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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一個吻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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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一個吻的代價

說罷, 少年像是生怕褚奚池將他丟在地上般地,將頭抵在他的肩膀,黑色的碎發隨著他的動作淩亂地散下, 將少年的表情徹底遮擋。

褚奚池:“......”

什麽鬼,肌肉還能靠蛋白|粉喝出來?

別是紀予薄怕自己真的丟下他順口胡謅的吧。

那一刻,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聽力出現了障礙。

呆滯片刻後,褚奚池僅存的少許良心還是讓他把懷中的少年扶進臥室。

可正當他俯身準備將紀予薄放在床上時, 又遇到了新的難題。

喝醉了的紀予薄十分不老實,哪怕已經躺在床上, 但雙手仍舊死死地摟著他的脖子,不論怎樣都不願意放手。

兩人的距離過近,褚奚池有些不自然地想要掙脫少年無意識的桎梏, 但對方力量竟出奇地大, 他被勒得只能半弓著腰,無限拉進兩人間的距離。

在褚奚池看不到的角度裏, 紀予薄緩慢睜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眼底竟一片清明, 沒有絲毫喝醉之後混沌的模樣。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正在做些什麽, 酒精非但沒有侵蝕他的意識, 甚至還將他心中最底層的欲|望無限擴大。

明明剛下定決心要與青年保持距離, 但在對方出現的欲望徹底失去控制。

甚至為了靠近對方,連那種拙劣的借口都編的出來。

年少的心動總是熱烈而漂浮不定,就算強行冷卻,還是會因為那人隨意的一個眼神,難以抑制的歡欣便在心間肆虐瘋長。

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他。

“你發什麽瘋?”

褚奚池被紀予薄勒的快要窒息。

搞什麽, 搞什麽?

紀予薄怎麽回事, 明明剛才在餐廳還是一副他不扶就走不動路的樣子, 怎麽現在力氣就大的像頭牛。

“別動。”

就在這時,少年暗啞地聲音在空曠地臥室響起,身形好似也有些僵硬。

褚奚池:?

你說不動就不動,那我身為霸總豈不是被你輕松拿捏?

而且身為霸總攻,挨著花市受這麽近,這也太讓人誤會了,萬一紀予薄突然一下醒酒以為對他圖謀不軌,那可真是百口莫辯。

想到這裏,褚奚池擡手摁住紀予薄的肩膀,準備把人強行從身上撕下去。

然而兩人過近的距離,半弓著腰的姿勢又讓他有些提不上力氣,褚奚池費了半天功夫都沒有掙脫。

這人是屬驢的嗎?

他心下不爽,將原本扶著歲的肩膀的手放在床沿,準備借力直接起身,然而剛一擡頭,在過近的距離下,他的嘴唇猝不及防擦過少年略帶幹澀的唇角。

夭壽啦!

紀予薄會不會就此給他記上一大筆!

可還沒等褚奚池做出任何反應,他就感覺紀予薄先不對勁了。

那刻,仿佛是他的錯覺般。

褚奚池總感覺紀予薄在一瞬間,僵硬成一塊石頭。

借著對方楞神的瞬間,他趁機掙脫了少年雙臂的桎梏。

起來第一件事,褚奚池就選擇強行撇清自己。

就著紀予薄投來的晦澀目光,他擡手擦了擦唇角,雖然心裏虛得要死,但面上還是繃得理直氣壯道:“看什麽看,是你自己主動的!”

看到沒,和我一分錢關系都沒有!

“嗯。”

紀予薄沈默地將側臉埋入枕頭,低沈的回覆道,聲音被枕頭隔絕聽起來略微發悶,竟襯得他有幾分可憐兮兮。

褚奚池:“......”

我好冤!

說到底,這都是紀予薄的問題,都怪他一開始柔柔弱弱的,喝了一口酒就連路都走不動了。

想到這裏,褚奚池心中有了打算。

“紀予薄,我明天就給你請個私教。”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勾起唇角邪魅一笑道:“靠人不如靠自己,以後你就可以獨立行走了。”

紀予薄:“......”

原本還在侵蝕著大腦的暧昧頃刻間消散,他有些氣急敗壞地轉過身去,態度堅決道:“不需要。”

“......好。”

誰知,青年沈默片刻後,竟然同意了,與以往強硬的作風截然不同,惹得紀予薄不由地多看了對方一眼。

其實,褚奚池的想法很簡單,他害怕一味地強制會引起男主的叛逆心裏,於是他隨手從書桌上摸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這麽多選項裏你挑一個吧,我也不逼你。”

褚奚池將寫滿選項的紙遞到紀予薄眼前。

“嘖。”

紀予薄不耐煩地轉過身去,誰知對方竟然還貼心地伸長胳膊,讓他躲都躲不開。

沒辦法,他只好帶著強烈的不滿睜開雙眼,只見那張紙上寫著——

【媕娿、齉灪、韽龖、請私教、騳鸜、虪飝】

紀予薄:“......”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褚奚池面無表情地收回紙條,也不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有絲毫不妥。

察覺到紀予薄面色不虞,他有些莫名其妙。

估計是喝多了沒有安全感吧,想到這裏褚奚池好心地出言安撫道:“放心,身為我的人,A城最貴的私教才配得上你。”

誰知,此話一出,少年眉宇間的陰郁卻更深了,直接背過身去用行動表明了他此時的不爽。

算了,不和喝醉的人一般見識,褚奚池撇了撇嘴退出房間,留紀予薄獨自在臥室醒酒。

“哢噠——”

聽到關門聲響起,窩在床上的少年終於有了動靜。

他指尖緩慢地摩挲著自己的唇角,直而長的睫毛在眼瞼處留下一片扇形的陰影,掩去少年眼底的晦暗。

“哎呀,少爺不好意思。”

等褚奚池回到餐廳時,經過剛才一番折騰,飯菜已經有些涼了,李姨站在餐桌旁神色尷尬:“我在準備餐前酒前拿錯了酒,這個酒入口清甜但後勁很大。”

“少爺,我實在對不起您。”李姨滿心自責愧疚。

褚奚池:“......”

他就說,怪不得。

不過這種烏龍發生在花市也很正常,還好他機智自己沒喝,不然釀成大禍怕是小命不保。

不過,正好昨天自己讓紀予薄解鞋帶,今天扶對方回臥室,四舍五入也算扯平了。

“沒事。”他舒了口氣,擺了擺手主動安慰李姨道:“別放心上。”

用過午餐後,褚奚池驅車回到公司,下午還有會議要開,雖然有賀琛在場,但身為敬業的霸總,他也不想總是曠工。

會議漫長而無聊,褚奚池坐在主座,板著一張冰山臉,成功威懾到了在場所有人,連魚都不敢摸了。

實際上,褚奚池只是在發呆,思緒早就不知道神游到哪裏去了。

他的大腦正在天人交戰。

感覺今天中午男主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果然是因為他不小心嘴唇碰到對方了吧。

真小氣,明明都解釋清楚了,活該他是受。

可是以後還要在男主手下茍命,總得做點什麽緩解一下關系。

思及至此,褚奚池幹脆在電腦上打開瀏覽器,輸入關鍵詞——如何哄生氣的人開心。

他面色嚴肅地地在電腦上一通敲敲打打,成功給人營造出一種認真做記錄的假象。

在場員工看到後,紛紛給自己加油打氣。

總裁都這麽認真的工作,我們還有什麽理由偷懶!

瀏覽器很給力,光速蹦出一大堆建議,褚奚池上下翻閱著,很快就有了思路。

根據小說描寫,因為悲慘的童年,紀予薄對各種小動物都很有同理心,在學校也會經常去味流浪貓。

那正好,他可以投其所好,送對方一個寵物。

都說寵物是快速拉進兩人距離的大利器,相信紀予薄一定會為此放下心中的芥蒂!

會議一結束,褚奚池就根據導航驅車開往附近最大的寵物店,這家店設施齊全,所有配件都有,完全可以滿足寵物的一條龍服務。

“先生,您是來購買寵物用品的嗎?”

剛進門,前臺導購便熱情地迎接上來。

“不是,我是來買寵物的。”褚奚池粗略掃了眼店內的貓貓狗狗,“像那種就可以。”

然而,導購卻滿臉抱歉:“不好意思先生,我們是正規的寵物店,貓狗都需要提前預定才能繁育,現在您看的的這些都已經有主人了,等時間一到就會被主人接走。”

“如果預定需要多久?”

“最近剛好是繁育期,現在預定的話僅需6個月哦~”

褚奚池:“......”

六個月怕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有什麽不需要預定的寵物嗎?”

見有生意可做,導購的笑容愈發燦爛道:“有的哦,最近我們店最近新到的一批迷你豬銷量非常好,不論是男女養它都很適合。”

像是生怕青年會拒絕似的,導購光速將對方引到迷你豬專區:“您看,真的非常可愛對吧。”

褚奚池本來拒絕的話語已經到了嘴邊,但在看到籠子裏黑白相間的小花豬時,還時遲疑了。

有一說一,拋開偏見,這豬長得真的非常可愛,毛茸茸的小小一只。

“這是我們店最後一只了,血統純正還有證書,況且迷你豬不會長大,一直都會保持這麽可愛的樣子哦。”

在導購的產幻下,褚奚池心動了。

貓貓狗狗隨處可見,但紀予薄肯定沒有養過迷你豬,況且迷你豬確實長得十分可愛,紀予薄應該也會消氣。

想到這裏,褚奚池十分闊氣的付了款,順帶還買了一大堆寵物用品,收獲滿滿地離開了寵物店。

然而,青年剛離開寵物店,為他服務的那名導購就接到一通投訴電話。

“我要投訴你們!”

“之前我在你們這裏給我女朋友買的迷你豬怎麽長得這麽大!你們這是欺詐!”

“不會啊,我們這裏的迷你豬血統都非常純正,不會長大的。”店員趕緊解釋道。

“客人,您是不是沒有按照我們給您的飼養手冊餵養啊,有時候迷你豬營養太好的話,確實會長大。”

邊說著,她的餘光就掃到了青年落在前臺的飼養手冊。

店員:!!

火急火燎地掛斷電話後,她拿著飼養手冊追出店門,但只看到青年開車揚長而去的一串尾氣。

她只好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對方可以上網查一下科學餵養迷你豬的方法。

作者有話說:

小紀:我真是服了,怎麽會有這種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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