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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我是不會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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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是不會負責的

紀予薄垂眸看著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的褚奚池。

放出那句狠話似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只能將頭依在沙發靠背上才能勉強支撐住身體不往下滑。

被冷汗浸濕的碎發淩亂地貼在褚奚池的額前,將他眉眼間的神情掩蓋,但緊抿的唇角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唇邊已經因為過度咬合而留下紅痕,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紀予薄半蹲在青年面前。用指尖輕輕將遮住對方雙眸的碎發撥開, 對方的體溫此時燙的嚇人,只是輕微地觸碰, 一股灼傷感便自指尖逐漸向外擴散,直至發麻到失去觸覺。

“.......褚先生?”他沒有多想, 試探性地呼喚道。

褚奚池現在欲哭無淚,大腦亂成一片,打死他都想不到這個藥勁兒竟然這麽大。

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堵塞般提不起來, 眼前只剩模糊的虛影, 思緒卻像快要燒起來一般,一股無從宣洩的欲|望在胸腔亂撞。

少年搭在他額間的指尖溫度冰涼而細膩, 讓褚奚池忍不住地想要更加靠近一些。

在本能的驅使下, 他將臉頰蹭在少年的掌心, 想要從對方那裏汲取更多的涼意。

縈繞在少年周身如雪松般清冽的氣息終於讓褚奚池短暫地恢覆了神志, 視線聚焦, 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

救、救命!

我竟然貼著隨時都會黑化的花市男主死不放手!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 他肯定不會犯懶,從飯店出來就把藥粉送去質檢!

他現在意識渙散,如果不趕緊讓紀予薄離開,萬一一會兒他徹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麽事來。

那迄今為止做的所有為了男主不黑化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要真因為他的一時疏忽著了道,讓紀予薄黑化, 那他真的是冤枉!

“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唔。”

褚奚池牙關緊咬, 直到有鐵銹的腥味在口腔泛起, 才勉強找回語言系統,依靠強大的求生本能,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來。

話還未完全說清,意識便再次被拉入混沌之中,只剩零散的嗚咽聲。

紀予薄原本以為褚奚池只是生病發燒,就像之前那樣,但對方明顯不對勁的狀態,和在茶幾上散落的白色粉末後,總算清楚了現在的狀況。

他強迫自己將黏在對方身上的視線挪開,起身準備去拿毛巾。

然而,紀予薄才剛剛直起身子,就被攥住了手腕,可僅僅一瞬,褚奚池就觸電般地再次松開。

見狀,少年低低嘆了口氣,猶豫片刻還是牽起對方的手。

青年的手白皙修長,指骨分明,沒有丁點瑕疵,但此時在藥物的作用下,指尖似乎都被染上一層暧昧的薄粉。

紀予薄頓了頓,憐愛地將對方的指尖貼在唇邊,輕聲道:“別怕,我不走,只是去拿點東西而已。”

安撫好之後,紀予薄去浴室拿了條毛巾,然後用溫水打濕,擰幹後準備給對方物理降溫。

其實有更好的方法可以快速讓人清醒,那就是沖冷水澡,但現在正值十二月末,是一年中最冷的季節,他思索半晌,最後還是沒狠下心來讓對方受罪。

褚奚池回家後只脫了西裝外套,此時還穿著外面的襯衣連領帶都還未來得及解開,此時襯衣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將引人遐想的身體曲線清晰的勾勒。

紀予薄舌尖在上顎處頂了頂,之後擡手覆在對方的領結,稍微用力,那條礙事的領帶就輕松滑落。

“別......”

褚奚池最後的理智反應過來,擡手想制止對方的動作,但出口的聲音卻變了語調,聽著像是綿軟的呻|吟聲,他簡直沒想過這會是自己發出的聲音,用力咬了咬舌尖想找回理智。

“褚先生,別緊張。”

對方呼出的熱氣盡數打在他的指尖,紀予薄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重,註意到對方的動作,他一只手捏住青年的下顎,防止他把自己咬出血,另一只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要停頓的意思,順著襯衣的紐扣一顆一顆將其解開。

終於將覆雜的紐扣解開,精致的鎖骨盡收眼底,紀予薄喉嚨微微滾動盡量撇去視線中的雜念,垂著眸子用毛巾將青年身上的薄汗輕輕拭去。

皮膚猝不及防地接觸到空氣,有些不適地瑟縮,但褚奚池感覺體內的火不僅沒有要熄滅的意思,似乎還愈燒欲烈的趨勢,他擡眸看著面前的少年,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絲線徹底崩斷。

他用胳膊將身體支撐起來,趁著紀予薄沒有防備的空子,本能地撞上對方的唇齒,察覺到對方的閃躲他有些不悅地揪住對方的領口。

這並不能被稱之為一個吻,只有他單方面沒有技巧的啃咬與舔舐,紀予薄面色平靜,自始至終都沒有回應過他,但捏著毛巾的手背冒著極力克制時才獨有的青筋,還是將他此刻的心情出賣。

紀予薄到底不是修煉無情道的苦行僧,自己喜歡的人此時就在眼前,即使知道這是乘人之危,但他依舊做不到無動於衷。

“這是你自己主動的。”

片刻後,他擡手壓在褚奚池的後腦處,碎發從指尖露出,將人徹底固定,指尖捏著對方的下顎,探出舌尖,入游蛇般循著那抹溫熱,加深了這種摻雜著各種雜念與欲|望的並不純粹的吻。

“褚奚池......”

他低聲喚著那人的名字,在這個粘膩的吻中,稱呼也逐漸改口成了“池池。”

一吻結束,紀予薄的心臟卻並沒有被填滿的充盈感覺,只有更深的的空虛在快速擴散。

但餘光掃到桌面散落的分色粉末,他掐了掐自己的手背,強迫理智回籠。

褚奚池是因為你才會變成這樣,正是因為你的弱小無能,才總會把事情搞成這樣,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好。

這個認知比任何一刻,在紀予薄的腦中都更加清晰。

想到這裏,紀予薄沈默地看著在沙發上團成一團的褚奚池,片刻後,他撿起在剛才的動作中被他無意識丟在地上的毛巾,重新回到浴室換了一塊幹凈的。

回來後,他盡量繃著視線不四處飄動,單手扶著褚奚池坐起來,幫對方擦掉背後的汗漬。

但褚奚池似乎並不領情,十分不老實地一直扭動身子躲閃著毛巾,見此情景,紀予薄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扶著青年的頭讓他靠著自己的頸窩作為支撐,好方便他擦拭。

但沒想到,對方竟直接偏頭,像小狗似的叼住他的脖子。

感受到脖頸處溫熱粘膩的濕漬,紀予薄的動作徹底斷了下來,無意識地松手想要回應對方。

“啪嗒。”毛巾再次掉在地上,發出的動靜讓他勉強回神。

這下,紀予薄不論如何也不敢靠近褚奚池了,他用盡全身所有的意志,才將青年抱起放回臥室,幾乎是逃也似的竄進浴室沖起了冷水澡。

第二天。

刺眼的陽光穿透窗戶,金輝鋪滿整間房間。

褚奚池被耀眼的陽光晃醒,緩慢地睜開雙眼,看著自己的臥室,一時還有點回不來神。

他麻木地看了眼時間,甚至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

褚奚池:?

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他猛地坐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但仍舊蹙著眉心開始強迫自己回憶昨晚的經過。

昨天晚上他因為手賤,把從宋旭堯那裏搜來的藥粉嗆進鼻子裏,然後紀予薄這個時候回來了,他讓紀予薄離遠點,之後紀予薄不僅沒走,還留下來照顧他,但是他恩將仇報,抱著人家又親又啃。

最完蛋的是,他的記憶就斷在這裏了,對之後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隱約還有點其他記憶碎片,不是他揪人家衣領不放,就是對著人家脖子亂啃。

褚奚池:“...........”

救、救命!!!

按照這麽多花市小說的套路,一般這種情況下,霸總攻中藥,男主受留下來照顧,接下來就是幹茶烈火,男主受用身體幫助對方解藥,結果第二天霸總攻醒來,沒有記憶當場翻臉不認人。

難道、難道!

難道昨晚他也是這樣對著紀予薄為所欲為的嗎!!!

褚奚池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頓時心死如灰。

有些人他還活著,但還不如死掉。

眼下,有一個更覆雜的問題擺在他的面前,那就是——他到底要不要對紀予薄負責。

負責or not 負責。

It is a question......

沒想到短暫的一晚上過去,褚奚池就要解決如此哲學的選擇,他現在只覺得大腦亂成一團漿糊。

“嘎吱——”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打開了,紀予薄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床上的褚奚池有些意外,“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褚奚池思路還未完全整理清晰,猝不及防就看到少年脖頸處的斑斑紅痕,被嚇得一個哆嗦,大腦還沒想好,一句話就脫口而出。

“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

作者有話說:

我什麽都沒寫,這是一通去往幼兒園的車,審核大大放過我QWQ

我太高估自己了,還說今天要雙更,結果一個貼貼就把我幹倒了嗚嗚嗚

昨天突然加班,腦袋空空,啥東西都沒有,所以請假十分不好意思,土下座

反正這周一定會把昨天落下的補起來的,爭取明天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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