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被病嬌反派標記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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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沒人能解答宋琳瑯的疑惑。

她只能縮在這小小的金屬箱子裏,默默生悶氣。

嗚嗚嗚,想小叔,想媽媽,想回家不想寫畢業論文……

邊想邊翻記憶。

咦……

這居然是個星際世界,有真實游戲艙的那種。

不過,這個世界與她過往對星際世界的認識有所不同——人類按照天賦劃分等級、基因劃分階層。

這是一個動亂的時代,各個星球群雄並起,原本組成聯邦的各大勢力各自為政,後分裂成許許多多個小國家,將全宇宙的勢力劃分。

宋琳瑯來自最強大的帝國,是帝國唯一的公主。

國王與王後伉儷情深,王後去世後不再另娶,只留下這麽一個女兒。

幸好小公主天賦絕佳,覺醒就是s級天賦,延續皇家血脈,在階層的劃分中屬於上層。

又順利從皇家學院畢業,與國王一樣,是個天生的領導者,名正言順的王位繼承人。

——如果忽略真相的話。

事實上,宋琳瑯並不是什麽上層。她很不幸,繼承了國王的天賦、王後的基因,空有強大的天賦,實則貌美柔弱。

過去十八年的生活,是靠一支又一支藥劑偽裝出來的。

宋琳瑯:“……”

這什麽陰間設定,摸魚大王傷心落淚,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這次背景介紹還挺長,宋琳瑯繼續往下看。

前不久,國王去世,按照國王的遺囑,宋琳瑯應該是帝國的新任女王。

但是,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十幾年的學校生涯,讓她沒有多少時間發展皇宮內的勢力。

國王只有一個女兒,同輩的兄弟姐妹卻很多,在幾位王公貴族的聯手之下,外出執行任務的宋琳瑯被以賣國的罪名,剝奪王位繼承權,在監獄裏關了一段時間之後,又要流放到遙遠貧窮的星球勞改。

至於王位,則落到了國王的弟弟手裏。

算算日子,他應該已經順利登基了。

難怪自己會混得這麽慘。

做階下囚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被關在這個小小的箱子裏。那些人就是鐵了心要消磨她的意志,變著法整她,若是能讓她死在流放路上,那就再好不過了。

若宋琳瑯真如表面那麽強大,靠著基因與自身強大的身體素質,撐一段時間不成問題,至少能活到飛船平安降落到流放的星球。

問題是,她不是。

王後的身份最為特殊,是個貌美而孱弱的平民,沒有任何攻擊性。

她恰恰繼承的,就是王後的基因。雖然有國王強大的等級作為掩蓋,卻仍然無法忽略她基因深處的瑕疵:空有美貌,實則柔弱。

以及,步入成年不久,恰好是一段特殊時期。

過去在帝星,宋琳瑯的私人飛船上攜帶了大量的抑制劑。眼下都自身難保了,還去找抑制劑?

宋琳瑯很絕望。

這是什麽魔幻開頭!整死她算了!

她能不能換一個世界啊!

小奶音友好補刀:“不行的哦。除非任務完成,否則是不可以脫離世界的!”

宋琳瑯:“……”

快,求它閉嘴。

她發了好一會兒呆,總算是認清了事實,認命開始思考對策。

首先,自己出發前打了營養劑,餓是餓不死的。

就怕基因得不到及時偽裝,還暴露了身份,那就什麽都完了。

人在屋檐下,她現在只是個罪犯。

倒也不怪她悲觀——雖然這具身體有著強大的基因,可被俘之後,就被註入了抑制天賦的藥劑,眼下身上的天賦是一星半點也使不出來。

不僅如此,這種藥劑還會讓她的身體變得虛弱,雙重作用下,簡直不要太痛苦。

宋琳瑯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上個世界把沈鶴闕整了,所以風水輪流轉,輪到她痛苦了。

她在箱子裏待了一段時間,有人進來,打開了箱子。

眼睛長時間處於黑暗之中,強烈的光刺得她幾乎落下淚來。

眼前是個穿軍裝的士兵,看上去兇巴巴的:“換地方了,快跟上!”

宋琳瑯眨了下眼,受強光刺激,眼淚一下子就落下來了。

小姑娘蒼白著一張小臉,臉上掛著淚痕,身上也有多處傷口,任誰看了都難免產生同情,便是士兵的語氣也不由得放軟幾分:“公主,您該跟我走了。”

宋琳瑯繼續流淚。

她哭得很美,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將下唇咬得發白,一點點晶瑩順著蒼白的面頰滑落,我見猶憐。

而後啞著嬌柔的嗓子,小聲啜泣:“我都不是公主了……你還這麽稱呼我嗎?”

“您只是犯了錯,被剝奪了繼承權,卻沒有改變身份。等您改過自新,帝國會將您接回來的。”士兵於心不忍,安慰道。

外界將小公主傳得再怎麽優秀。歸根結底,她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一個剛剛喪父、卻又被親人流放的小姑娘。

士兵嘆了口氣,“公主,跟我走吧。”

走是肯定要走的。

見那士兵的表情有所松動,宋琳瑯稍稍收斂情緒,伸手去擦臉上的淚痕。

一活動四肢才知道有多麽僵硬,幾乎可以聽見骨骼扭動的「嘎吱」聲了,天知道她保持那種姿勢被關了多久。

宋琳瑯疼得眼睛都紅了。之前還要刻意醞釀眼淚,這下好了,不用醞釀,就直接以這副模樣走吧。

士兵帶著她走出艙門。

兩排穿著軍裝的士兵列隊,一道道眼神冰冷如利刃,牢牢鎖在宋琳瑯的身上,生怕她逃跑。

宋琳瑯垂眼,跟在士兵身後,乖巧得不像話。

這個士兵看著挺傻白甜,應該很好騙,得先找個單獨相處的機會,想辦法把這手銬給解了。

啪嗒,啪嗒。

身後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另一隊士兵押著囚犯,也走進了這條長廊。

忽然,宋琳瑯脊背一寒,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栗感從尾椎向上攀爬。

像一條冰涼滑膩的毒蛇,緩慢地纏繞上她的脖頸。

擁有著最特殊的基因,她太清楚這樣的感覺了——

是一個強大的上層所帶來的,基因的壓制,與氣息上天然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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