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0 章節

關燈
難保煮熟的鴨子也會飛了。”秦紹陽道那該如何是好,梵天道:“要是不在眼前,自然會忘,秦大人可願去星宿海小住,待到新朝立國,再回中原不遲。”

秦紹陽聞言淡笑道:“秦某還有心願未了,生前不能隨教主同去,還請見諒則個。”梵天哈哈大笑,道:“這個倒與原來一樣,當心再被司徒害死,休要怪某家沒有伸手拉你。”秦紹陽問他何出此言,梵天道:“要不是當年鍾情司徒,怎會讓皇後生妒,蜜糕裏慢慢調些砒霜奉上,即便他春秋鼎盛,也熬不住持之以恒。”秦紹陽只知太祖死於鬥紅樓內,之前雖有小疾,卻不致命,他心中疑惑,全被梵天知曉,於是又道:“他早毒發病重,不過每日用藥吊著,倒也頗能唬人,要不是那女人在鬥紅樓裏下了猛藥,一時半時也不致死。虧他一代帝王,絕世美人,竟然喪於兄弟婦人之手,也是慘事一件。”

秦紹陽道這許是以訛傳訛,梵天道:“秦大人有所不知,只要某家想要,即便是人心中秘密也可知曉。那美人死時,太子已近成年,背後又有國師蘇摩以鬼神之道扶持,朝中哪個敢與太後天子作對。”秦紹陽道蘇摩可是蘇笑微所扮,梵天笑而不語,再問一遍,才道:“蘇家多出妖孽,皇後國師一應俱全。況且蘇笑微天資聰明,得我傳授訓練修羅鬼眾,扮作國師,開國時立下神鬼之功,想來秦大人也有耳聞。”秦紹陽又聽他仔細說了從頭,原先不懂之處全然理順,梵天又與他坐了片刻,順便補些真氣,臨近午時方才離去。

梵天剛走,司徒章就帶耶律狂狼闖入,後面跟著禦懷風,緇衣棉褸,較梵天所扮更為樸素。司徒章來到榻前,直問剛才那人可是梵天,秦紹陽懶然一笑,輕道那又如何,司徒章道:“那拜火教稀奇古怪,妖邪惑人,秦大人不要聽他挑唆,你我情誼才是要緊。”秦紹陽問他何意,司徒章道:“下官已與耶律大王說好,秦大人遍訪北邊諸部之事理應暫放,要是真想動動,當與下官去鹿州行轅為上。”秦紹陽看耶律狂狼眼光閃爍,便知一二,他對司徒章笑道:“鹿州遙遠,秦某身殘,無法與司徒大人同行,還請見諒則個。”司徒章眉頭緊擰,問秦大人可是當真,秦紹陽道:“司徒大人兩日前就該返回鹿州,耶律大王也有國事要辦,不如就此別過,各行其是,免得因秦某誤事,擔當不起。秦某累了,只請禦大人留下相陪,至於二位,來日再會就是。”說罷,他轉身朝裏,全當旁人無物,弄得司徒章沒臉,甩袖而去,耶律狂狼也不能留,道聲告辭,大步走了。

禦懷風原就很不放心,如今被他留下,也算得償所願。秦紹陽歇了片刻,轉回身來,請他招呼侍從送來飯食,兩人稍稍吃些,秦紹陽猝然落淚,再不能食。禦懷風安慰不能,只好靜靜相陪,眼見外面雪越來越大,壓塌枯枝幾根,哢哢作響,更顯淒涼。

秦紹陽自在泰豐養病,只因各部妥當,輪轉如常,他只稍事監察,不必多費氣力。司徒章被他趕回鹿州,諸多公事擁來,日日忙碌,暫無閑心及他,初時還遣修羅鬼送信泰豐,後來實在繁忙,書信日少,到了年前,除作公文,私信暫且斷絕。

這日臘月二十三,正是小年,蘇迦攜眾女眷在瓊園小廳備酒飲宴,司徒章與尹麗川等高官也被請去吃酒,司徒章早早弄好公文,命人備馬,正要出門,卻聽蘇夢醒道:“年關將近,不知大人可曾寫信問候情郎。”司徒章披上鬥篷,系好絲絳,淡淡道:“自從離開泰豐,秦大人半封書信無有,司徒雖心有他,也不可屢屢犯賤。此事理應全被舅兄知曉,為何突發此問,當真奇怪得很。”

蘇夢醒從帳後顯出身形,目光灼灼,直視魂魄,他聽司徒章這般作答,竟嗤笑道:“蘇某雖然心疼親妹,望她獨占鼇頭,最為你所喜愛。但某與秦紹陽都愛男人,此時此刻看他被你冷落,方知此種恩情,初如醴酪,漸淡若水,要想長久,卻是空夢。”

司徒章被他戳到痛處,不願口舌交鋒,只道舅兄何必說這般話來,豈不是將漠晟情誼說死,於人於己都不厚道。蘇夢醒收了笑意,道:“蘇某不會與他太久,正如你情郎對你,該放手時放手就是。”司徒章皺眉道:“舅兄是責怪司徒無情無義不成?”

蘇夢醒剝去面皮,顯出真容,冷冷道:“無情無義才是你情郎要的,你若真心愛他,應遂他意,直取江山才對。”他不等司徒章再說,推開後窗,徑直掠出,翻上屋頂,幾個起落,隨風而去,片刻便失了蹤影。

司徒章看他去遠,搖頭苦笑,從袖中取出竹管一支,喚聲修羅何在,便有人顯身門前,司徒章命他連夜送往泰豐,年三十前必須送達。那人領命,兀自離去,未到盤州,即被拜火教眾截下,送到梵天手中,扔入爐火焚化,燒了個幹幹凈凈。

不說司徒章如何去瓊園赴宴,這邊蘇夢醒離了行轅,先回宿處改版一番,再去市上購置點心瓜果,尤其選了糖瓜各色,用紙包了,喚輛驢車來到一處客棧。客棧名字尋常,門臉二層小樓開了悅來飯莊,後面小院兩進,充作客房,緊裏頭天字第一號的清凈地兒,被人包下,客人是校尉葉成。蘇夢醒提了東西,賞了小二碎銀些許,不由帶領,直往天地第一號客房而來,到了門首,敲門入內,被漠晟一把攔住,上來就捉了嘴親。

兩人情義深厚,片刻上了興頭,手手相牽,滾上床榻,蘇夢醒被個木頭壓著,笑嘻嘻道:“你家爹娘可好?新婦如何?”漠晟苦笑道:“在下不過是去南蠻充作信使,順便回家探望爹娘,新婦什麼哪裏會有?”蘇夢醒最愛看他無奈,一見之下不禁失笑,他欲推開漠晟起身,眉眼間笑意促狹,嘲弄之意更盛。漠晟大窘,面紅耳赤,他呵呵手指,伸到情人腰間,專找癢處咯吱,弄得蘇夢醒哈哈大笑,縮成一團,左右躲閃,最終還是被那木頭壓在身下。

漠晟看他眉梢含情,嘴角帶笑,不禁愛意充腦,於是再捉唇舌,輕撕細咬,恨不得咋幹情人口中津液,把個舌頭吞入腹中方才作興。蘇夢醒閉目微笑,由著他親,待到漠晟伸手解他腰帶,才睜眼笑道:“這天還沒黑,就做茍且之事,要是被人路過看到,不知你我二人,究竟哪個更沒臉些。”

漠晟去了趟南面,有些日子未與他盤桓,不當心被蘇夢醒挑得動性,忘記天光還亮,不由得臊出一身汗來,連忙起身,取了涼茶飲下,這才定了魂魄。蘇夢醒笑瞇瞇躺在榻上看他忙亂,十分閑適,待到漠晟坐定,他才懶洋洋支起身來,露出頸上一處傷疤,還透著血色兒,新的不過三四天模樣。漠晟看見,心裏揪疼,兩三步過來,解他衣襟就要視看。

蘇夢醒又道天光敞亮,卻聽漠晟問道:“這傷莫非是強人所為?漠某有些傷藥,可以拿來一用。”說罷就要起身去取,蘇夢醒拽他袖子,扯回身邊,笑道:“幾天前性癢,所以找個山賊行事。誰料此人狀如狗熊,牙齒也好,到了極處,張嘴來咬,是以被他叼去皮肉,也不怪了。”

漠晟本當是打鬥所致,聽他所言,不禁默然。蘇夢醒見著木頭不動不語,眉頭緊鎖,便笑道:“漠先生傷藥金貴,用在別處更為好些。”漠晟忙道還是快些用藥,還想起身,惹得蘇夢醒哈哈大笑,翻身把個木頭壓在身下,鼻尖兒對著鼻尖兒道:“你個木頭,真忒老實無趣,莫說這疤死不了人,就算蘇某死在此處,也不會耽誤先生行事。若是貴人嫌棄蘇某,只管斷了恩情就是?”漠晟忙道天還未黑,蘇夢醒不禁失笑道:“這屋子僻靜,還拉了厚布,即便你我打鬥殺人也無人知曉,何況是軟綿綿插棍兒說話,誰會理你如何”漠晟嘴上道他身上有傷,還是少動為妙,手下卻在腰眼處摩挲不停,都是蘇夢醒吃醉吃癢的所在。

蘇夢醒被他弄得性動,下身硬起,頂了漠晟肚子,知道著了木頭的道兒,卻不想再忍,非學著戲子小官兒的調調媚道:“好個官爺,休要戲耍,饒了奴家可好?”漠晟老實,花招兒也就一半,玩起真的,卻不能幹,只好苦笑道:“蘇公子不要如此,漠某愚笨,如有得罪還須見諒。”蘇夢醒頑不起來,下面漲得又疼,便嘆了氣道:“你忒老實,實不得趣,好在外面閑人甚多,蘇某找個插花行貨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