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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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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真睡著了過去,弄得司徒章哭笑不得:“難得惹得你有些精神,不消半刻又淡定了,真不省心。”

《美人恩》第十回 菩提紗3

不到半刻,秦紹陽起了微酣,歇息之下,面色居然好了許多。司徒章見秦紹陽睡熟,眉頭也舒展開來,心裏也好受些,他也覺得身子困乏,想是剛才樹下小憩被人打攪,弄了個半吊子,倒越發困了。他見秦紹陽還留了半個床在外頭,正好可以睡個人,於是動手脫了外袍,貼了身子睡下,不一會兒也著了。

這一覺睡得舒暢,待到司徒章睡醒,已經過了兩個時辰,外頭起了火燒雲,映得天空火紅一片,煞是壯觀。司徒章想推醒秦紹陽去看,不覺觸手一片冰涼,連點熱氣都沒有,登時嚇出他身冷汗來。司徒章噌得坐起來,雙手攥了秦紹陽的肩膀,邊大聲喚他名字邊用力搖他,直弄的秦紹陽睜開眼來,才松了口氣。“紹陽,你還好麼?”

秦紹陽不明就裏,看司徒章滿頭大汗方才明白些過來:“我沒事的。”他對司徒章道:“只是覺得身上寒冷,晚上能否弄些滾熱的東西來吃?”司徒章點點頭,往外去了,他知道此情危急,哪有夏日裏要吃滾熱之物的道理,看來光靠師父是不能了。

卻說蘇迦從別院退出,正愁無處可去,忽見一小道士從樹後閃出,直往她這邊走來,近前行了個禮。“師父遣小道在此恭候多時,請夫人去白松院說話。”蘇迦見他穿戴齊整,自有化外情態,想那師父也不是凡人,便應了話與他同去。

兩人出了游龍觀的山墻,走了約莫半裏地,來到一處松樹林,只見一條山溪從林中穿過,在林中空地上積成一潭池水,養了幾叢菖蒲荷花,頗為雅致。小道士帶蘇迦來到池邊一處館榭,雕梁畫柱,粉墻烏瓦,仿的是江南風韻。小道士請蘇迦稍等,自己先進去稟告,不一會兒出來,跟著個四十多歲的頭陀。蘇迦上山後直接去了司徒章的處所,還未拜見過二位師父,如今聽小道士引見,便行了萬福,“小女子蘇迦,來貴處叨擾,還請大師見諒。”

頭陀笑道:“夫人到此,蓬蓽生輝,還要如此客氣,貧僧倒要慚愧了。”他雖口稱慚愧,卻早已把蘇迦上下打量清楚。他命小道士先進去備茶,自個兒與蘇迦說起話來:“令兄之事貧僧也聽說了,還請夫人節哀順變,莫要傷了身子。”

蘇迦未曾料到他會提到蘇夢醒,她心中一動,卻仍微笑道:“兄長之恩,蘇迦記在心中,凡是兄長不願之事,蘇迦自然不會去做,還請大師放心。”

頭陀哈哈大笑:“這樣貧僧便放心了。此處比那個別院安靜,更適合女子安歇,夫人若不嫌棄,就安置在此地可好?”他不等蘇迦反對,接著道:“你那丈夫天生是個混蛋,不過公事私事還分得清楚,若是不想妨礙與他,還是住在這邊好些。”

蘇迦本就不想反對,聽頭陀說的透徹,更是只能點頭。頭陀見她應允,也沒費什麼功夫,稍坐片刻便走了。到了半夜,司徒章獨自騎馬來訪,上了床後自與蘇迦燕好一番,到了天明就要穿衣離去。蘇迦也不多問,幫他束好腰帶,披上鬥篷,直送到松林邊上,才問了一句:“秦大人好些了麼?我昨日見他面色蒼白,理應找個大夫好好看看才是。”司徒章看了看她,竟笑起來:“莫非夫人也看上了那個檀奴不成?等他好些,為夫就安排他來此處作客,那時還請夫人多多費心招待才是。”蘇迦聽他不肯說,只把混賬話來搪塞,就不問了。

《美人恩》第十回 菩提紗4

接下來幾日,司徒章都未露面,蘇迦獨自在白松院將息,因有小道士做伴,倒不寂寞。到了第九日,忽然換了個小道士,蘇迦偶然去問,卻把新來的小道士問哭了。他說原先那小道士見蘇迦寂寞,便跑去別院找司徒章,不想被司徒章認出是前日裏冒犯秦紹陽的那個。司徒章把秦紹陽病得嘔血全怪在小道士身上,僅一掌就把他劈死,若不是被砍柴的樵夫發現,怕是連屍首也要被野獸吃個精光。

蘇迦出身內衛,父兄曾皆是內衛高官,殺人放火,盜竊奪搶也多有聽聞,只是此時此地劈殺觀裏的道士,時間地點皆不合適,不太象司徒章此等人物所為。她雖百思不得其解,卻暗暗藏在心頭,連飲食作息也更小心了些。

司徒章雖在秦紹陽身邊照拂,也不能冷落了夫人這邊,他又在深夜來到白松院,卻發現居室內燭光明亮。進去一看,蘇迦正和衣而眠,連鞋都未脫。司徒章輕手輕腳過去,為她脫了鞋襪,把她弄醒了。蘇迦見了司徒章,便伸臂抱了腰身。司徒章以為她寂寞,攢了笑意為她寬衣,不想蘇迦只是搖頭,臉上頗為不願。司徒章本就累了,此時更懶得追究,便直接問道:“夫人不舒服麼?還是埋怨我多日不來,冷落你麼?”蘇迦搖搖頭,只把小道士和她講的全盤托出,司徒章聽罷沈吟片刻,就道:“夫人還是住到別院裏來罷,這樣也好方便照顧,免得他人挑撥。”蘇迦心中歡喜,嘴上卻道:“夫君公事繁忙,還要照顧秦大人,我這一去,不會亂事麼?”司徒章笑道:“我若看不見你,難免擔憂,同住一院便可以省心些,你說對麼?”

蘇迦點頭說好,司徒章見她沒有異議,也松了口氣。他本就是來蘇迦這邊散散心,排排怨氣,至於床上之事是有是無都沒關系,於是二人褪了衣衫,吹滅蠟燭,只抱著休息,不一會兒就落入夢鄉。司徒章最近精神耗得多些,難免夜間夢多,他恍惚間間來到處樓館,雖架子巍峨壯麗,細看卻晦暗至極,讓人無端生出懼意,連往前多走一步也不能。司徒章左右看看,忽見秦紹陽從裏面出來,高冠錦袍,神仙一般。只見他來到司徒章面前,捉了手笑道:“你怎麼來了?莫非想我麼?”說罷他牽了司徒章的手,往邊上的房子走去,那房子刷了!亮的桐油,裝飾各色壁畫,富麗堂皇,豔麗無比。

秦紹陽把司徒章帶到床邊,自顧自寬衣解帶,直到剩了底衣,才又道:“你我日後再見便難了,不如歡好一回,了了今生業障,免得我走得不安生,日後還要來煩你。”

司徒章目瞪口呆,心想不過離了幾個時辰,何來許久不見之說,他心知自己是在做夢,卻不肯醒來,便在夢中胡言起來:“秦大人既然寬衣以待,在下也不能不懂風情罷。”秦紹陽笑吟吟聽司徒章胡說,手上卻沒有停,他蹲下身子替司徒章去了褲兒,用嘴叼了鳥兒,吮得極為專心,鬧得風月老手如司徒章,也終究把持不住。他不再說話,彎腰把秦紹陽扶起,捉了嘴就親,親到情動之處,兩人就著姿勢倒在床上,把渾身的衣服褪得幹凈,赤身裸體纏在一處,真是快活莫名。

兩人先是耳鬢廝磨,直到身體燥熱難忍,光輕吻已不能解愁,秦紹陽伸用手摟了司徒章腰身,把臉埋在頸間,下身門戶大開,只等恩物入港。司徒章想起他曾說內裏生澀,便柔聲道:“你且放手,我先為你松松身子可好。”秦紹陽恩了聲,松了手隨便他弄,真如綿羊一般,司徒章心知夢裏方可如此交歡,即便終究是空,也比沒有的好,他把秦紹陽翻過身去,用舌頭點開菊門,慢慢把涎水送進些去,然後用手指緩緩擠入,漸漸增加,到了四指的時候,秦紹陽已然渾身通紅。司徒章也不能再忍,挺了東西就戳進去,弄得秦紹陽渾身發顫,竟哭出聲來。司徒章想要安慰幾句,但下身實在舒服,被箍得充實緊致,滋味暢美,就連最好的小官也無法與之相比,他插得情動,深深淺淺來回十幾趟,最後由那精水全部灌入秦紹陽身體緊裏處,才放開卡住腰身的手。

司徒章滾到一邊,只覺得耳邊有暖融融熱氣噴來,想是秦紹陽也盡了興。他睜開眼睛,想和秦紹陽說句話,不想對了雙漆黑的瞳仁,居然是夫人蘇迦。“夫君做惡夢了麼?”蘇迦用手撫他面頰,冰涼冰涼的,“若是擔心秦大人,只管回別館去吧。我這邊沒事,就不與你同去了。”

《美人恩》 第十回 菩提紗5

蘇迦這麼說,司徒章卻不能如此一走了之,他捉了蘇迦的手,貼在心口暖著,等那素手不再冰涼,才道:“這大半夜的,你叫我去哪兒挨凍,”他雖心裏掛記秦紹陽,但於情於理也不能即刻離去,“秦大人那邊有卿明呢,想是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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