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9章 鐘良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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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林婉月站在陳嬋的身後剝桔子,以至於陳嬋坐著也有些不安分,她緊忙起身,站到了一旁,算是將位置讓給了林婉月。

林婉月也毫不客氣,坐下之後,將剛剝好的橘子直接就塞到了鐘良的嘴裏。

鐘良一邊嚼著橘子,一邊傻樂著:“婉月,你怎麽想到來仁豐了?”

林婉月頭也不擡的說道:“怎麽?我就不能來看看你了?看來我爸說得沒錯,在家裏老老實實,出了家門就跟放出門的野狗一樣,說吧鐘良,像她這樣的,還有多少個?”

“啊?”鐘良的表情立刻變得精彩起來。

他哪兒能想到,平日裏無比正經的林婉月,居然也會吃醋。

而且,她這醋意十足的模樣,倒還真可愛。

“婉月,你真誤會了,我跟陳老板就只是朋友。”

一旁的陳嬋也緊忙解釋道:“沒錯,我跟鐘先生算下來也不過只是見了幾面而已,小姐,您別誤會。”

“呵,就見過幾面就給人剝桔子,陳老板你心也真是夠大的!”林婉月氣憤不已的說道。

陳嬋面露尷尬之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而鐘良也是滿臉無奈,林婉月這咄咄逼人的樣子,這還是鐘良頭一次見到。

“婉月,你怎麽把行李也帶來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再過幾天我就回江安了。”鐘良疑惑的看著林婉月。

林婉月氣呼呼的將手裏剝好的橘子塞進了鐘良的嘴裏,開口答道:“爺爺讓我到仁豐市來管理那幾家分店,接下來,我要在仁豐市長住。”

“分店?”鐘良這才想起來,林氏珠寶在仁豐市有幾家分店,正是自己之前收購的那個祥雲珠寶。

“反正,你要是想留在仁豐市,咱們就一起,你要是不想,你自個兒回江安吧。”

“嘿嘿,我怎麽會不願意呢?我過會兒就去找住處。”鐘良咧嘴一笑。

一旁的陳嬋見到鐘良與林婉月相聊甚歡,不由得無奈一笑。

陳嬋並不知道鐘良已經結婚了,的確,正如林婉月所說,她還以為鐘良是單身。

而且,陳嬋並未想到,平日裏的鐘良成熟穩重,可在這個女孩面前,他臉上的笑容便沒散過。

“鐘先生,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陳嬋對著鐘良說道。

鐘良緊忙答道:“陳老板慢走,小宇,送送陳老板。”

林婉月直直的將鐘良給盯著,隨後,又回頭看了陳嬋一眼。

之所以對陳嬋這麽有敵意,是因為林婉月在進門的瞬間,便感受到了一股威脅。

這個叫陳老板的女孩,長得也太漂亮了,而且身材極佳,自己跟她比起來,仿佛都差了一些。

鐘良這家夥,不可能什麽想法都沒有!

“鐘良,這人是誰啊?”林婉月對著鐘良問道。

鐘良苦笑:“婉月,這位是武盟的大老板,陳嬋,我跟她真就只是朋友。”

其實,鐘良也很無奈,這還是他頭一次被林婉月撞見跟別的女人坐這麽近,林婉月吃醋貌似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鐘良確確實實對陳嬋沒有什麽想法。

“武盟的老板?呵,你結交的大人物還真是夠多的,都是來巴結你的吧?”林婉月越想越氣憤:“是不是就只有我不知道你那個龍帥的身份?”

鐘良一怔,緊忙答道:“沒有!真沒有!他們都不知道,連孫仁都不知道。”

“真的?”

“當然。”

半個小時之後,鐘良直接辦理了出院手續,與林婉月一同去找住處。

林氏珠寶在仁豐市一共有四家店面,這四家店面分別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所以,住處選擇在城中是最好的。

而這個地方,距離商圈也近,距離武盟同樣也不遠。

當天下午,鐘良便在城中一套別墅小區裏訂了一套別墅。

是精裝修現房,裏面缺家具。

因為這個別墅小區建在城中,房價是城邊的三倍,所以別墅建立以來,一直沒有人買。

而且,這是一套覆式別墅,比鐘良在江安的那一套還要大。

當天晚上,鐘良和林婉月就住進了這裏。

偌大的別墅裏空蕩蕩的,林婉月還是選擇住在二樓,林婉月這次還帶來了鐘良不少衣物,鐘良也不用再回江安一趟了。

“鐘良,你老實告訴我,你這次到底是怎麽受傷的?”

晚上,房間裏,林婉月躺在床上,她翻了個身,將鐘良給盯著。

這兩天,林婉月越想越奇怪。

鐘良可是堂堂龍帥,這家夥就跟鐵打的似的,不管是再危險的處境,都很難傷到他。

而這一次,他居然傷到進了醫院,林婉月很難想象,這家夥是遭到了什麽樣的刺殺。

鐘良答道:“誒,我就是中了三槍,外加被炸彈給炸了,而且從三樓跳下去還摔得不輕,不然我都不用去醫院。”

聽得這話,林婉月一臉古怪的將鐘良給望著。

這家夥,中了三槍?還被炸彈炸了?然後又從三樓跳下去?

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麽?

“你。你說清楚點!”林婉月緊緊的攥著鐘良的手。

鐘良答道:“你應該知道東西南北四境重地吧?我之前是北境統帥,而我師父戰天,是四境統帥!”

“之前,我師父意外死在了京城,那之後,我雖然接替了我師父的職位,但我並未去京城,我師父的葬禮我也沒去參加。”鐘良的眼神裏閃過一抹悲傷:“這一次,是東境的統帥想要我的命,所以,他派了個副將,跟鄒宇一個級別的,帶了幾百人來南省。”

“那個副將與南省商會的郝宏盛勾結,將我騙到了一家商務會所,然後對我進行刺殺,整整兩百號人,手裏都有槍,還揣著手榴彈,每個房間裏都裝了炸彈。”

林婉月越聽越緊張。

這種場面,她就只是在電影裏看過,她哪兒能想到,鐘良居然會經歷這些。

而且,這家夥還說得如此雲淡風輕的,像是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那。那你怎麽逃出來的?”林婉月問道。

鐘良答道:“還能怎麽逃?當時我就在三樓,四面都是追兵,廁所裏都被炸彈炸得滿地是屎,我沒辦法,跑進一個房間裏,直接從窗戶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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