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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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晴子感覺自己越來越冷了。

從一開始安室透就擔心的看著懷中的少女, 但還是尊重她的決定。

她想說出真相。

他只能揪心的看著系統所顯示被養成者的健康值慢悠悠的降到了35%。

前不久他剛為松田兌換了【改變命運線】這個道具。

將做任務積攢下來的【50幣】花的一分不剩。

看著被標紅的健康值,安室透的手緊了緊。

這個健康值,如果再低, 就很危險了。

目暮警官被晴子的輕咳聲拉回了思緒。

受到重大沖擊的他這時才回過神來。

目暮警官拉了拉帽子,為這起人性泯滅的大案而感到震驚:“......高木送空陽去醫院吧,看看醫生要怎麽處理。”

他還要留下來和佐藤一起對案件的細節進行調查。

然後又轉頭對著晴子:“你這段時間好好的休息一下,身體最重要,我給你批一周的假, 但是可能會有一些問題需要和你進行確認, 放心, 這次不會讓你寫報告,你口述就可以了。”

聽到報告下意識緊張起來的晴子將提起的氣吐了出來。

不讓她寫就行。

她右手受傷還要寫報告就有一點太慘了。

因為寫報告時不耐煩,晴子不止一次被松田嘲笑過字體難看。

......如果這次真的要用左手寫字的話, 那就不是被嘲笑難看的問題了。

會被批評像鬼畫符吧。

聽到目暮警官的安排,早有準備的高木把停在一旁的警車挪了過來。

柯南幾人也留在這裏幫忙梳理案件和討論細節。

並且對於赤山老板還要追問一些問題, 因為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 除了手中的視頻和報案者提供的信息, 就只有赤山老板了解的更多。

目暮警官又安排佐藤喊人來打撈兇手的屍體。

兇手當然不會是晴子殺死的。

因為即使是出於正當防衛, 但因為她的身份, 少不得會被批評。

目暮警官管這個態度就說明在晴子的敘述中,沒有出現太大的違規操作。

當然,一切還要等打撈上兇手之後再做檢驗。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在海中,被一次次按著脖子撞到珊瑚礁上的晴子奮力的掙脫開阿賴知秋人的束縛。

她險險的躲開了阿賴知又一次伸出的手,卻看見壯碩的男人從腰間抽出了一個針管。

!!!

晴子的心跳加速。

她即使不知道這裏面具體是什麽藥物,但她知道這絕對是可以讓她喪命於此的東西。

——只需要看阿賴知秋人臉上掩蓋不住的猙獰就可以得知了。

晴子內心著急, 但也只能調動著全部的力量向上游著。

只要回到陸地上,她就可以把人繩之於法。

阿賴知秋人很快的追了上來, 他伸出手,快速的抓住了晴子游動的小腿。

晴子一時激動,吐出了一口氣。

她顧不上飛湧的氣泡,俯下身,想要掰開阿賴知握住她的手。

阿賴知快準狠的將藥劑——插入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晴子本有些驚喜,因為是她在最後時刻推攘了阿賴知,才讓他把手中的註射器紮偏。

但阿賴知卻淡定的把註射器抽了出來,臉上沒有任何的恐慌。

晴子邊趁著這個機會向上游著,一邊快速的思考。

藥品的註射是用不到這麽大型號的註射器的。

沒錯,一般註射器的尺寸在510ml,但晴子剛才卻看清,阿賴知手上的註射器尺寸為50ml。

她知道了!

晴子一個側身,又避開了阿賴知伸向她左臂的手。

這裏面什麽都沒有裝!

就是因為什麽都沒有裝,所以避開了檢查。

就是因為什麽都沒有裝,所以才危險!

他想要把空氣註射到她的血管之中!

如果血管中進入空氣大於20ml以上,那麽會出現嚴重的空氣栓塞,嚴重的會危及生命!

而這管註射器內,有50ml的空氣。

晴子在震驚中不小心被男人抓住了右臂。

阿賴知使用了最大的力氣把她拽了過去,甚至還囂張的伸腳來踹她的腹部。

晴子向後想要拽回自己的手臂,但是在爭奪之間,她發現,一陣劇痛後,自己感覺不到胳膊的存在了。

晴子的內心滿是絕望。

完了。

還脫臼了。

阿賴知高高的舉起手臂,眼看著就要把註射器插到晴子的身上。

晴子想要故技重施,卻看見阿賴知的瞳孔突然緊縮,好像看到了什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生物一般。

晴子即使內心全是疑惑,但機會難得,她趁著阿賴知失神的一瞬間,把自己的右臂抽出。

阿賴知的力道還沒有減小,依然按照剛才的軌跡紮了下去。

不過紮到的卻是他自己。

晴子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註射器呆楞楞的推下去,感到一陣詭異。

......這是有什麽突發疾病嗎。

晴子知道,阿賴知應該活不久了。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應該也活不久了。

氧氣消耗殆盡,手臂脫臼。

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向上游出海面,即使距離已經不到三米。

琴酒接到了醫院的電話,立刻驅車前往米花醫院。

晴子本來只想告訴蘇恩一個人,畢竟她還需要吃飯,自己終歸是不方便。

在電話被接起前,晴子心中一直在祈禱黑澤叔叔出差了,黑澤叔叔出差了。

但很可惜。

因為任務被波本分攤了太多,琴酒最近的確不忙。

琴酒聽見電話那端晴子即使強撐卻還是能聽出虛弱的聲音,心中已經把導致她成為這個樣子的人槍斃了八百遍。

即使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但為了讓晴子更好的休息,琴酒還是掛掉了電話。

——然後轉頭就聯系剛才在晴子口中出場的日本公安。

“啊,怎麽說呢。”安室透一臉苦笑。

他是要全盤托出,還是略有隱瞞。

但是想到已經被打撈出來的兇手屍體,安室透沈吟了一下,還是把事情從頭到尾敘述了一遍。

畢竟就算他不講,琴酒也肯定會從其他地方得到消息。

如果是其他案件,安室透還會擔心導致晴子受傷,甚至差點死亡的兇手被琴酒殺害。

但這個案件的兇手已經死在了自己的手裏。

這次事發突然,琴酒是自己開著車來的醫院。

安室透在講述途中,聲音卻越來越小。

因為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所幹的事情。

當時焦急的他什麽都沒有顧忌,下意識的給空陽警官渡過去了氧氣。

當然他也相信空陽警官也不會在意。

可是琴酒......

安室透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琴酒還在聽著事情的經過,電話那頭卻突然沒了聲音。

“波本?”琴酒不耐煩的擰起眉頭。

這個日本公安在搞什麽蛾子。

如果不是晴子剛才慶幸的對他說是這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救了她......

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個救法的琴酒深呼吸了一口氣,難得的沒有對這個日本公安進行冷嘲熱諷。

安室透的聲音都結巴了。

“然後,空,空陽警官就獲救了。”

琴酒簡直想要打開他那個空空如也的大腦,把裏面的水給放幹凈。

他當然知道晴子獲救了,他要的是具體的過程。

而不是這一句幹巴巴的獲救了。

“你是要告訴我,她右臂脫臼,肺部缺氧,還能一個人游到岸邊是嗎。”琴酒冷冰冰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

安室透很想回答是。

因為在他們這種接受了特殊訓練的人身上,一秒把脫臼的胳膊接回去,或者意識模糊下的行動並不至於太過驚訝。

他相信琴酒這個對自己要求苛刻的男人甚至可能做到比他更好。

可是發生這種事情的是晴子。

是一個警校畢業不超過半年,入職不到三個月的年輕女警。

即使在琴酒的訓練下度過了七年,但是經過安室透的旁敲側擊,他確信,琴酒只是按照正常的訓練方式和訓練難度對晴子進行的訓練。

甚至完全沒有夾帶私活,刻意的把他自己的行事作風都完全的抹去。

而晴子也絕對沒有他們這些刀口上舔血的狠厲。

僅僅從兇手不是她殺死的,而是死於自己手下就能看的出來。

如果拋去琴酒養女的身份,其實她在現在的年齡,已經優秀的不像話了。

安室透敢說,就算是自己,在剛剛警校畢業時,也不一定能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下做的更好。

更何況是平時脾氣又好,愛笑對人又不設防的新晉女警。

松田:你在說誰。

安室透用像是宣判自己死期一樣沈重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道:“是我趕到,把空陽警官從海中救出來的。”

為了他的性命,他希望琴酒忽略一些細節。

琴酒雖然對這個日本公安的職業道德很是懷疑,但對他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

一分鐘內完成這些事並不算艱難,於是略微放下心來,只是對他剛才的反應很是不解。

這有什麽需要他深思熟慮之後才能對他講的話嗎?

在談話間,琴酒的車已經開入了醫院的地下車庫。

安室透聽見電話那端傳來的停車聲,感覺就像是聽到了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而不巧的是,晴子的聲音從病房內傳來。

“安室先生?你是在和黑澤叔叔打電話嗎?”晴子已經困得要擡不起來頭了,但是聽見安室透在病房外打電話傳來的聲音,她疑惑的細聽著。

為什麽安室先生會有黑澤叔叔的電話?

其實晴子沒有聽見電話那端傳來聲音,就連安室透的回答都聽得模模糊糊的。

但是能在這個時候來問安室先生她的身體狀況,並且能讓安室先生用這種態度回應的,除了黑澤叔叔,晴子不做二想。

安室先生和黑澤叔叔認識?

這樣說起來,好像之前見面時,的確感覺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一種古怪的氣氛。

作者有話要說:

很好,我要開始甜甜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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