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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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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秦大人不相信在下麼?”

“人心隔肚皮,司徒大人所想,秦某委實不知。只求司徒大人口頭起個誓,讓在下安心也好。”

司徒章吃吃笑著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可惜在下不敬鬼神,空口起誓也算不得真的。你信我便是真,不信我便是假,起什麼勞什子誓言,好生無趣。倒是你真多疑,不愧是大夏的監國。”秦紹陽嘆了口氣,又不說話了,司徒章覺得他有掙脫之意,忙道:“你且放心,我雖是流氓,卻盜亦有道。既然你把精貴的身子舍與我,不過請我助力一些,如此劃算的買賣,不做不是虧了麼?”說罷,他環了秦紹陽的身子,順手把腰帶解了,騰出手來捏了他頂妙的地方,弄得秦紹陽只有喘氣的勁兒,更是沒法說話。後來卿明進來,一瞥之下忙退出帳外,只因裏面色烈香濃,非是他的見識所能承受。即便如此,卿明也鬧了個大紅臉,口幹舌燥之餘只能去別帳歇息。

秦紹陽被壓在下面,卿明進來他是瞧見的,只是身子裏的東西灼熱非凡,豈是喊停就可以的?況且他雙腿架在那人肩上,想要放下又談何容易。正躊躇間,司徒章突然停了下來,他雙目盯著秦紹陽的臉,啞聲道:“紹陽你,不快意麼?”秦紹陽微微一笑,有些淒惶:“無妨,司徒覺得快意就好。”司徒章又看了看他,俯身捉了嘴親。秦紹陽被他壓得腰酸背疼,卻不反抗,反而越親越來勁,主動叼了他舌頭吮吸。好在他體力比在雞鳴山強上幾倍,引得司徒章情動更甚,於是又換了幾個姿勢相合,直把司徒章吸得幹幹凈凈方才作罷。

司徒章從未情動若此,情交之事也沒有如此投入,他仿佛覺得秦紹陽把他往情山欲海深處引去,到了極處早已不受自家控制,心中不禁生出些畏懼來。他趴在秦紹陽身上一動不動,二人下身寸縷未著,熱乎乎貼在一處,竟跟連體似的。

後來倒是秦紹陽先開了腔,聲音慵懶粘膩,端的是風情萬種:“司徒的心思秦某懂了,不必再起誓了。”司徒章偷眼看他,只見秦紹陽面白如紙,已然強弩之末,真正令人起憐,方才的畏懼便煙消雲散了去,於是清清嗓子,嘻嘻笑道:“秦大人若是天天如此賞賜,在下即便血盡髓幹也肯了。”

秦紹陽既被他熱乎乎的身子熨著,又被他甜言蜜語泡著,身子裏的棒槌又硬之事,只當是沒覺著。此時他心思已飛到過去,在先帝羽翼下備受關愛之時,可惜那人真是君子,白白養了個貌美的男兒。想到這邊,他雙手攥了司徒章臂膀,勉力用下身去蹭,只要能解愁即可。司徒章也是知疼知暖,對他身子更是了如指掌,當下幫他翻身仆倒,從後面緩緩進去,直往那更深邃處而去,到了過去沒到過的地界,盡作那九淺一深的法子,百餘個進出之後,秦紹陽已然思緒迷離,哀哀喚了聲陛下,便與司徒章齊齊丟了。

美人恩 第十四回 蜉蝣4

這夜大雪紛紛,司徒章睡到半夜,忽聽外面人聲鼎沸,不知究竟如何,他披衣而起,正遇見卿明推門進來。司徒章問是何事,回報是馬廄起火,不過已經撲滅了,並未造成大礙。司徒章命卿明再去打探,自顧自和衣回到床上躺下,卻聽秦紹陽問道:“外面什麼事情,你不出去看看麼?”司徒章道了聲無妨,小聲道:“我在這邊陪你,若是有人趁虛而入,也好對付。”秦紹陽目光灼人,居然有些快意,他對司徒章粲然一笑道:“這世上只有病魔才能取我性命,換做凡人,誰死誰活還不曉得。”司徒章聽他說得大義淩然,又想他此刻虛弱,不禁稍稍取笑下:“在下還不知道秦大人也會說大話,此時此刻,你怕是連只雞也殺不動罷。”秦紹陽輕輕笑兩聲,便不再回話。

到了天亮,秦柳照例來送早飯,他見司徒章不在,又遞了卷素帛給秦紹陽。秦紹陽讓他取筆來,蘸著藥水寫了些話,帖耳和秦柳說了幾句,就遣他走了。秦柳默默收拾停當,帶著隨人離開營盤,徑直往官道而去。司徒章接了探子的消息,沈吟片刻,先去到秦紹陽那邊,他開門見山道:“秦柳此番離去,是得了秦大人的應許麼?不知他是回京師報信,還是去別處籌取軍資?”秦紹陽知他會來,便道:“他是去京師了,文散生托他問的話,也該由他帶了答案回去。”司徒章道果然如此,秦紹陽又道:“秦某昨日就把答覆說與你聽,司徒大人何必明知故問呢?”司徒章雖是點頭稱是,還是反問道:“那秦六公子一行人,是該攔下,還是放他南去呢?”

秦紹陽道:“事情緊急,還是遣他南去罷。這冬日裏天幹物燥,再莫名起火便不好了。”司徒章嘿嘿一笑,道:“你這分明是說秦柳所率人等裏有放火的奸細。”秦紹陽道:“奸細這事,哪裏沒有?司徒大人何必糾結於秦柳之事,不如裝聾作啞得好。”他神色如冰,全然不是在說笑話,惹得司徒章凝神看他好一會兒才道:“你這美人兒,不但多疑,還喜歡強人所難,偏偏別人還無法奈何與你,真讓人心有不甘……”他話未說完,秦紹陽截口道:“秦某不喜歡別人說什麼貌美的話,被人當戲子小官談論,還請司徒大人知曉,不要屢屢犯界為好。”

司徒章看他那雙眸子裏水汽縈繞,越發動人,若做個不恰當的比,說是沈魚落雁也不為過。偏偏這麼個人兒最介意別人說他貌美,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司徒章心裏偷笑,嘴上卻乖得緊:“都怪我這嘴不好,理該掌嘴給它些教訓才是。”於是作勢要抽自家嘴巴子,倒讓秦紹陽不好意思起來。

“你這潑皮又在使賴氣我,莫非嫌秦某身上太好了麼?”

司徒章忙道哪裏哪裏,那邊伸手探進被裏,褪了秦紹陽的襪子,摸摸熱著,方才換了笑臉:“你這四肢比前幾日暖和多了,想來那胡商送來的藥是真好,一來二去便能下床了罷。”

秦紹陽被他捉了腳,足下穴道被揉得舒服,渾身更如棉花一般酥軟,他知道司徒說得有理,但自家的身子只有自家清楚,豈是區區靈藥能治好的?想到這裏,秦紹陽忽然道:“等到那時,同司徒一起騎馬如何?那時應是春暖花開時節了罷。”,

司徒章手下未停,笑瞇瞇道:“我曉得京城附近有處溫泉,那邊種了許多罌粟,又有一處離宮,即便盤桓數日也不會厭倦。”秦紹陽知道他說的是木蘭園,與那赤陵相距不遠,便懶然道:“那是皇家祭祖住的地方,你好膽大,居然當做自家庭院歇息,該當何罪。”

“死罪當免,活罪難逃。”司徒章學著戲文裏的腔調,貼在秦紹陽耳邊道:“還請監國大人放過小人,小人自當粉身碎骨,願效犬馬之勞。”

秦紹陽多年來早習慣他胡說八道,自然不會計較,只輕輕道聲休要胡言就算了。司徒章知道所謂責怪算不得真,低頭繼續替他捏腳,捏罷左腳換了右腳,捏好腳又去揉膝蓋,緊接著是腰眼肩背,下手溫柔,比千言萬語都要管用。又到午飯點兒,送飯進來的居然不是卿明,秦紹陽照例是不問,終究還是司徒章明說道:“我派卿明回京去了,正好跟了秦六公子的車轍子印,若是令弟遇到強盜,也好有個照應。”秦紹陽看了他一眼,便低頭吃粥,倒省了司徒章許多口舌。

卻說卿明領命騎馬暗隨秦柳的馬隊,一路上算得上小心翼翼。夜間秦柳一行宿店,他便借宿民房,秦柳一行紮營,他就在野地樹叢中將就一夜。到了第九天,進入皇陵地界,秦柳等人趁著夜色進了所大苑,卿明正要潛進去看個究竟,卻不當心被人背後一掌,頓時暈了過去。他醒來時已身在床上,眼前繡礅上坐了一人,不是秦柳是誰?卿明大驚,正要翻身而起,卻發覺四肢沈重,想動半分也是不能。

秦柳看他醒了,翹著腿兒道:“這位哥兒是叫卿明吧,若不是奴才發現了你,這會子早凍死在外頭了。”卿明心知是秦柳搗鬼,卻不能點破,只問:“這是哪裏?”秦柳呵呵一笑,小臉被火盆暖得紅撲撲,很是可愛:“這是皇家的院子,叫做木蘭園。”他見卿明雙目圓睜,就解釋道:“現在沒有人用,使點錢就能借住幾晚。卿明公子若是答應不亂動,可以與在下一起逛逛此處。若是想松松身子,泡泡熱泉也算是美一樁。”

卿明想了想,覺得困在床上也不是辦法,他對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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