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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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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章察覺他有些臉紅,不禁揶揄道:“賀大官人好雅興,登堂入室而來,見到美色連好友都忘了,果然是重色輕友,一等一的好色之徒啊。”賀碧呵呵一笑,聲音卻不大,他看見司徒章邊上站了名女子,粉面含春,眉目清秀不俗,想是蘇迦無疑。他走到近前,與蘇迦見過禮,三人退到外間,圍著桌子說起話來。

司徒章先問了問幽州的情勢,賀碧說已於耶律狂狼一幹大遼部眾換了契書,只等一聲令下即可勤王。司徒章又問了泰豐大營的事,賀碧道泰豐大營糧草充足,一旦起兵足以可用。隨後賀碧又講了京裏的事情,只說女帝被禁宮闈,六部官員卻解了禁各行其是,西寧王世子與文散生常與眾人相聚飲宴,雖表面太平,但護衛京畿的兵力卻比平時雄壯十倍。

臨了,賀碧道:“你讓我找的人還未找到,只是有人說二十多年前曾見過這樣個孩子流落沙洲,至於死活卻不曉得了。”

司徒章道:“我讓你散布的消息如何?想你貨棧眾多,走卒無數,不算太難吧。”

賀碧笑道:“你讓我做的,我自然做好,至於相似的孩子,也找了幾個。這次上山,特意弄兩個給你看看,切記得要用那君臣之禮,否則我前功盡棄就不好了。”

蘇迦聽得莫名其妙,也不能貿然去問,她低聲說要走,卻被司徒章拉住了小手。“無妨,你坐著聽罷,我既然娶你,也該讓你知道些許,”蘇迦只好坐下,低頭聽他二人說話,就聽司徒章道:“我知道你辛苦,不想卻能讓人信你那番鬼話,卻不知道你稱那些假貨什麼,說與我聽,免得見面露出馬腳。”賀碧又細細碎碎說了好些,只聽得蘇迦心驚肉跳,心知此時每句言辭都可以定謀反之罪,不知為何司徒要如此密謀。她正想著,無意間被司徒章捏了捏手,擡頭看去,只見那人面露微笑,竟是躊躇滿志。

“夫人你在此處,那檀奴就交給你了。我與賀大官人去會會那個小子,看看能否冒充太子,糊弄糊弄天下。”蘇迦看司徒章拉著賀碧走了,頭也不回,還未到院門口,已摟了腰,不禁嘆了口氣,坐回凳子上發呆,她雖早知司徒章頗愛那龍陽之術,但看在性事和契份上也就算了,況且家兄也是和男人恩好的主,總不能連親哥哥也嫌棄了,想想真讓人無奈。

美人恩 第十一回 饕餮4

蘇迦被獨自留在屋裏,滿鼻子藥香。她環顧四周,只見這屋裏陳設雖簡,卻樣樣不菲,尤其那個帶輪子的檀木椅子,樣式很是新奇。蘇迦起身去看,不當心瞟到秦紹陽正睜眼看她,頓時羞紅了臉,轉身回到凳子上又坐了。

秦紹陽其實剛醒,一睜眼就看見個女子站在躺椅邊上,仔細一看,竟是司徒章的夫人。所幸他與秋蕊相處日久,與女眷交往也頗有心得,當下一笑,輕聲道:“夫人何時來的?秦某有病在身,禮數欠缺,還請見諒。”

蘇迦也小聲說句叨擾,於是二人你來我往扯了些客套話,蘇迦又把在深宮見秋蕊的事情說了,惹得秦紹陽又是一陣嗟嘆。秦紹陽又問起京裏是否太平,蘇迦道:“京裏倒還太平,秦大人府上也安泰得很,聽說文大人派了親兵守護門楣,進出也如尋常。”秦紹陽笑笑,對蘇迦道:“司徒大人府上也很安泰,對麼?”蘇迦點頭稱是,秦紹陽又道:“這下便好,若連累了司徒大人,秦某便要心中不安。”

蘇迦聞言,沈吟片刻,忽然展顏一笑,甜甜道:“秦大人與我小女子說這番話又有何用?蘇迦又不會與夫君去講,即便說了也要憑他自己信不信罷了。”說罷這些,她躬身行禮後便轉身去了,留下秦紹陽一個橫在屋裏。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司徒章獨自回來,見蘇迦不在,也沒有多問,只把秦紹陽安置在帶輪的椅子上,推到別院之外一處竹林,才問:“這玩意如何?可方便你四處轉轉,也不會憋在屋內太過無趣。”秦紹陽知他來到此處,不會只為閑談,便直接問:“聽說你要下山,可是真的麼?”司徒章並不瞞他,把明日下山之事都與他說了,又囑咐秦紹陽好生將息,只等捷報傳來就是。秦紹陽靜靜等他講完,突然道:“司徒大人把我也帶下山罷。我雖知你是為我好,但泰豐大營之內多有憎惡內衛之人,若是無我,只怕生出內訌,反而幫了逆賊的忙了。”

司徒章大笑:“秦大人雖身嬌柔嫩,病成這個樣子,但心系泰豐,心系那女人,果然不是我輩可及。”他話中頗有揶揄之意,秦紹陽怎會不懂,他兀自解開衣衫,當著司徒章的面把上身的小衣也脫盡,捉了司徒章的手按在胸前,淡笑道:“幾日來多次未成,許是日子未到,今日就請司徒大人盡興,完事後帶秦某下山去那泰豐。只要秦某不死,司徒大人想要之時,無論何時何地都會順從,不知你意下如何?”

美色當前,又是常思慕的,司徒章撫著手下如緞肌膚,再看那雙目仿佛丹鳳朝陽,最是迷人不過,只能順意俯下身子,張口叼了脖子,往那頂酥癢處舔弄吮吸,只怕秦紹陽不真的沈醉。可憐那秦紹陽雖敞了身子被人弄,但並非真的風月老手,往日滾在身上的男人也就秦老三而已,如今定在椅子上被司徒章討好,不但兩乳被捏弄,連脖子下巴也被吮得精濕,好生羞人。司徒章從他頸間擡起頭來,就見秦紹陽滿面通紅,額上已起了汗,檀口微張,正等他去疼愛。司徒章輕喚了聲紹陽,一手往下捏了他的褲襠慢慢撚動,一手攔了後腦,引那粉唇來親,兩口相交更是催情。只聽上面水聲嘖嘖,下面也小小濕了一片,秦紹陽身子如魚困淺灘,艱難彈動,雙手攥著司徒章的衣袖,竟這般初次洩了。

即已得趣,不妨再來,司徒章把軟成一團的秦紹陽抱到樹下,兩人疊在一處,不再廢話,直到司徒章在那幽深處澆下精水,才嘆了口氣:“不當心被你所惑,揪了短處,明日可要早點起來,午時就可進營。”秦紹陽被他剝個精光,渾身都是愛欲痕跡,此時躺在竹葉鋪就的地席上,只因縱欲時喊叫過度,連個聲都發不出來。他只轉頭看看司徒章,點了點頭,然後攥住司徒章一只手,用力按了按,算作再確認一次,便昏然睡去。司徒章談談他鼻息,知道是真睡著了,才放聲道:“你個混賬胡奴,在旁邊看了半天,還不快快現身。”

賀碧應聲從竹林裏閃出,他走到近前,見司徒章用袍子蓋了秦紹陽全身,仿佛不想讓他看一般,就笑道:“恭祝司徒大人得了心愛的美人,賀碧方才躲在石頭後面,還偷偷流了幾滴鼻血,這京中美如孔雀膽,居然並不是個冷美人,熱情騷蕩,連小官兒都有些須遜色。”司徒章招手叫賀碧過來,到了近前,揪了胡子就親,但怎麼都覺得不是味兒,與往日蜜意甚為不同。這下賀碧更有話說,他裝著有些醋味,順勢一屁股坐在地上,與司徒章中間隔了個秦紹陽。“你吃了好的,怎還會覺得我美味,若我是你,絕不會答應帶他下山。所謂美人,該放在閑適處,怎能推他往死路去呢?”司徒章道:“不用等到明日,夜裏就走,至於他這邊,成事後再說不遲。”賀碧點頭稱是,兩人幫秦紹陽穿好衣服,一人推著椅子,一人抱著秦紹陽,回別院去了。

這天子時,有六匹駿馬從游龍觀中奔馳而出,為首兩騎正是賀碧與司徒章,此時夜風了了,滿月居頂,照的山路毫微畢現。一眾人等來到天街口,只見一人坐在路邊,旁邊還有名少年相陪。司徒章眼力極好,認得那少年就是卿明,至於坐在椅上,渾身披掛齊整之人更是相識,他跳下馬來,大步走到近前,嬉笑道:“秦大人好雅興,半夜賞月,卻不累麼?”

秦紹陽擡頭看他,淡笑道:“司徒大人半夜行路,卻不怕遇見夜鬼麼?”他不等司徒章作答,與卿明道:“卿明公子,你幫我把馬牽來,那馬通靈,即便是殘廢如我也能騎乘。”司徒章看他目光如炬,再做推諉已是不能,幹脆趁了他意,日後再作打算。於是抱了秦紹陽上馬,用綁帶把兩人身子紮在一處,免得馬跑快了,腿腳不靈便如秦紹陽會掉下去。至於卿明,騎了秦紹陽原定的馬,自此六騎變作八人,急急下山去了。

美人恩 第十一回 饕餮5

第二日天明,蘇迦才知道司徒章走了,她也不再停留,去找了小水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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