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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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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沒有發出任何春情蕩漾的呻/吟,倒是艾倫,在司空弦月或掐或擰或咬的逼迫下,不斷地發出各種聲音。

艾倫感覺他們的關系,似乎倒置了。雖有快/感,可這並非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從司空弦月入宮那天,就註定無法實現了。他只想和她琴瑟和鳴,舉案齊眉,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變得對她殘忍,而她以十倍還之。

司空弦月一把捏住艾倫的雙頰,擲地有聲道:“我是你的女人?錯!你是我的男人,是屬於我的男人,而不是唯一。記住,今天是我上了你!”

司空弦起身,準備去香湯沐浴,臨走時還不忘了在艾倫的額頭上淡淡一吻。

“從前的你,高大威猛,帥氣逼人,才華出眾,不知道多少女子為了能嫁給你,苦練琴棋書畫,可是相比起那個完美的你,我更愛如今這個殘缺的你,這個不會被人搶走的你。你會一直陪著我的,這不正是你從前所希望的嗎?”說完這句話,她轉身離開。

艾倫感覺自己受盡了羞辱,痛苦地抽噎起來,從前在戰場上即便被箭射穿了胳膊,他也不過牙根一咬,不曾喊疼,可是現在他感覺自己顏面掃地。他情願盡快死去。

因為舌頭上紮了針,有血珠滲出,艾倫的口中,又甜又澀。他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剛剛洗完澡的司空弦月,如同一朵出水芙蓉一般,在宮女的伺候下,梳頭,著裝,她雍容華貴,又透著一股剛氣,這百煉鋼與繞指柔,她竟然給占全了。

“請太醫來看看艾倫吧,把他舌頭上的針拔了。”司空弦月淡淡地說。

宮女們聽了,不禁嚇得心驚膽戰。這皇宮裏的宮女,個個出落得標致,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想著能被皇上寵愛一夜,然後飛上枝頭做鳳凰,從此高枕無憂。可是看到司空弦月如此歹毒,誰敢去動這份心思,難怪近日三宮六院的鶯鶯燕燕都不去靠近皇上了。

不一會兒,南百鳴就來到了弦月宮,司空弦月之前也見過一些太醫,大抵是些年老色衰之人,偶爾也有那麽幾個年老卻風韻猶然的,而今日這位,卻是個年輕的後生。他五官精致,身材恰到好處,尤其是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藥香味兒,讓司空弦月有著些許的陶醉。

支開了所有的宮女,司空弦月問道:“太醫中竟然有如此年輕的?你該不會是來蒙騙本宮的吧,說,是誰派你來的?”

剛剛司空弦月還和顏悅色,轉瞬間卻已經是怒上眉梢,聲色俱厲,南百鳴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娘娘,臣是胡太醫的弟子南百鳴,近日已正式轉為太醫,請娘娘明查。縱是娘娘借臣一百個膽子,臣也不敢欺瞞您啊。”

看著他戰戰兢兢的樣子,司空弦月倒是生出一些貓玩老鼠的快意。只是,她很不理解,他的膽子如此之小,何以當得了太醫,畢竟如果有人受傷流血,甚至傷殘,有時候需要他們親自出馬,若是只有一張好皮相,無甚精湛醫術,恐怕濫竽充數的下場並不美好。

司空弦月此時並沒有想到,只有在女人的威嚴之下,南百鳴才會誠惶誠恐,相反,在權力至高的皇上面前,他反而腰板兒挺得很直。

“南百鳴?你這名字倒是真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感覺,似乎是男兒百名之意,可惜你本人,未必真有這麽強大,起來吧。”司空弦月伸出食指,勾住南百鳴的下巴,一點一點地讓他站起身來,然後引他進了西室,讓他為艾倫拔針。

9、九、貴妃有毒 ...

此時的艾倫,正清醒地躺在床上,看到司空弦月帶了南百鳴過來,他失落地閉上了眼睛。昔日耀武揚威的大將軍,今日竟然落到這步田地,任誰也不希望被曾經知曉他威嚴的人看到。

耳朵仔細聽著南百鳴的言語指揮,艾倫張開嘴巴,任由他輕輕地將針拔出,然後給自己止血。艾倫現如今已經是渾身酸軟無力,本身被挑斷手筋腳筋,就已受盡了折磨,心情失落,精神狀態極差,而且食欲也不好,吃不下東西,剛剛竟然還被司空弦月掠奪身體,現在更是沒有了氣力。

針拔掉了,止血的功夫也做了,可是舌頭上的痛感卻未能消除殆盡。

艾倫沈默著,沈默著,內心卻在努力地發奮……終於,他醞釀出了足夠的氣力,然後猛地張開嘴巴,朝南百鳴大叫著:“你一定要告訴皇上,讓皇上為我作主啊,司空弦月跟我私通,是她跟我私通!”

司空弦月見到艾倫如此狀態,臉上立馬風雲變色,順手端起床邊的藥碗,捏住艾倫的下巴,將這湯藥強行灌了下去。

不消一會兒,艾倫便掐住自己的喉嚨,嘴裏發出“呃……呃……”的聲音,他眉頭緊鎖,滿臉痛苦,稍待片刻,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便怒瞪著司空弦月,那仇恨的眼神,像是想要抽她的筋,扒她的皮,可惜自己根本無能為力。

南百鳴剛進這房間時,便看到了桌子上這碗藥,他本以為是給艾倫服用,用來給身體免疫的藥,畢竟手筋腳筋斷掉,保不齊他會因為感染而喪命。可是如今看他那痛苦的反應,他覺得,也許那是毒藥。

南百鳴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哀求道:“求娘娘做我的主人,小奴一生給娘娘為奴為婢,娘娘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死,您是我生命的統領者,精神的統領者,也是身體的統領者。”

“哦?難道本來不是這個樣子嗎?通常這個時候應該是跟本宮說‘什麽都沒看到’才對。”司空弦月倒是十分冷靜。

“娘娘,奴什麽都沒看到,奴只想服從主人您,您是小奴唯一的主子,您就是奴的女王,皇上,天王老子!”南百鳴信誓旦旦,司空弦月是他這些年來遇到的最霸氣的一個女人,心狠手辣,而他所喜歡的,所欣賞的,所想服從的,便是這樣的女人。

聽了南百鳴的話,司空弦月楞神了一下,她最初的目的,只是改變一夫多妻的局面,憑什麽男人可以始亂終棄,而女人卻不可以?她要從皇宮內做起,讓皇上和王爺都成為一個女人的侍郎,然後讓天下的女人,都可以娶多個男人。

她的目標,可以說是女權。

可是似乎如南百鳴所說,那才是真正的女權。

想到祺碩的確是昏庸無能,不務政事,司空弦月動心了,她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這天下,只有她想不到的,沒有她不敢想的。

“好,你且離開,若是今日之事,你敢說出去半分半毫,當心本宮要你的狗命!”司空弦月說起這狠話,竟也是威風凜凜。南百鳴跪在地上,後退著離開了司空弦月的視線。

南百鳴離開後,司空弦月依然守在艾倫的身邊,她將臉放低,說話的熱氣撲到了艾倫的脖子裏。她在他耳邊說道:“你嘴賤,所以我把你毒啞了,不過這藥效只有一個月。要是一個月之後,你嘴還這麽賤,我就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司空弦月說完,再次甩給了艾倫一個背影。這輩子艾倫看得最多的,便是她的背影。從前他多麽希望能和她相對,可她總是來去如風。雖然如今艾倫恨她,可是想想從前的自己,也確實可恨,如此想來,他便原諒了她許多。

如果司空弦月在自己身邊,即便她很殘忍,但是他不會覺得他孤單,可是每當房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他便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有宮女來報,說阮奉暉來求見,既然是師父來了,司空弦月自然要以禮相待,然而阮奉暉卻要求她屏退所有人,他有話要說。

本以為是一些花前月下的情話,司空弦月這會兒才知道他原來是想見一下艾倫。

“娘娘,臣知道艾倫是冤枉的,那晚對不住娘娘的,另有其人,臣做了偽證,愧對艾倫將軍,懇請娘娘開恩,讓臣見艾倫將軍一面。”阮奉暉言辭懇切,這幾天他一直寢食難安,平生第一次做這種虧心事,良心實在過不去,不知道艾倫近來可好,這頓懲罰他是否還能經受得住?

“將軍?哼,他現在豬狗不如,在西室,你過來看吧。”司空弦月說起艾倫時,語氣裏有幾絲鄙夷,大概是當日艾倫對她太狠,所以如今她便太恨吧。

跟隨著司空弦月的腳步,阮奉暉終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那個男人。

看到阮奉暉,他喉嚨裏“啊……啊……”地發出沙啞的聲音,卻說不出話來。

“你為什麽要這樣折磨他?那夜欺負你的人是別人,你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便也罷了,已經罰過他了,為什麽還要每天折磨他?”無疑,阮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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