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y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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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美人~我們又見面了~”

我聽到這個聲音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海瑟爾,我們幾個小時前才見過。”我微笑“提醒”道。

款款而來的海瑟爾則對我拋了個媚眼:“不錯不錯~美人還記得我~”

他的衣著可以說是這裏最艷麗的,素白的絲綢荷葉邊襯衣與白色長褲,扣子都是晶瑩幽暗的紅寶石,殷紅色的短披風斜系,他身上只有這兩種顏色,卻給視覺上絕對的沖擊。

完全符合海瑟爾給人的印象,張揚輕浮,卻有著讓人不得不承認的美感。

“聖,誕,老,人。”伊賽特一字一頓。

海瑟爾:“……”

我:“……”

現在伊賽特是絕對無差別攻擊……

海瑟爾看著一身凈白襯些許寶藍的伊賽特,撇嘴:“真無趣。”

我心裏暗暗嘆息,孩紙,你還是去練練吧,功力比伊賽特差遠了……

“卡恩呢?”

海瑟爾攤手:“誰都知道卡恩從來不喜歡人多,他從來也不參加這種聚會的。”

“歐文那家夥也來了?”

海瑟爾似乎有些不耐煩,“嗯。”

在他們談話的功夫,我已然把視線轉到了杜艾的身上。

我很擔心他的傷。

杜艾還是一臉冰山相,正站在離我不遠的一座雕像旁,和一些人說著什麽。

那些人都衣著華美,一看就是地位很高的人。或者說是他們單方面說著什麽,杜艾偶爾點點頭,很少說話。

他的臉色很白。

“嘿,這麽關心,怎麽不去找他?”海瑟爾突然湊過來,笑嘻嘻地說。

我退開一點距離,沒說什麽。

為什麽杜艾這麽堅持來這裏。難道今晚要發生什麽?

突然那些人停止了說話,自覺地讓出一條路。一身黑西裝的一個男人走向杜艾。

男人表情肅穆,扣子一直扣到領口,一身衣服連褶皺也沒有,整理的一絲不茍。應該是非常死板的無趣男人吧。

好像要參加葬禮啊……我忍不住想。

伊賽特瞥見他,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歐文想要幹什麽?”

海瑟爾聳肩,示意他也不知道。

歐文諾頓說了些什麽,其他人都散開,三兩結伴,另找些事情做了。

而歐文和杜艾低聲交談著,我努力地想清是什麽。

“不如你過去吧。”伊賽特突然壞笑,擡手打了個響指。

“?”

我還沒反應過來,突然眼前瞬間一黑,然後出現了……杜艾放大的臉。

我能認出來,主要是因為杜艾的紫眸。

“……”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杜艾驚訝一閃而過,隨即溫柔調笑:“這麽熱情?”

雙手迅速地環住我的腰,馬上就要吻上來。我立刻捂住他的嘴,一臉黑線。我剛才好像聽到人群裏低低的呼聲。

杜艾臉上是寵溺的笑,好像我是跟他撒嬌的小情人:“好,既然害羞,我們回房間去。”

然後有些抱歉似的,對諾頓點了點頭,半抱半攬著我拾階而上,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歐文臉色發青,不知道剛才他們在說什麽。

我也沒反抗,半掛杜艾身上,低著頭。

確定不會有人看見我們後,我立刻掀開杜艾的鬥篷,果然,傷口又開始滲血。

我剛剛去捂他的嘴時,就感覺到他的皮膚冰涼。

杜艾此時極其虛弱,剛才好像是他抱著我,其實更多是我在攙扶著他。

“往哪走?”

杜艾也不廢話,“直走,第二個轉角左拐。”

我按他的指引,來到了一堵墻之前,他念了些什麽,可能是咒語吧,剛才還實實在在的墻面開始發虛,我沒有浪費時間,帶著他穿墻而過。

一個簡單的房間,十分幹凈素潔的現代裝修,白色主調,甚至還有窗戶。

我以為是密室什麽的呢,再配點幽暗的燭光,搖曳在封閉的神秘小屋裏……

我想起了左安和我的那個家。

窗外卻是海景……

又是幻陣?我無語地看了杜艾一眼。

他有些調皮地笑笑。

我把他放在床上,開始手足無措。

“我不會處理這個。伊賽特會來麽?”

杜艾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也是,在眾人眼裏我應該在和杜艾翻雲覆雨,伊賽特上來幹什麽,3P麽?……

“這裏是原本我自己的地方。”

我心裏一空,他在暗示什麽?

杜艾突然睜眼,紫眸流光溢彩:“我只帶你來過。”

我怔楞地看著他溫柔而真誠的目光,突然不知該怎麽辦,我一直以為只是玩笑話。

垂下眼眸,不再與他對視:“好好休息吧。”

他慢慢地撐起身,長發垂下,他偏頭,有些誘惑地意味地看著我,“陪我。”

我:“……”

我怎麽感覺我不該來的……

我不動,他也不動。難道要這麽僵持著麽……

他的傷口……

算了。

我嘆了口氣,爬上床,蓋上薄被,躺在他身邊挺屍……

杜艾沒有什麽動作,似乎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

“別鬧了,睡會吧。”我有點心虛地說。

杜艾翻身,手臂攬住我的腰。

我:“……”

其實我是個聽沒節操的人,現在莫名有點緊張。

或許是我禁欲太久了?

杜艾湊到我耳邊,輕聲呢喃:“知不知道,我養那麽多寵物,是為什麽?”

我沒有回答。這絕對不是個問句。他說的寵物……應該是男寵吧。海瑟爾曾經的“又”字很微妙。

杜艾有些自嘲地低笑道:“我很害怕……所以養一些危機關頭的犧牲品。”

犧牲品?我呢?不會也是人肉盾牌吧?

“……現在抱著你,不用再擔心……我應該能睡個好覺了吧……”

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慢慢只能聽到他緩慢而平穩的呼吸。想必他已是疲憊至極。

我卻沒有一絲困意。不說姿勢的別扭,杜艾的話也讓我困惑。有我就不用害怕,是因為他知道我是“神”麽?

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麽所有人都說我是神,可我一點神級的力量都沒有。

還有,我以前是什麽人,為什麽他們都會認識我?

……

慢慢地,我也陷入了沈睡。

我是被喧鬧聲吵醒的,或許是姿勢不對,感覺渾身上下都很疲乏。

醒來時杜艾已經不在身邊。似乎身邊的被子和床單還是溫熱的。

他去哪了?

我起身,一轉頭卻發現不對。

窗戶。

窗戶那裏本該是海景的,蔚藍廣遠,陽光明媚。但是現在卻……

紫紅發黑,如同濃厚的顏料塗抹在窗戶上,散發著幽光,但仔細看去卻是如同漂浮在宇宙裏一般。

可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星空這樣妖冶詭異。

杜艾的幻陣……

他出事了麽?

我急忙按來時的記憶,找到那門,卻發現根本不用我去費力,那面墻已經不見了,從這裏可以直接望見長長的走廊。

杜艾你在哪?

我大步向外走去,夾雜著幾步小跑,後來幹脆飛快地跑了起來,下樓,馬上就是大堂了……

杜艾你會在那裏的對麽?

不知是因為運動的原因,還是心中焦急,我的心跳越來越劇烈,我能清晰地聽到它鏗鏘有力的聲音。這麽久,我的心重新開始跳動。因為關切?

我竟然感覺我自己還活著。

馬上就到了……我就快到了……我……

這……

我傻在樓梯上方。

從這個角度俯瞰,我可以把整個大堂盡收眼中。

地面上蜿蜒流動著猩紅的鮮血,像溪流一般一股股匯合交融,慢慢塗滿地面,鑄成一面艷麗的鏡子,只有散落的屍體割裂這平滑的鏡面,那曲線似乎是嘲諷著,剛剛的奢華歡樂。本來潔白的地毯,此時也紅的發黑,讓人似乎能感覺到,一腳踩在上面時,噗地悶響著,滲到腳趾縫的溫熱鮮血的滑膩觸感。

那些我今天才見到的魔族魔物,此時都極為扭曲地堆疊著,有的上半身在樓梯腳,而下半身卻要在門口才能找到。內臟從身體滾落出來,好像從沒包好的垃圾袋裏漏出的,令人皺眉掩鼻的腐蛆爛肉。

這和他們衣著光鮮舉止優雅的樣子形成一種對比,沖擊有點太大了。

我有些胃痙攣,往後退了幾步,卻猛然間撞到一個溫熱濕潤的身軀,我僵住,不敢回頭。

那滑膩的觸感……是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喵~~打滾~~求留言啊親~~~

戳戳~~╭(╯3╰)╮

話說我的題目真是有夠惡趣味……

我看了一下我的更新速度,我的表情是:=口=!

我更的這麽慢我懺悔~~

各位大大小小地撒花一下也行啊……

倫家好寂寞啊好寂寞~

咬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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