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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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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光如水,皇上被噩夢所魘,半夜驚叫起身,再也無法睡下。這普天之下,唯有紹陽殿公才能為秋蕊解憂,是以趙公公此時前來,就是為了把秦紹陽喚去寢殿。

小水子把趙公公引向書房,見那老太監進去宣了旨意,秦紹陽便應了。他吩咐小水子關了書房的門,披件衣服就隨趙公公而去,既無不快也無滿,到了秋蕊寢殿,把個女皇抱在懷裏,照著平時撫慰一番,直到那身子睡倒在懷中,抱著脖子笑瞇瞇求歡。

被噩夢所魘便尋求安慰,為了瑣事便要氣惱苦悶,好華服,好美食,無名茶不歡,無美人不受,如若不是被當作帝胄孤血,也不過是個尋常女子罷了。秦紹陽心中雖作此想,手上卻極盡溫柔,他解了秋蕊的睡衫,露出晶瑩剔透的身子,用手去摸,已濕成一片。秦紹陽下身已硬,自然而然慢慢把陽物推進去,弄得秋蕊嬌喘連連,不停求饒,即便如此,到了極處還是拔了出來,將精射在帕上。這也是無奈之舉,否則秋蕊再吃太醫開的藥,怕是又得抱怨一番方能了事。

秦紹陽用帕子將兩人下身擦凈,俯身親親秋蕊,便要起身。秋蕊好不容易求得滿足,怎肯就讓這男人離去,她抱著秦紹陽的腰,把身子鉆進那胸膛,非要嚴絲合縫才得安心,她用手撫著秦紹陽的後背,喃喃說起噩夢來:“方才夢到你娶了別人,和那女子在床上尋歡,比對我還好。我在一邊叫你,你不聽倒也罷了,還遣了牛頭馬面拘我去陰曹地府,真讓人好不傷心。”這話可不是玩笑,若被太後朝臣們知道,又不知生出什麼事端來。

秦紹陽肅然道:“陛下這夢,若與他人說知,只怕秦某人頭不保。”秋蕊微微一笑,她用舌頭舔弄乳頭,搞得秦紹陽下身又硬了起來,秋蕊一把捉了他淫根,就是不放手:“這閨房夢話,我怎會說與他人,再說你我床上如此和契,怎能送你去死?若是司徒,說不定會叫人偷偷做了他,你說好麼?”秦紹陽暗暗苦笑,他沒想到司徒章不過是要娶親,就被秋蕊另眼看待,所謂女人,還真是難以看清。

他這想法都在臉上,讓秋蕊捉個正著,於是甜甜笑了,“看你心思重的,莫非我說了你不愛聽的麼?小女子這廂賠禮了,還請秦大人莫要責怪。”說罷,她用纖纖玉指環了秦紹陽的東西,唇瓣微張,低頭含了下去,只弄得秦紹陽大驚失色,不知該如何應對。所幸男人這物,只要身上快活,煩惱便能拋就拋,管他在婊子嘴裏還是皇上嘴裏,並無什麼不同,秋蕊雖技巧生澀,但用下心去,也頗有趣處,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秦紹陽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頓時物我兩忘,翻著白眼就過了。待到醒來,已天光大亮,懷裏還抱著秋蕊,恰如八爪魚纏身,脫也脫不出來,今日早朝又廢,長此以往恐又要留下什麼惡名。

秦紹陽在寢宮內胡思亂想,司徒章倒樂得清閑,他認真籌措婚事,得了不少趣處,加之秦紹陽幾日未曾上朝,金鑾殿早朝下得也就早了。這些老鬼,只喜歡纏著秦紹陽作難,與司徒章這等卻無話可說,另有文散生悶嘴葫蘆般站在邊上,除了身子略有發福,小臉蒼白,居然連屁也不放一個。沒想到到了五月初七,幹脆連秋蕊都不上朝了,有趙公公宣旨說皇上鳳體不適,略感風寒,需要稍事休息,若有奏章明日再議雲雲,留下一般大小官員大眼瞪小眼,不知這鳳體有恙究竟是要緊還是不要緊。

第七回 梧桐媒3

司徒章何等聰明的人,一看趙公公那臉,就知道其中緣由,他昨夜曾踏月訪問秦紹陽,卻被小水子告知那人去了寢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有什麼事做,加之秋蕊情蔻已開,弄到日上三竿也不奇怪,司徒章把頭一扭,忍不住暗暗發笑,卻沒看見文散生臉上陰情不定,神色間頗為郁悶。

趙公公在殿裏稍事停留就走,臨離開前獨獨來到司徒章面前,壓了聲音道:“皇上讓你呆會兒去寢殿,晌午飯就在那兒吃,說是有幽州來的好東西呢。”司徒章笑問是什麼東西,趙公公只說不知道,都是秦大人的意思,自家個老奴怎會知道那許多。司徒章也不想多問,畢竟這金鑾殿內文武百官皆不省油,白白讓他們聽去也不好辦,於是司徒章笑嘻嘻應了,說到了晌午自然就去,這樣趙公公的差也算了了。

一行太監出了殿門,文武百官再賴著也無事可做,於是紛紛散去,就留了文散生和司徒章兩個。司徒章本就是故意留下,文散生也並非無故逗留,兩個人呆在金鑾殿裏,雖各站一邊,卻留意彼此的動靜。最後還是司徒章先開了腔:“文大人,不知最近姜大人可好麼?”

文散生把玉笏抱在懷裏,笑吟吟道:“姜大哥我自有安置,還請司徒大人放心。”

司徒章道:“姜家滅門可是文大人遞的本子,”他有意無意間看看文散生,總覺什麼不對:“你這柔弱的人兒,當心被他咬了報仇,可是大大不妙。”

文散生道姜重已神志不清,成不了什麼氣候,多加些人手看管便可無憂。司徒章打蛇上棍,就說要去瞧瞧舊日同僚,不想文散生答應得利落,居然半分猶豫都無有。目的既然得到,多停留也無益,司徒章和文散生約了日子,說三日後去城外別莊探視姜重,便拱手告辭,各去所向。

到了晌午,司徒章抄近路到了寢殿,只見趙公公守在門口,一臉子諂媚,頓時心中明鏡一般。“莫非皇上和她相好還未起身,”他問趙公公:“都這會兒了,也不嫌被窩裏太熱,憋出痱子來麼?”

趙公公抱著拂塵,彌勒佛般的笑臉:“司徒大人這是哪兒的話。皇上啊,正和中書令禦大人談事兒呢。這不是怕掃您的興麼,特別吩咐老奴在這兒候著,陪個不是。”

這中書令禦光正是三代老臣,在朝中就是個宰相的位置,他年輕時與重光帝情同手足,後又輔佐玄武帝與當今女帝,從來都是德高望重,忠心耿耿,加之朝中門生眾多,若說是國之棟梁也不為過。只是他與四殿公皆不對味,尤其是司徒章浪狀無形,不知被他參了多少本,暗中早已結下梁子,滿朝文武已是盡人皆知。

“怪不得門關得這麼緊,原來是禦大人有事要密告啊,”司徒章揚聲道,就怕裏面聽不見:“那監國大人定然是回去了,真是無趣,我也走了。”說罷他便欲離開,不想門吱呀開了條縫,出來的是秦紹陽。他見了司徒章,捉了手就往外走,兩人過了幾重院落,來到一處花廳,眼見四下無人,秦紹陽才開口:“幽州的事,是你做的麼?”司徒章點頭說是,秦紹陽又問:“那虎符何在?”司徒章道在安全的地方,只等需要自然奉出。秦紹陽見他極為坦然,不禁皺起眉頭:“方才禦光正參你謀殺邊疆重臣,盜竊虎符,有心謀反。”

第七回 梧桐媒4

司徒章哈哈大笑,他脫了秦紹陽的手,卻攬了一條手臂,“我若想謀反,只要殺了那傻女人就行,何必去什麼幽州,廢這等事。”秦紹陽並不掙脫,他斜眼看著司徒章,等著下文。“這本就是天子密旨,那女人的意思,”司徒章道:“可憐她天真無邪,聽說彭擒虎不聽話就要我派人除了去,卻不知道那色鬼是禦老頭的門生。如此白白讓我失了蘇夢醒,還要聽老頭子羅嗦,真是可惜。”

“蘇夢醒之能,果然如傳說中那般麼?”秦紹陽未等司徒章作答,突然換了話題:“方才禦大人請陛下派人去幽州安撫臨近的大遼部,如今已定下人選,”他盯著司徒章的眼,有些無奈:“明日便會在金鑾殿下旨,這邊我先與你說說。若我一去不回,你定要收斂形骸,好好扶持陛下,你可願應了我麼?”

司徒章一怔,他怎會不知此時幽州如何兇險,大遼部更是危險重重,於是雙手用力,攥了那條手臂,急急問道:“這京師少了你怎行?我與秋蕊去說,此事派他人前去好了。”秦紹陽搖搖頭道:“我已然答應了陛下,怎可出爾反爾,如果此去能平了幽州之危,順便讓大遼部不再犯我邊境,不是很好麼?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受君恩日久,也不能老屍位素餐,賴在京師享福罷。”

聽他這麼說,司徒章深知再攔也無用,於是便問何時啟程。秦紹陽說月中便走,正好可以趁著大遼君主壽辰行事。司徒章暗讚他心思縝密,即便投往危城也毫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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