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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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同時最近奉上七夕番外、四天番外、紅與藍系列,講述主角由雅少女和一幹冤家、朋友以及損友的故事。

最後以及最重要的一點是——

本文真的不是NP!

☆、番外之四天傳說(1)

一年前的四月底,大阪府大阪市四天寶寺國中庭球部——

“大家辛苦了,解散!”

“喲,財前君,今天一起去吃章魚丸子吧!Love~”金色小春雙手捧心狀對這個月才發掘出來的天才部員財前光柔聲發出邀請。

“啊,你又出軌!”一氏裕次手指自家“另一半”,破口大罵,“這個月第四次了!你的良心何在?”

後面看戲的忍足謙也聳肩:“都這月底了才第四次,真是不容易。”

跟這種氣氛格格不入的財前少年則一臉淡漠:“不好意思,前輩,我今天有事。”

說完便毫不猶疑地離開,大步流星絕塵而去,完全無視了於風中逐漸灰白外加心碎了一地的小春。

“財前君你居然就這麽無情的拋棄了我……”棄婦狀的小春寬面條淚,“這樣的你怎麽對得起我高尚的節操。”

謙也果斷吐槽之:“明明是你先背叛了裕次。”

更加毒舌的是通常毫無存在感的小石川健次郎:“節操這東西,小春你真的有嗎?”

白石藏之介在一旁笑得露出了牙齒:“裕次,既然小春不要你,不如考慮一下跟了我吧。”

整個庭球部安靜了三秒鐘,繼而爆發出一片大叫聲——

“誒?!!!”

“不是吧,沒看出來部長你也有這種癖好!”

“這是聖經網球的副作用嗎?”

“又多了一個墮落的人。”

“白石你什麽時候出櫃?”

當事人則毫無自覺,笑得無比惡劣:“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我還是喜歡有洗發水氣味的漂亮女生,裕次明顯不符合標準。”

“啊——!”

外面傳來一陣慘叫聲,立時轉移了眾人的註意。

“發生了什麽事?”

“不曉得,還是出去看看吧。”

他們一起跑出了社辦,卻見兩個部員被打得口鼻出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長谷川,橫山!”

“天哪,好過分!”

“誰幹的?”

“還好,只是昏倒了。”白石檢查了一下,寬慰眾人道,“看起來沒有很嚴重的創傷,把他們送到保健室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大家趕快回家吧,學校快關門了。”

雖然對大家這麽說,白石看著被打成豬頭的倆人,還是有些疑慮。

這種事情到底是誰幹的?

隔天訓練的時候,小春和裕次笑得賊兮兮地看著財前。

“那家夥怎麽了?”

謙也說完以後,意猶未盡地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你們倆怎麽了?”

白石也不禁側耳去聽他們的談話。

小春伸手,放下了除小拇指外的所有手指。(在日本小指代表情人)

眾人會意:“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們的一年

級天才真是厲害!”

財前少年則一臉困惑地看著他們:“前輩,你們這是什麽眼神。”

“呵呵,大丈夫(dai jou bu)。”小春一扭一扭地走上前,伸手環住財前的肩膀,“懷春的少年難以表達自己心中的柔情,多麽美妙啊。想當年,我也——”

繼而作羞澀狀。

“嘔——”

這位IQ200的天才,乃就是傳說中RP無下限臉皮厚度無上限的極品!

光是這樣用詞也就算了,小春還在財前的臉頰邊蹭了蹭。

表面淡定地看著小春調戲財前,白石忍不住又是一句口癖出來了:“啊,ecstasy~”

當然這立刻就被吐槽了:“餵,部長,這絕頂個毛啊!”

這邊廂,財前少年一臉的鄙夷:

“前輩,你這是性騷擾。”

裕次幹脆撲上了白石:“你太明智了,白石……小春總是拋棄我,還不如我們一起去私奔吧!”

門好死不死地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

教練渡邊修站在門口,嘴裏叼著那根似乎永遠不會離開的千本,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一氏,私奔是用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男人和男人跑更適合稱之為‘出家’。對了,財前君,你的姑娘找你。”

“啊,來了來了,快去吧,小光~”

說著,小春一臉柔情似水外加春意無邊的笑容,一雙手狀似柔若無骨地將財前少年輕輕一推。

而當事人財前光皺了皺眉頭:“請不要用這種方式稱呼我,前輩。”

被嫌棄了的小春從懷裏掏出粉紅色碎花小手絹一條,作拭淚狀:

“小光,你好狠的心~你的心裏果然還是只有那個她嗎?”

背後一片橫排黑線外加陰影再加大汗數枚的財前:“金色前輩,請你不要詆毀我的名節。”繼而奪門而出。

“去看看財前的女朋友長什麽樣子吧!”謙也露齒而笑。

“哦哦!”

一片表示同意的叫聲。

渡邊修扶了一下帽子,嘴裏的千本略微動了一下。

“忍足你踩到我的腳了……”

“小石川你壓到我了……”

“討厭,看不到臉呢。”

幾個人一個挨一個地扒著墻角,偷看財前及其女友嫌疑人。

財前所站的位置恰好把那個女孩子給擋住了,只能聽到她的聲音:

“……真是的,下一次記得及時給手機充電。”

“抱歉。”

“算了,沒關系。我只是想告訴你今天有點事情,不能陪你,怕你白跑一趟。”

偷聽的幾人——

“聽聲音好像是很可愛的女孩子呢。”

“像海風一樣棒的聲音啊。”

“說到風的話,你們不覺得好像頭頂有一點嗎?”

小石川這麽一說,眾人

不禁同時擡頭——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雅蠛蝶!”

“助けで!(救命)”

“為什麽學校裏會有老鷹啊?!”

“咻——”

口哨聲從財前那個方向傳來,那只黑褐色的大鳥戀戀不舍地在謙也的腦袋上狠啄了一下,這才離開了網球部的幾個人。

它展開雙翼,在低空中優美地劃過,繼而落到了某人的肩頭。

“他們是你的朋友嗎,Hika醬?”(財前光的日文拼法: Zaizen Hikaru)

那是個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面容因為逆光的關系看的不是很清楚,身高比財前矮上半個頭左右。

【糟糕,被發現了……話說用的是“醬(ちゃん)”,那關系是非比尋常啊!】

眾人在心裏面吶喊。

“那個,今天天氣不錯啊……”

“拜托,謙也你能不能稍微有點技術含量!”

財前:“前輩,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誒,原來是二年級的前輩啊,看來Hika醬真的很受歡迎啊。”

穿著四天寶寺的藍色制服的少女笑得一臉無邪:“Kobold很認生,嚇到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幾位前輩。”

眼鏡一亮,金色小春開始發揮其情報功能:“Kobold,德國傳說中熱愛做家務的小精靈。還有這只老鷹……啊,難道是美國白頭海雕?”

“誒,這位戴眼鏡的前輩知道得很多嘛。他還沒有長出白色的羽毛,你已經認出來了,真厲害。”

她懶洋洋地說出這句話以後,看了一眼手表:“不好意思,Hika醬,我要走了,回頭見。”

轉身的同時,她肩膀上的白頭雕低低地鳴叫了一聲,跳到了她擡起的小臂上。

走出幾步,她突然轉過頭來,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對了,眼鏡前輩還有頭巾前輩……下次想跟我還有Hika醬一起喝茶的話盡管說,不要玩跟蹤游戲了。否則被警察抓起來的話,我不負責哦。”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評好少,偶好桑心

關於那只白頭雕的名字——

Kobolds(寇伯,家神)

德國傳說中的一種精靈。每個家庭都應該有個寇伯來幫忙,他們是最勤勞,最忠心的好幫手。這些滿臉皺紋,老態龍鐘的小矮人,會為提供他們庇護的家庭無悔的服務。他們擅長的或有打水,擠牛奶,劈柴,揀雞蛋,照顧馬匹,打掃院子等。寇伯以作家務為樂,而且只要稍加練習就能轉到室內服務,其水準決不輸給他們在花園庭院中的表現。

寇伯工作勤勞,但要求的回報並不多,餐桌上丁點的碎屑就足以讓他們飽餐一頓,不過主婦們若忘記餵寇伯的話,他們可是會馬上報覆的。等她們打破盤子,燒到手指,絆到門檻,寇伯的奸笑聲響起,他們才恍然大悟——忘記餵寇伯了。

卡雷爾·恰佩克(捷克作家)在《郵遞員的童話》中描述了,長著大胡子,帶著郵遞員帽子,披著郵遞員鬥篷的郵局迷你家仙。它們在晚上出沒,整理郵局信件,貼標簽,發電報……吃電報條面包屑、舔郵票。還用各式各樣的信件打牌(撒謊騙人的信是最小的,表示愛情的信是王牌)。

還有就是,介紹一下本篇的BGM,是《愛麗絲學園》的OP“ピカピカの太陽”(閃閃發光的太陽)

歌詞中文大意如下:

閃亮閃亮的太陽

嘰哩嘰哩的鬧鐘聲 把我吵醒了

閃亮閃亮的太陽 今天也處於最佳狀態

揉著惺忪的睡眼 追趕在你的身後

匆忙中被絆倒 摔了一跤

上課時 留著天空

[咚]咧著嘴 腦袋被

打中了 紙飛機上寫著

[要一直保持微笑哦]

現在能陪伴你左右 和你分享每一天

無論有什麽困難 都可以克服

明天也要 兩人一起迎接

即使天空陰雲密布 也能幸福地笑起來

仿佛那閃亮閃亮的太陽

個人以為這很符合四天寶寺這個學校給我的印象,活潑開朗笑聲不斷各種陽光明媚外加抽抽更健康,希望大家喜歡

親們不要吝嗇地收藏我吧。

☆、番外之四天傳說(2)

少女走遠後,財前光面無表情地看著幾個前輩:“前輩,有事嗎?”

謙也(好奇地):“她叫什麽?”

“しゅ(Syu)”

明顯不是真名,至少不是全名。

一人,脫落。

小石川(鍥而不舍地):“姓什麽?”

“不知道。”

二人,脫落。

小春(左手捧筆記本,右手抓著筆):“班級?”

“不知道。”

三人,脫落。

裕次(懷抱希望地):“愛好呢?”

“不知道。”

四人,脫落。

白石(絕望地):“家庭狀況?”

“不知道。”

五人,脫落。

“我說,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小石川扶額。

財前少年一臉莫名其妙:“我該知道什麽?”

眾人背後橫條黑線外加廬山瀑布汗。

“前輩?”對他們的反應感到無法理解的財前光對著幾位靈魂氣化肉體石膏化的前輩伸出手指,戳了幾下,“大丈夫(だいじょうぶ)?”

“八嘎!”

謙也、小石川外加裕次“夫婦”一起對著自家學弟怒吼出聲。

「居然除了名字以外一概不知,該說少年你是單純呢還是單純呢?」→小石川

「話說會看上這麽呆的一個少年,這個少女也是奇葩一朵。」→裕次&小春

「就沖她後來說的那句話,可以確定的是純真的財前絕對不是她的對手。」→白石

「很有調查的必要。」→謙也

幾人目光交流完畢,均作一手攤開,另外一只手握拳捶手掌狀——

網球部天才一年級財前光神秘女友身份調查大作戰……

開拔!

由於不知道真名,只好先憑長相和特征找人。

長發,戴逆光眼鏡,偏矮,不胖不瘦……

頭發的顏色由於在夕陽下逆光的關系,判斷起來有點不是很清楚,疑似是褐色的。

光憑以上幾個條件雖然可以排除掉全年級三分之二的女生,還剩了三分之一呢。

無可奈何地匯報完以上結果後,小春獲得了一片吐槽聲——

“我去,你的情報收集能力就這點嗎?”→小石川

“那你來找啊!”

副部長小石川頓時萎掉了。

“帶老鷹上學的應該很好找才對啊!”→謙也

“問過了,沒人知道。”況且又不是誰都像他一樣沒事到處炫耀自己那只鬣蜥。

白石:“財前不是有她的手機號嗎?”

小春(掀桌):“誰規定一個人只能有一個手機號的,學生資料庫裏根本沒有這個號碼。”

接著,他又一次投向了自家BF的懷抱:“裕次~我被打擊了!”

無視了你儂我儂中的這兩只,白石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對了,銀,長谷川跟

橫山來上學了吧?”

剛走進來的石田銀說:“嗯。”

“有沒有說攻擊他們的人是誰?”

“還沒有。”

事關部員的人身安全問題,白石覺得很有必要找出那個暴力分子好好予以警告。

今年的第一場比賽就快要開始了,可不能再有人無謂地受傷。

“那件事情還沒有解決啊。”發洩完情緒的小春又湊了上來,“不如找情報社的社長交流一下吧。”

“誒,情報社的社長,不是你嗎?”謙也大驚。

“我沒時間一口氣煩那麽多的社團啦,”小春扭扭臀部,“況且人家要花更多的時間跟裕次~啊,好疼~”

小石川收回手,咬牙切齒:“講重點。”

捂著自己倒黴的腦袋,小春呱啦呱啦地開始滔滔不絕:“情報社現任社長,2年3組的池波直幸,不情報收集能力不在我之下,找他沒錯。”

寫字臺後的椅子上歪著一只一人高的大絨毛熊,寫字臺上一排俄羅斯套娃,三個櫃子裏是全套的《假面超人》、《犬夜叉》、《不思議游戲》、《彩雲國物語》、《死神》……櫃子外的地上的斑點狗、哈士奇、金毛犬、臘腸犬、拉薩犬、小柴犬、拉布拉多等等……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地盤。

墻上掛滿了各種少女系的十字繡,架子上則滿是小玩偶——米老鼠、唐老鴨、高飛、小熊維尼、海綿寶寶、史萊克、小飛象、史迪奇……連玩具總動員裏的人物手辦都沒有放過。

“這是……”

“情報社?”

幾人看向金色小春,滿臉都是懷疑。

根本是小學生的游戲房好不好!

“當然。”

從角落裏的那堆玩具兔子裏面傳出一個正在變聲期的男孩子有些沙啞的公鴨嗓。

“誰?”

房間裏面除了他們根本沒有別人。

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當是誰呢……金色,帶這麽多人來,是來砸場子的嗎?”

“啊,討厭啦,小幸~人家是有事相求。”

“滾,惡心死了!”

“池波君,我們確實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情想要知道。可以的話希望能夠面談。”

雖然對著一堆玩具兔子講話感覺很詭異,白石還是很誠懇地開口了。

“啊~是網球部的白石君,部長你就不要擺架子了啦~”

“對啊對啊,我還想向他請教關於毒草的一些知識呢!”

兔子堆裏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

“你們幾個別那麽煩,安靜一點行不行?!”直幸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顯然是在另一頭捂住了麥克風。

過了一會兒,他才無可奈何地說:“好吧,金色,你知道該怎麽進來的。”

幾人看了白石一眼,這家夥的臉真是好用。



是小春走到那張寫字臺前,在最大的俄羅斯套娃前叩了三下,45°明媚憂傷向天空柔美地伸出手,語氣哀怨:“全知全能的神啊,您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這個可憐的女子~”

說著眼角還掉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白石(黑線): ……

謙也(半月眼):“哈啊?”

小石川(狂汗):“好可怕~”

裕次:“哦,小春,你的一滴淚,天上的一顆星。”

這時候,從毛絨熊的身體裏發出一個機器聲音:“口令符合度100%,聲情並茂指數99.5%,為了您的安全,請退後三步。”

小春趕緊退了回去。

只見寫字臺下面的地板開始緩慢地收縮,露出了向下的臺階。

【餵餵,哪個電影看多了的家夥設計出這種東西來的?】

他們腹誹著走下樓梯,斷後的是謙也,他的頭頂剛離開地板,入口處就被封起來了。

順著樓梯走下去,他們這才見到傳說中的情報社的廬山真面目。

右手沙發上正躺著個女生,臉上蓋著一本《暗夜男爵》,看起來正在睡覺,對他們的腳步聲毫無反應。

左邊墻上是閉路電視,可以看到剛才他們進去的那個房間。

其餘的人很隨意地坐在椅子、桌子、沙發、甚至五鬥櫥或者地上,打游戲的、寫作業的、看書讀報的、吃東西的、聽音樂的……都有。

靠墻的寫字臺上正翹著二郎腿,有著棕色眼睛少年一臉的不耐煩,黑色的頭發橫七豎八地支楞著,旁邊是兩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看到白石皆是一臉興奮。

“小幸~,最近又變帥了。”

“那是當然的了,死同性戀。”

說著,直幸抄起一本字典將小春直接KO,丟給裕次,接著轉向白石:“網球部部長白石藏之介是吧,有何貴幹?”

“嗯,前幾天我們網球部的部員遭遇了暴力事件,想調查一下是誰幹的。”

“這種小事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可是他們都不肯說呢。快要比賽了,再發生同樣的事情可不好。”

直幸翻翻眼睛:“白石君,我們是情報社,不是偵探社,只負責提供我們知道的信息,不負責去找兇手。”

“啊拉,別對白石君那麽冷淡嘛,池波君,偵探的話我們這裏又不是沒有。”兩個女生中長發的那個笑道,“你的表哥不就是偵探嗎?”

白了她一眼,直幸不滿地說:“平次哥最近要參加劍道考試,這種沒什麽水準的案子怎麽好拿來煩他?”

“池波說的也有道理,”另一個女生笑道,“不如讓推理小說迷來試試看,怎麽樣?”

池波直幸楞了一下:“淺木你是說她?”

順手指了一下沙發上用書蓋著臉睡覺的那

個女孩子。

看似溫柔的女孩子微笑著給了池波一記上勾拳:“當然了!”

“哇啊,好痛!!不就是借了你三千元沒還,至於這麽斤斤計較嗎?!”直幸揉著被打疼的下巴,對白石等人說,“雖然是可以,不過要看她的意願。”

“你不是部長嗎,看起來對部員一點約束力都沒有啊。那個女孩子的制服這麽新,一年級的吧?”

緩過來的小春吐槽之。

“你領教過就曉得了。”

說完,直幸伸手在她的肩膀上一拍:“起床了,懶鬼!”

沙發上的女孩子動了動,伸手拿下了臉上的書,喃喃道:“So noisy(吵死了)……what's up(出什麽事了), Naoyuki(直幸)?”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之四天傳說(3)

這句話立刻招來了直幸的一個爆栗:“說日語,嘉麻(Kama)你這個八嘎!”

“Hai Hai……”她揉揉眼睛,問,“讓我放棄寶貴的睡眠時間,究竟是為了什麽事啊,直幸?”

居然不說關西腔,這麽說不是大阪人了。→白石。

比普通的日本女生皮膚要黑一點,南方人吧。→謙也。

真是寂寞的胸部。→小石川。

看起來很迷糊啊,真的沒問題嗎?→裕次。

“幫網球部的人找一個暴力嫌疑犯。”

“哈啊,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交給警方嗎?”

“你很煩啊,不去的話明天起不許你在部活時間睡覺!”

“深情款款”地看著直幸,嘉麻姑娘粉唇輕啟:

“部長,請你不要逼良為娼。”

一片笑聲中,直幸的臉色瞬間凍結起來:“混蛋,沒有讓你去賣身!你國語課都幹嘛了?”

“學習捏他,剛才的那個詞用起來不是很喜感麽?”

“喜感你個頭,幹活兒去!”

嘉麻伸手抓抓頭發,打了個呵欠,對白石等人說:“直幸趕人了,我們出去說。”

與剛才不同的是,這句話用上了関西弁,只不過她說話的速度變得有點慢,看來是很不習慣用這種方言。

他們去了隔壁的一個空教室,把事情跟嘉麻說了一遍。

“啊拉,我想那是他們的私人恩怨,跟網球部多半沒什麽關系。如果是我要挑釁的話,應該會直接去揍實力最強的那個。”

居然用“俺(おれ)”……少女,拜托你有點女性自覺好麽,在場的都是男士,這種說話方式不合適吧!

“可是地點在網球部呢。”

“是麽,快到賽季了,也難怪你們會這麽擔心……這樣吧,調查的事情交給我,基本上三天內應該可以調查出來。另外可以的話我希望見一下當事人,了解一下現場狀況對破案來說總歸是有那麽點幫助的。”

“沒問題。那麽就拜托你了。”白石說,“需要的話,今天就可以見。”

“あけん(aken)”她翻出手機看了一眼,“我已經有安排了。明天中午,天臺見吧。”

“嗯,拜托你了。”

“出門右手左轉上樓就可以到出口了。”

“謝謝。”

看著嘉麻離開,幾人不禁面面相覷。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家夥的関西弁好搞笑!”謙也笑得捶起了桌子。

“就是說啊,什麽あけん……明明是あかん(akan關西腔中的‘不行’,相當於標準日語的‘駄目(da me)’)!”另外幾只也附和道。

那感覺就好像朽木白哉冷著一張冰山臉,悠哉游哉地吐出一句:“散落吧,裙帶菜!”

第二天中午,四天寶

寺的天臺上。

白石等人到的時候,嘉麻少女已經到了,正在研究種在那裏的冬附子。

“那可是有毒的哦。”

“誒,這樣啊……”她站起身,很是懷疑地問,“那麽在學校的屋頂種這種東西,真的合適嗎?就算沒有人會把塊根挖出來吃,有毒的花粉也會讓吸到的人感覺很不舒服吧。”

“你懂得很多嘛。”

“一點點啦。”

“藏琳!”

“小春~”

看著某人以秒速五厘米的慢動作在花盆間緩緩挪動,後面那位以同樣的速度跟著,嘉麻也沒笑,只是看了一眼白石,問:

“你們不是五角戀嗎,怎麽才來了三個?”

被誤解的白石捂臉:“嘉麻君,我是正常的。”

“是嗎,真可惜,至今為止就看過四角戀,還以為這一回可以打破紀錄了。”

未等白石發出“你是群P控嗎”這樣的問話,從後面冒出來的小石川突然指著他們的頭頂大喊一聲:

“當心!”

猛地一擡頭,白石看到某只很眼熟的大鳥正對著他俯沖過來。

剛想伸手趕走那只白頭雕,突然被輕輕一推,另外一個人擋在了他面前。

“啊拉,想念我了嗎?真是個好孩子。”

她伸出手臂,讓它站在上面。

小春:!!

裕次:!!!

小石川:!!!!

白石:!!!!!!!

這只有著豐滿光亮的羽毛的白頭雕發出一聲聽起來很是愉悅的低鳴,一邊狀似示威地瞪了白石一眼。

那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找了半天的財前神秘女友,居然就是她啊!

“那個,嘉麻君……”

“怎麽了?”

“可,可不可以請你放開我的手啊……已經被你壓麻了。”

本來打算驅逐那只鳥的左手當時被嘉麻少女直接抓下來頂在了白石本人的肚子上,這個感覺是相當的不好受。

“啊,那還真是不好意思。”

她松手了,語氣裏帶著點歉意。

接著,嘉麻一揚手,讓那只名為Kobold的白頭雕重新飛向天空。

而後她一臉淡定地看向對面嘴巴張得可以塞進燈泡的幾只:

“各位,如果想cos吶喊的話,你們不覺得到道頓堀那邊的橋上更合適嗎?”

三秒後——

“你叫什麽你的班級你的愛好你的生日你的小學你的特長還有你和財前君的關系!!!”

眨眨眼睛,她一臉歉意:“不好意思,沒聽懂。”

這麽快的語速正常人類應該都聽不懂的。

“白石,我把人帶來了——”

謙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接著那個淺色的腦袋先進來了,後面還掛了兩個拖油瓶。

“辛苦了,忍足。”

“沒事,”他說著轉而對兩個一年級生說,“長谷川,橫山,你們說一下當時是怎麽回事?”

“都說了沒關系了,前輩。”

“是啊是啊,反正都已經……”剛說到這裏,這個一年級生的目光投向了白石那邊,頓時擡手指著嘉麻少女,驚得說不出一句話。

“你們認識?”

只見兩個小男生直接跪倒在嘉麻少女面前,磕頭:“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有眼不識泰山的。請您原諒我們有眼無珠的錯誤行為,這裏給您賠罪了!!!!”

“哈啊?”幾人一時間搞不清楚究竟是啥情況。

特別是嘉麻童鞋一臉無辜地問:“我認識你們嗎?”

這時候,小春突然反應了過來:“啊,我明白了,原來犯人就是你!”

“長谷川!橫山!你們兩個又帶18X的書到學校來,最近皮癢了是不是?!”教導主任的大嗓門在天臺的入口處響了起來。

“哇啊,對不起,主任。”

倆人被教導主任拎走以後,幾個人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嘉麻少女。

她稍微歪歪腦袋,輕描淡寫地說:“何や……還以為是多大事呢,嚇我一跳。”

“你跟他們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

雖然這麽問,白石已經有點明白究竟是怎麽一樣回事了,只不過想進一步確認。

“嘛,簡單地說是他們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所以我進行了正當防衛。”

“不該碰的東西?”→謙也

“就是腰部以下大腿以上在後面的地方,你也有的。”嘉麻少女攤手。

“怎麽說打成那樣,下手也太重了吧!”小石川想起那倆人堪比豬頭的臉,汗了。

“可是我真的只是踢了一腳而已。”

裕次:“你是不是練過空手道?”

“嗯,下個月就考紫帶了。”

(空手道16歲以下最高段位是茶帶,茶帶下是紫帶。)

幾人冷汗涔涔,鹹豬手伸到這姑娘身上,沒被毀容真是客氣了。

可憐的小財前啊,哥哥們同情你。

對了,那家夥究竟怎麽泡上這樣一號姑娘的,得好好問問!

下午部活動後,財前看著幾個眼泛綠光的前輩,三滴大汗自腦後滑下。

最近應該沒有得罪他們吧……

“前輩,有事嗎?”

“那個……財前君,關於女朋友(彼女) ……”→白石

“她(彼女)?”被問的財前挑眉。

“你最好要小心一點哦。”→小春

“就是就是,她不會對你拳腳相向吧?”→裕次

“如果被欺負的話一定要說哦!”→謙也

“前輩們一定會幫你的”→小石川

皺了皺眉頭,財前剛想說什麽,卻被門口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少年們,圍在這裏做

什麽呢,該不會是在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吧?”

“沒有。”眾口一詞。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的真名為Kamatogi Syuo,不過白石少年他們還不知道,所以這裏人稱跟正文不同。

“捏他”的官方含義就是

“事情的本質”

但是有特殊的指向性,往往是指劇情方面的,某些時候更接近於“典故”或者“點子”的意思

☆、番外之四天傳說(4)

雖然說是這麽說的,目送著財前少年的背影遠去,幾人不禁為財前光童鞋的生命安全捏了一把冷汗。

“真的沒問題嗎,小光?”

“話說都還不知道她的全名呢,小春,查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推了一下眼鏡,表情極其嚴肅:“非常的可疑啊,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不會吧?!那個池波直幸也被騙了?”

“這不可能,社團申請表肯定是填的真名,只不過池波沒有喊她的真名而已。”

然而之後的幾天,他們都沒有再見到那個少女。

直到這天的課間,白石到天臺去給冬附子澆水的時候,才再次見到了她。

彼時她正在餵那只白頭雕,一人一鳥相處得十分愉快。

聽到門響,他們一起看了過來,少女微微地有點錯愕,而那只白頭雕瞪著白石,發出一個不快的叫聲。

“別這麽無禮,Kobold。”說著,她露出帶著點歉意的笑容來,“不好意思,希望沒有嚇到你。”

“沒關系,他好像不是很喜歡我。”白石仍是很警惕地看了Kobold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了一會兒,說,“根本不是這個樣子,如果他真的不喜歡你們,忍足前輩的腦袋早就被啄爛了。養了他三年,他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白石冷汗:“還真是過分的玩笑啊。”

“過分的是你們吧,沒事到處亂調查別人的事情。”她白了白石一眼,“名字什麽的,只不過是個符號而已,叫什麽很重要嗎?”

比起平時激烈了很多的態度和語氣讓白石頓時一楞。

吃飽了的白頭雕蹭了蹭她的腦袋,從她的手臂上離開了。

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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