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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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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尊敬有禮便是。

第七回 梧桐媒6

過了幾日,司徒章果然帶蘇迦去祖塋灑掃,歸途路過一處相識的莊園,便決定在此借宿。蘇迦和貼身丫環被安置在一處靜園,司徒章獨自和莊園主人一起飲酒,不知不覺到了夜色低垂之時。那莊園主正是賀碧,好在他生了雙翡翠眼兒,下頜又專門刮得幹幹凈凈,居然更為秀色可餐,引得司徒章和他捉了嘴親,自然而然就睡在了一處。兩人本就極熟悉,司徒章無須多弄,就讓賀碧舒展了身子隨便操弄,操過一輪再喝酒吃菜,吃完酒又滾在一起,直到筋疲力盡,才是盡興。賀碧拉著司徒章跳進暖池,兩人貼肉而坐,相幫洗凈,才得空說話。

賀碧道:“今日的事兒極妙,許久未曾如此盡興,不知爹爹你吃了什麼好藥,才能神勇如此。”司徒章撲哧樂了,伸手擰了賀碧的軟腰肉,弄得他吃痛亂叫,百般求饒才歇手,“這是名為春宵的藥引,非處子而不能,我就是吃了此物,才弄得你開心,莫非乖兒子心中不滿,專找爹要利市麼?”賀碧看他滿面春風,心裏也高興,便道:“只要親爹努力努力,明年便有個小親爹落世,賀某多了個幹兄弟,豈不美哉?”

沒想到司徒章哼了一聲,兩眼一閉,沒接他的話茬,賀碧心中納罕,把話又說了一遍,卻憑空被司徒章掄了個嘴巴,真正莫名更奇妙。好在賀碧與他相處久了,又是個做商的,只把個不相幹的軟話說了許多,才逗出緣由來。敢情這司徒章想起女人生子便沒來由的惡心,不論是男是女都不能容,雖他心知這是毛病,卻不原意委屈自個兒,所以方才賀碧說生子之事,正好比觸了惡心之處,所以才忍不住發起火來。賀碧既知此事,頓時心生憐意,原來強悍如司徒章,也有如此不堪的短處,可憐那年輕的夫人怎知道夫君有此怪癖,只怕日後真養了孩子,也算不得好事罷。

話說這司徒章娶親,文散生也派人送了些禮去。雖然無外乎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之類的俗物,卻值不少銀子,以文散生的俸祿,倒也吃力些。所幸西寧王把世子托在他府內暫住,好處給了不老少,勻出去些送禮也夠了。

這日清晨,文散生從朝裏回來晚些,正遇見那世子在花園裏描寫春芙蓉,他下筆有神,顯見修為不淺,便道:“認識你這許多時日,卻不知你也善於此道。”

世子停下筆,轉過身來,他攬了文散生的腰,微笑道:“這算什麼?軍旅之中也有閑時,寫寫弄弄本也不難。”說到這裏,他用手輕撫文散生小腹,所觸之處真是極妙,“倒是你,又要上朝議事,還要為我操勞,真讓人放不下心來。不如與我返還西寧,在那裏興許能好些。”

文散生面色微紅,又不好伸手推他,只好訕訕道:“好不容易把秦紹陽支出京去,我若是此時離開,只怕大事難成。”

世子冷笑道:“秦紹陽怕是再難回程,司徒章一人原也沒什麼要緊。倒是你這肚子,六個月後瓜熟蒂落,該如何掩人耳目才好。”文散生心事被他說出,也不好生氣,畢竟這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世子見他面色由紅轉白,心中更是萬分快意:“若是街頭巷尾傳將出去,說你文大人好本事,身懷六甲還不忘朝政,怕是要名垂千古了吧。”他把手一收,勒著文散生肚子,弄得他痛極,卻不敢出聲,過了半晌,世子才松下來,道:“這次看看能不能把胎打下來,免得日後丟人現眼。”

文散生大叫不要,抱著肚子望後推了幾步,直到撞上湖石才停下來。他背靠石頭,顯得肚子越發突出,與他纖瘦身型相比,頗有幾分滑稽。那世子站在原地,看文散生微微發抖,極害怕的樣子,嘴角浮出惡毒笑意來,他對這姓文的恨不得搓骨揚灰,只是未料天意弄人,竟搞出個孽障來,讓他投鼠忌器,難以解恨。

在他眼中,文散生越是可憐,越是可恨,即便不能立即殺了,也要好好羞辱一番方可緩解恨意。心念到此,身形已動,他兩步逼到文散生身前,伸手揪了頭發,一拉一扯便按在畫案之上。文散生大驚,只顧著護肚子,連掙紮都忘了,直到被剝光衣服擡起腿來,才驚叫道:“姜大哥,不要!”

那世子狂笑道:“什麼姜大哥,你看這臉,是你姜大哥麼?”文散生聽他聲如夜梟,透著怒意,兩眼血紅,知道又說了不該說的話。只是現在這身子,若是被強行被弄,肚裏的骨血怕是難保,想到這裏,他只能暗暗流淚,不再說話,以免火上澆油。世子見文散生不再掙紮,正好拿來洩火,於是扯了他身下的褻褲,端詳起眼前的奇景來。原來這文散生雖然生有塵柄,乍看是男子無疑,但卻又多生了個風流洞,和女子無異。

文散生被他人觀看,心中正羞澀萬分,突然有東西探進花蕊,冰涼冰涼,不知道是何東西。他猜那可能是蘸了水的羊毫,還可能是羊脂玉的筆通,不等他想明白,那些東西已被拔出體外,緊接邇來的是一段火柱,與方才的清涼真是天差地別。文散生自然知道那是何物,也深知其趣,只是此番性事帶著怒氣邇來,絕不溫柔體貼,和上刑無異,好不容易等世子瀉了火,他才勻過氣來。

《美人恩》第八回 野菖蒲1

在露天裏被吃了個幹凈,到了夜裏,文散生便鬧起肚子來,他上吐下瀉了好一陣,天沒亮還尿了一床,真正狼狽不堪。即便如此,除了從小依靠的奶公,他也不敢叫旁人來瞧,只讓老頭子收拾了骯臟物事,在後院裏燒燒幹凈方可放心。捱到吃早飯的點兒,西寧王世子硬闖進他書房,也不管文散生臉色煞白,扯了褲子強行求歡,直到他翻了白眼才作罷。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文散生睜開眼來,驚覺自個兒赤條條被扔在床上,白生生的肚子挺著,好不羞人,他見那世子坐在床邊,一雙眼冷冰冰地看著,半分憐憫全無,活跟看垃圾一般。

文散生心中又羞又怕,眼淚兒忍不住流了出來,他剛叫了聲姜大哥,就被西寧王世子惡狠狠用眼神看了,忙改口稱殿下,“等會兒司徒大人要到府上來,還請殿下讓我穿了衣服,免得難看。”世子眉頭一挑,冷笑道:“你這模樣好的很,讓司徒章看看倒也無妨。”文散生知道他不是說笑,臉更白得厲害些,他以手支床,慢慢撐起身子,想要先下了床再說,那邊西寧王世子看他狼狽若此,倒是沒有阻攔,直到文散生光著身子赤腳站在地上,才揶揄道:“瞧著玲瓏身段,玉雕的一般,可惜腰身粗了些,否則扭上幾扭,怕是司徒章也把持不住罷。”

文散生心中苦笑,嘴上只說司徒章和自個兒哪有這種情份,話音未落,又惹得西寧王世子一陣冷笑。“這京師中,司徒章嫖男人頂頂有名,你文大人若扒開屁股給他弄,假以時日好好調教,成了京城頭等象姑原也不定。”文散生知道他怒氣沖天,恨不得把糞水潑在自個兒身上,所謂自作自受便是此理,於是只能低頭聽著,並不回嘴。

西寧王世子一但開口,便滔滔不絕,凡是渾話汙言一股腦噴向文散生,直到罵得累了才拂袖而去。世子前腳剛出門,後腳奶公就從簾子後面走出來,他輕輕扶了文散生坐在床邊,用熱水擦了身子,輕手輕腳幫他穿戴齊整,才道:“少爺啊,這西寧王世子分明是個瘋子,你何苦讓他?好歹您也是殿公,一個邊地藩王的世子算什麼東西。”

文散生搖搖頭,他心裏有事,即便是奶公也不好相告,只有淺淺笑笑,敷衍了事。奶公從小帶他長大,最知他性情,別看文散生瘦弱,只要打定主意,就算是泰山崩於前也不會變卦。文散生越是如此,老頭子越是心疼,他用細瓷碗盛了粥,弄了些小菜,勸文散生趁熱吃些,也好暖暖脾胃,讓身子稍稍舒暢。可惜粥剛用了一半,就有小廝在外面稟告司徒大人到了,文散生讓奶公退下,命令小廝將司徒章帶進書房,自個兒端正衣冠,站在書房門前候著。

且說司徒章早就約了文散生去看姜重,沒想到突然有衡州郡王派人送了手書來,裏面所寫的是關乎明征太子的事。秋明征未死,李代桃僵計爾,衡州郡王親手寫下這些字,還撒了一腔熱血,又是一條性命。司徒章派了人去衡州收拾掃尾,好不容易把衡州郡王的死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沒在朝廷裏掀起什麼波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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