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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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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斂站在窗前擺弄盆栽,手邊是準備好的新花盆,裏面放了肥料和腐葉塘泥,只待將南天竹遷移。陸垣棠在最近的浴室裏洗澡,內外交加的水聲讓秦斂略微陰郁,他調整著紊亂的呼吸,擡手輕拍盆壁四周,讓南天竹的根系與與盆壁分離,再把花盆倒扣在手上拍打盆底,再用手指從底孔把根土頂下,讓南天竹脫離土壤。他太過投入,直到身後傳來濕熱的水汽才有所察覺。他背對著陸垣棠,擡頭看向窗戶,映出陸垣棠泛著水光的肩頸。

“怎麽沒有準備衣服?”陸垣棠低笑著貼上秦斂僵硬的後背,惡意地將鼻息噴在秦斂緊繃的側頸上。

隔著一層麻質衣料,秦斂清晰地感到那具軀體的溫度,更無法忽略那已然擡頭的部位在摩擦著自己。他下意識前行半步,試圖避開陸垣棠的糾纏。

陸垣棠只是貼的更緊,像條享受盛宴的巨蛇,雙手靈活而優雅地在秦斂身上開疆辟土,毫無阻力地褪盡了兩人之間最後的阻隔。他將下頜抵在秦斂的肩窩,擁著沈默的秦斂,窗外雨勢漸小,淅淅瀝瀝的雨滴劃過窗戶,劃過窗前秦斂的雙眼,那是一個泫然欲泣的男人,眼中沒有欲求,只是倦怠和忍耐。

陸垣棠的撫摸如同無形的利刃,疼痛無孔不入,逼得人幾近瘋狂。秦斂痛得不能自已,如此暧昧的肌膚相親對他而言只是折磨。陸垣棠的每一次靠近都令他心生畏懼,既有劫後餘生的心悸,亦有茍且偷生的恨意,他一直竭力回避逃離,陸垣棠卻一再挑戰他的忍耐,不知死活地打亂他的生活,早已破爛不堪的生活。

“我冷。”陸垣棠低吟著纏上了秦斂的腰,擡腿磨蹭著秦斂的下體,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秦斂用手肘抵開陸垣棠,把手中的南天竹移至新花盆中,垂眼道:“我給你拿衣服。”

陸垣棠不依,將秦斂逼至自己和窗臺之間,湊上去撕咬秦斂淡色的唇瓣,含糊地央求:“你幫我取暖。”見秦斂執意要走,他握住秦斂的手貼上自己的身體,“說你想我。”

秦斂握緊拳頭後撤手腕,神情已是忍無可忍,“離我遠點,一會有人送你回去。”

陸垣棠用手臂壓迫秦斂低頭與自己深吻,用身體撩撥記憶中的敏感地帶,在秦斂逐漸喪失理智的過程中說了一句“我只要你”。

秦斂終於失控,猛地將陸垣棠壓回身下,如狼似虎地啃噬著久違的肌膚,在陸垣棠的痛哼中攻城略地,搬起陸垣棠的雙腿只待提槍而入。

“啊……等等!”陸垣棠驚喘了一聲,痛得眉頭緊鎖,攀著秦斂的肩背一動不動。

秦斂從陸垣棠身上擡頭,眸色深沈烏黑,目光冷峻,俯視著身下的獵物。

陸垣棠強忍著疼痛,帶著歉意笑道:“我腿抽筋了……”這話固然很煞風景,可陸垣棠疼得坐臥不寧,一聲接一聲地哼唧。

秦斂支起身子打量陸垣棠,良久才相信了陸垣棠不是在推諉,他腿間的物件還粗張猙獰,卻只得蹲下來幫陸垣棠揉腿,看起來有些滑稽。陸垣棠忍不住笑出了聲,結果秦斂立刻痛下重手,引得陸垣棠哭叫連連。

秦斂好不容易幫陸垣棠揉好了,陸垣棠卻又翻臉不認人了,兩腿交疊故作含蓄,“還是算了,秦夏引還在醫院躺著,我不能對不起他。”

秦斂半張著嘴,顯然是楞了,手裏還握著陸垣棠白凈的腳腕,頓時放手也不是,不放手更丟臉。

陸垣棠擡腿,腳趾抵在秦斂心口,居高臨下審視,“你是秦夏引。”

秦斂一言不發,捧著陸垣棠的腳背吻了上去,在對方的喘息中迅速將陸垣棠的雙腿架在肩上。

陸垣棠合不上腿,任秦斂一路沿著腳腕吻到大腿內側,整個人都跟著酥軟下來,兩腿癱在秦斂臂彎裏打顫,他作勢伸手攔住秦斂,音調不穩道:“你再做下去就是默認了。”

秦斂舔了一下陸垣棠發燙的手心,沈聲道:“隨你怎麽想。”說罷便埋頭在陸垣棠頸間,腰部一沈挺了進去。

時隔五年,進入的瞬間,兩人都不可抑制地顫了一下,那觸感和熱度太過美好,卻又難以把持貫穿的沖動。秦斂也只是等陸垣棠稍微適應後便不再節制,玩了命地頂弄身下的人。

陸垣棠這些年潔身自好,如今被秦斂這番大力抽送,身體和心理上都十分情動,他不知道秦斂這些年有沒有過別人,但看他迫不及待的的摸樣,八成也是等了許久。

秦斂情難自抑,眉宇微蹙,下面被陸垣棠箍得發痛,他張口咬住陸垣棠的脖子,洩憤似的哼了幾聲。陸垣棠只覺體內幾陣熱流湧入,秦斂竟是射了。

陸垣棠抹去秦斂額頭的汗水,手指掠過秦斂起伏的背脊,輕聲安慰道:“放松點,我們有的是時間。”

秦斂擡眼,神情覆雜,似是欲言又止,最後卻是把陸垣棠朝懷裏攬了攬。

陸垣棠下句話還沒出口,便被秦斂新一輪的入侵所打碎,斷斷續續說了幾個字後便只剩下呻吟。

情到深處,陸垣棠抱住秦斂的脖子喚了幾聲“秦夏引”,秦斂默不作聲,加大了沖撞的力度。

陸垣棠得不到回應便不死心地又喊了幾聲,聲音透著委屈和執拗,眼角含淚直視秦斂。

秦斂耐不住,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低頭吻上陸垣棠微張的雙唇。

窗外微風細雨,無人知曉這庭院中的耳鬢廝磨,唯有滿院花木靜靜垂立窗外。花海深處仿佛連時間也為之倒流,映出那人勝過春色的兩頰緋紅,傳來愛人私密的低語,掩住了彼此不為人知的淚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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