生。

宴飲結束,梁羽航為了答謝一幫好兄弟和白薇薇的小姐妹,在最豪華的娛樂城開了一個豪包。

竺敏醉得不省人事,直接趴到了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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