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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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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靜靜聽完,半晌不語,司徒章問他可有所想,秦紹陽才道:“如若此話是真,那太祖皇帝因貌美遭此大事,也是身不由己,至於事後種種,前情不好,自然難以圓滿。”

司徒章道:“哥哥不要想到自己身上為好,”秦紹陽問他何出此言,司徒章道:“要是哥哥願意,小弟時時可守在身邊,秋瑾風所遇之事,今後都與哥哥無幹。”秦紹陽當他胡說,只笑不語,司徒章將他抱得更緊,小聲道:“小弟想把哥哥帶在身邊,至於泰豐這邊,多多派人盯著就是。”

秦紹陽自是不肯,他勉強脫身出來,看著司徒章道:“秦某在這邊還有謀劃,萬萬不可隨軍。再說司徒已為主帥,秦某隨行,只怕百無一益,只會添亂罷了。”司徒章知他就會如此,還是忍不住苦笑道:“哥哥就算先行答應,哄哄小弟都不行麼?”秦紹陽道:“秦某不願亂說搪塞,只怕虛晃太多,壞了你我情誼。除了胡亂應許,司徒想要什麼,只要秦某有的,自然傾囊相與。”

司徒章見他面色如常,梵天所說吐血理應是假,但他終究仍在病中,加之天寒地凍,太過深愛,終究不妥。秦紹陽看他未必願意,心中稍稍淒涼,當下轉了話題,左右言他,倒也有聲有色。司徒章聽得胡亂,又被秦紹陽氣息縈繞,酒吃了七八杯,話卻沒聽句完整,好不容易秦紹陽止了話題,司徒章才插進話去。他道外面銀妝素裹,游玩理應有趣,不由分說,用自家黑貂裹了美人,拉著袖子就要出門。

秦紹陽原本就從外面進來,還未捂暖,不願出去,他對司徒章道:“司徒稍安勿躁,待秦某暖暖,雪停再去當是不遲。”,司徒章已然興起,再不出門難免行事,但外面鵝毛大雪正盛,加之風吹得力,強行拖這美人賞雪,也是說不過去,他向三想四,只好說了實話,道:“小弟想和哥哥親近,又怕損你身子,哥哥若不介意,小弟想小小與哥哥同歇,不知意下如何?”秦紹陽聞言一笑道:“我道什麼要緊實情,原來如此,秦某這個還是舍得。待到雪停,你我返回西暖閣中,秦某由你處置,只要不死,怎麼都行。”

美人恩 第二十九回 長庚5

司徒章聽他雖是應許,並不起勁,便道:“哥哥若是不適,小弟下次再求。”秦紹陽道不必下次,雪停就好,司徒章只好點頭,他圈住秦紹陽身子,忽然貼耳道:“最近各地投奔越發多了,只有京畿還在偽帝那邊,不知哥哥可曾收到書信。”秦紹陽淡道尚未,司徒章並不意外,又道:“另外有人攛掇小弟,讓我拿下江山,哥哥這邊不必忌諱。”秦紹陽道這樣也好,司徒章皺眉急道:“小弟不會甩脫哥哥,所以這些不過耳邊風罷了。”秦紹陽嘆了口氣,並不接話,只淡淡道:“今冬特別寒冷,司徒要保重身體,這江山錦繡,身子不好,拿不下來。司徒不是要與秦某親熱,如今東拉西扯,卻是怪了。”說罷,他脫了懷抱,走去拉開門扉,不顧司徒章連聲叫他,一腳踏到門外,先自走了。

秦紹陽方才出去,司徒章就要跟上,他還不曾走到門口,卻被梵天攔下。司徒章左行攔左,又行攔右,司徒章被他擋住前路,看秦紹陽漸漸遠了,便高聲道:“教主還不讓開,那美人可要去的遠了。”梵天不肯讓路,只笑道:“某家方才與司徒大人說話,秦大人來時才走,剛才回來,繼續說書可好?”司徒章聽他口氣,知道玩笑,便戴了正經臉兒道:“教主還請讓開,在下正有急事。”梵天呵呵笑道:“秦紹陽回西暖閣去了,司徒大人又不是不認得路,何必急火火沖去找罵。如果司徒大人被說得厭了,就把美人讓給某家好了。”他這話分明不是戲謔之言,司徒章卻未曾上心,只想快些去找秦紹陽說話。梵天看他著急,閃出一半,放他通行,待到司徒章去遠,才長嘆口氣,點醒裏屋宮人,穿窗而去。

卻說司徒章來到西暖閣內,秦紹陽果然正在等他。司徒章知他一路走來,理應手腳冰涼,二話不說,抱入內室上床,拆他鞋襪,把腳包在手中,仔細搓暖,再塞入懷裏捂著。秦紹陽仰面躺著,一言不發,由司徒章伺候暖腳,想這日子一日少於一日,不當心眼眶微濕,落下淚來,唬個流氓扶他起身,用手指抹了淚去,直問哥哥可是身上不好。

秦紹陽冒雪走回西暖閣內,原就因為頭暈目眩,一路寒冷,倒長了精神,如今被司徒章暖著,昏憒又生,便道:“那邊屜裏有藥,司徒幫我拿來。”司徒章道:“是那金眼教主給哥哥的藥麼?”秦紹陽道正是,司徒章並不動身,他環住情人腰身,將唇壓上,仔細廝磨一番,將個美人兒勾得情動,硬氣消散,癱在流氓懷裏,一雙鳳眼水氣縈繞,當如牡丹含露,惹得司徒章再也忍將不住。他道哥哥好美,小弟可否一親芳澤,秦紹陽低聲道好,閉眼松身,全都扔給司徒章去弄,也好省省力氣,免得太早過去,白白浪費良宵。

外面鵝毛大雪,不比秦紹陽身上更白,司徒章解開絲絆重重,把各個衣襟分開,把秦紹陽皮肉放在眼前,深吸口氣,俯身親上左乳,細細吮吸,待到硬了,換了右乳,照樣嘬弄,直到那美人呻吟出聲,才解了自家衣衫,肉貼肉粘在一起,恰如冰火相接,淬了銅棍堅硬,頂著秦紹陽下面難受,自然分了雙腿,就等那流氓入宅。

司徒章見他便會動情,前番湖石洞裏差點成事,之後折騰一番,好不容寬衣解帶,赤身相對,再過躊躇,當算矯情。司徒章搓熱雙手,扶了情人腰肢,把個長物頂在花口,輕輕道聲得罪,未曾拓開,便自擠入,直把那龍頭當作棍頭,慢慢探入花穴,許久方才到了盡頭。秦紹陽內裏窄小,剛好把那二流氓箍上,其間嚴絲合縫,稍事移動便要失神,哪裏禁得住這銅棍大進大出,他勉強凝了精神,讓那流氓慢動,閉目喘息片刻,才點了點頭。司徒章最愛他內裏緊致,得了應許,心花怒放,小小放了狼性,擺動腰肢,連沖百次,長舒口氣,全都丟在情人肉裏,才將陽物拔出。

這性事極是平淡,秦紹陽未曾吃藥,光是如此已到極處,再想承歡便要暈倒。司徒章與他合歡有日,心知不可再求,只能強壓狼性,摟他睡下。眼見天色略黑,秦紹陽仍在昏睡,司徒章待得不耐,偷偷下床,自己走到外間,命春熙進來伺候吃酒,幾杯渾酒下肚,他便覺燥熱奇癢,虧他本性風流,何事不懂,再看春熙面紅耳赤站在一邊,心知終究著了道兒,不幹這小鬼怕是難過此關,於是萬般無奈,招那春熙過來,就著春凳褪褲幹幾回,解去邪火,這才舒服。

司徒章不敢再吃水酒,兀自再回寢房,正見那美人雙目如星,定定看他,想是茍且之事全被聽到,想要辯解,也是不能。司徒章坐到榻邊,牽了情人雙手,直道小弟該死,秦紹陽聞言只笑,一言不發,仿佛萬事了然在胸,最後才道:“司徒穿得太少,還是上床說話為好。”

司徒章不願違逆,脫靴上榻,與秦紹陽睡了並頭,腿腿相纏,貼身互暖,又過片刻,秦紹陽忽道:“這春熙伶俐,不知出自內衛哪家,司徒既然幹他屁股,自當好好待他,以後留在身邊伺候,比起秦某理應好上許多。”司徒章一怔,露出苦笑,言道:“恐怕哥哥早知春熙底細,所以屢次要說送與小弟,可嘆小弟自負愚魯,終究落入甕裏,再說不要,恐怕難了。”秦紹陽讓他休要胡說,伸手挽他手臂,更貼近些,惹那流氓興起,圈他肩背攬入懷中,再也不想放開。

兩人依偎睡到天明,春熙照樣進來伺候,一切如常。用罷早飯,秦紹陽命人整頓車馬,往半畝園探望香川郡主。車到半途,有個瘋子竄入車列,開路軍士揮鞭驅趕,他自不走,只顛顛唱道:

鴛鴦好,鴛鴦好,東南西北飛走了。

並蒂好,並蒂好,秋去冬來爛掉了。

哥哥好,弟弟好,你來我往殺死了。

美人恩 第三十回 廉貞1

那瘋子在車外胡唱,軍士呼喝驅策不去,車隊便停當地,司徒章出聲來問,馬夫照樣回稟,道這瘋子難纏,還請兩位大人示下雲雲。司徒章早被這瘋子唱詞所煩,下令殺了正好走路,秦紹陽忙出言阻了,道:“不過是個癡人,何必與之計較,給他些許錢財,拉到邊上就是。”

司徒章聞言點頭,正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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