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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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拔數千米以上,寒氣刺骨天氣惡劣的地方,呼嘯的大風夾帶著鵝毛大雪幾乎遮天蔽月,看不到盡頭的雪山連綿不絕,連成白茫茫的一片。

許一廷與神秘人不知道究竟用了什麽方法,竟在這個夜晚的短短幾個小時裏,就進入這麽一個漫天風雪的大雪山。

他們腳下幾具剛剛倒下的屍體正在被白雪迅速湮埋,但是片刻間,突然全數化成了灰燼。

此時在風雪中依然能站立的只有三個人,穿著全套登山裝備的許一廷、神秘人,以及另外一個人。

不過,準確地說另外那個人或者並不能叫做站立,因為神秘人的手正擒在他脖子上,致使他雙腳離地。

黑夜中他有一雙屬於野獸般的綠色的眼睛。此時他面目猙獰,正威嚇性地朝神秘人露出嘴角兩側兩顆尖銳的利齒。但除了這樣,他其實並不能做到更多,因為下一刻,神秘人手裏一把黑色的刀已經準確無誤地刺穿他的心臟。

在這呼嘯的風聲中,他連一句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綠色的瞳孔霎時間暗了下來,變成宣告死亡的灰白。這之後,他被神秘人如對待垃圾般,隨手拋在了雪地裏。

不管他是何物種,或者他在這個世界上也曾開心過憂慮過悲傷過歡笑過痛苦過,然而現實是他的命運如同方才的幾個同伴一般,將不消幾秒鐘,就化作一堆隨風散去的灰燼,在這世界上的某個角落無聲無息隨風散盡。

在這之後,身著便裝的神秘人再未看雪地裏的屍體一眼,他把較冰雪更為寒冷的目光移向眼前的巨石,他突然擡手一揮,一股銳利的黑氣自他手臂的動作中射出,如彎刀般穿破風雪直襲巨石而去。

巨石表面那厚厚的一層雪霎時間竟就消失殆盡,沒有一點崩落的過程,就是如幻境般——憑空消失了。

此時此刻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原本藏在封雪後面的一個漆黑洞口。

這個山洞呈現出來的黑暗像會隨時將人吞噬,濃濃的黑仿佛透不進一點光,簡直就像是地獄的入口。

神秘人在這個時候給許一廷打了個眼色,旁邊許一廷會意,隨即把手裏的手電筒打開,將光束探進幽深的山洞裏。

並且,率先彎腰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人為挖掘斜向下的洞穴,大概也就半米高,根本容不得人戰栗,所以他們二人必需小心翼翼滑著下去的。

外面大風雪的呼嘯聲隨著他們的逐漸深入,慢慢的已經聽不見了,同時,隨著越往下溫差越明顯,整個身子包得嚴嚴實實的許一廷越發感覺自己像在蒸桑拿,滿身大汗。

這個過程是枯燥乏味的,期間兩人沒有任何交談,如果不是半個小時後終於到達他們的目的地,許一廷幾乎要以為這個洞穴會一直通到地殼。

此時雙腳終於著地,許一廷隨手把護目鏡摘了下來,一抹,眼裏上都是汗水,接著,他開始拿著手電筒在漆黑山洞內四下探照,找尋著什麽。

這個山洞驚人的大,飽含濃濃的深墨一般的漆黑,在這雪山山體深處,沒有哪怕那麽一丁點的聲響。光束所探照出來的是歷史久遠凹凸不平的山洞巖壁,偶爾可以看出一些遠古時期壁畫的痕跡,給人感覺這裏除了巖壁就是有壁畫的巖壁,其它什麽東西都沒有。

其實是有的,所以沒有花多少時間,手電的光束終於照射出山洞某個角落中一個人影,一個一動不動的人影。

那是一個低垂著腦袋的人,全身是詭異的灰白色的,四肢上甚至可能包括身上其它看不見的地方都被深深嵌著木樁,在這黑暗山洞的角落裏整個人呈大字型,全身被無數根粗重的冰冷鎖鏈緊纏。

這些粗重鐵鏈的另一端,無一不被深深嵌入他身後堅硬無比的石壁裏,顯示出做這件事情的人是一點都不希望放他有機會走。

不知道這個人究竟在這呆了多少年月,不知道他還有沒有生命,許一廷轉過頭和身後的神秘人對視了一眼,晃了一下,手裏的手電筒一個不留神轉開了。

這樣,那個角落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你有把握嗎?”許一廷問。

沒有回答,黑暗中神秘人看著那個角落,用手裏早準備好的刀,幹凈利索一刀割破手腕。

血從破口快速滲出來的那一刻,就在那個角落,一雙金黃色的眼眸突然緩緩睜開了——

馮宇衡進到羅楠房間的時候,羅楠正隨意屈起一條腿靠在床頭。

他坐姿有些慵懶,浴袍則太過松散,好像只要他稍微動一動,左側圓潤的肩膀就呼之欲出。現在的他,皮膚比覺醒前還要好,柔軟的床鋪上,他伸直了的那條長腿被床頭燈的昏黃燈光鍍上一層暧昧色彩,至於浴袍下擺若隱若現的,是令人浮想聯翩的地方。

這個時候,馮宇衡反手關上身後的門。

此時臥室裏只有他們兩人,羅楠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擺弄著旁邊的枕頭角,垂著視線,好像完全不知道房間裏還有別人一樣。

馮宇衡站在門邊沒有動,這個從容自如的男人此時有點不自然,也不說話,只有目光始終是停留在昏黃燈光那張臉上,固執情深。

氣氛一度很微妙,每一秒鐘的流逝都是那麽的緩慢,似乎在故意折磨那顆逐漸躁動起來的心。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羅楠終於稍稍擡起視線,淡淡地看了眼自己光裸的腳,說了句:“我腳疼。”

這是一個暗示。

直到現在他依然沒有看馮宇衡一眼,而是拿過床頭的一本書,隨手就翻了起來。

馮宇衡自然是會意的,喉結兀自滾動,他慢慢走近後,坐到了床邊。

看著羅楠的腳,大概是剛入完浴的關系,暧昧燈光下,腳背分布著若隱若現的淡色血管,每一顆腳趾都如精雕細琢過的玉石,分布著小巧的指甲,精致、可愛。

他感覺到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緊張過,伸手小心翼翼地將美人的玉足托起來的時候,都怕自己會忍不住激動得發抖。他用粗糙的手輕輕揉上那光裸性感的腳踝,感覺著那裏骨骼的美妙性狀,摩挲著按摩著。

他在床尾給予服務,羅楠始終垂著視線,目光落在書頁上,扇形的長長睫毛在眼窩處投下兩道陰影,不動聲色,完全不在乎這個男人一樣。

“這樣可以嗎?”

馮宇衡開口詢問,他喉嚨有點幹啞,似乎有一簇隱形的火苗在身體慢慢燒著,讓他覺得口幹舌燥。

羅楠眼皮都不擡一下,指間夾著一張書頁,說了三個字:“用力點。”

馮宇衡照做了,稍稍加重了一點力道,過了會兒又問:“這樣呢?”

“再上來一點。”

這是羅楠的回答。

所以,馮宇衡又將手移向他勻稱的小腿,他珍珠色的皮膚柔滑緊致,像會吸手似的,這讓馮宇衡再一次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誰知羅楠又開口了:“再上來一點。”

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麽,這一次,馮宇衡還是步步為營地,撫上他的膝蓋,沈著聲音問:“是這裏嗎?”

羅楠稍稍一挑眉毛,擡起自己的媚眼如絲,一雙眼睛勾魂攝魄。突然動了動在他手中的膝蓋,而後慢慢地,將腳往他胯間那個令人尷尬的部位探去。

霎時間馮宇衡整個人僵住了,要知道他本來還努力自制的那裏,被那誘人玉足輕輕一踩,竟馬上就隔著褲襠脹了起來。

他終於忍不住,看著那雙透著狡黠的眼眸,有些無奈有些心虛,叫了句:“流玥……”

不等他說下去,羅楠打斷了他:“叫誰呢?馮總。”

他一句馮總叫的疏遠而見外,讓馮宇衡的心抽了抽:“……”

不理會男人此時此刻極不自然的表情,羅楠重新把視線投到書上,淡淡說了句:“繼續,再上來點。”

此時馮宇衡的手已經來到他的大腿,如果再上去的話,就不是讓人能輕易把持得住的地帶了,但是羅楠沒有喊停,他只能按耐著,慢慢將手往這個人的浴袍下擺探過去。

這個時候,羅楠抵在他襠部的玉足開始輕輕地施力碾壓,那個緩緩蘇醒的部位隨著他這個舉動不自覺地愈發堅挺起來。馮宇衡清楚羅楠感覺得到,他覺得有點尷尬,只是這個美人仍舊是自顧地看著書,簡直跟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冷淡、高傲,眼角眉梢的色彩令人捉摸不透,就像一個美好的陷阱,讓人明知道也許會是個騙局,卻甘之如飴地陷進去。

暧昧堅挺的小粒子在空氣中無限蔓延,而馮宇衡心裏有條緊繃的弦,隨時可能因為某一個小契機被扯斷,讓情況一發不可收拾。

仿佛掌握了這個男人全部的心理,羅楠突然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輕聲說了一句:“你上來。”

聽到這三個字,馮宇衡終於忍不住,迫不及待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整個人用力往下一拉,隨即親自壓了上去,直接把這個勾人的尤物壓到自己身下。

只見此時身下的人,浴袍散亂見一邊香肩外露,誘人的嘴唇輕啟,齒如齊貝,而那呼出的熱氣像羽毛一樣輕輕撲在他臉上,直叫他癢到心裏去。

羅楠就這麽躺在他身下,輕啟皓齒說了兩個字:“馮總。”

又是這兩個字,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馮宇衡懷抱愧歉看著他的眼睛,低聲道:“原諒我。”

看著他情深至極的眼睛,羅楠低笑著,說:“好啊。”

可是,在馮宇衡還來不及欣喜若狂的時候,羅楠緊接著又說,“明天上班之前寫份兩萬字檢討放在我桌上,現在,你可以走了。”

馮宇衡當場軟了——

同一時間—13樓

“事情就是這樣的。”

在以必死的決心向他家紀爺對自己中二期的黑歷史和盤托出之後,柯冕以這句話作為結尾,等待接下來可能會異常殘酷的審判。

紀冉靠在床頭抽煙,在他講述的全程只是直勾勾盯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連一個表情都欠奉。

所以,雖然面癱的臉上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可柯冕心裏還真沒什麽底。

此時此刻柯冕說完,紀大帥哥終於把煙頭掐滅,擡起平淡如水的眼眸正要說話,突然發現柯冕的表情變了!

這個男人的黑色瞳孔在0.1秒間快速轉換成駭人的紅色,瞬間仿佛遭遇了什麽痛苦的事情般,額頭上臉頰上數條可怖的青筋暴顯!

紀冉驚呆了,只見這個向來硬朗強壯的男人在他面前猛地抱住自己的腦袋,整個人在床上極度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姓柯的!姓柯的!!”——

12樓—羅楠臥室

在羅楠震驚的目光之下,馮宇衡跪在床上,雙手死死抱著自己的腦袋。

這個優雅不凡的男人此時此刻就像著了魔障,抱著腦袋張大了眼睛瞪著天花板,他那兩顆靛藍色的眼珠子,看起來幾乎就像要從眼眶裏掉出來!

“啊……”

從男人喉嚨裏發出的痛苦低吼,像極一頭強忍劇痛的野獸——

同一時間—某小區一處住宅書房內

穿白色襯衫的男人伏在書桌上,如同承受著某種巨大痛苦般。

他的肩膀不停顫抖,右手死死握著一支紅筆,下一刻,竟將顫抖的筆尖戳進手邊那一摞試卷裏!

然而在痛苦絲毫沒有緩解的情況下,他突然猛地站了起來!一下子,就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掃翻,試卷翻飛!——

同一時間—美國洛杉磯—中午12點

舞臺上排練中的音樂突然中斷,工作人員從四面八方湧向舞臺中間那個突然倒地的男人。

男人穿著休閑T恤花灰色棉褲,頭戴貨車帽看不清他的長相,此刻他正痛苦地蜷縮在地上,緊緊捂著自己腦袋兩側,雙腿因為痛苦而亂蹬。

最先趕到工作人員蹲在旁邊,非常手足無措地看著他:“Whathappened??Mody!”

“Areyouok??”

整個排練現場幾乎炸開了鍋,他腦袋頂著地面,像蝦米一樣弓著背,無法給予任何回應。

“Don'taround!”

金發碧眼的經紀人表情凝重,手舞足蹈指揮著圍觀的眾人散開,“Callanambulance!Callanambulance!!”

事實上,這四個痛苦不堪的人,他們腦子裏同樣出現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的兒子們,我回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終卷:用我的生命——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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