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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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我就知道!”比起冷靜的萩原,松田則是選擇了全盤相信。

他就知道。

肯定是那個金發混蛋不安好心。

他擼起袖子就像往外沖,然後被萩原攔了下來。

“你知道他住哪嗎。”

半長發男人淡定的問道。

兩人的視線移到了一旁的晴子身上。

心虛的晴子:“......”

不要想理由了, 安室先生!

快逃!!!

被拽上車的晴子偷偷摸摸的給安室透打著報告。

剛剛完成波洛咖啡店工作的安室,聽見口袋中傳來的特制消息提示音,有些期待的把手機屏幕按亮。

金發男人穿著傳統的咖啡廳制服,剛下課的女高中生三兩聚集在座位上,偷偷的看著這位帥氣的侍應生。

燈光照射在安室透的身上, 讓他的每一根發絲都像是打了蠟般閃閃發光。

收腰的馬甲勾勒出完美的線條, 從背面看簡直像是一幅畫作。

他的手上還端著下一位顧客的咖啡, 穩穩當當的,沒有一絲搖晃。

“這個時候和我發消息。”金發男人心情很好的模樣,就連眼中都充滿笑意, “難道是要一起出去約會嗎?”

已經到了晚上的飯點了,如果說是出去一起吃飯的話, 完全是合理的。

剛好今天梓小姐和他進行了換班, 等再過二十分鐘, 他就可以結束今天在波洛的工作了。

東京商場裏有一家法餐, 上次和貝爾摩德公費去嘗了一次, 空陽警官應該會很喜歡裏面的紅酒燉牛肉吧。

等吃完飯了,還可以去旁邊的公園逛一逛。

雖然說是在一起了,可是一次像樣的約會都還沒有呢。

“讓我看看......”

男人嘴角的笑僵住了。

後面偷看的女高中生奇怪的探出頭來。

安室先生是看到什麽消息了嗎?

明明剛才笑的都很開心的。

這位剛剛結束劍道部訓練的黑發少女不得不承認,自己甚至被男人剛才的笑容耀到眼。

——是那種看起來有點期待,有點甜蜜,還有一絲暗含的炫耀的, 那種眼神。

她回過頭來肯定的對著自己的朋友說道:“你沒戲了。”

那位先生,絕對在戀愛的蜜月期。

放棄吧, 明世子。

吃的正開心的明世子:“......誒?!”

過了整整一分鐘。

“哎——”一聲嘆氣聲消散在空中。

安室透略顯失望的邁開步伐。

最近組織這邊也沒有什麽要緊事,系統面板上景光命運線改變的時機又在兩周後。

他還是接個任務出去避避風頭吧。

在樓下拿出蹲點的精神等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松田和萩原:“阿,阿秋!”

松田不耐煩的抽了一張抽紙:“怎麽還沒回來?”

都已經快九點了啊。

晴子早就跑回去了。

試圖把兩人拉走但是無果的少女:“......要不然明天再來吧。”

今天晚上安室先生是不會回來了。

她已經通風報信了。

而且在等待的這一個小時內,你們兩個對她的說教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過。

真的還要對安室先生再來一遍嗎?

她已經發過誓,不會讓你們下一年就抱寶寶的。

不說其他的,黑澤叔叔都會瘋掉的。

松田跺了跺腳,煩躁的把煙頭扔到垃圾桶裏。

可惡,這不就撲了個空嗎。

更火大了。

琴酒在看著伏特加一槍把那個甚至還試圖反擊的男人打死之後,雙手插在口袋中,走出了地下室。

背著用吉他包偽裝的狙擊槍的蘇格蘭已經等待了好一會了。

整個倉庫只有最上方有著一個上面布滿灰塵的燈泡照亮著這裏,剩下的就是已經翹邊的屋頂鐵皮縫隙中,微微透過的微弱光線。

貓眼男人藍色的眼睛即使在這種灰暗的場景中,都顯得閃閃發光。

琴酒無聲的看了他一樣。

這麽明顯的信念感......他感受到臥底的信號簡直就像探照燈一樣,瘋狂的提醒著他。

景光本來以為是需要他來做些什麽,但直到琴酒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完,都好像沒有用的上他的地方。

這下他就有些疑惑了。

“把我喊來是有什麽事嗎?”

還是說,因為前兩天那個小姑娘回去和琴酒描述了他?

琴酒特意來警告他,把見過那個小姑娘的事情忘掉?

琴酒一言不發,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

煙霧在空氣中慢慢散開,模糊了蘇格蘭打量琴酒的視線。

倉庫的老舊燈泡一閃一閃的。

皆穿著一身黑的兩人,一人靠在集裝箱上,一人倚在墻邊,看起來竟然還有些和諧。

等到那些人把屍體擡走,地面處理幹凈之後,琴酒把手中的煙頭摁滅。

他淡淡的開口:“諸伏景光。”

“茲——啪嗒。”

暗黃色的燈泡好像終於支撐不住了,在一陣電流聲後徹底熄滅。

沒有情緒的聲音卻宛若一道驚雷劈在了蘇格蘭的身上。

他條件反射的從腰間抽出來□□,對準琴酒。

透藍色的瞳孔中滿是緊張,死死的盯著那個男人所在的位置。

但他緊接著又意會過來。

如果琴酒這次叫破他的名字,是想要在這裏處理掉他。

那麽絕對不會只有他一個人——還特意等待所有人都走掉之後。

就連伏特加都自己離開了。

他有話要對自己說,蘇格蘭的腦海中想到。

但無論是他剛才警戒的樣子,還是現在把槍收起來,面前的這個銀發男人從始至終都是這幅淡然的樣子。

就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事到如今,再隱瞞也沒有什麽用了。

這個男人既然說了出來,就說明他已經有了絕對性的證據。

“你想要幹什麽?”

貓眼男人十分警惕,問出了他想要知道的。

倉庫大門敞開著,不過兩人都知道,伏特加會把周圍的人清理幹凈。

“只是來做個交易。”琴酒站直了身體,像是嘲笑,“不用那麽緊張。”

景光雖然把□□收了起來,但其實一直在口袋裏握著,直指琴酒所在的方向。

“什麽交易?”

兩人的性格像是反了過來。

平時最冷漠的現在看起來十分輕松,而平時最溫柔的看起來十分冷漠。

景光生怕自己多說的話會透露他不想透露的信息,精簡著自己的話語。

琴酒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我想,你應該知道最近組織內有人在調查你吧。”

皮鞋聲在安靜到極致的環境下回響著。

琴酒在走了兩步後停下了。

如果連這個都察覺不到的話,那他可能要對計劃進行一點修改。

他從來不和蠢人為伍。

看見蘇格蘭臉上的表情和握緊的手,琴酒繼續說道:“很明顯,你已經暴露了。”

“你知道現在撤離還有一絲希望,可是你沒有。”

蘇格蘭想起自己背著zero偷偷拒絕的假死計劃,沈默了。

因為,如果他的假死沒有成功,那麽幫助他的zero也一定會暴露。

而如果組織內一直調查他的人起了疑心,檢查屍體DNA的話,暴露可以說是必然的。

日本公安目前在組織內的力量微弱,還沒有到達可以偷天換日的地步。

“你想要表達什麽?”

看琴酒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處置他嘴裏‘老鼠’的行動和態度,蘇格蘭嘆了口氣,問道。

琴酒又把自己的話重覆一遍。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準確的說,是想和你背後的日本公安,做個交易。”

從不知何處照射進來的餘暉,映在琴酒的臉上,讓那墨綠色的瞳孔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的陰鷲,而是。

而是一種平和。

一種蘇格蘭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能在琴酒身上看到的平和。

兩人經過一番互相試探的交談後,確認了對方的誠意。

景光有些不可思議。

琴酒竟然主動向日本警方投誠,拿出黑衣組織內部的資料進行交換,並且可以幫他假死離開這裏。

“你們辦不到的事情對我來說很輕松,不會出現任何差錯。”銀發男人淡然的開口,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發誓或者保證些什麽,可任誰也不會懷疑他的能力。

畢竟,琴酒這個名字,就是一種能力的象征。

沒有人會懷疑他所說的話能不能做到。

雖然這份交易所能得到的對景光,不,對整個日本警方來說都是一種誘惑。

黑衣組織內部隱秘的資料和那些目前來說可以逐一擊破的基地。

是那麽多人即使用生命都想換來的,現在就這麽坦然的展示在景光面前,只要他同意,就唾手可得。

但帶著鴨舌帽的男人還是十分謹慎的追問著,沒有貿然答應。

“你想要得到什麽?”

琴酒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嗤笑了一聲。

“很簡單。”

“不要去打擾她。”

“在適當的時候保護她。”

兩人都知道琴酒口中的‘她’到底是誰。

“就這麽簡單?”景光有些不可思議。

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家排的上名號的組織不想要的資料,就用來交換這個?

甚至都不是讓他們保護琴酒。

而是去保護一個在職警員。

而且看男人的意思,重點還是在‘不要打擾’上。

就僅僅只是為了這個?

一直追問讓琴酒變得不耐煩:“所以答覆呢?”

蘇格蘭沈默了一分鐘。

“我答應你。”

琴酒皺起的眉頭這才松開。

“在假死成功之前,誰也不要告訴。”冷漠的殺手邊向外走著邊撂下警告的話。

“包括波本。”

景光感覺到一陣無力。

好像所有人在這個男人面前都沒有任何的秘密。

沈默半響,他還是應道:“......我知道了。”

另一邊,本來打算驅車前往機場的安室透被一通電話攔住了。

“調查的結果是......”

“空陽警官,可以出來一下嗎?”

百利甜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聽得不是很真切。

“我現在在米花醫院旁邊,有些事情想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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