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笑著說道：“老婆，反正我也沒有什麽事情，學個駕照也好，到時候多一個人開車，也方便很多。”

張愛玲點點頭，說道：“老公，我支持你拿駕照，男人開車比女人好很多。”

三天之後，我就開始正式報了駕校學車。

這一天中午，我正考完科目一，也是那種電腦上面答題測試的。

程曉雲打了電話過來。

“下午出來一下，我有點兒事想跟你談談。”

“好啊，反正我下午也沒什麽事情做。去什麽地方？”

“上島咖啡廳吧。”

“幾點？”

“兩點吧，記得準時到。”

掛了電話，我就給老婆張愛玲打了電話。

我試探性地問了張愛玲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張愛玲說沒有。

我這才放心下來。

下午兩點，我準時赴約，去了那間上島咖啡廳。

程曉雲已經到了，就坐在一個角落位置。

我走過去坐下之後，隨便點了點兒東西，然後就問道：“找我有什麽事情？”

“聽說你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你老婆好像也沒有在富盈投資公司做了。”

“是啊，我們想休息一下，所以一起辭職不做了。怎麽了？不會是想介紹工作給我們吧？”

“方遠，你只要願意，你想做什麽事情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要不我投資給你，讓你開家公司吧，怎麽樣？”

“如果我是那種人，估計你早就不會再找我了，對嗎？”

程曉雲冷笑了一聲，從手袋裏拿出一盒女士煙，還有一個火機。

我看到程曉雲準備點煙的時候，突然說道：“別抽了，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再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改變了很多，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程曉雲繼續掏出一支香煙，然後點燃，放進了嘴巴裏面。

我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我不想看到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難道你老婆跟那個王洪明之間的事情，你就一點兒也不生氣不介意嗎？”程曉雲吸了一口香煙，然後吐了我一臉的煙氣。

我喝了一口咖啡，答非若問地說道：“好像黑咖啡也沒有之前那麽苦了。”

“你讓我查王洪軍，到底是為什麽？”

“我覺得有人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我，那是一個神秘男人，他打電話給我，說會對我老婆做一些可怕的事情，起初我以為是王洪軍，現在看來，確實另有其人。”

“原來這樣子，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我老婆也辭職了，她用這種方式表明了立場和態度，你覺得我還能繼續懷疑她，責怪她嗎？”

“看來你還是不忍心丟下你老婆啊。”

“你又何嘗不是呢？程曉雲，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沒有女朋友，你已經有了老公。我們在一起這麽久，從來沒有聽你說想要跟你老公離婚，從來都沒有聽到你說過類似的話，甚至你想都沒有想過要跟你老公分開，對嗎？”

“我跟你的情況不一樣，方遠，你應該知道我老公是個什麽人。”

“沒錯，他確實不是普通人，得罪他確實很難受，但是你都不想離開你老公，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會拋棄我的老婆呢？”

“算了，我們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就不要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好不好？”

“那你再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幫我找人查查幕後神秘男人是誰，就是那個時不時打電話給我，說是要報覆我和我老婆的家夥。”

“其實，你可以選擇報警的！”

“報警沒有用，我試過了。”

“好吧，我可以幫你查查看，但是你自己也要回憶一下，看看你以前是不是曾經得罪過什麽人。”

“等會兒我想回去，晚上不想在外面過夜。”

“你要陪你老婆，對嗎？”

“對不起，現在我沒有心情做其他的事情。”

“你沒有錯，確實應該多陪陪你老婆。你走吧，我現在也不想再看到你了。”程曉雲熄滅了香煙，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我。

我輕輕起身，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上島咖啡廳正好放著那首《太委屈》。

我還記得，曾經跟程曉雲商量徹底分開的那天晚上，街道上面聽到的也是這首歌。

幾年過去了，除了偶爾的心痛和惋惜，我也不知道還能有什麽情緒。

或許曾經相愛過，但是已經分開，而且越走越遠，現在每個人都有了自己新的生活。

有人糾結於過去的情感，有人卻可以放下過去。

我含著眼淚，也只能做出了現在的選擇。

對不起，程曉雲，我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幸福，有了自己需要守護的另一半。

我心裏面一直默默地念叨著這些話，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就在我攔了的士，上車的那一刻。

電話響了，程曉雲打過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接聽電話，上車之後就直接回家了。

晚上老婆張愛玲回來了，我還在沙發上面躺著發呆。

“老公，有個好消息要跟你說。”張愛玲看到我，就直接撲了過去，抱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扶了起來。

“什麽好消息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張愛玲笑著說道：“我找到工作了，而且還是一家大公司。”

“這麽快？不是說好了大家都休息一段時間嗎？你怎麽突然想要做事兒了呢？”

“我知道你給張怡買車花了不少錢，而且我也知道我們現在的經濟條件不寬裕。剛好我有個舊同事去了一家新公司當銷售經理，她知道我現在也沒事兒做，所以就讓我過去幫忙。”

“舊同事？男的女的？”

“當然是女的啊，放心吧老公，以後我不會跟其他男人走太近的了。”

看著張愛玲一臉幸福的表情，我突然也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

感情這個東西，真的很難騙人。

就如同謊言，可以欺騙別人，但是卻欺騙不了自己。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要做些什麽。

於是我就起身找出來放在櫃子裏面的畫架，還有畫筆。

然後一個人走到陽臺，打開壁燈。

很久沒有作畫了，我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曾經是那麽喜歡畫畫，而且還幻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的作品能夠拍賣出一個好價錢。

我專心致致地畫著一個奇怪的背影，沒有留意到老婆張愛玲已經起身，而且靜靜地站在我的身後。

不知道過了很久，張愛玲忍不住問道：“老公，你在畫什麽呢？”

我這才發現老婆已經在自己身邊站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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