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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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我說錯了?”他存心激她,總比她半死不活只知道哭好,瞧,現在這怒氣騰騰的小眼神多有生氣?

“你滾!放開我!混蛋,人渣,禽獸!惡魔!”她咬牙切齒,眼淚又出來了,歇斯底裏的罵聲因為她嘶啞的嗓子,破鑼一樣,一點氣勢都沒有。

唐頌氣笑了,湊近她的臉,薄唇貼在她的淚痕上,纏綿的語氣說著最可怖的話語,“哦?那你就陪惡魔一起下地獄好了!我說了,游戲規則我來定,輪不到你叫板說‘不’!”

上次她不是撂他電話嗎?他就當著她面深刻地再說一次!媽的!居然敢寄那玩意兒給他!看到後他肺都氣炸了。

沈略的頭努力往後仰著,以躲避他炙熱的呼吸和烙鐵般的唇,他卻突然騰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無處可逃,急了索性張嘴狠狠咬住他的下巴。

唐頌吃痛,失手猛力一推,她就咚的一聲跌坐在地上,估摸著是磕疼了,眼裏的金豆子又呼啦啦往下掉。

他也不扶,就這樣幹瞪著她。

小姜有些不忍心,猶豫半晌開口道:“唐少,已經到了。”

唐頌嗯了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用照鏡子就知道那凹陷的幾個牙印明顯著呢。又瞪了女孩一眼,才把她從兩排座椅間弄出來。

她白色的襯衫被雨水浸濕,黏在身上比沒穿好不了多少,他拿起自己放在車上的備用外套,裹住她的身子將她打橫抱起。

沈略兩腿不住彈著,也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裏,死活不依。

唐頌怒,“再亂動我給你扔了!”說著做出拋物的動作。

突然失重,沈略心跳漏了一拍,受驚的兔子似的,嚇得兩手揪住他的衣領,惹得男人怒氣盡消大笑出聲,才知道他只是嚇唬她。

刷了卡進了屋,唐頌解開縛住她手腳的領帶,沈略不待站穩就踉蹌著往門口跑,他卻閑閑地站那兒也不攔著。

擰了半天,門一點松動的跡象都沒有,他像是逗弄獵物般,好一會兒才笑道:“鬧夠了?鬧夠了就先進去洗個澡。”

沈略背靠著門,緊抓著領口又開始哭。

唐頌知道她想歪了,也懶得解釋,押著她往浴室走,三兩下把她剝得只剩內衣褲,一把丟進去後才嗤道:“瞧你那鬼樣,求我上你我都得考慮考慮呢!”

沈略深怕他反悔,趕緊轉身落鎖,對著鏡子一照,果然,那是一個陌生的自己,眼睛腫得像核桃,除了鼻尖,整個臉煞白煞白的,嘴唇凍得烏青,跟女鬼有的一拼。

沈略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眼淚就特別多,還是在最最痛恨的禽獸面前,她不是在賺取憐憫,因為知道他這樣的男人根本就沒有憐憫心。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噴灑下來,她直接走進水霧裏,任水流從頭頂開始沖刷,身上的泥水被洗盡,可她還是覺得自己好臟,這樣的她,還有什麽臉面回到學校?

唐頌也進去洗了個澡,身上被那女人蹭得盡是泥。

這棟公寓不大,裝修卻很精致,地處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從十九樓的窗戶遠眺,古代帝王的宮殿如方格子般盡收眼底。

狡兔三窟,這算是他最喜歡的一窟。因為沒有待客的必要,所以客房都被他改造成了健身房之類的,所幸原來的浴室都保留了。

他擦著頭發出來時,臥房浴室裏的水聲依舊,想起來兩人都淋雨了,翻出櫃子裏的藥箱,裏面的感冒藥都過期了,因為他身體倍兒好,所以也忘了更換。

他隨手把藥盒拋進垃圾桶,打開冰箱發現居然還有幾塊生姜,大概是上次卓女士過來煮飯時剩下的,瞅了瞅也沒見壞,興沖沖地打算洗手做羹湯。

唐頌捏著姜塊轉了一圈,不知道如何下手,打電話回大院問楊嬸,嚇得楊嬸焦急地追問:“阿頌你怎麽了?生病了?煮什麽姜湯啊,現在在哪兒,我過去!”

唐頌扶額,趕忙說道:“別介,沒事兒沒事兒,您跟我說說做法就行了,我備著以後用。”笑話,讓她來看他下巴上的兩大牙印嗎?

楊嬸怕他聽不清,還專門讓管家把方法傳真了過來,他在廚房裏手忙腳亂一陣忙乎,沒想到,姜湯都煮好了,那女人還沒動靜。

------題外話------

某池:(⊙o⊙)哇,唐少您好賢惠!

某男:滾!

某池:囧

037 包一輩子

唐頌敲了半天不見人應聲,水聲嘩嘩的,他突然想到葉妃打電話時的慌張勁兒,心咯噔一跳,有些急了。踹了好一會兒,門依然紋絲不動,這時候才記起抽屜裏還有備用鑰匙。

好不容易砰的推開一看,整個浴室白茫茫的,她沒有開換氣扇,空氣裏都是水珠,吸進鼻子裏甜絲絲的。唐頌先關了淋浴,深怕看見地面的水中有什麽不該有的顏色。

蒸汽散了點,瞅了一圈才看到墻角的一團白色影子。他的浴袍寬大了些,她層層疊疊得裹著,身體像小貓似的弓著,襯得臉更小了。唐頌松了口氣,走過去擡起她的臉,“坐這兒幹嗎呢?”

沈略半閉著眼睛,他的碰觸讓她驚到,如夏日荷葉上顫巍巍滾動的露珠,微微抖著往墻角又縮了縮。

唐頌算是明白了,扯了抹諷刺的笑。呵!白擔心了!人家這是躲著他呢!

他一把拽起她丟進客廳的沙發裏,方才的溫柔勁兒都沒了,這種女人你越哄著好生伺候著她越蹬鼻子上臉。得,他也不想管她了,愛哭愛鬧請隨意。

沈略先是防備地瞪他,見他沒別的意思,才垂下眼皮,鼻音濃厚,“我想回去。”

“回哪兒去?”他坐在吧臺前的高腳椅上,給自己倒了杯酒,遠遠地斜睨著她。

“……”沈略說不出來,又想哭了。唯一清楚的就是不想跟他共處一室,這男人就像一條吐著紅信子的蛇,又冷血又惡毒,還隨時會發動攻擊,她看著都毛骨悚然。

“不就是幾句閑話嗎?”他知道她難過什麽,無非臉皮兒薄點,笑道:“要不?咱就坐實了那流言。你說,跟著我有什麽不好的?不愁吃不愁穿的,用得著去學校看人臉色?”

沈略見他舊事重提,慌忙拒絕,“想都別想,我愛怎樣你別管!”

他晃了晃酒杯裏琥珀色的液體,笑了,“嘿,我還偏要管。說說都咋回事兒,誰幹的?我去滅了他!”

很輕松的語氣,但沈略知道他不是開玩笑,這下她更害怕了,環抱住身子打了個寒噤,接著是一連串的噴嚏。

“不說我就查不出來了?”他嗤道,然後想起什麽似的進了廚房,出來時手裏端著個碗,黑黢黢的,聞著都膩死人的甜,不知道放了多少紅糖。

沈略仰著腦袋推拒,不喝。唐頌惱羞成怒,氣咻咻地塞到她手裏,說道:“喝完!毒不死你!”

他眼神太嚇人,沈略不敢再拒絕,苦著臉咽了一口,後來忍不住全噴了出來。唐頌大受打擊,恨不得掐死這丫的!看她咳得可憐,大手改拍她的背。

她小臉通紅,像在火堆邊烤著似的,唐頌覺得不對勁,伸手一探,發現居然滾燙。他低咒一聲,先打了個電話,然後找來吹風機幾下吹幹她的頭發,把她抱進唯一的主臥。

床絕對是危險地帶,沈略一沾著就彈起來了,他撲上來壓住她,警告道:“別亂動!擦出什麽火花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病著。”

沈略果然不動了,死死地盯著他。他也沒動,只是喉嚨吞咽了下。沈略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驚叫一聲趕緊收攏領口,開始推他。

唐頌想想讓她穿著松松垮垮的浴袍也不是個事兒,等會兒還有人進來,可不能被別的男人占去便宜。她的衣服送去洗了,於是起身給她找了件自己的襯衣。

都說女人穿男人襯衣的時候是最誘惑的,他沒想到原本清純外加青澀的小丫頭,罩上他的衣服後居然也別有一番嫵媚風情。然而,與白皙圓潤的大腿相比,她通紅的小臉提醒了他,現在不是發情的時候,忙把她趕到床上,用薄被蓋住她的身子,捂得嚴嚴實實。

“你先躺著,我去找個冰袋。”給她降降溫,也給自己降降溫。

……

唐頌帶陳述進來的時候,沈略已經睡著了,似夢似醒地不時蹦出幾句話,難受地翻著身子,冰袋早就歪斜在一邊。

陳述是B城醫術了得的專家,也是唐父的高中同學,跟唐家有多年交情。見唐頌讓他診的居然是個發燒的小女生後,嘴上雖沒說什麽,眼中的打趣卻是明晃晃的。

“陳叔,您可別想歪了。”唐頌有點不自在,剛才一著急就給陳述打了電話,現在卻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在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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