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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老者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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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說完之後,將手捂在自己的牙齒上短暫的一會。

徐方狐疑地看著他:“您的牙齒又開始疼了對嗎?”

老者點了點頭。

“我這預約了這周的牙醫,還活著的雷切特先生跟我說,牙疼這事不能再拖了,讓我早些去治療。”

徐方眉毛向上輕挑。

“如此體貼善解人意的雷切特線上,到了晚上的時候,會喝咖啡嗎?”

徐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周圍的人一臉懵逼。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選擇看著,而不是對徐方的問話指指點點。

他們現在已經熟悉了徐方的套路。

認為徐方只要按照自己的步子來就可以了。

畢竟,徐方也不是那種會聽別人勸告的人。

那老者聽完徐方的問話之後,不假思索地答道。

“以前到了晚上的時候,幾乎是不怎麽喝的,但是最近他有些焦慮。”

徐方目光炯炯的看著老者。

老者繼續說道:“他最近總是說,要讓自己保持警惕。”

“您也發現了,就是那封他包廂裏面的奇怪信函。”

徐方一語不發的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之前雷切特先生還質問過我,信件的事情是不是我幹的。”

“但當時我的回答很堅定,如果您現在想要再問一遍是不是我幹的,那麽我將會給您同樣的答案。”

“如果這件事是我幹的話,那恐怕將不僅僅是一張紙條這麽簡單了。”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讓我給他端來一杯咖啡。”

徐方聽他說完後,冷哼一聲說道。

“一位盡職盡責的男仆,是絕對不會對自己發錢的金主說這種話的。”

“但是,除非這人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終止這份工作。”

老者低頭思索了一會,徐方瞇萋著眼睛,眼神的中的光芒讓老者有些心虛。

“我去,徐無敵牛逼啊!這麽快就找出兇手了嗎?”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徐無敵的辦案現場,該怎麽說呢,就是很有氣場。”

“我要是對面的兇手,我恐怕手心都流出汗水了!”

“所以這個老仆人是不是心虛了?”

“我覺得有點想!前面那幾個說是猜測夫人的人們,現在可以交錢了!”

“都說了不要著急,買定離手,萬一這個人只是有動機,但是沒下手呢!”

“我覺得也有道理,之前不是還有那種,我想殺人,但是在殺人的時候,對方已經死了的劇情嗎?”

“草了,莫名感覺到興奮起來了!”

粉絲們繼續看著,徐方盯著老者,又補充了一句。

“我看你不僅僅是牙疼吧?胃癌?”

老者像是有些不齒與開口一般,淡淡的說:“肺癌。”

“不過現在已經轉移到了胃這邊,就跟我的父親一樣。”

“他死的時候,也就比我年輕五個月,而我現在也最多只能活幾個月了。”

“醫生說我現在已經不能做手術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非常輕松。”

“現在我只想利用這剩下來的時間,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

老者非常難過的閉著眼睛。

徐方看著老者,不由得從心底裏產生出一種同情。

他開口說道:“從雷切特先生的咖啡中,檢測出了大量的安眠劑,但如果我問你,你肯定要說不是你幹的。”

對面老者聽到徐方的話後,非常堅定的表示了反對。

“這當然不會是我幹的!”

徐方完全沒有把他的證詞放在眼裏。

繼續問道:“你什麽時候,從哪裏哪來的咖啡跟咖啡杯子?”

老者想了一下。

“我當然是去餐廳拿的,最近雷切特先生經常喝咖啡,所以我早就跟餐廳的人說了,九點要去拿咖啡。就是這樣!”

“在我之前,誰都能觸碰到那杯咖啡,任何人都能在裏面動手腳。”

徐方輕輕的點了點頭。

“謝謝您的配合,牙齒的事情我很抱歉。”

老者有些恍然的看著徐方,他們兩人都知道,徐方的用意並不是真的在說牙齒。

老者緩緩轉頭之後,便離開了徐方的座位。

隨後其他的輪回者也收集到了一些情報。

徐方蹙眉,看著這些情報,似乎對自己沒有太大的用處。

但多少還是有點用的。

整個人處於矛盾的狀態。

隨後,他將這些輪回者給他收集到的信息做了個簡單的摘錄。

當然,只摘錄了自己覺得有用的一部分。

隨後他合上自己的情報,親自來到廚房之中。

這時,徐方讓其他人幫忙將皮卡爾·艾斯特拉瓦多斯給喊了過來。

他再次拿出筆,開始記錄詢問。

彈幕看著徐方認真的樣子,也都不由得認真起來了。

“剛剛那名老者,我覺得可能性很高。”

“一是他快要死了,而且他說想在剩下的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位老者,在雷切特身邊偽裝成仆人的人,他的殺人動機在哪裏?”

“我還是懷疑那位夫人吧?我感覺她也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所以有可能是老者跟夫人一起幹的?”

“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推論出來了,現在的兇手不止有一位。”

“但是說不好還有其他的可能性,比如說三個之類的。”

“我覺得很有可能!先是串一串口供,然後假裝彼此不認識!”

“反正跟著徐無敵的步伐就對了!”

當徐方將那位小姐傳過來之後,粉絲們也就不再繼續討論,而是認真聽徐方會問出什麽問題。

同時他們還想從對面的人眼中,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他們現在越發好奇起來了,這究竟是誰幹的。

“小姐,您對我的助理說過,您現在的職業是一位傳教士。”

“但是您在改行之前,曾經做過保姆對吧?”

徐方問完之後她之後,她的眼睛朝右上方看了一眼。

隨後她開口回答徐方:“沒錯,因為這是我欠上帝的。”

徐方雖然身為東方人,對信仰這東西,並沒有太大的觀感。

但每個人也都只有自己的想法,他對此保持中立。

他翻開自己的筆記,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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