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帝王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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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炎親自把太子殿下從醉花樓裏面帶出來,原本應該是去巡視旱災情況的太子殿下,根本就沒有去,卻是整日在醉話樓中,況且盛京傳出了那樣的聲音,君炎怎麽可能沒有聽到?

所以,今日太子被帶走,隨後醉花樓的封鎖,裏面所有的女人都被一並帶走,君炎挨個兒看來,根本就沒有像顧雲琦的人,但是那些謠言又是怎麽來的?

讓君洛去指認,那個女人是誰,君洛才猛然發現,那個女人不見了!這對他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正在這麽想著的時候,外面忽然間被推進來一個人,白色的面紗被君炎緩緩的挑開,可是看到那個模樣的時候,君炎鎮住了,君洛卻深深的蹙起了額頭,這個人雖然和顧雲琦更像,但是這個人絕對不是這幾天在醉花樓裏面遇到的那個人!

他該怎麽和君炎說?難道拆穿說不是這個人嗎?還是說什麽?無論如何,這個女人出現這裏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估計在也難以翻身了。

這個女人被君炎留在了宮內,而太子殿下君洛卻被囚禁了起來。

第二天的早朝,君洛下旨廢太子!所有的大臣都在求情,可是君炎的一句誰也不可以求情,這樣的太子殿下,將來怎麽可以扛起大宸的萬裏江山?

為了一個女人,他舅可以如此放肆!君炎是真的失望至極,但是顧錦七在將軍府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反而是意外的,君炎果然另有打算,若不是另有打算,他此次肯定不會這樣含糊的就把太子廢了!

至少也要查明真相,很多明眼人都能夠看懂君洛是被陷害的,被別人算計了。

顧錦七站在回廊拐角處,外面細雨霏霏,從屋檐上不停的滴著水滴,只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想什麽?這樣的結局不是你們早就料到了的嗎?"

君惜文把錦衣披在了顧錦七的肩上,站在顧錦七的身側,他的這句話中帶著淡淡的嘲諷,可是顧錦七也不生氣,說道:"事情的開端我們預料到了,事情的結尾也是我們想要的,可是掌控全局的人卻不是我們,太可怕了!"

君惜文因為顧錦七的話語眉宇間深深的凝住:"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和二殿下都只是一顆棋子!"顧錦七說不出來無名火,語調也有些不順。

顧錦七的心中升起的那一絲不安,一直困擾著她,她最近這幾日偶爾還會孕吐,但是不是很嚴重,昨日裏還是二殿下府中的喜事,今日裏就是太子府中的悲了!

可是想起君墨,她的心中更是說不出來的感覺,眼下的風波當中,她是和君炎說好了想要好好修養的,自然是不可以隨意的在這盛京中走動了,再者,眼下的事情若是他和君墨在一起,只怕是要落下話柄的,雖然她恨清楚君炎肯定知道她和君墨的動作,但是君炎為何沒有反對,反而順水推舟的就順下去了,這樣的他是想要做什麽?

若是一路都順風順水,那麽到最後,估計就是她的死期,她不敢再想下去。

只能喚來了朔月,想要讓君墨來一趟將軍府,可是轉念一想,罷了,她晚上去好了。

還沒有入黃昏,顧錦七早早的吃了點東西就回屋睡下了,已是深夜,朔月還沒有睡,他到半夜準會起來巡視一下,這已經形成了習慣。

顧錦七起身,換上了夜行衣,看著自己的身形,恍惚才發現胖了不少,心中一陣躊躇,這樣的話,根本等不到兩個月,她的肚子肯定會凸顯出來,她還是得早作打算,至少要有退路。

她一路小跑,穿過憑欄,她知道朔月在巡視,正好也想看看他現在有沒有松散了,她故意從閣樓前面竄過,那一瞬間的黑影,若不是高手的話根本就不會知道剛才從這裏過去了一個人,僅是眼睛一睜一閉的瞬間,人就不見了,朔月急忙追了過去,出了將軍府,他就找不到了剛才的黑影了,顧錦七本來在下面跑在的,朔月已經把她跟丟了,所有,她忽然間一閃,然後隱於黑夜中,朔月這一次要是在跟丟的話,她就把他弄到七閣去訓練!

朔月懷疑是調虎離山計,匆忙的準備往回返回去,可是轉念一想,要是他咩有抓到人,府中什麽事情都沒有,顧錦七肯定會滅了他的,所以只是一瞬間,他奮起直追,一直追到了君墨的府中才消失了,他眼見人不見了,到處觀望,難道二皇子派人監視將軍府?

正準備離去的時候,看到了掛在枝頭的布條,那是七閣內的白條,上面畫著一只公雞,下面坐著一輛馬車,這是說,天明來接我!

朔月扯下白條,話說跟著一個這麽調皮的主子,他也是蠻可憐的,拿著白條獨自回了府中,可是所幸他追了過來了,要是沒有追過來,他明天死定了!

顧錦七去到了君墨的府邸的時候,府中一片寂靜,被黑暗籠罩在內,顧錦七去了之後直接就朝君墨的書房走去,他的書房內部有一張床,有時候不想去其他地方的時候,他看看書就會在那兒就寢,顧錦七透著幽幽的月光,摩挲著進去,她得防著,君墨不在倒好,若是在的話,免不了過過招!

顧錦七真是想什麽,就來什麽?

"誰?"

顧錦七聽到了聲音之後,摒住呼吸貼在木板上,只聽著君墨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猛然的出手,把手指的柔軟化成了尖銳的鷹爪,直接襲擊到君墨的喉嚨,君墨一瞬間的大意,差點被顧錦七攻擊到,顧錦七微微縮回,放開了一步,只聽君墨問道:"來著何人?"

顧錦七不說話,很久她都沒有動手了,就算是被君墨攻擊,她還是有藏躲之力的。

兩人你來我往的,可能君墨也是看出了她並沒有殺意,所以過招的時候也只是防不攻,許久之後,顧錦七漸漸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微微蹙眉,只聽君墨微微調笑道:"累了?"

顧錦七忽然就停了下來:"你知道是我你還和我打?"

"我不是看著你閑得無聊嗎?不然為何我一出來就出手了,雖然你還了衣服,但是你身上的味道是難以掩蓋的。

"是我吵醒你了嗎?"顧錦七輕聲問道。

"不是,我剛剛準備就寢。"

兩人說著話,絲毫都不提柳傾傾懷孕的事情,其實顧錦七的心中還是有一絲介意的,但是路是她自己選擇的,人也是她給君墨的,再者人家才是真正的夫妻,所以有個孩子,並不是什麽可以記恨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去說。

"兩人開始的談話還算是輕松,可是今天顧錦七來找他,並不是閑話家常的,而是再太子的這件事情上,他們似乎是進入了別人設計的全套中。

"你怎麽看?"

"他的心思,我向來是猜不透的,若是猜得透,我就不會被他仍在冷宮這麽多年,況且,據宮中的消息來報,他的身體支撐不了幾日了,在這個時候廢太子,說明他的本意就不是屬於太子的,五皇子還小,這就只剩下四皇子了!"君墨的話落,顧錦七微微蹙眉,說道:"你沒有想過那個人是你嗎?"

"他是有多恨我,我比你清楚許多,那個人怎麽會是我呢?"君墨的眼中泛起了一絲薄涼,冷得徹底。

顧錦七微微勾唇,帶著魅惑,說道:"我覺得那個人是你,所以,就算不是我們自己搬到四皇子,君炎肯定也會有所動作,我們和四皇子,一定有一場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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