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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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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玉芯一次,再次,三次,退出,再入,再進,到了深處撞花芯三回,更勿忘研磨十幾二十圈,只當不狠狠拿下花城,決不罷休。司徒章操得盡興,弄得秦紹陽涕淚橫流,早就失禁了去,他放聲尖叫,渾身抽搐,方不致於昏厥過去,至於那萎了的玉莖也再次挺起,洩了金燦燦的黃水並著白漿,撒了兩人一臉一身,真是再淫靡不過。

這性事來的洶湧盡興,兩人翻來滾去,從床上幹到地上,直到秦紹陽力竭昏迷方才了賬。司徒章被他吸得腰酸背疼,勉強用被子蓋了他頭臉,招呼小軍進來收拾幹凈,再抱著秦紹陽癱回床上,真連根手指都懶得動。小軍在這帳篷裏伺候了些時候,也是見怪不怪,把備下的溫水下,只說讓司徒章潤潤喉嚨。司徒章謝了好意,遣他離去,自己含了口水,餵秦紹陽吃了幾口,忍不住貼了耳朵道:“好哥哥,我們找個地方隱居下來,把這紅塵俗世拋了去罷。”

不知秦紹陽在夢中是否聽到,只往司徒章臂彎裏輕輕嗯了聲,下面雙腿纏得更緊些,仿佛是應了。

美人恩 第十九回 奈落迦1

這一夜甚是漫長,司徒章被秦紹陽鉆在懷裏,肉身所及皆是那人氣息,怎麼也落不入夢裏。他撫弄那頭黑發直到天明,不提防秦紹陽睜開眼睛看他,倒鬧了個大紅臉。秦紹陽昨夜被他愛得脫力,如今被他摟著,還從那眼裏看出血絲來,心中竟生出一絲疼痛,他攢了笑意道:“莫非你一夜未睡麼?”司徒章只道睡不著,轉了秦紹陽身子過來,眼對眼又定到一處去了。秦紹陽被他熨得舒服,渾身骨肉都融在暖意之中,片刻後被他又捉了唇親,覺得魂魄脫了肉身,直上九霄,真是再快活不過。

兩人癡纏好一陣子方才分開,司徒章下床拿了衣袍過來,又出去命小軍準備了熱水細氈,親自幫秦紹陽擦得清爽,方裹了衣裳說話。秦紹陽窩在他懷裏坐著,問司徒章道京城可有所得,司徒章卻不直說,只講了道軼聞給秦紹陽聽。

原來這翻金弄內有個做刺繡的世家,家主姓馬,祖上是個胡人,他與夫人生了一對兒女,都是模樣極好的。那馬公子與妹妹差了六歲,身為長兄很是疼愛親妹,常與之談論詩文,攜手共游。馬老爹死後,馬公子替了家業,饒是他聰明能幹,繡坊比父親在世更強幾分,他既不娶親,也不給妹妹選配人家,只關了門過日子,一年後竟生了個嬰兒出來。

秦紹陽聽到此處,就問:“莫非這馬公子藏了女子,給他生了麟兒不成?”司徒章搖頭道非也,秦紹陽又猜莫非是馬小姐不守婦道,有了暗地的情人,故而產下孩子,司徒章還道不是。秦紹陽何等聰明,便問:“莫非那孩子是馬氏兄妹茍且所得的麼?”

司徒章眉頭微挑,攢了笑道:“哥哥你好聰明,果然不愧是一等一的美人,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秦紹陽道:“這血親相奸,最是亂了倫常,與理與天都是不容,只可憐那孩子無辜,投了混賬亂倫的父母,真正生不如死。”

司徒章心中一緊,追問道:“若然是你處置,當如何是好?”

秦紹陽道:“此等罪孽,按大夏刑律,男的當受腐刑,再發配邊疆,至於女的,當做幽閉,再發賣邊境為娼。”

司徒章也是熟讀刑律的,哪會不知,他聽秦紹陽說得利索,心中之事便更為沈重。秦紹陽察覺他不再說話,只當是累了,便勸他多少睡會兒,免得白日裏困倦,萬事不成。司徒章這邊睡下,仍是輾轉反側,秦紹陽在外間批辦公文,間或進來看看,就看司徒章瞪著雙眼望向帳頂,仿佛滿腹心事一般。到了中午,小軍準備了吃食飲水,秦紹陽拉司徒章起來享用,吃到一半,忽然問道:“你早上和我說那兄妹相奸的混事,莫非有什麼要說與我聽?”

司徒章夾了塊油豆腐塞進秦紹陽嘴裏,欺上去又吸又咬,直弄得油脂噴香,吞下肚去,才嘻嘻笑道:“區區軼聞,說說而已,哥哥再三來問,好不無趣。”秦紹陽被他弄得氣急,好半會兒才勻過氣兒來,他看司徒章面色如常,渾然一付嬉笑做派,想是先不計較為好。秦紹陽繼續喝自己的粥,司徒章邊吃邊說了京城所見所聞,秦紹陽也大致講了這段時候泰豐事務,

不知不覺就混了半個時辰。收拾碗筷時正等到尹麗川來,他先與司徒章見禮,又道再請秦紹陽視察連環馬操練事宜,秦紹陽本就約定今日前往,倒是司徒章也想要去,本不在尹麗川計劃之內。

尹麗川面上倒是也請司徒章去,走到外面,只準備了一架步輦,司徒章很是識趣,哈哈笑道還要睡會兒,獨自往自家帳篷去了。秦紹陽既與尹麗川同去,看了半場操練,就借了匹馬獨自回轉,他來到司徒章帳前,把前後人等都屏退了,命令若不召喚不必再來。門口校尉小吏哪有敢不聽的,不消片刻就走個幹凈,留個白地裏空蕩蕩一片,再是無人打擾。

秦紹陽在外面下令,司徒章可是聽得清楚,他心知這事今日怕是混不過去,只想該如何隨機應變才不會惹了那美人。情急之下,司徒章忙扯了被子橫在榻上裝睡,他覺察秦紹陽走到這邊,方假裝睡眼朦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秦紹陽在邊上的交椅上坐了,冷冰冰看他演戲,直到再無可演的戲碼,才張口道:“你可睡好了麼?”

司徒章聽他聲冷如冰,再不正經已然不行,於是從榻上翻身而起,蹭到秦紹陽身邊,伸手就要攏了他肩膀來揉。

秦紹陽由著他揉,身子卻是僵的,司徒章知他認真起來,狂風霹靂也不換主意,便軟聲哄道:“哥哥不是看連環馬去了麼?莫非那尹麗川制下不力,耍得東倒西歪,壞了你的心情不成?”秦紹陽不占他話頭,直接問:“你這次去京城一趟,只在幾處盤桓,既無所成也無所為,莫非真的游山玩水去了?”司徒章笑道可不是游山玩水去了,還能做什麼?秦紹陽冷冷笑了,道:“若說去玩,何必找兩位老女人相配,玩死一個逃了一個,越發有出息了。”

司徒章知道秦紹陽厲害,手段比常人高上許多,但一時間卻想不出秦紹陽哪裏知道的這些。他腦子轉了兩圈,忽然想到個蘇字,頓時茅塞頓開。“哥哥你真厲害,連蘇夢醒都收了去,難怪什麼都瞞不了你。”

秦紹陽被他說破,在他懷裏仰了臉兒,道:“那宋女史是先帝房裏的人,你去找她作甚?”

司徒章道:“小弟只想問問哥哥喜歡吃些什麼穿些什麼,所以請她來攀談攀談,如此而已。”

秦紹陽見他不肯說實話,便要起身,司徒章拖了他袖子挽留,卻聽他道:“秦某原以為你我既然肉貼著肉,也當是心貼著心的,所以厚顏找你問話。不想司徒大人厲害,當山野蠢婦般百般戲弄,秦某再留也是自取其辱,不如司徒大人好好歇歇,改日再說不遲。”

司徒章知道這話一旦說開,便再難回頭,於是使力拖回懷抱,貼著耳朵根道:“哥哥你好絕情,說這些傷心傷肺的話,哪知我心中好難,不能開口,還請見諒則個。”秦紹陽心懸在半空,雖是莫名害怕,卻不能不問清楚,他按了司徒章後背,輕拍幾下,小聲道:“你且說吧,秦某不怪罪你就是。”司徒章又是糾結半天,才大概說了明征太子失蹤始末。

秦紹陽站在那裏聽得仔細,當司徒章提道那六指兒,他臉竟變得一片慘白,好似被潑了半桶鉛粉似的。

司徒章心裏很是明白,看秦紹陽如此反應,忍不住更抱緊了幾分,他接著道:“那明征太子雖是個嬰兒,會陰仍是烙了麒麟,只要那邊暖了,自然浮了金色紋樣,很是不同。”

秦紹陽心已然吊到絕頂,他顫聲道:“我記得你在雞鳴山弄了幾個男人,莫非裏面有烙了麒麟的麼?”

司徒章苦笑道:“他們又不和我上床,我怎會看到什麼勞什子麒麟?”

話一出口,他便悔了,正想補救,卻聽秦紹陽淡聲道:“我左腳原是六指兒的,後來為了賣個好價,被龜公夥同人販子用刀剁了,死去活來疼了好幾日,想想那時不過五歲而已。”他伸手推了司徒章,搖搖晃晃往後退了幾步,淺笑道:“若是會陰處再有個金色麒麟,想要扮作明征太子也是不難。司徒你說,若是以明征太子名號起兵,是不是名正言順許多?”

司徒章原知道這話不能明說,剛才被秦紹陽一激,豁了出去,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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