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公主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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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

“阿巴斯諾特醫生。”

德貝漢搖頭拒絕了。

“並沒有。”

徐方直視著她,眼睛裏面充滿了猜忌和不信任。

“所以你們是一見鐘情?”

德貝漢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就像之前徐方沒有回答她很多問題一樣。

她將自己的目光放到窗外,外面的白雪皚皚,要是出去一趟的話,估計沒過兩分鐘就被凍得縮了回來。

徐方緊追不舍。

他對這個問題似乎非常執著。

“德貝漢小姐,這裏不是漂亮國,您不用這麽壓抑自己的情感,這裏也沒有任何的法律制約。”

德貝漢對著徐方笑了笑。

“但是這裏沒有法律規定我不能保持緘默。所以很抱歉,我拒絕回答您的問題。”

“我沒有去過漂亮國。”

德貝漢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座位。

徐方看著沒有喝完的咖啡跟小蛋糕,不由得覺得有些可惜。

德貝漢起身往前走的時候,徐方也站起了身子。

他再次問了一遍:“之前我聽有人說起,您跟醫生的關系有些不一般。”

“同時,你們還對彼此說了一句,只要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就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你們了。”

“請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德貝漢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除了徐方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

包括跟在徐方身邊的其他輪回者,也都在其他的車廂裏面。

她緩緩轉過身子看著徐方。

粉絲們不由得開始興奮起來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手過招嗎?”

“感覺好牛啊!這兩人真的有那種旗鼓相當的感覺啊!”

“你退我進,你進我退的感覺也太棒了吧。”

“臥槽,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就是德貝漢小姐跟那個醫生搞的鬼了!”

“剛好是兩個人!”

“團體作案出現了!不過徐無敵是怎麽發現的,這未免也太牛了吧,之前其他的輪回者都沒有發現,德貝漢跟醫生有點關系。”

“要不是徐無敵戳穿,我估計其他輪回者壓根就不知道這些人裏面,有些人是認識的。”

“這個副本的NPC們,裝的也太好了!”

“我現在越發好奇這個兇手是誰了!”

“雖然他殺了一個窮兇極惡的人,但他的手法未免也太酷了。”

“而且這個副本真的很有意思,就是只要徐無敵他們將兇手給找出來就可以了,找出來之後,他輪回者們就會消失,而且還不至於驚動警察。”

“如果這個案子的兇手,真的是阿姆斯特朗家的親戚話,我也不希望這個兇手受到制裁。”

“太慘了,這麽小的孩子都直接撕票,那個死者雷切特得多麽心狠手辣呀。”

粉絲們繼續將自己的視線放在徐方跟德貝漢之間的對峙。

“原來您是指我謀殺雷切特是嗎?”

“您聽說過一句話嗎?”

“拿著錘子的人眼裏到處都是釘子。”

“正因為你看多了兇殺案,你是個偵探,所以在你眼裏大家都是兇手,都是惡魔。”

徐方打斷她的說話。

“錯了德貝漢小姐。”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正因為我見多了罪犯,見多了兇殺場面,所以我才知道哪些地方不尋常。”

“又是哪些人物看起來比較可疑。”

“一個人無論是殺了一個好人也好,還是殺了一個惡人也好,他的靈魂都不會再完整了。”

德貝漢看著徐方,眼裏的開始有了其他覆雜的感情。

她猶豫了許久之後,徐方乘勝追擊的問道:“我再問一遍,你們所談論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德貝漢眼裏包含著淚光。

但她始終不打算開口。

“我還是那句話,法律沒有規定我不能沈默。”

徐方無奈的聳了聳肩。

看來是實在問不出來了。

原本他還打算趁著這次機會將醫生跟德貝漢之間的關系挑明。

但只能下次再尋找機會了。

接下來他還要應付那位麻煩一些的公主。

徐方嘆了口氣,畢竟對方是公主。

為了能讓她更好的配合自己,徐方選擇親自登門詢問。

“請問昨晚您是在做什麽呢?”

公主見徐方親自過來,加上又有命案發生,她對徐方的態度還算和善。

“我昨晚吃過晚餐之後,就直接回來了。”

徐方對她點了點頭。

隨口問了一句她的年齡。

為了能夠讓她打開話匣子,徐方對她說:“您的生命受到了上帝的祝福,他賜予了您長壽的生命。”

公主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徐方面前。

徐方二話不說在上面輕輕蓋了一個吻。

這也算是他們腐國的禮儀。

公主將手收回來後,痛苦的表情在她臉上浮現出來。

“他給了我長壽的生命,卻讓我用來體驗痛苦。”

“這對我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詛咒呢。”

徐方瞧著她:“萬分抱歉讓您似乎想起了傷心的過往。”

公主點了點頭,轉頭看了眼她身邊的女仆。

“昨晚十點鐘左右的時候,我喊來了施密特,先是讓她幫我按摩,隨後又讓她幫我念了一會書。之後我就直接睡著了。”

徐方開門見山的問到:“那麽您是否認識阿姆斯特朗一家呢?”

老人低頭沈默了一會。

隨後擡起頭來直視著徐方。

“他們一家發生了非常慘烈的事情。”

“硬要說是不是認識的話,我認識阿姆斯特朗妻子的母親。”

“她是一位著名的演員,在演技方面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

“她從小就想成為演員。”

“如果不是那場悲劇的話,她早就成為了演藝界的第一女巨人。”

徐方算是繼續追問到:“那麽這位母親,已故還是在世?”

公主低下了頭,眼中的淚痕像是隨時要噴湧而出。

“還不如死了的好。”

“她現在已經足不出戶了。”

“阿姆斯特朗的妻子,是我的教女。她是一位...”

說道這裏時,她就已經說不下去了。

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手絹,將自己眼中的淚痕擦拭掉。

“請問這些事情跟這個案子有什麽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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