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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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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只見那根大小合宜,色如美玉,形制優美,加之根上毛發蔥蘢,絲緞一般,不禁感嘆這人真真哪裏都美,讓人既愛又恨,要能肆意寵愛,拆吃入腹才可盡興。梵天輕道我的美人,將身移至秦紹陽下面,張口把那美物含住,把殘液嘬弄盡了,再用唇舌千般挑弄,待到硬了,一把攥住,笑咪咪道:“秦大人身子這般老實,讓人好不動性,梵天與大人也認識些許日子,情意想是不夠,不如合契一番,也好先讓肉身通氣相知才是。”

秦紹陽被他挑得硬起,只恨陽根不聽使喚,加上下腹熱氣流轉,想出未出,要想抗拒卻是萬分不能,於是只能睜眼瞪他,眼裏滿是拒意,尋常人等見了,哪敢繼續吃他。

可惜梵天不是常人,他見秦紹陽鳳眼含威,偏又水氣縈繞,往昔舊事又上心頭,於是邊用巧力逗他小弟,邊貼了耳朵膩道:“秦大人既然舍給司徒流氓,舍給某家又能如何?況且某家比司徒更通風月情事,還不像他坐擁右抱,三心二意,最是一等一的癡情種,雖然配秦大人差些,比那司徒卻好上千倍不止。”

秦紹陽聞言,怒意更盛,他雙眼仿佛冒出火來,竟讓梵天更覺得趣,他又道秦大人眼神好利,不知內裏是否也硬,於是沾了涎水潤潤指頭,把秦紹陽雙腿推起,露了花蕊,屈了根指頭慢慢旋入,不當心碰到那點,弄得秦紹陽身子一崩,飆了帶血精水滿身,竟自丟了。

美人恩 第二十七回 衣紫2

梵天對他思慕已久,即便秦紹陽靈臺嫋然,也不能亂他奸淫之心。況且秦紹陽神智已失,軟成爛泥,更可方便行事。他把秦紹陽上身也剝幹凈,見那皮子白凈如霜,更襯發質烏黑,加之胸口上幾點紅梅,仿佛畫兒一般。梵天俯身捉他唇親,秦紹陽半點應對沒有,讓梵天頗覺掃興,況且耳邊已是五更敲過,再拖天就要亮,他只能先拓了軟道,把陽物淺淺塞進花蕊,進出十數次,在外面射了,只當是初次相合,意思到了就好。

梵天得了便宜就走,把個筆記賽在枕頭下面,還留了紙條,道這筆記權作見面之禮,日後時候還多,天長地久也非不能。

轉眼天色轉亮,春熙被鳥鳴驚醒,他記得秦紹陽囑托,先把袍帶收拾齊備,再進房請秦紹陽起床。他見主子靠在床裏,神色冷然,仿佛早就醒了,忙取了盆來,伺候秦紹陽梳洗停當。

待秦紹陽去廂房用早,春熙便來收拾床榻,不當心看見床褥精濕,還沾了血跡,隱隱透著腥氣,與往日司徒章在此過夜一般。只是在房裏伺候最忌多嘴多舌,春熙默默換了幹凈被褥,再去伺候吃飯,見幹的稀的原樣未動,想是秦紹陽心裏有事,不思茶飯,便暗自包了幾個酥餅,免得秦紹陽出門餓了,也好拿來墊饑。

秦紹陽清晨只飲了杯茶,腹內空空如也,加上穴道方解,腳下更是虛浮,雖不過穿輕甲一領,外套紫虬錦袍,便覺沈重,連尋常行走都嫌費力,更勿論跨馬而行。春熙不敢多問,抱著鳳翅金盔等他吩咐,秦紹陽在胡床上休息片刻,知道時辰不早,便咬緊牙關,命春熙相幫戴了金盔,再披了赤血烏金鬥篷,這才裝扮停當。可憐他面色蒼白,一眼望去便知乃是強撐,春熙實在不能再忍,道不如坐車前去送行,卻聽秦紹陽道:“此乃小事,不必介意,你那裏該有胭脂什麼,取來給某一用,其餘閑言休要多說。”春熙不明就裏,只好跑著取來,秦紹陽讓他為自己上了些許胭脂,不多不少,剛好添了顏色。

這邊秦紹陽穿戴完畢,禦懷風正好前來告辭,原來他剛把東西收拾停當,清晨要往那瓊星宮去住。秦紹陽邀他同往送行,禦懷風道昨夜忙了一夜,頭昏眼花,不合騎馬,秦紹陽握了他手,淡笑道:“大軍拔營,最是壯觀,懷風不如坐車前往,免得秦某獨自回來淒涼。”禦懷風覺得那手冰涼,想想秦紹陽定然虛得厲害,於是不忍相拒,只道:“秦大人既然相邀,下官怎敢不從,只是天氣寒冷,一人坐車冷清,還請秦大人與某同坐,再拿個手爐兒暖暖,也好說話解悶。”秦紹陽道如此甚好,他讓春熙吩咐套車,又命把照夜白一同帶去,點了百名親兵,往那泰豐大營而去。

一路上倒也順暢,小半個時辰便到大營,尹麗川早在轅門等候,見秦紹陽來了,疾步上前迎接,道司徒章正在中軍等候,午時即可拔營。秦紹陽道如此甚好,請尹麗川率眾前面帶路。到了中軍,秦紹陽下得車來,不當心膝下一軟,幸被尹麗川大力扶住,方才沒有露出馬腳。尹麗川與秦紹陽過去頗有交情,如今也是貼心之人,見他如此,怎能不多問一句,秦紹陽攢了笑意道謝,問起時辰,方知辰時已然過半。

入得大帳,司徒章早就嚴裝候著,見秦紹陽入到來,自然拉他與眾將官寒暄叮囑一番。秦紹陽多日不到大營,廢話也少,只要意思到了,就命眾人各去準備,只有尹麗川與禦懷風仍在帳內,多說幾句,也識相走了。司徒章站在秦紹陽身側,嗅他氣息,已然動情,他遣散閑雜,拉了情人雙手,笑瞇瞇道:“如今萬事俱備,前隊半個時辰前就已出發,小弟還早,午時才走,不如哥哥與小弟私下說些體己話兒,免得今後見得少了,沒有什麼嚼裹惦念,可是萬分不好。”秦紹陽被他摟了腰身,自然全都靠他身上,能省力氣便要省些,說話也是極輕,只道:“你又有什麼貓膩,直說就事,不要彎彎繞繞,聽著好累。”司徒章嘿嘿笑了,膩上他身,叼著耳朵道:“小弟想問哥哥要個地方歇息,想來想去還是那銷魂洞裏最好。”

秦紹陽剛被人點了穴道奸淫,此時即便面對司徒,也不能答應尋歡。他強自脫了懷抱,往後退了幾步,與司徒章隔了三五人身,才道:“再過兩個時辰便要拔營,此時還想什麼淫樂,當真萬萬不可,況且司徒夫人也在大營,若然被她看見,你我尷尬事小,惹出別的可是不好。”

司徒章方才不過逗他,並不真想求歡,但見他如驚弓之鳥,失了往日從容,心裏就知有事。司徒章問哥哥有何事不妥,秦紹陽只道無事,不過昨夜未曾好睡,想要借個床榻歇息。司徒章領他來到原先居所,在屏風後大床相擁睡下。

片刻後秦紹陽落入夢裏,司徒章撩起袍子,摸了檔下,潮淅淅濕了半手,再脫了褻褲視看,墊的絲絹皆已浸透,上面血痕雖淡,卻也觸目驚心。司徒章心頭輕顫,心道怪不得秦紹陽倒下就睡,當是曾被人奸淫脫力才對。

司徒章見他弱成這樣,還要親自來送,強作精神,定是不想讓自己知道此事。他越想越是心軟,情不自禁環了情人入懷,在他顏上輕啄細吻,把胭脂粘了幹凈,露出素顏蒼白,更添憐愛。司徒章想要時時守他身邊,不忍這樣離他而去,但長遠想來,不拿下江山,會總被人脅迫追殺,即便偶爾合歡,也是難的。

秦紹陽窩在司徒章懷中,睡得深沈,不知不覺將到午時,他仍在夢中未醒,司徒章也不能叫他,只輕輕脫了懷抱,把他放在床上,再派人把禦懷風找來,仔細叮囑一番,戀戀不舍走了。待到秦紹陽醒來,見禦懷風守在旁邊枯坐,他問現在何時,禦懷風道已然快過未時。秦紹陽心知司徒章已然拔營而去,想來終未送行,不知下次相見要待何時。他心內嗟嘆,莫名心悸起來,不提防腥氣沖口而出,他用袖子一掩,竟紅豔豔開了朵牡丹,唬得禦懷風過來抱他肩背,才不至於萎頓在床。禦懷風抱他在懷,不敢多問只,小心為他順氣,待到喘息稍好,才低聲問道:“下官去請尹大人進來可好?否則秦大人這番樣子,下官應付不來。”秦紹陽內裏虛空,連半句話都懶得多說,只攥了禦懷風右手,搖了搖頭,示意他放自己睡下,不用去請尹麗川到來。

如此混到黃昏,秦紹陽精神轉好,他讓禦懷風吩咐親兵請了尹麗川來,隨便說了兩句,便要回息烽院去,尹麗川道如此甚好,又添百名勇士像送。走到半路,車裏鉆進一人,形容纖細,目光如星,竟是蘇夢醒到來。

禦懷風知道他尚在人間,並不詫異,倒是秦紹陽目光冷然,皺眉問道:“蘇公子理應在司徒大人軍中使喚,為何還在泰豐盤桓?”蘇夢醒道:“還不是你那情郎放心不下,留某在此看看。”秦紹陽道無需如此,蘇夢醒嗅了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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