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重逢（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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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重逢（二合一）
一直以來, 褚奚池都對霍祁都沒什麽好印象。
每次和他打交道，他說話都要斟酌很久，只要一對上那雙狐貍眼, 褚奚池就會產生一種被洞察一切的錯覺。
況且......
這人還是作者欽定的紀予薄官配。
雖然現在原著劇情的真實性還有待考究，但不可否認的是, 霍祁現在與紀予薄確實走的很近。
單憑這麽幾點，他厭惡霍祁的理由就已經十分充足了。
“......”, 想到這裏，褚奚池沈默片刻, 擡眸凝視著斜坐在對面的男人，不輸任何氣勢，面無表情道：“霍先生, 你是以什麽身份來質問我的呢？”
他頓了頓又繼續補充道：“有什麽問題倒不如讓紀予薄親自來問我。”
這句話褚奚池說出來時帶著不少賭的成分在內, 他賭霍祁不會讓紀予薄見自己。
就算原著劇情可能不太靠譜，霍祁現在還不一定和紀予薄在一起, 但根據陸漸同的消息, 就算還沒確定關系, 這倆人現在也非常親昵。
更何況現在, 褚奚池擡起眼皮, 不動聲色的睨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霍祁這都親自上門了, 要說對方和紀予薄只是朋友關系他是絕對不會信的。
現在的他絕對不可能去見紀予薄，見面等於主動跳進劇情漩渦那就是找死。
但褚奚池又不想表現出退縮在霍祁面前失了氣勢，萬一被對方拿捏，對他現在想要不動聲色調查劇情走向的局面也十分不利。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和霍祁也算半個情敵了, 所以他篤定對方不會讓他去見紀予薄的。
果不其然, 聽聞此言, 霍祁眉尾輕挑，唇角勾起一抹興味的弧度道：“你問，我是以什麽身份來問你？”
“這種事情，褚先生難道不清楚嗎？”
褚奚池：“......？”
清楚什麽？
清楚你和紀予薄啥關系？
你倆啥關系我怎麽會知道？！
謎語人趕緊滾啊！
褚奚池不爽地抿起唇角，緊繃出鋒利的下頜線。
等等，難道霍祁已經和紀予薄在一起了？如果確有此事，那他才剛剛回A市，確實還不知道這件事。
想到這裏，褚奚池面色不太好，眸底的顏色更加暗沈，聲音低沈地試探道：“就算你們已經在一起了，但之前的事也是我和紀予薄之間的私人恩怨，霍先生過來橫叉一腳......的確不合適。”
“......”，聞言，霍祁徹底陷入了沈默之中，唇角抽搐，張嘴想說些什麽，最後卻還是無力的合上。
褚奚池在想些什麽？
他和誰在一起？和紀予薄？
腦補了一下紀予薄那張陰鷙冷淡的臉，霍祁要被惡心的吐了。
褚奚池是不知道他倆之間的血緣關系嗎？
之前因為外婆的原因，紀予薄拒絕和他來往，霍祁也懶得去管對方怎麽想，那會兒的確是沒什麽人知道他們倆之間的真實關系。但事到如今，他從來沒有刻意去掩蓋什麽，幾乎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紀予薄就是自己的親外甥，褚奚池竟然還能誤會他和紀予薄的關系？！
但......
霍祁雙眼微瞇，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青年，時間似乎對他格外優待，三年的時間沒有在青年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只是簡單地坐在那裏，就美的像一幅油畫，哪怕是他，閱人無數也不得不承認，褚奚池的外貌挑不出任何哪怕一丁點的毛病。
雖然紀予薄現在表現出一副對褚奚池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的模樣，可對於他來說畢竟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難保在再見到本人之後不會心動。
現在的紀予薄就是霍祁最滿意的紀予薄，冷酷無情、下手狠絕，他不希望再有任何差池導致對方性格再次發生大轉變。
所以，褚奚池詭異的誤會對於他來說其實沒什麽不好，順著對方說下去說不定還能徹底阻絕兩人再次見面。
想到這裏，他笑意更甚，唇邊甚至溢出一聲嗤笑，索性順著褚奚池道：“確實，你倆之間的事情我不好插手，”
“但作為紀予薄的現......現任。”說此話時霍祁面試呢出現一瞬間的古怪，還略微有些卡頓，但很快就再次流暢起來：“我想我還是有資格拒絕你見紀予薄的請求的。”
褚奚池略帶疑惑地瞥了霍祁一眼，男人此時面色如常，唇邊還噙著一絲並不明顯的笑意，他覺得有些違和，視線停頓片刻，看對方眼神沒有絲毫多想，便重新把疑惑壓在心底。
果然，他的猜測沒有錯，這兩人真的在一起了......
雖然從三年前就早有預料，但當當事人親口承認這件事時，一股無法控制的酸澀感還是在褚奚池的胸腔迅速蔓延發酵膨脹。
他抿了抿唇，用舌尖抵住上顎，下意識地想說些反駁的話語，可等話到嘴邊，他掐了掐指尖，強迫自己恢覆理智。
沒什麽好說的，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可是為什麽心裏會這麽難過呢？
“叮鈴鈴——”
就在這時，霍祁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在靜謐的咖啡廳顯得十分突兀，他快速摸出手機關掉聲音，看著來電人顯示著紀予薄的名字，抿唇不語。
片刻後，在電話掛斷前的最後一秒，霍祁沈默地接通了電話，將通話聲音調到最小，“什麽事？”
“你已經遲到十分鐘了。”電話那頭，紀予薄的聲音響起，帶著滋滋電流聲，聽起來有些失真。
聞言，霍祁擡手看了眼手表，不緊不慢道：“遇到些事情耽擱了，我馬上就到。”
他今天來這邊主要是約了客戶在這邊見面，因為是比較重要的合同，所以紀予薄也到場了。
邊說著，霍祁邊用餘光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青年，對方趁著他接電話的空隙，忙著也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劈裏啪啦打了一堆字，不知道發給了誰。
緊接著，他就聽到紀予薄那邊的手機似乎是震動了一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只剩那邊掛斷電話後傳來的忙音。
“.......”，霍祁盯著通訊記錄，揉了揉額角，斂去眸底的晦暗之色，這兩個人早就沒有聯系了，應該只是湊巧，可能是他多想了吧......
但霍祁生性一向多疑，他得確保褚奚池確實沒有見紀予薄的打算才能徹底安心，想到這裏，他起身，在褚奚池肩膀上拍了拍，挑眉道：“這次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見吧褚先生。”
“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褚奚池剛想說話，就被突然響起的男聲打斷了，對方剛好說出了他正想說的話 ，擡頭一看，是去而覆返的陸漸同。
陸漸同雙眸微瞇，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把褚奚池掩在身後，盡量將霍祁的視線阻擋開。
聞言，霍祁也不生氣，用打量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圈，似笑非笑地調侃道：“你們關系真好啊。”
“我就不打擾了。”臨走前，他覺得不盡興，又故意調了一句才轉身離開。
目送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褚奚池嘴角微微下撇：“他什麽意思？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不用理他。”與他明顯的抗拒不同，陸漸同的表情則平淡的多，甚至還有心情端起褚奚池喝了一半的咖啡一飲而盡，“走吧，去買東西去。”
經過這一出，褚奚池興致怎麽也高昂不起來，只是沈默地起身跟上對方。
另一邊。
掛斷電話後，紀予薄點開剛才收到的那條未讀微信，是最近一直騷擾他的那個賬號，給他發了好長一串信息。
「我是你的大學同學暗戀你很久了，但今天才突然發現你有男朋友了，抱歉，最近一直打擾你了，以後不會再煩你了。」
“......”，他眉心微蹙，沒有理解對方到底什麽意思，指尖微頓，順勢發了一條信息過去：「你從哪知道的？」
“看什麽呢？”
霍祁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紀予薄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摁滅迅速收起，面無表情道：“沒什麽。”
“你剛才幹什麽去了？”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聲音如往常那般淡漠。
雖然這幾年一直在跟著霍祁學習各種東西，但實際上紀予薄對他並不信任，對方為了上位不擇手段，連自己的親生母親、他的外婆反對他所走的道路，他就可以這麽久不去聯系對方，對待外婆尚且如此，更何況自己呢，不過都是霍祁不擇手段利用的工具罷了。
“只是去買了杯咖啡而已。”聽到此話，霍祁像是給他展示一般，專門舉了舉手中的咖啡，“商座這邊的白領太多了，買咖啡耽擱了點時間而已。”
“......是麽。”紀予薄面上依舊如常，但心底卻買下了疑慮的種子。
霍祁平時並不愛喝咖啡，更不是一個會為了買咖啡而遲到的人，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對方並不想讓他知道。
紀予薄的視線在霍祁手中的咖啡杯上短暫地停留片刻，很快就若無其事地挪開了。
會被霍祁如此重視的事情並不多，除非......
“你站在那裏幹什麽？進來了。”霍祁的聲音突然響起，將紀予薄的思路徹底打斷，他輕輕應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跟上對方的步伐。
超市生活用品區的種類非常多，褚奚池興致不是很高，隨便逛了逛把日用品買全之後就沒有心思再多逛了。
他缺的東西不多，只裝了兩個袋子就差不多都齊全了。
“剛好到飯點了，要不要吃個飯再回家？”陸漸同幫他把袋子放進車後備箱，隨口邀請道。
褚奚池有些不耐煩地抿了抿唇，他現在心情又差還因為時差困得要死，只想回家躺著，隨口敷衍道：“不了，我在飛機上吃過了不餓，現在想回家睡覺。”
“好吧。”陸漸同看出他的不悅，便沒有做強求，順著他的意思說：“我送你回家。”
A市此時正值夏天，天空中除了烈日之外萬裏無雲，空氣愈發粘膩，就連兩側的樹木也只是懶洋洋地站在那裏，偶爾響起的一兩聲散漫的蟬鳴。
回到遠山別墅後，陸漸同看褚奚池靠在沙發上哈欠連天，便打消了在這裏多待一會兒的打算，臨走前特地叮囑道：“醒了和我說一聲，我喊上之前你的那些朋友可以一起吃個飯。”
“別，我這次回來的事情別和別人說。”一聽這話，褚奚池慌忙阻止道：“我還有事要辦，其他的之後再說。”
“......隨你。”聞言，陸漸同垂眸與他對視片刻後，點頭答應了，見他沒有多說緣由的意願，便也沒有主動開口去問，“那我先走了。”
攻二在為人處世方面褚奚池還是信的過的，見對方答應下來便隱隱松了口氣，隨意揮了揮手，把人打發走了，“再見。”
送走了陸漸同，他順勢摸出手機，熟練地將微信換成小號看看有沒有收到回信。
之前在咖啡廳的時候，可能是被霍祁和紀予薄在一起了這個消息沖昏了頭腦，他趁著霍祁打電話的空檔，順手給紀予薄發了條信息，說明以後不會再打擾對方，但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想想這件事做的太過沖動。
怎麽想都有點突兀，況且他加紀予薄小號本來也是為了打聽對方這兩年的近況，以此來比對劇情的可靠性，結果好不容易再次加上，被他自己給搞砸了。
“滴滴滴——”
就在這時，他剛剛登錄小號，消息提示音就突然響起，是紀予薄給他回覆了，一如既往，只有非常簡短的一句。
「你從哪裏知道的？」
見狀，褚奚池撇了撇嘴。
能從哪裏？當然是從當事人嘴裏親口聽說的。
可話肯定不能這樣回覆的，於是他想了想，刻意用著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語氣，隨口扯謊道：「從其他同學那裏聽到噠，大家都知道這件事了。」
消息剛一發出去，對方的回覆立馬就彈出來了，可以算的上是秒回，褚奚池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待遇了，甚至有點受寵若驚。
然而對方的回覆卻非常依舊不依不饒，「哪個同學？」
褚奚池：“......”
之前怎麽沒見過你求知欲這麽旺盛呢！
他抿了抿唇，半天不知怎麽回覆，最後徹底擺爛，幹脆隨便胡說道：「就是你的室友體育生呀~」
“滴滴滴——”
就在這時，手機接收到一條新消息，並不是紀予薄的。
褚奚池還以為是陸漸同的，並沒有太在意，直到他註意到這條消息竟不是微信消息，而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指尖停頓了一會兒，還是點開了信息。
「褚先生，霍某晚上訂了包廂，想請您共進晚餐，一起敘敘舊，想必你一定會來的對吧。」還附帶了一串餐廳的具體位置以及包廂名稱。
見褚奚池半天沒有回覆，霍祁再次發來一條消息「放心，晚上只有我們兩人，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此事，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而已。」
“......”，看著這兩條消息，褚奚池徹底陷入沈默，明明是一條邀請的消息，但他卻硬生生從中讀出了威脅的意味。
霍祁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大晚上的不和紀予薄一起吃飯，轉過來邀請他是幾個意思？
剛回A市，褚奚池還處於一個多疑的狀態，特地查詢了這個號碼的狀態，確定無誤之後才松了口氣。
思索片刻後，褚奚池還是應下邀請道：「好。」
不管霍祁邀請他的目的什麽，他都打算赴約。
坐以待斃不是褚奚池的性格，況且，霍祁身為劇情主要人物之一，他完全也可以從對方身上反套些東西出來以此判斷劇情的進程。
說好的低調回國，偷偷調查，結果落地才不到半天，就已經被兩個熟人撞到了，這究竟是有多倒黴！
發完這條消息後，他把手機丟在一邊，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只覺得身心俱疲，最後連怎麽睡著的都不知道。
“滴滴滴——”
消息提示音響起，但並沒有將褚奚池吵醒，之間屏幕上亮起來自紀予薄的回覆「原來如此啊。」
......
回覆完那個莫名加他的小號之後，紀予薄垂眸，沈默地看著剛才與對方的聊天記錄，半天沒有說話，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再次翻湧肆虐起晦澀的暗味。
不對勁，哪裏都不對勁。
從中午霍祁的異樣開始，到現在這個陌生人的回覆，處處都透露著他說不上來的詭異。
紀予薄確實有那個體育生的聯系方式，但不是當室友期間加的，而是在褚奚池突然失蹤後，他瘋了似的打聽了周圍所有知道褚奚池的人時才加的聯系方式。
甚至包括了與他互相看不順眼的陸漸同，他也放下尊嚴去打聽過。
紀予薄知道褚奚池私下與體育生是有聯系的，對方有時候會通過詢問體育生來知曉自己的動態，所以當時特地加了體育生的聯系方式去打聽。
但正如他所料，並沒有什麽收獲，自那之後，他便與體育生徹底斷了聯系，沒想到畢業這麽久還能突然從一個陌生人的嘴裏聽到這號人的消息。
一股強烈的違和感在心底翻湧。
跟在霍祁身後學習的這些年，他與霍祁互相提防，為此，他在暗自裏培養了一批自己在工作上信得過的人，給自己留了後手。
現在剛好就用得上。
紀予薄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過去，忙音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紀總。”
“我給你發一個微信號，你去查一下號主的信息。”他面色如常，但聲音卻冷得掉碴，“順便，幫我調一下這個咖啡廳的下午三點到三點半的監控信息。”
下午的時候，他暗自記住了霍祁手_腳c a r a m e l 燙_中咖啡的牌子，是距離他們談合同的會議室不遠的一家咖啡館。
霍祁的異常讓他心裏有些耿耿於懷，不論如何都要親自調查一番才能放心。
也許是他多慮了，但也許......
紀予薄晃了晃腦袋，將大腦中混亂紛雜的思緒壓下。
助理的辦事效率很高，沒過多久，就給紀予薄打來了電話：“紀總，微信賬號因為涉及個人隱私比較難查，現在只能暫時查到他的IP地址發生了改變，剛從海外變更回了A市。”
聞言，紀予薄的眸色微暗，態度平靜地說：“我明白了。”
助理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另外，咖啡店的監控已經發到您的郵箱裏了，您註意查收。”
“辛苦了。”
掛斷電話之後，紀予薄沒有著急去看監控，而是先靠進辦公椅，看著窗外外高樓聳立的夜景，不緊不慢地點了一根煙。
他的思緒混亂，一會兒是褚奚池狠心騙了他直接離開的記憶，一會兒又是與褚奚池日常相處時對方對他的關心，但最終，都停滯在那間自己親手打造的囚籠之上......
煙草的苦澀嗆進肺裏反而讓紀予薄徹底清醒過來，他平靜地將整支煙抽完，然後把煙頭摁滅，重新坐回辦公桌前，打開助理發過來的監控視頻。
視頻只有他要求的半個小時，並不是很大，很快就下載完畢開始播放。
這個時間正處於上班時間，畫面中的咖啡廳十分空曠，只有零散幾個顧客在聊天，並沒有什麽異常。
與霍祁所描述的很多白領的場面並不相符。
紀予薄內心有些煩躁，只得再點燃一根香煙，以此來平覆內心的波動。
視頻又過了平淡的五分鐘，之後咖啡店內走進一個新的顧客，赫然就是霍祁，對方在前臺隨便點了一杯咖啡，就目的性極強的朝角落裏的桌子走去，然後和對面的人簡單交談兩句才坐下。
畫面裏，霍祁的表情並不太好，攻擊性十足，似乎是與對方的交談不太順利，可惜這個監控是無聲的，並不能聽清他說了些什麽。
見狀，紀予薄微微坐直身子想仔細看清畫面，但可惜的是，霍祁對面的位子剛好是監控死角，只露出了對方的半邊身子，那人似乎也很謹慎，監控根本看不到臉，只能隱約從露出的半邊身子來判斷出這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嘖。”紀予薄有些不甘心地攥緊拳頭，只好繼續往下看視頻。
很快，他就看到霍祁接起了一通電話，根據時間比對，應該是自己打過去的催促電話。
似乎一切正常......
難道真的是他多慮了嗎？
監控視頻即將播放完畢，就在紀予薄準備關掉視頻時，角落突然出現了第二個熟悉的面孔，是陸漸同。
他面色嚴肅，將角落裏的青年擋在身後，面色嚴肅地與霍祁對峙著，青年似乎害怕兩人起爭執，終於從椅子裏起身了，雖然攝像頭只排到對方的半張面孔，模糊而虛晃。
但這就足夠了。
那是一張哪怕化成灰，他都能立刻認出來的面孔，褚奚池。
......
睡了昏昏沈沈的一覺，褚奚池終於醒來，感覺周圍環境有點陌生，後知後覺地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國了。
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也到了和霍祁約定吃飯的時間了，褚奚池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懶洋洋地去浴室洗漱。
簡單收拾過後，他懶洋洋地準備赴約。
然而剛一開門，耳邊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褚先生，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各位可愛！
比約定時間晚了好多，但是我雙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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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 褚奚池都對霍祁都沒什麽好印象。
每次和他打交道，他說話都要斟酌很久，只要一對上那雙狐貍眼, 褚奚池就會產生一種被洞察一切的錯覺。
況且......
這人還是作者欽定的紀予薄官配。
雖然現在原著劇情的真實性還有待考究，但不可否認的是, 霍祁現在與紀予薄確實走的很近。
單憑這麽幾點，他厭惡霍祁的理由就已經十分充足了。
“......”, 想到這裏，褚奚池沈默片刻, 擡眸凝視著斜坐在對面的男人，不輸任何氣勢，面無表情道：“霍先生, 你是以什麽身份來質問我的呢？”
他頓了頓又繼續補充道：“有什麽問題倒不如讓紀予薄親自來問我。”
這句話褚奚池說出來時帶著不少賭的成分在內, 他賭霍祁不會讓紀予薄見自己。
就算原著劇情可能不太靠譜，霍祁現在還不一定和紀予薄在一起, 但根據陸漸同的消息, 就算還沒確定關系, 這倆人現在也非常親昵。
更何況現在, 褚奚池擡起眼皮, 不動聲色的睨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霍祁這都親自上門了, 要說對方和紀予薄只是朋友關系他是絕對不會信的。
現在的他絕對不可能去見紀予薄，見面等於主動跳進劇情漩渦那就是找死。
但褚奚池又不想表現出退縮在霍祁面前失了氣勢，萬一被對方拿捏，對他現在想要不動聲色調查劇情走向的局面也十分不利。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和霍祁也算半個情敵了, 所以他篤定對方不會讓他去見紀予薄的。
果不其然, 聽聞此言, 霍祁眉尾輕挑，唇角勾起一抹興味的弧度道：“你問，我是以什麽身份來問你？”
“這種事情，褚先生難道不清楚嗎？”
褚奚池：“......？”
清楚什麽？
清楚你和紀予薄啥關系？
你倆啥關系我怎麽會知道？！
謎語人趕緊滾啊！
褚奚池不爽地抿起唇角，緊繃出鋒利的下頜線。
等等，難道霍祁已經和紀予薄在一起了？如果確有此事，那他才剛剛回A市，確實還不知道這件事。
想到這裏，褚奚池面色不太好，眸底的顏色更加暗沈，聲音低沈地試探道：“就算你們已經在一起了，但之前的事也是我和紀予薄之間的私人恩怨，霍先生過來橫叉一腳......的確不合適。”
“......”，聞言，霍祁徹底陷入了沈默之中，唇角抽搐，張嘴想說些什麽，最後卻還是無力的合上。
褚奚池在想些什麽？
他和誰在一起？和紀予薄？
腦補了一下紀予薄那張陰鷙冷淡的臉，霍祁要被惡心的吐了。
褚奚池是不知道他倆之間的血緣關系嗎？
之前因為外婆的原因，紀予薄拒絕和他來往，霍祁也懶得去管對方怎麽想，那會兒的確是沒什麽人知道他們倆之間的真實關系。但事到如今，他從來沒有刻意去掩蓋什麽，幾乎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紀予薄就是自己的親外甥，褚奚池竟然還能誤會他和紀予薄的關系？！
但......
霍祁雙眼微瞇，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青年，時間似乎對他格外優待，三年的時間沒有在青年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只是簡單地坐在那裏，就美的像一幅油畫，哪怕是他，閱人無數也不得不承認，褚奚池的外貌挑不出任何哪怕一丁點的毛病。
雖然紀予薄現在表現出一副對褚奚池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的模樣，可對於他來說畢竟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難保在再見到本人之後不會心動。
現在的紀予薄就是霍祁最滿意的紀予薄，冷酷無情、下手狠絕，他不希望再有任何差池導致對方性格再次發生大轉變。
所以，褚奚池詭異的誤會對於他來說其實沒什麽不好，順著對方說下去說不定還能徹底阻絕兩人再次見面。
想到這裏，他笑意更甚，唇邊甚至溢出一聲嗤笑，索性順著褚奚池道：“確實，你倆之間的事情我不好插手，”
“但作為紀予薄的現......現任。”說此話時霍祁面試呢出現一瞬間的古怪，還略微有些卡頓，但很快就再次流暢起來：“我想我還是有資格拒絕你見紀予薄的請求的。”
褚奚池略帶疑惑地瞥了霍祁一眼，男人此時面色如常，唇邊還噙著一絲並不明顯的笑意，他覺得有些違和，視線停頓片刻，看對方眼神沒有絲毫多想，便重新把疑惑壓在心底。
果然，他的猜測沒有錯，這兩人真的在一起了......
雖然從三年前就早有預料，但當當事人親口承認這件事時，一股無法控制的酸澀感還是在褚奚池的胸腔迅速蔓延發酵膨脹。
他抿了抿唇，用舌尖抵住上顎，下意識地想說些反駁的話語，可等話到嘴邊，他掐了掐指尖，強迫自己恢覆理智。
沒什麽好說的，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可是為什麽心裏會這麽難過呢？
“叮鈴鈴——”
就在這時，霍祁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在靜謐的咖啡廳顯得十分突兀，他快速摸出手機關掉聲音，看著來電人顯示著紀予薄的名字，抿唇不語。
片刻後，在電話掛斷前的最後一秒，霍祁沈默地接通了電話，將通話聲音調到最小，“什麽事？”
“你已經遲到十分鐘了。”電話那頭，紀予薄的聲音響起，帶著滋滋電流聲，聽起來有些失真。
聞言，霍祁擡手看了眼手表，不緊不慢道：“遇到些事情耽擱了，我馬上就到。”
他今天來這邊主要是約了客戶在這邊見面，因為是比較重要的合同，所以紀予薄也到場了。
邊說著，霍祁邊用餘光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青年，對方趁著他接電話的空隙，忙著也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劈裏啪啦打了一堆字，不知道發給了誰。
緊接著，他就聽到紀予薄那邊的手機似乎是震動了一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只剩那邊掛斷電話後傳來的忙音。
“.......”，霍祁盯著通訊記錄，揉了揉額角，斂去眸底的晦暗之色，這兩個人早就沒有聯系了，應該只是湊巧，可能是他多想了吧......
但霍祁生性一向多疑，他得確保褚奚池確實沒有見紀予薄的打算才能徹底安心，想到這裏，他起身，在褚奚池肩膀上拍了拍，挑眉道：“這次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見吧褚先生。”
“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褚奚池剛想說話，就被突然響起的男聲打斷了，對方剛好說出了他正想說的話 ，擡頭一看，是去而覆返的陸漸同。
陸漸同雙眸微瞇，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把褚奚池掩在身後，盡量將霍祁的視線阻擋開。
聞言，霍祁也不生氣，用打量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圈，似笑非笑地調侃道：“你們關系真好啊。”
“我就不打擾了。”臨走前，他覺得不盡興，又故意調了一句才轉身離開。
目送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褚奚池嘴角微微下撇：“他什麽意思？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不用理他。”與他明顯的抗拒不同，陸漸同的表情則平淡的多，甚至還有心情端起褚奚池喝了一半的咖啡一飲而盡，“走吧，去買東西去。”
經過這一出，褚奚池興致怎麽也高昂不起來，只是沈默地起身跟上對方。
另一邊。
掛斷電話後，紀予薄點開剛才收到的那條未讀微信，是最近一直騷擾他的那個賬號，給他發了好長一串信息。
「我是你的大學同學暗戀你很久了，但今天才突然發現你有男朋友了，抱歉，最近一直打擾你了，以後不會再煩你了。」
“......”，他眉心微蹙，沒有理解對方到底什麽意思，指尖微頓，順勢發了一條信息過去：「你從哪知道的？」
“看什麽呢？”
霍祁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紀予薄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摁滅迅速收起，面無表情道：“沒什麽。”
“你剛才幹什麽去了？”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聲音如往常那般淡漠。
雖然這幾年一直在跟著霍祁學習各種東西，但實際上紀予薄對他並不信任，對方為了上位不擇手段，連自己的親生母親、他的外婆反對他所走的道路，他就可以這麽久不去聯系對方，對待外婆尚且如此，更何況自己呢，不過都是霍祁不擇手段利用的工具罷了。
“只是去買了杯咖啡而已。”聽到此話，霍祁像是給他展示一般，專門舉了舉手中的咖啡，“商座這邊的白領太多了，買咖啡耽擱了點時間而已。”
“......是麽。”紀予薄面上依舊如常，但心底卻買下了疑慮的種子。
霍祁平時並不愛喝咖啡，更不是一個會為了買咖啡而遲到的人，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對方並不想讓他知道。
紀予薄的視線在霍祁手中的咖啡杯上短暫地停留片刻，很快就若無其事地挪開了。
會被霍祁如此重視的事情並不多，除非......
“你站在那裏幹什麽？進來了。”霍祁的聲音突然響起，將紀予薄的思路徹底打斷，他輕輕應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跟上對方的步伐。
超市生活用品區的種類非常多，褚奚池興致不是很高，隨便逛了逛把日用品買全之後就沒有心思再多逛了。
他缺的東西不多，只裝了兩個袋子就差不多都齊全了。
“剛好到飯點了，要不要吃個飯再回家？”陸漸同幫他把袋子放進車後備箱，隨口邀請道。
褚奚池有些不耐煩地抿了抿唇，他現在心情又差還因為時差困得要死，只想回家躺著，隨口敷衍道：“不了，我在飛機上吃過了不餓，現在想回家睡覺。”
“好吧。”陸漸同看出他的不悅，便沒有做強求，順著他的意思說：“我送你回家。”
A市此時正值夏天，天空中除了烈日之外萬裏無雲，空氣愈發粘膩，就連兩側的樹木也只是懶洋洋地站在那裏，偶爾響起的一兩聲散漫的蟬鳴。
回到遠山別墅後，陸漸同看褚奚池靠在沙發上哈欠連天，便打消了在這裏多待一會兒的打算，臨走前特地叮囑道：“醒了和我說一聲，我喊上之前你的那些朋友可以一起吃個飯。”
“別，我這次回來的事情別和別人說。”一聽這話，褚奚池慌忙阻止道：“我還有事要辦，其他的之後再說。”
“......隨你。”聞言，陸漸同垂眸與他對視片刻後，點頭答應了，見他沒有多說緣由的意願，便也沒有主動開口去問，“那我先走了。”
攻二在為人處世方面褚奚池還是信的過的，見對方答應下來便隱隱松了口氣，隨意揮了揮手，把人打發走了，“再見。”
送走了陸漸同，他順勢摸出手機，熟練地將微信換成小號看看有沒有收到回信。
之前在咖啡廳的時候，可能是被霍祁和紀予薄在一起了這個消息沖昏了頭腦，他趁著霍祁打電話的空檔，順手給紀予薄發了條信息，說明以後不會再打擾對方，但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想想這件事做的太過沖動。
怎麽想都有點突兀，況且他加紀予薄小號本來也是為了打聽對方這兩年的近況，以此來比對劇情的可靠性，結果好不容易再次加上，被他自己給搞砸了。
“滴滴滴——”
就在這時，他剛剛登錄小號，消息提示音就突然響起，是紀予薄給他回覆了，一如既往，只有非常簡短的一句。
「你從哪裏知道的？」
見狀，褚奚池撇了撇嘴。
能從哪裏？當然是從當事人嘴裏親口聽說的。
可話肯定不能這樣回覆的，於是他想了想，刻意用著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語氣，隨口扯謊道：「從其他同學那裏聽到噠，大家都知道這件事了。」
消息剛一發出去，對方的回覆立馬就彈出來了，可以算的上是秒回，褚奚池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待遇了，甚至有點受寵若驚。
然而對方的回覆卻非常依舊不依不饒，「哪個同學？」
褚奚池：“......”
之前怎麽沒見過你求知欲這麽旺盛呢！
他抿了抿唇，半天不知怎麽回覆，最後徹底擺爛，幹脆隨便胡說道：「就是你的室友體育生呀~」
“滴滴滴——”
就在這時，手機接收到一條新消息，並不是紀予薄的。
褚奚池還以為是陸漸同的，並沒有太在意，直到他註意到這條消息竟不是微信消息，而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指尖停頓了一會兒，還是點開了信息。
「褚先生，霍某晚上訂了包廂，想請您共進晚餐，一起敘敘舊，想必你一定會來的對吧。」還附帶了一串餐廳的具體位置以及包廂名稱。
見褚奚池半天沒有回覆，霍祁再次發來一條消息「放心，晚上只有我們兩人，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此事，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而已。」
“......”，看著這兩條消息，褚奚池徹底陷入沈默，明明是一條邀請的消息，但他卻硬生生從中讀出了威脅的意味。
霍祁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大晚上的不和紀予薄一起吃飯，轉過來邀請他是幾個意思？
剛回A市，褚奚池還處於一個多疑的狀態，特地查詢了這個號碼的狀態，確定無誤之後才松了口氣。
思索片刻後，褚奚池還是應下邀請道：「好。」
不管霍祁邀請他的目的什麽，他都打算赴約。
坐以待斃不是褚奚池的性格，況且，霍祁身為劇情主要人物之一，他完全也可以從對方身上反套些東西出來以此判斷劇情的進程。
說好的低調回國，偷偷調查，結果落地才不到半天，就已經被兩個熟人撞到了，這究竟是有多倒黴！
發完這條消息後，他把手機丟在一邊，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只覺得身心俱疲，最後連怎麽睡著的都不知道。
“滴滴滴——”
消息提示音響起，但並沒有將褚奚池吵醒，之間屏幕上亮起來自紀予薄的回覆「原來如此啊。」
......
回覆完那個莫名加他的小號之後，紀予薄垂眸，沈默地看著剛才與對方的聊天記錄，半天沒有說話，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再次翻湧肆虐起晦澀的暗味。
不對勁，哪裏都不對勁。
從中午霍祁的異樣開始，到現在這個陌生人的回覆，處處都透露著他說不上來的詭異。
紀予薄確實有那個體育生的聯系方式，但不是當室友期間加的，而是在褚奚池突然失蹤後，他瘋了似的打聽了周圍所有知道褚奚池的人時才加的聯系方式。
甚至包括了與他互相看不順眼的陸漸同，他也放下尊嚴去打聽過。
紀予薄知道褚奚池私下與體育生是有聯系的，對方有時候會通過詢問體育生來知曉自己的動態，所以當時特地加了體育生的聯系方式去打聽。
但正如他所料，並沒有什麽收獲，自那之後，他便與體育生徹底斷了聯系，沒想到畢業這麽久還能突然從一個陌生人的嘴裏聽到這號人的消息。
一股強烈的違和感在心底翻湧。
跟在霍祁身後學習的這些年，他與霍祁互相提防，為此，他在暗自裏培養了一批自己在工作上信得過的人，給自己留了後手。
現在剛好就用得上。
紀予薄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過去，忙音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紀總。”
“我給你發一個微信號，你去查一下號主的信息。”他面色如常，但聲音卻冷得掉碴，“順便，幫我調一下這個咖啡廳的下午三點到三點半的監控信息。”
下午的時候，他暗自記住了霍祁手_腳c a r a m e l 燙_中咖啡的牌子，是距離他們談合同的會議室不遠的一家咖啡館。
霍祁的異常讓他心裏有些耿耿於懷，不論如何都要親自調查一番才能放心。
也許是他多慮了，但也許......
紀予薄晃了晃腦袋，將大腦中混亂紛雜的思緒壓下。
助理的辦事效率很高，沒過多久，就給紀予薄打來了電話：“紀總，微信賬號因為涉及個人隱私比較難查，現在只能暫時查到他的IP地址發生了改變，剛從海外變更回了A市。”
聞言，紀予薄的眸色微暗，態度平靜地說：“我明白了。”
助理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另外，咖啡店的監控已經發到您的郵箱裏了，您註意查收。”
“辛苦了。”
掛斷電話之後，紀予薄沒有著急去看監控，而是先靠進辦公椅，看著窗外外高樓聳立的夜景，不緊不慢地點了一根煙。
他的思緒混亂，一會兒是褚奚池狠心騙了他直接離開的記憶，一會兒又是與褚奚池日常相處時對方對他的關心，但最終，都停滯在那間自己親手打造的囚籠之上......
煙草的苦澀嗆進肺裏反而讓紀予薄徹底清醒過來，他平靜地將整支煙抽完，然後把煙頭摁滅，重新坐回辦公桌前，打開助理發過來的監控視頻。
視頻只有他要求的半個小時，並不是很大，很快就下載完畢開始播放。
這個時間正處於上班時間，畫面中的咖啡廳十分空曠，只有零散幾個顧客在聊天，並沒有什麽異常。
與霍祁所描述的很多白領的場面並不相符。
紀予薄內心有些煩躁，只得再點燃一根香煙，以此來平覆內心的波動。
視頻又過了平淡的五分鐘，之後咖啡店內走進一個新的顧客，赫然就是霍祁，對方在前臺隨便點了一杯咖啡，就目的性極強的朝角落裏的桌子走去，然後和對面的人簡單交談兩句才坐下。
畫面裏，霍祁的表情並不太好，攻擊性十足，似乎是與對方的交談不太順利，可惜這個監控是無聲的，並不能聽清他說了些什麽。
見狀，紀予薄微微坐直身子想仔細看清畫面，但可惜的是，霍祁對面的位子剛好是監控死角，只露出了對方的半邊身子，那人似乎也很謹慎，監控根本看不到臉，只能隱約從露出的半邊身子來判斷出這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嘖。”紀予薄有些不甘心地攥緊拳頭，只好繼續往下看視頻。
很快，他就看到霍祁接起了一通電話，根據時間比對，應該是自己打過去的催促電話。
似乎一切正常......
難道真的是他多慮了嗎？
監控視頻即將播放完畢，就在紀予薄準備關掉視頻時，角落突然出現了第二個熟悉的面孔，是陸漸同。
他面色嚴肅，將角落裏的青年擋在身後，面色嚴肅地與霍祁對峙著，青年似乎害怕兩人起爭執，終於從椅子裏起身了，雖然攝像頭只排到對方的半張面孔，模糊而虛晃。
但這就足夠了。
那是一張哪怕化成灰，他都能立刻認出來的面孔，褚奚池。
......
睡了昏昏沈沈的一覺，褚奚池終於醒來，感覺周圍環境有點陌生，後知後覺地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國了。
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也到了和霍祁約定吃飯的時間了，褚奚池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懶洋洋地去浴室洗漱。
簡單收拾過後，他懶洋洋地準備赴約。
然而剛一開門，耳邊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褚先生，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各位可愛！
比約定時間晚了好多，但是我雙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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