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一步走錯全盤皆輸

關燈
沈青陽和顧錦七其實都是不會醉的人,要是平日裏,顧錦七肯定喝不過沈青陽。

可是今日不同。

有人說,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平日裏不想醉,偏偏還沒有喝盡興就已經醉意懵然了,今日裏想醉,卻到沈青陽的書童把沈青陽推走,她都還清醒得很。

沈青陽回屋的時候說:"你是一個不會醉的人,其實醉了反而好。"

是啊,醉了反而好。

關於沈青陽,顧錦七了解的不是很多,或許說還不如阿央掌握得多。

只知道他曾經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嬌妻,可是最後為了救他死了,他卻還是殘疾了。

自此之後,便不再貪戀女色,聽說是守著空人到白頭。

顧錦七緩緩的起身,看著從窗柩裏面投進來了淡淡的光,她推開了來,一陣冷風襲過,看著上面都是烏雲密布。

僅是片刻,沈青陽的侍童卻又折返了回來。

聽見開門的咯吱聲,顧錦七回頭問道:"怎麽?"

"公子,我們公子說讓我把這個叫與你。"說著遞上來了一封信件,看著有些古老與陳舊了。

"為什麽剛才不給?"顧錦七問道。

"公子剛才說,因為開始不確定值不值得,不過這壹夜過後,卻覺得公子不應該留在這宮廷院內埋沒了。"侍同說完就離開了,留下顧錦七緊緊的抓著這封信件。

大風吹過,還有著陳舊古老的灰塵撲鼻而來,這不是上面還有灰,而是這封信留有很多些年月了。

沈青陽留有很多年的東西,應該是很重要的,無關緊要的他肯定不會留到至今。

而且還是關於她,那就更加的讓人想不明白了。

她拿著這封信來回的渡步,看著倒在地上的酒壇,那麽多,她喝了那麽多,為何現在如此的清醒。

顧錦七忽然有些害怕自己拆開就錯了,然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她最後還是小心翼翼的把那封信拆開了來。

她平靜的掃視著裏面的內容,一字一句,平靜到覺得外面的狂風都是無聲的。

"二殿下,老臣死而無憾,只求殿下以後繼承大統之後能夠善待於他。"

僅此一句話,落款是顧淵,但是二殿下只有一個。

顧錦七一直以為,從不靠近朝政的君墨,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父親的死只是君炎的主意,是帝王的心狠!

以至於君炎就算是承認了都是替君墨掩蓋事實的真相。

顧錦七竟然不知,這件事情最後的結竟然是他。

那麽,當年查出來的那些事情真相,都是阿央他們謊報了?

天剛剛亮,外面的吊腳上面還掛著燈籠,卻經不得這暴風狂舞,幾乎都被吹了顛倒過來,然後驟的一跳,便滅了。

顧錦七的臉色蒼白,眸光暗沈得如同此刻的那天空。

下一秒,就要暴雨傾城!

初夏的暴雨來得如此迅速猛力,驟起的狂風把飄搖的枝葉吹得旋舞欲飛,都打得雨點卻猝不及防的傾下,嘩嘩嘩的聲響想起,飛快砸落,借著暴風的力道把晨曦卷回到了黑夜之中,

外面的風很大,吹入的雨水灑入了她的身上,手指松了松,嘴唇動了動,像是發出了倆個音節,卻又被一聲轟隆隆的雷聲淹沒,大顆的雨滴撲面而來。

她手中的信紙被風卷起,閃電亮白的光線下,顫動伸出的指尖仿佛隨著那片紙虛虛的抓了一下子,然後沈沈的垂了下去。

雨滴瘋狂的滴落,就像是無數怨恨的拳頭一般狠狠的砸落在那張薄薄的紙張上面了。

那張古老而帶著陳舊的信紙,被狂風一帶,雖然頃刻間飛得很遠,卻在片刻之後被暴雨淋濕,狠狠的墜入了後院的池子中。

雨嚇得很大很大,很快就被水流淹沒得不見了蹤影。

仿佛從來都不曾在她的指尖出現過一般,可是為何心中出變得不一樣了呢。

顧錦七靜靜的看著,眼睛黝黑的就像是是此時烏雲密布的天空,瞬間就被閃電撕裂的劃開了傷痕。

這一天清晨,是柳家籌集了賑災的銀兩已經發出去了,盛京卻是暴雨傾城。

一直等到天亮,君墨都沒有等到歸來的顧錦七和夙瑤。

派出去的人也是壹夜都沒有回來稟報。

君墨看著養心殿的上空烏雲密布,聽著電閃雷鳴的聲響。

暴雨下得那麽大,他只能等著,他在等她。

"陛下!陛下!陛下,不好了!"君墨聽著柳傾傾宮裏的小太監嘶吼著聲音喊著沖進了養心殿。

人還沒有沖個進去,就被楊明義攔在了外面,只是尖銳的問道:"發生何事了?"

"楊公公,小皇子快不行了!小皇子今天上午忽然間全身發冷,就快不行了!"小太監一邊說著一邊著急的顫抖了起來。

楊明義一聽也是驚到了一下,快速的趕了進來:"陛下,小皇子那邊出事了!"

"宣太醫!"君墨一聲令下,起身就走進了雨中朝景仁宮那邊趕去。

楊明義追在身後,不停的喊道:"陛下,雨大,別淋濕了。"一邊喊著一邊拿著油傘追了上去,可是雨那麽大,是怎麽也遮不住的。

這暴雨來得這麽快,這麽急,小皇子還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當真是天怒嗎?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夙瑤竟然不在宮內,柳傾傾派人去找夙瑤,夙瑤不在宮中的事情敗露,若是小皇子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柳傾傾到時候肯定不會放過私自出宮的夙瑤和顧錦七。

君墨把整個太醫院都搬過來了,可是都於事無補,唯一的希望就是夙瑤,可是夙瑤消失了。

柳傾傾抱著小皇子,緊緊的抱著,她沒有哭,可是眼角去試充血的紅了。

看著君墨淋著雨出現在景仁宮內,她望著君墨失聲的說道:"殿下,你看,皇兒睡著了。"

君墨頓住了腳步,定定的看著那個孩子,那個孩子的臉色都已經青紫了,身體已經冰涼,絲毫溫度都沒有了。

他望著柳傾傾,眼中出現了一抹痛心的神色,但是,為何當初要走錯路呢?

難道沒有聽說過,一步錯步步錯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