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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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發生什麽事了麽?”

“要出警了,宜野座不在,就是大小姐帶我們。”

“要帶幾個人?”常守朱想昨天是一課全員出動,下意識地看了眼征陸智己坐的位置,愧疚地將眼神轉向別的地方,這一轉恰好與縢秀星的目光對上了。

“別看我啊。”縢秀星擺擺手:“今天我休息。”

“那你怎麽在辦公室?”常守朱脫口就問。

縢秀星不自在地別過頭,有些心虛:“寢室裏就我一個人沒意思,辦公室裏有宜野君和老爹他們,比寢室熱鬧。”

六合冢表情古怪地將縢秀星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似乎聽見了什麽奇怪的話。

“你這是什麽奇怪的眼神?”眼角餘光瞥到了六合冢的神色,縢秀星生怕對方看出什麽,嘟囔了一句:“你不也是在休假的時候去分析科麽。”

“……”六合冢變了臉色,伸手摸向了桌上的雜志。

眼看六合冢與縢秀星要劍拔弩張,征陸智己趕緊插了話:“就我和大小姐去吧,滕你不是還要寫報告?”說完,征陸智己帶著常守朱出去。

征陸智己和常守朱剛離開,六合冢就拿起手邊的雜志拍向了縢秀星,這一次縢秀星做好了準備,立刻從座位上跳開老遠,卻不想一只腳落地不穩,整個人往後倒,眼看就要撞在辦公室的自動門上。

“啊……”身後響起聲低沈的悶哼,縢秀星額頭上冷汗直流,就在他快要撞上自動門的瞬間,縢秀星感覺到身後有人接了他一把,但是由於慣性太大,身後的人不僅沒有扶住縢秀星,還被縢秀星連帶撞到了自動門的玻璃上。當看見掉落在地的眼鏡時,縢秀星明顯被嚇到了,想趕緊從宜野座的身上離開,無奈他的雙腿哆哆嗦嗦地站都站不直。

“你想靠到什麽時候?”宜野座沒什麽耐心,被人當肉墊壓在自動門上,玻璃硌得後背生疼,尤其剛才那一下不小的撞擊,宜野座感覺自己後背被骨頭都快裂開了,而他身上的人也沒有自覺,竟然還壓著他。

縢秀星很想立刻離開宜野座,但是雙腿卻不聽使喚,宜野座的溫暖的氣息從上方傳來,縢秀星腿更軟了。

“滕!”顯然宜野座對還沒有覺悟地縢秀星生氣了,雙手撐著縢秀星的肩膀,宜野座推開了縢秀星。

就在兩人分開的瞬間,縢秀星不知道那裏來了力氣,雙腿繃直,一步三跳的躲開了宜野座,卻不小心踩壞了宜野座落在地上的眼鏡。

“哢嚓……”眼鏡框被踩扁了,縢秀星的臉也跟著垮了下來。

一旁的六合冢淡定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從容地翻看著雜志,似乎什麽事情都與她無關。

宜野座彎腰撿起了被縢秀星踩扁的眼鏡框,隨手將它丟進了垃圾桶裏,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縢秀星不知道宜野座這是什麽反應,按他剛才驚嚇時候的猜想,宜野座應該捏著眼鏡氣急敗壞地沖自己訓斥:“滕!秀!星!”這才是一個人生氣時候的正常表情,但是宜野座明顯讓縢秀星失望了。

“那個,宜野君……”縢秀星惴惴不安地走向宜野座,準備開口道歉。他記得征陸智己說過,有些人生氣的時候表面上一片平靜,其實心裏早已經暗流湧動,縢秀星認為現在的宜野座就是這樣。

擡頭看了眼縢秀星,宜野座視線轉回了自己的電腦上:“你的報告寫好了麽?”平平淡淡的一句,無波無瀾。

“很快會寫好!”雖然很想說昨天那種小失誤沒必要報告給局長,但是縢秀星估量著現在的情景,這種惹上司生氣的話還是少說為妙。

宜野座點了點頭:“下午四點前交給我。”頓了下,宜野座註意到了旁邊空了的位置,沒有鏡框遮擋的眼睛眨了下,接著問:“常守監視官和征陸執行官去了哪裏?”

“監管的區域檢測到了渾濁的色相值,他們去處理了。”縢秀星回答了宜野座兩個問題,沒有一個是關於眼鏡的,心裏更加不安。

“宜野君,你的眼鏡不需要重新配一個麽?現在的矯正手術非常容易,義眼也很好用,不如一勞永逸把眼睛治好吧。”縢秀星說。

縢秀星剛說完,宜野座漂亮的眼睛裏夾著銳利的光線。縢秀星覺得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他現在已經死在宜野座的眼刀下了。

“我、我我是說,宜野君的眼睛非常漂亮,被鏡框遮擋住太可惜了……”趕緊糾正了自己的話,縢秀星還想繼續往下解釋,不曾想又收到了宜野座的一記眼刀。

縢秀星覺得還是不要再說了。

“我知道了,報告馬上就寫好!”不再多說,縢秀星迅速回到座位,關掉PSP,打開電腦開始寫報告。

六合冢瞟了眼縢秀星,在電腦上打了幾個字,傳給了縢秀星後就跟宜野座申請去分析科拿資料。

縢秀星打開六合冢傳來的文檔,看了眼後迅速關掉丟進了回收站並且順手清空了回收站裏堆積很久的垃圾。

太明顯了——六合冢寫的文檔。

Part neen

到了下班時間,常守朱與征陸智己還沒有回到警局。今天是常守朱負責值班,宜野座本可以早點下班,他卻堅持要等常守朱和征陸智己回來。

滕秀星看了下表,已經快到六點,是時候吃晚飯了。滕秀星沒有宜野座的好耐心,從座位上站起,摸著有些憋了的肚子問道:“宜野君,要不要先去吃晚飯?”

“你餓了就先去吃。”宜野座頭也不擡地對著滕秀星說,繼續審閱著電子屏幕上的文件。

“那我去了哦。”滕秀星知道宜野座並非不想吃晚餐,他是想等常守朱和征陸智己回來再去,畢竟常守朱是新人,是宜野座負責的新人。

征陸智己進門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宜野座的眼睛,沒有眼鏡遮擋的眼睛非常漂亮,但此刻宜野座狹長的眼角閃過一抹寒光,征陸智己看出了對方的眼裏詢問的意思,立刻解釋:“小姑娘去找志恩詢問狡噛的情況,一會就回來,我替她先看著。”

宜野座眼裏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別開臉不再與征陸智己對視。

征陸智己知道宜野座非常討厭被自己看見沒有戴眼鏡的他,知趣地將目光轉到一邊,看了眼辦公室裏六合冢和滕秀星空了的位置,問道:“今天應該是滕值的晚班吧,他人呢?”

“吃飯去了。”宜野座一邊看著電腦顯示器上的報告,一邊冷冷道。

征陸智己笑了笑,他了解自己這個兒子,外表看上去冷冷淡淡,其實很在乎身邊的每一個人。

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滕秀星一路小跑地進了辦公室,手上還拎了個塑料飯盒。

“老爹你回來啦!”滕秀星顯然還有點喘,說話的聲音不如平時響亮。

征陸智己點頭,指著滕秀星手裏的飯盒笑著打趣:“怎麽,食堂的飯還餵不飽你這只山貓?”

滕秀星把手裏的飯盒伸到了征陸智己面前,認認真真地道:“這是給宜野君帶的飯啦!我可是一個有良心的執行官!”說完滕秀星走到宜野座面前將盒飯放下,生怕對上宜野座的眼睛,趕緊掉頭就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征陸智己看著滕秀星這一串極不自然的動作,笑的更開心,忍不住繼續調侃滕秀星:“滕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伸元生氣的事情才會這麽主動?”

“才沒有!”像是被征陸智己戳到了痛處,滕秀星從座位上跳起來,心虛地解釋:“我只是順便。”

“順便?”征陸智己呵呵笑了笑:“伸元的眼鏡呢?”

征陸智己不愧是老警察,滕秀星剛才那種反應一下就被他抓到了把柄。滕秀星只是個剛入職不到兩年的執行官,笨拙的解釋在征陸智己眼中全是漏洞,更何況征陸智己很早前就看出了滕秀星對宜野座的態度不一般,只是滕秀星自己沒有察覺到而已。

被征陸智己問到宜野座的眼鏡,滕秀星楞住,過了很久才結結巴巴地說:“那個、那個眼鏡,不小心、就、就……”

“征陸執行官,不要僭越了界線,別忘記你是執行官,上司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追問。”一直安靜的宜野座突然開了口,雖說這句話替滕秀星解了圍,但也冷酷無情地指責了征陸智己。

征陸智己尷尬地笑了笑,滕秀星看在眼裏,很想立刻與宜野座爭辯,卻被征陸智己攔住了。

滕秀星憤憤不平,瞪著宜野座,眼掃到桌上的盒飯還是心軟了。

“老爹,你還沒吃飯吧,我陪你去食堂。”

“不用,我自己去,今晚不是你值班麽?”征陸智己拍了下滕秀星的肩膀,又心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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