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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坐輪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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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仁豐市鐘家。

這是鐘瑋喪事舉辦後的第二天。

鐘運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了,一大早,鐘運便將天玄會的會長薛明清請到了家中。

他迫切想要知道鐘良的死活!

“老鐘啊,看來你這個侄兒是不好殺了,我將魏鐵江四人派去江安,剛去魏鐵江就死了,而今天早上,剩下三人也聯系不上了!”薛明清眉頭緊鎖。

天玄會,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要知道,這四位高手替天玄會解決過許多棘手的麻煩,他們四人聯手都殺不掉的人,只能說明對方太強!

鐘運也沈默不語。

魏鐵江這四個高手雖說是天玄會的人,但是,在那四位高手前往江安之後,是鐘運幫忙聯系上王展鵬的。

甚至,鐘運還與王展鵬父子兩通過電話!

而今早,這父子兩的電話都已經打不通了。

不出意外的話,王慶父子兩和天玄會這四位高手,都已經死在了鐘良的手裏!

可是,鐘運想不明白,鐘良這個廢物是何來的本事辦到這些的?

難道說,這小子真的是今非昔比了?

可是,這小子若是有能耐的話?那為何現在還縮在江安?

“老薛,就沒有別的辦法殺這小子了嗎?”鐘運對著薛明清問道。

薛明清沈默了幾秒,隨後答道:“有。”

“你前段時間跟我說的那事兒,這兩天應該就能有消息了。”

聽得這話,鐘運的眼神裏閃過一抹驚色:“找到那個小畜生他媽了?”

“應該是,但暫時還不能確定。”薛明清答道。

鐘運心頭沈了一口氣!

鐘良的母親,也就是鐘運的弟妹,在鐘良六歲時就離開了鐘家,這麽多年一直杳無音信。

在鐘運看來,這個女人再不濟也是鐘良的母親,將其找到,定然能成為手中的把柄!

“行了老鐘,鐘瑋的事兒,你別太傷心了,你今年還未到六十,過些天我給你帶幾個年輕的姑娘來,你再努把力,爭取明年再生一個。”

薛明清拍了拍鐘運的肩膀。

鐘運沈默不語,他現在滿腦子只想殺了鐘良,替自己死去的兒子報仇,至於其他,他一點心思都沒有!



鐘良這處,早上十點半,江邊下起了綿薄的小雨。

自從回到江安之後,鐘良便時常與鄒宇到這家茶舍來。

這個地方,很清凈。

這時,茶舍大門口卻傳來了一陣打罵聲,鐘良目光看去,一群人將兩個人圍在了中間。

茶舍的老板端來了熱茶。

“鐘先生,鄒先生,你們要的熱茶。”老板笑呵呵的端來了一壺剛泡好的熱茶。

嘣!

身後傳來了砸椅子的聲音。

老板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回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茶舍的大門口已經被十幾個人圍了起來!

為首的一個年輕男子,右腳踩著一張椅子,正對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叫囂著。

“哎喲!”老板意識到不好,立刻說道:“鐘先生,你們先喝著,我出去看看。”

說完這話,老板立刻跑到了茶舍外。

鐘良也似是看熱鬧一般看著茶舍門口,可是,當他見到推著輪椅的年輕男子時,他眉頭不禁一皺。

“龍帥,要不要管管?”

作為鐘良的貼身戰將,鄒宇最了解鐘良的性格。

以多欺少,欺男霸女這種事情,龍帥向來是不會置之不理的!

十幾個人欺負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弱女子,該打!

鐘良端起茶杯,一邊喝茶,一邊朝著外面走去:“看看去吧。”

闊步走到茶舍門口,茶舍裏沒什麽人,畢竟很少有人有喝早茶的習慣,鐘良站在一旁,像是看熱鬧一般看著這一幕。

“姓曹的,我就讓你寫幾個字,至於這麽為難嗎?你說你一個瘸子,雖然長得好看了點,但車爺我對你實在是沒興趣!”為首的男人身材纖瘦,一身名牌,他招了招手,立刻有小弟跟上前來。

“來,替曹小姐把筆墨拿出來!”一個小弟立刻走到了輪椅旁邊。

在輪椅旁邊有一個布包,該小弟似乎想要從其中拿什麽東西。

“別動我的包!”坐在輪椅上的女孩怒叱一聲,眼神裏絲毫不懼:“夏火車,我說過了,我不會給你爸寫字,就算你逼我也沒用!”

“嘿,曹文雪,你說你裝什麽裝呢?你一個瘸子,除了會寫兩個字,你還能幹什麽?”名叫夏火車的男人眼神裏閃過怒色:“我告訴你,今天你不寫也得寫!你要是不寫,信不信我揍你弟弟?”

聽得這話,女孩身後的年輕男子面露苦色,眼神裏滿是害怕。

“姐,要。要不你就給他寫吧,就幾個字而已。”

“不能寫!書法是國粹,寫給這種作惡之人,那就是玷汙書法!”曹文雪義正言辭的說道。

“靠!”夏火車一腳將腳下的椅子踹翻:“真他媽不識擡舉!”

“給我把這姓曹的小子抓過來!”夏火車怒吼一聲。

夏火車心頭就納悶了,平時都是別人求著要給自己辦事,這還是頭一回自己求別人辦事。可這瘸子女人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要不是看這女人是書法會的人,他早就一耳光扇過去了!

“你們想幹什麽?”曹文雪伸開雙手,想要攔住面前的人。

但是因為行動不便,幾個人直接繞開了他,朝著曹文羽走去。

啪!

就在這時,一個茶杯橫飛而來,重重的砸在夏火車的後腦勺上,陶瓷茶杯砸了個稀碎。

“我靠!”夏火車立刻轉過頭來:“誰他媽打我?”

身後就只有三個人,一個是茶舍的老板,一個是鐘良與鄒宇。

茶舍的老板看著這兇狠的眼神,立刻擺手搖頭。

夏火車的目光又朝著鐘良和鄒宇看來。

“你們兩誰砸的?”

鐘良輕笑一聲,答道:“我砸的,怎麽,砸疼了?”

“小子,你他媽有病啊?想死是不是?”

夏火車兩步就朝著鐘良走來。

可是,還沒走到鐘良跟前,鄒宇一步上前,一腳踹在夏火車的肚皮上。

嘣。

夏火車倒飛而出。

身體砸在了茶舍外的幾個小弟身上!

落地之後,夏火車只感覺胃裏翻湧得厲害,而等他直起身子來的時候,鐘良已然帶著人從茶舍裏走了出來,走到了曹文羽的身旁。

“媽的!”夏火車怒不可遏:“給我打!打得他們兩個連他們媽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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