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何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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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鄉江南。

青澀少女們身著顏色鮮亮的細軟水衫,一人劃著竹筏,三兩人於竹筏兩側采摘新鮮的蓮子。

不知不覺間,四季中最為明媚的夏天已然來臨。

微風吹拂著西湖水面,勾起了細微的波光紋路,蟬鳴與少女們的歌聲相互應和交織,就像一個美好迷離的夢境。

離岸邊不遠處是可以瞭望整個西湖的涼亭,詩人墨客此時趁著日頭還未高照,紛紛登高遠望,吟詩作對感嘆人生,好不愜意。

而此時,方才明明還晴著的天空中,突然間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涼亭之內,有兩名離參加詩會的人們稍稍有些距離的男子,身著白衣素裳的輕輕地握了握身著深紅色衣裳的男子的手,隨即那紅衣男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走吧。”

紅衣男子跟隨著白衣青年牽著的手緩緩轉過身來,你會發現於他的雙眼之前系著一條白色紗帶,走的近了,會聞到一股隱隱苦澀的藥草味。

白衣青年用另一只手撐開雨傘,然後舉到紅衣男子的頭頂上,目光溫柔繾綣,似暗暗藏匿著無法言說的抵死纏綿。

“溫如故,我們回家。”

......

亭臺水榭,一池幽蓮靜謐綻放。

溫如故與寧琛便在江南這一處環境無比清幽的樓閣中暫時居住了下來。

輕輕地替溫如故取下一圈又一圈的紗帶,寧琛微微低下頭,伸出冰涼的手撫上對方溫暖的臉頰,而後心頭一癢,湊上唇吻了吻對方的嘴角。

“你放心,”寧琛說道:“上完這次的藥引,再服下那粒在靈禪古寺求得的靈藥,你的眼睛就會覆明。”

然溫如故卻是眉頭緊鎖,他摸索著握住寧琛的雙手,疑惑到:“寧琛,為何最近你的手總是這麽冷?你的身體是不是.....”

“你擔心我?”寧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他反握住溫如故的雙手,欺身而上將對方壓制在柔軟的大床之上:“既然如此,還請小叔犧牲小我,將溫暖分些給寧琛吧。”

“寧....唔!”

剛想說些什麽,然剩餘的話卻盡數被寧琛用唇封了個徹底。

呼吸困難,整個口腔都被壓制住自己的白衣青年狠狠掠奪了個徹底,對方吮吸啃咬的力度之大,溫如故覺得自己的唇舌連同大腦都處於完全麻痹的可怕狀態。

“唔...唔!”

感覺到身下之人反抗的動作越來越大,寧琛這才放過繼續蹂躪對方柔軟殷紅的嘴唇。

寧琛微微瞇起眼,看著溫如故因為缺氧而導致了眼眶周圍浮起一絲桃粉之色,便使得對方的眼睛不再顯得空洞無神。

寧琛呼吸一窒,隨即輕輕笑了笑。

室內突然間寂靜了下來。

“寧琛?”雖然依舊對寧琛這樣的親近感到無所適從,可這段時間溫如故深陷黑暗,他唯一能依靠的,他唯一願意依靠的,只有寧琛。

而寧琛最近總是突然安靜下來,遲遲無法回應他。

溫如故抿了抿唇,輕聲道:“你若是厭煩了照顧一個功體盡廢的眼盲之人.......我允許你離開。”

然回答他的卻是......帶有懲罰性質的一個輕咬。

寧琛咬了咬溫如故圓潤柔軟的耳垂,感受到對方因為敏感點被桎梏而微微顫栗,寧琛彎了彎嘴角,一只手輕輕地拉開對方的紅衣,緩慢地探了進去。

“我好難受,溫如故。”

眼眸之中飛快地掠過一絲暗沈的紅意,原本溫潤如水的氣質現下卻似被魔氣沁染過了一般,帶著點隱約的邪肆掠奪的兇色。

“你——!”

溫如故身體一震,他覺察到對方的雙腿在不斷地與自己的雙腿暧昧的摩擦著,而後更過分的是,對方腿間那火熱滾燙的硬物,正在不知羞恥的摩挲著自己與他一模一樣的部位!

這種即將被對方蠶食入侵的可怕預感......

溫如故想要掙脫出對方的束縛,無奈對方將他的雙手牢牢制住,而自己這副失去了修為的身體也完全反抗不了。

“寧琛,放開我!”溫如故咬牙道。

卻不想束縛更緊了,溫如故心頭火起,剛想質問對方,卻突然臉上一濕,有什麽冰涼的液體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抱歉,溫如故,我....我不是有意想要傷害你的。”寧琛哽咽了一下:“我只是....只是....”

喜歡溫如故,愛著溫如故,所以,迫切的想要得到他,心中不斷叫囂著想要占有他。

可只為自己的欲望所驅使,無論如何,這都並非是尊重與真正愛著對方的表現。

寧琛閉了閉眼,將心中的戾氣快速地沈澱下去。

“我.....去外面逛逛,你好好休息。”

寧琛起身,替溫如故拉好衣衫。

溫如故唇角微張,似乎想要說什麽,然他聽到寧琛絲毫不拖泥帶水離開的腳步聲,便繼續沈默著。

而屋外的綿綿細雨,在此時突然間劈裏啪啦落得大了,隨即跟著隱隱的雷電轟鳴之聲,那細雨在轉瞬之間便化作一場聲勢浩大的傾盆大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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