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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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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是羞赧得很,於是趕忙跟阮奉暉道了歉,拿了銀子離去。

44

44、四十四、返宮領罪 ...

阮奉暉快馬返回王宮,剛到門口便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守門的侍衛一臉焦急地勸阻他道:“奉妃娘娘,您快逃命吧。您假傳聖旨,劫了法場,放走了死囚,女王已經震怒了,對您下了追殺令,若是回到宮中,恐怕是兇多吉少。”

阮奉暉從祺碩在位時便已經在王宮內行事,即使做了王妃,也未曾驕奢蠻橫過,大內的侍衛都對他印象極好,大家誰都不希望他有事。阮奉暉謝過侍衛的好意後,便答道:“女王一世英名,只是一時糊塗,在這個時候她最需要一個直言敢諫的人,本宮斷不能背信棄義,無視從前女王對本宮的好,你們且放本宮進去吧。”

看到阮奉暉如此大義凜然,侍衛們不由地再次敬佩起他來,既然了解他的脾氣秉性,知道改變不了他的決定,便只得在心中默默為他祈禱,希望女王能夠想開恩,不要讓奉妃娘娘喪了性命。

回到王宮大殿內,阮奉暉便看到了坐在鳳椅上的司空弦月,她像是早就料定了阮奉暉會回來一樣,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

“女王,對不起,臣妾將藺水寒放走了。您一世英名,臣妾實在是不想因為這一件事,而鑄成大錯,讓民眾對您有了意見。”阮奉暉跪在地上,誠心解釋道。即使此時司空弦月對他如此冷漠,可他的內心,卻依然深愛著她。有時候他覺得自己真是犯賤,可是愛情這東西,一旦泥足深陷,實在難以自拔。

“好啊,現在你都會自己做主了,本王暫且饒了你,你自己回寢宮好好反省吧,不要再出現在本王面前。”本該是怒氣沖沖說的話,可是司空弦月卻說得如此平淡,阮奉暉暗想,自己自作主張,拂逆她的意思,怕是傷了她的心。

於是,阮奉暉不但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說道:“其實,女王,臣妾將藺水寒放走也是有私心的,因為臣妾實在吃醋。我們相識這麽久,從第一次見到你,臣妾就已經傾心於你,你想改變那男權天下,臣妾也全力支持,有力出力,有智出智,可是你做了王之後,寵愛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卻從未垂愛於臣妾,臣妾心酸哪。”

聽了阮奉暉的話,司空弦月的心中一顫,是啊,她的確是未曾好好寵愛過阮奉暉,他是個真男人,這天下似乎沒有能難倒他的事情,司空弦月覺得他太強勢,這與自己強勢的性格是沖突的,所以他們相愛,她卻也躲避著他。

“既然已經把話都說開了,那今日臣妾便把內心的話一股腦兒吐出來吧。”阮奉暉依然跪在地上,他感覺自己膝蓋有些疼痛了,不知怎的,自從做了這王妃之後,好似身體變弱了,大概是心情太差,即使練劍,也是有心無力,對強身健體並無太大幫助吧。

司空弦月被阮奉暉當堂指責未曾寵愛過他,未免心中不悅,這些話若是私下向她吐露,或許她會好好反省一下,可是現在她的心情卻瞬間不好了,也便沒有跟阮奉暉搭話,阮奉暉卻自顧自地講了起來。

“從前大允國的祈氏一族,之所以不能保住皇位,基業斷送在祺碩的手上,這全因為祺碩做皇帝時,耽於美色,不顧國事,臣妾想說,女王您的確是個為百姓著想的好君王,但是若是像祺碩一樣,被美色所誤,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阮奉暉這樣說,站在司空弦月旁邊的樊沖著急了,看到司空弦月臉色不太好看,便趕緊勸阻道:“女王剛才都在讓你趕緊離開了,你還在這裏賴著幹嘛,還不速速離去!”

阮奉暉和樊沖相識多日,二人心有靈犀,自然是很明白他這是提醒自己不要說太多,以免惹火了司空弦月,可他尚未開口,司空弦月竟然狠狠地剜了樊沖一眼,斥責道:“奉妃是本王的妃子,你是什麽身份,竟然敢教訓起他來?本王累了,要回宮歇著了。”

司空弦月起身走下鳳階,走過大殿,她的衣服蹭到了阮奉暉,可她卻未曾再看他一眼。阮奉暉跪在地上,感覺格外地心酸。從前,他覺得自己跟司空弦月至少也算得上知己,她那麽信任自己,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差自己去幹,可是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他們兩個人越走越遠,甚至幾乎是相悖而行。

離開大殿後,司空弦月去了曾以沫那裏,如今的曾以沫就如同司空弦月初識他那會兒一樣,溫文爾雅,跟那個虐待妻妾的男子完全判若兩人。雖說司空弦月來他這裏的次數很多,而且祝翰容來宮裏之前,大家都在傳揚說他得了女王的寵愛,殊不知,司空弦月來到這裏,也是陰晴不定,有時對他格外關懷,仿佛他是自己的愛人,有時沈默不語,來這裏似乎只是為了躲避王宮的紛亂,有時候卻是如同洩/欲一般對待他,身體交融在一起,心卻不曾貼近。

今日,司空弦月一來這裏,推開門之後,便徑直向曾以沫走去。曾以沫本欲行禮,可是司空弦月卻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推倒在了床上,然後狠狠地去扒他的衣服。看到女王如此來勢洶洶,曾以沫頓覺興奮不已,不管從前他怎麽折磨自己的妻妾,可是說到底,他骨子裏住著的就是一個需要被征服,被虐待的小m。

然而,今日曾以沫這腰帶束得太緊,像是系了個死扣一般,司空弦月沒有解開,卻把他的衣服給撕碎了,扔得滿地都是。

“王,要不要這麽奢侈啊,好好的一件衣服就這麽撕碎了。這是您贈予我的第一件衣服,我一直很喜歡很珍惜的。”曾以沫嗔怪著司空弦月,司空弦月忽然覺得這男人嬌羞起來,也是格外的嫵媚。

曾以沫很快便進入了狀態,司空弦月和他融為一體,在他的身上體驗著酣暢淋漓的快感,可是曾以沫的一句話,卻忽然讓司空弦月的心情煩躁起來。

“女王,請問您是否愛我?”曾以沫被司空弦月壓在床上,他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希冀,他多麽希望,能從她的口中聽到肯定的回答,可是司空弦月靜止了動作,遲疑了很久,卻未曾吐露半個字。

“若是不愛我,為何總是來索要我的身體?若是愛我,為何不曾給我個名分?”曾以沫已經想這個問題想了很久了,他跟司空弦月動作多,話卻少,她是女王,金口玉言,可是她的心思,他卻十分想知道。

司空弦月猛地起身,一陣涼風吹到了曾以沫的肚皮上,嚇了他一跳。剛才他的堅硬被司空弦月的玫瑰包圍著,自然是溫熱著,可是現在正在興奮中,她卻忽然不配合了,這感覺對曾以沫來說,實在是太怪異了。

然而,很快,司空弦月再次趴到了曾以沫的身體上,掐住他的下巴,問道:“本王占了你是身體,莫非你覺得委屈了?別忘了你是怎麽進這王宮的,你是戴罪之身,本王隨時可以取了你的性命。你,是本王的床奴,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什麽愛不愛的,你廢話真多。”

司空弦月說罷,拿過一個方巾,揉成了團,然後捏住曾以沫下巴,強行塞進了他的嘴裏。然後將他的兩只手綁在了床的兩側,再次在他身上耕耘起來。曾以沫的確覺得委屈,他以為自己愛司空弦月,也能換來對等的愛,即使分量不一樣,但至少,她是有一些憐惜自己的,而近日,她竟然親口說出,自己只是他的床奴,曾以沫感覺心裏冰涼,他閉上眼睛,讓視線隔絕了司空弦月,或許這樣難過會少一點兒。

司空弦月自己也不明白,這段時間她未曾碰過其他任何一個人的身體,卻對這個曾以沫總是毫不厭倦,即便自己遇到祝翰容之後,心中也還想著他。當日祝翰容得寵之時,司空弦月有意冷落別人,其實是因為祝翰容是平民出身,她怕大家不尊敬他,他不像阮奉暉,在王宮裏立下許多功勞,也不像曾以沫,是大允國第一建築人才,這王宮中有的建築便是他設計的。只可惜,自己看人的眼光實在太差,若是不曾與祝翰容相識,怕是也不會有後來這許多事情。

愛誰,不愛誰?關於愛這個話題,司空弦月實在太疲憊了,她實在懶得去思考。

不知道動了多久,司空弦月忽然發現,身下的曾以沫竟然已經閉上了雙眼,她立馬擔心到,莫不是這方巾塞到了嗓子眼裏,他已經活活窒息而死了?被驚到的司空弦月迅速扯出了曾以沫嘴裏的方巾,卻聽曾以沫打起了呼嚕,她實在氣惱,立馬產生了一股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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