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黑暗中沈睡著是你的輪廓卻碰不到你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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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想過崔勝鉉在知道GD這個身份之後會怎樣想。結果崔勝鉉說,他嫉妒。

我想,我也嫉妒。

這個時候的我突然怨婦上身。

崔勝鉉,你也沒有告訴過我你的過往,那我不告訴你又怎樣?我是為了不欠人情才會重新當DJ,那你這樣公然和別的男人這樣親密是把我放在哪裏?

我也嫉妒。當我們在一起之後,我幾乎沒有再去過PUB,那麽你呢?

到現在我都沒辦法忘記崔勝鉉是怎樣任李勝利靠在他身上的。李勝利的眼中只有對崔勝鉉的渴望。我不信他崔勝鉉會看不出來。

從“歌姬”回來以後,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我泡在熱水裏放松著,想著在臺上看見的喧囂的人群。

門開了,崔勝鉉走了進來。因為加了一個人,浴缸裏的水溢了出來。崔勝鉉漆黑的眼睛盯著我不放。

“都告訴我吧,志龍。”崔勝鉉這樣說,“你的過去,在和我在一起之前你是什麽樣子,都告訴我吧。”

“那麽你呢?”我也看向他的眼睛,直直地對視,“你的過去你會告訴我嗎?”

崔勝鉉不說話,只是把我拉近他懷裏,封住我的嘴。

在這樣的情況下,單純的親吻正常來說是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也沒想到崔勝鉉的情緒會激烈到這樣的地步。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浴室的。

崔勝鉉說我暈過去了,是他抱我回臥室的。這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累得要死。外面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應該快到中午了。

崔勝鉉走進來:“永裴和大成來了,收拾一下吧,他們在客廳。”

等我出去的時候,這兩個混蛋用那種了然的表情看著我。更奇怪的是崔勝鉉留了下來。一般來說,我的私事他都會回避,可是今天……

“是我要勝鉉哥留下來的,我要講的和他也有關吧。”永裴喝了口茶,抿了抿嘴,“志龍,發過有個畫展邀請你過去。因為不知道你的聯系方式,所以對方找到了我在法國的一個朋友,然後轉告我要我轉告你。邀請函在這裏。”

接過他手裏信封,看邀請函上的人名。似乎是個老前輩,看來不能不去。

“剛好我和大成要為了新一次合作去法國采風,所以,陪你一起去。”

有人陪自然是最好。我扭頭去看崔勝鉉,他卻不說話。

“既然是下個禮拜開畫展,應該要早幾天去,先提前去拜訪一下人家吧。”我估摸著這兩天就得走。

永裴笑著露出他可以去做牙膏廣告的牙齒,手裏捏著什麽東西:“都辦好了。機票和護照都在這裏。明天晚上七點的飛機。”

“去吧。”崔勝鉉輕聲說,“照顧好自己。”

這是第一次,我竟然讓他暈了過去。說實話,我根本沒有發現,一直到結束,才意識到他昏過去了。

浴缸裏的水冷了,我重新放了水,替他清理了以後,才把他擦幹帶回臥室。

我抱著他躺在床上,他安靜地躺在我懷裏。我低下頭親吻他光潔的額頭和幹凈的眉眼。

這樣的時間很幸福,幸福到讓我覺得時間是偷來的,那麽不真實。

我突然想起下午的時候你的眼淚。我害怕你的眼淚,很害怕。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是東永裴和姜大成。

東永裴說,有個畫家邀請志龍去他的畫展,在巴黎。我還在想為什麽邀請函會發到他地方去,他就告訴了我原因。根本沒留自己的聯系方式。還真像他會做的事。

把客人安置在客廳,我去叫志龍起床,他正一臉睡意地坐在床上。

他答應下來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本來就應該這樣,不是嗎?老前輩的邀請當然不能回絕,這個道理我當然明白,但是我沒有想到他會和姜大成還有東永裴一起去。

第二天晚上七點的飛機。

東永裴和姜大成走後,我們下樓吃了午飯。志龍說想要去附近的咖啡館坐一坐。

“崔勝鉉,我們冷靜一段時間。”他一上來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我措手不及,“你也感覺到了吧,最近我們之間出現的裂痕。”

口中的黑咖啡苦得我皺了眉頭。

“我想這其中我們都有原因。所以,趁這次機會,讓我們好好想一想未來的路該怎麽走。”志龍這樣說。我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不說話。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他臉上,讓他像個天使一樣純真。

“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問題?”我看著他的臉,想到了和他初次相遇的那一天。

“李勝利。”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皺起了秀氣的眉,“也許你會說是我想太多,但是他的出現讓我有了危機感。”

“我就這麽讓你沒有安全感嗎?”

他不說話,只是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

在這個他離開的前夜,我坐在陽臺上望著首爾難得一見的明亮星空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志龍在房間裏收拾行李。

我想著他下午說的話。我問他為什麽不戴戒指。他卻反問我:“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如果不是要找那幾張照片,我想我幾乎不會發現。

得不到我的回答,他笑了:“我也不明白為什麽偏偏那個碟子會碎掉。為什麽偏偏傷了著一根手指。”他的無名指上還有一道淺淺的血痕,確實,戴戒指會痛吧。

“崔勝鉉,我們給彼此一些時間來看一看。也許,我們不應該在一起。”他這樣說。

我想我從來沒有想過除了在一起以外的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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