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see you,手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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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剛考完,青學網球部便迎來了一場惡戰——關東大賽首戰,青學VS冰帝。

由雅作為情報員,在各個賽場都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看到不二剛剛下場,龍馬跟著手塚一起離開了。

比分兩勝一敗一平。

“我說你還要不要手了?”河村回來之後,由雅很小聲地責問了他一句。

憨厚的河村笑笑:“沒輸就好。”

天氣相當熱,觀眾席上開始出現中暑暈倒的學生。

這樣的情況倒是沒有出現在由雅身上,她趴在欄桿上上看著手塚和跡部你來我往地打球,眼皮越來越沈。

於是看臺上一時間顯得很是奇葩,冰帝那裏芥川慈郎同學睡得昏天黑地人事不知,青學這邊秋本由雅童鞋入夢一枕黃粱神游天外。

作為經理,這樣很顯然是不稱職的。

腦袋上突然挨了一下,由雅從夢中醒來,抱怨道:“很痛哎!”

龍崎教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回去再睡,現在給我認認真真地看比賽!”

“是……”雖然由雅心說教練連個覺都不讓人睡忒不厚道了,還是勉強打起精神去繼續看比賽,比分已經到達了3:2。雙方中場休息,手塚喝完水後,又一次走上了球場。

一球、兩球……

看著手塚的動作,她突然渾身一個激靈。

事情不妙,手塚的動作對他的肩膀負擔太大,再這樣下去的話。

“教練,能停止比賽嗎?”

“你在說什麽啊?”龍崎教練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由雅。

由雅抓著龍崎教練的胳膊,極為懇切地說:“手塚太過在意自己的手肘,這樣下去肩膀會吃不消的,難道您要看著他的手就這樣毀掉嗎?!”

而這個時候,看臺上的青學其他隊員也發現了狀況不妙——

“咦?那個跡部好像要故意延長比賽……為什麽要這樣做?”

過了幾秒,不二的聲音在一排隊員中響起:“他要利用持久戰毀掉手塚的手臂。”

隨著比賽的進行,他的話正在一步一步地成為現實。

“那混蛋實在太卑鄙了,竟然為了加重部長手臂的負擔,故意打持久戰!”荒井先沈不住氣了。

“對啊對啊!有種便堂堂正正地打。”

“閉嘴!”海堂回過頭,怒視了他們一眼,“不懂安靜點為部長打氣嗎?”

作為生意人,由雅完全理解跡部的做法,如果換做是她,她也會這麽做。對她和跡部這樣的人來說,這種一決生死的關鍵戰役,只要不犯規不違法,勝利遠比形式重要。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手塚的肩膀就這麽毀在區區關東大賽的第一站裏面,如果青學要進全國大賽,手塚的存在不可或缺。

“龍崎教練,就不能棄權嗎?就算是棄權的話

,現在的比分依舊平局,而且我們還有龍馬,沒必要在這裏犧牲手塚啊!”

對於她的懇求,龍崎教練只是很平靜地給出了一句回答:“不行,除非手塚他,自願放棄比賽。”

“您——”

“丫頭,還是看比賽吧,如果在這裏棄權的話,那就不是國光了。”

不遠處的臺階上,須發皆白的手塚國一不曉得什麽時候已經站在那裏了。

“但是他的肩膀——”

“你聽到我說什麽了,丫頭,他是我的孫子。”說著,國一很嚴厲地瞪了由雅一眼,仿佛是責備她多管閑事。

就算心裏再不讚成,由雅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跟長輩爭辯這種問題的,便只好把視線轉回到球場中。

比賽進行的時間比她想的還要久,由雅站在那裏默默地看著。在手塚痛得不得不捂著自己的肩膀時,她仿佛可以感覺手塚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

笨蛋……

“手塚國光,你比我還要笨啊。”

之後一直到晚上,她都沒有再跟手塚說過一句話。

“請用茶。”

正在研究將棋的國一接過茶碗,喝了一口,表情立刻扭曲了一下。

老人擡頭瞪了端茶來的由雅一眼:“你往裏面加了多少苦瓜汁?”

“夏天喝點苦瓜汁,清熱解毒,補充VC,有助於清除血管垃圾,老幼皆宜,對身體有益無害。”由雅一副不二式的無害笑容,有意地答非所問,“並且還有助於美容養顏。”

“老夫這把年紀,美容養顏?”國一特無語地看了由雅一眼,“還在氣白天的事啊。”

“當然了。”由雅撇了撇嘴,說,“您知道拿受傷的手打球有多疼麽?”

雖然她也知道,國一幹了一輩子警察,遇到的危險大概比她七年來寫過的作業和考過的試全加在一起還要多得多。

“還記得一個月前我們談過什麽嗎?”

“記得,”由雅微微一挑眉毛,“您故意讓國光君曉得我的真實身份,來考驗他的判斷力,而且您也提到了他想去職網發展。可是現在,他能不能痊愈都是個問題。”

“年輕就是好啊,記性不錯……那你也應該記得,上一次老夫說過,國光還是個孩子,到今年10月才滿15歲。”

確實,他上次是這樣說過,由雅看著老人,等待他的下文。

“就像判斷力一樣,學會選擇和承擔責任對他而言也很重要,”國一嚴肅地說,“他必須明白,將來他也要像這一次一樣,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可是在我看來他做了一個最差的選擇,”由雅一臉的不讚同,“畢竟沒有人要求他非贏不可,如果同樣都是敗局,保全自己起碼對之後的局勢更為有利,他的受傷從另外一種程度上其實是在增

加隊伍裏其他人的負擔。”

“那麽丫頭你又為什麽會成為現在的你,而不是乖乖地呆在關西當你的千金小姐呢?”國一反問道。

“師叔,這不一樣。”由雅皺起了眉頭,“那些人要我的命,除了請他們去吃牢飯之外,我別無他法;他不一樣,沒有人會因為他放棄而怪他,自保並不丟人,贏才是目的。”

“談生意和比賽並不完全相同啊,丫頭。”國一大搖其頭,“面對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不去堂堂正正地接受挑戰,那是懦夫的行為。即便你自己不這樣想,別人眼裏的你依舊是軟弱而無能的。以國光的自尊心,這也是他必然的選擇。”

“所以我才一直不能理解他這個人。”由雅低聲嘟囔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國一倒是沒擺出一副“就知道你不懂”的表情,只是說:“比起追究無法改變的事情,你不覺得去考慮一下接下來怎麽做更重要嗎?”

其實還能怎麽樣,重新規劃唄。事實上國一這麽說,就是不想就此問題爭論下去,因為就連由雅自己都曉得,她的固執壓根不輸給手塚。

走出和室的時候,由雅看到手塚站在外頭,想必剛才的話全都聽到了。

“看來我有點多管閑事,抱歉。”

手塚搖搖頭,說:“雖然不認同你的觀點,但是對於你一直以來的幫助,我很感激。”

學生代表致辭體啊餵……

由雅著實懶得吐槽了,只是嘆了口氣,說:“你安心養傷,我會幫忙到底的。”

“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的那個意思唄。”由雅聳肩道,“雖然你平時老罰我跑圈,看到你現在這樣子,我一點也沒辦法幸災樂禍。或許,我是真的喜歡上網球部了,所以不忍心看到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受傷。”

“那麽,拜托了。”手塚簡短地說,“還有,好好照顧自己。”

盡管最後那一句聽著有點莫名其妙,由雅還是笑了:“同樣這句話,我也送給你。”

沒有了主力手塚,大石跟河村一時半會兒也不能上場,一時間青學網球部的氣氛有些愁雲慘霧。

當然,並不包括站在第一線的幾個人。

因為對他們而言,更適用的詞是“焦頭爛額”。

這種焦躁的情緒下,就連一向冷靜理智的乾有一點著急的樣子,幾個人遲遲拿不下一個方案。

“既然不知道要怎麽組合的話,就來試驗一下好了。”最後,由雅揉揉太陽穴,提出了一個建議

“試驗?”大石問。

“對,找水準相當的對手,跟正選們打,找出最佳組合。”

“你的意思是,不動峰?”乾推眼鏡,似乎是個不錯的策略。

“可以的話把聖魯道夫還有山吹也算上好了。”由雅摸著下巴

說,“如果沒問題的話,不動峰和山吹我來聯系,聖魯道夫就麻煩你了,副部長。”

“為什麽聖魯道夫是我啊?”

“呃,因為我跟觀月君有點小過節。”估計他也發現那天被自己給涮了,她才沒有那麽笨呢。

果不其然,觀月見到由雅時,臉色很明顯地一僵。

“你的跟蹤水平還有待提高啊,觀月君。”由雅溫和地笑著。

觀月“哼”了一聲,轉頭又開始了他跟不二的宿命論。

然後被不二非常徹底的無視。

“不二,其實觀月在暗戀你吧。”

放學的時候,由雅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對此不二也只是淡淡地微笑了一下:“我有裕太就夠了。”

“聽說就是那個女的把網球部的情報洩露出去的!”

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聲音,不二和由雅同時站住了腳,望向聲音的來源。

是幾個不算很陌生的女生,都是青學的同學,並且似乎都是手塚的粉絲。

“有人看到她在敗部覆活賽的時候跟冰帝的跡部有來往。”

“而且她似乎跟不動峰的人在比賽之前就經常一起練球,搞不好越前君受傷也是她設計的!”

“另外有傳聞說她跟冰帝的忍足有些不清不楚的。”

……

由雅伸出食指在嘴唇上比劃了一下,靜靜地離開了。

“你怎麽看,由雅?”

“我得說為什麽乾去山吹和銀華偵查就沒事,為毛換了我就變成了通敵啊?”

“那麽打算怎麽辦呢?坐以待斃不像你的作風。”

“不打算怎麽辦。”

不二沒有回答,通常由雅用這種口氣講話,代表還有下文。

“跡部也好,橘桔平也罷,都是具有全國水準的選手,他們對於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極其不屑,教練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由雅停了一下,又說,“流言應該一直都有,但是在這種時候突然爆發出來,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能壓制流言的人不在這裏了,對嗎?”

一直在奇怪這個學期以來沒有遭到過任何粉絲團的正面攻擊,現在知道原因了。

那個去了九州的人,原來一直在幫她善後。

“吶,不二,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差勁。”

“……”

“這麽明顯的事情,我居然都沒有察覺到。”

“不是由雅的問題。”

“嗯?”

“被針對的其實是我們網球部吧,”不二笑了笑,“因為由雅的訓練方式確實有效,所以想通過這種方式施壓,離間我們。”

“這個手段,未免太幼稚了吧。”

“嘛,對於還不太會判斷是非的人而言確實有效呢。”

“雖然很無禮,我還是得說,青學的垃圾比想象中的多啊。”

“有人類的地方本

來就會有垃圾的嘛。”

“麻煩死了,我的事情,本來就已經很多,居然還要為了這種無聊的東西浪費腦細胞。”由雅很無奈地抱怨著。

“需要的話,我隨時提供幫助。”

“嗯,可以的話我的鞋櫃可能要麻煩你偶爾關註一下。”

秋本由雅,此人乃乾汁愛好者。

連不二都被放倒的青醋,此人居然隨身攜帶,隨時飲用!

對於這樣的一號人物,即便再有什麽流言蜚語,在此人彪悍的行為之下,也很快地被消音了。

這天中午,所有人吃午飯的時候,廣播站裏傳出了網球部成員們無比熟悉的聲音:

“各位同學,大家中午好,在下是男子網球部經理秋本由雅。聽說最近不少同學對本人頗有微詞,其中包括了自有惑網球部的男生到出賣本校情報等種種不同的罪名。向我挑戰的、質問的、甚至采取了某些不光明手段的,以及有意孤立我的人好像不少,鑒於你們一個一個地來找我太過麻煩,我決定在這裏把問題一次說清楚。

第一,我想奉勸那些想使用物理方法傷害我的人,不要白費力氣了,到昨天下午為止因為誤食青醋而倒地的人共計20個,包括企圖襲擊我的小混混,在女廁所裏找我麻煩的幾位同學,以及體育課換掉我飲料的那些人;想把我推下樓梯或者推進水池結果自己摔下去的共計18人。類似的手段過於幼稚,本人懶得鄙視。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請保持合理的距離。

第二,作為網球部經理,我盡我所能,恪盡職守,自認為對得起天地良心,起碼網球部的大家應該是有目共睹的。至於非網球部成員,你們有權評論比賽,但是無權幹涉我們網球部的內政。有關規定請咨詢龍崎教練或者部長代理大石君。

第三,關於夠引男生的問題,喜歡誰請大膽地去追,你們喜歡誰是你們的問題,你們喜歡的人喜歡誰是他們的問題,所以請不要把別人的問題扯到本人身上來。

當然如果以上的解釋不夠詳盡的話,本人非常樂意與你們私下進行洽談,屆時我會用網球部的名產好好招待你們的,當然,請自備胃藥和嘔吐袋。謝謝合作。”

作者有話要說:

漫畫裏面手冢是去的九州而非德國,TV黨請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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