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喜感的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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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不動峰對戰青學,雙方劍拔弩張的樣子讓由雅覺得多少有點好笑。

雙打一號是不二和河村,由雅目送他們上場,又看了看對方的兩個選手,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經,經理——”欄桿都被你抓得掉漆了。

由雅看到河村為不二擋了一球,這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一球,對河村的手傷害也不小。

出於擔心,由雅也跟著去了醫院,知道確定他的手沒有大問題,才對河村說:“那邊的情況不知道怎麽樣。包紮完趕快回來,有問題的話打電話給我們。”

“嗯,不好意思,讓你費心了。”

“得了,你跟不二都是笨蛋,大笨蛋!”由雅少有地失卻了風度,“知不知道沒有什麽比健康更重要的?”

“對,對不起。”河村用沒受傷的手抓抓頭,“我也只是想贏而已。”

由雅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只是深吸了一口氣:“這兩天一定要特別小心,尤其不能讓手二次受傷。我先回去了。”

看來穿防水外套出來還真是正確,外面正在下雨。

由雅把外套拉過頭頂,緩步走在大雨裏。

頭頂突然多了一片深紫色,由雅擡頭,看到了忍足邪惡的笑容。

“這個習慣不好啊。”忍足低聲說,“你的褲腳都濕掉了。”

“謝了,侑士。”

“不客氣,讓女孩子淋雨不是紳士該有的行為。”

“我記得你們的正選不是在關東大賽之前都不怎麽出場的嗎?”

“所以我今天只是來看戲的,然後看到一只不懂事的小貓跑出來淋雨。”

“不要用貓來形容我,侑士。”由雅不悅地挑起眉毛,“我可不是那種愛撒嬌的動物。”

“嗯,有意思,不知道那家夥聽到你的言論會有何感想。”

“那家夥?”

“啊,說人人到呢。”

由雅擡頭,看到不遠處一個金發碧眼穿著冰帝隊服的男生正微微不悅地向他們這邊看過來,旁邊還有個大塊頭男生替他撐著傘。

她捅捅忍足,低聲道:“比你長得還騷包的男人,我見得真不多。”

忍足也壓低了聲音:“別在跡部面前亂說話,出了破綻的話我可不管。”

然後,他便開口跟跡部打招呼:“部長不在比賽現場,這樣好嗎?”

“那種弱旅需要本大爺在場嗎?”跡部說著眼睛往由雅這邊一瞟,冷笑一聲,“怎麽,換新口味了?忍足。這個還不如鐮度義佳奈呢。”

“由雅只是我的朋

友而已。”

難怪看這家夥有點眼熟,跡部財閥董事長的兒子,跡部景吾。

雖然以前沒見過此人,不過因為跟父親談生意的緣故,見過他的父親,這張臉對由雅而言並不陌生。

就在由雅想著這些的時候,她的沈默和無視的態度顯然惹惱了跡部——

“不華麗的女人。”

“或許吧,不過這個世界上的美,不是只有華麗一種的。”由雅笑笑,看向跡部,不卑不亢地說,“生活中從來不缺少美,只是缺少發現。顯然你的視力不錯,可惜視角過於單一。”

忍足用另外一只手推了推眼鏡,這就杠上了麽,全國首屈一指的跡部財閥的繼承人跟關西頭號名門鐮度義一族的千金。

“啊恩?”跡部略帶驚訝,這個女人的口才倒是不錯,“你是誰?”

“秋本由雅,青學的。至於你的名字,我沒興趣知道。如果你們有事說的話,我就不當電燈泡了。”由雅將連身帽拉過頭頂,“再見,侑士,還有淚痣君。”

說完她走出了雨傘遮蔽的範圍,身影逐漸消失在雨幕中。

“被調侃了啊,跡部。”忍足一臉看戲的表情。

跡部沒好氣地說:“你還想在這裏晃多久,走了!”

回到青學場地的時候,雨已經停了,海堂和神尾正在進行單打三號的比賽。

“比分似乎不太妙啊。”由雅看了一下記分板,那個話不多的蝮蛇似乎陷入了苦戰。

“海堂前輩似乎被那個神尾給壓制住了。”有一年級的跟她這樣說。

“蛇球的威力因為下雨的關系減弱了。”

“秋本覺得呢?”

“第一,我相信海堂的意志力;第二,泥濘的場地不會只對海堂一人造成負擔,對於神尾而言,在這樣的場地裏比賽,速度其實也會受到影響。”

“有道理耶!”一年級的喊道。

其他人看看由雅,臉上也重拾了笑意。

海堂不負眾望地打贏了神尾,終於輪到龍馬和伊武對打了。

看了一會兒以後,由雅漸漸感覺到了不對勁,一旁的不二也露出了這種表情。

這種一上一下的球,如果是她的話,會非常討厭。

尤其是,如果使用她的右手打,會給手腕造成很大的負擔,很可能會握不住球拍。

而龍馬,雖然沒有她的這層問題需要擔心,然而應該也是不喜歡這種球的。

對方使用這種打法,必然是有所企圖的。

那麽,換言之,伊武的目的,是不是也想讓龍馬無法握住球拍,或者受傷



不要有事啊,龍馬!

當血從龍馬的指縫間流出的時候,由雅幾乎把嘴唇咬出了血,才沒有大喊出聲。

所有人焦急的眼神都集中在龍馬身上,包括手塚在內。

龍馬跟大石等人辯駁著是否該繼續比賽的問題時,手塚看向了由雅。

由雅點頭,比劃出一個十字。

“十分鐘,”手塚最後決斷,“如果十分鐘內不能結束比賽,就棄權。”

看到龍馬自信滿滿的樣子,由雅放心了,二刀流,南次郎是教過的,應付這種場合再適合不過了。

比賽結束後,大家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要去河村家吃壽司。

接了一個電話後,由雅笑著對大家說:“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要先離開,你們去聚餐吧,周一見。”

手塚疑惑地看了看由雅遠去的背影,還是轉身跟所有的人一起去聚餐了。

米花町2丁目22番地,阿笠博士家

“不好意思,耽誤了這麽久。”

“沒關系,解出來就好。”由雅接過U盤,“裏面沒有什麽地址追蹤的東西吧?”

“放心,沒有的。”阿笠博士笑得和藹可親。

“你們學校的比賽怎麽樣了?”柯南問。

“別提了,一群笨蛋,都不把身體當自己的,當自己是不死之身!”由雅皺皺眉頭。

“這麽拼命的話,想不贏也很難吧。”柯南大概明白了,也就不再追問。

“對了,你的住處後來怎麽說了?”

由雅撇撇嘴:“不咋地,說到這個我就很想撞墻。教練的朋友介紹的那戶人家就是我們網球部部長手塚他家。那就是一移動冰山,還特喜歡教訓人。”

柯南很不厚道地笑了,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那麽我跟你一起走吧,回頭見,博士。”

“搶劫!”

路見不平拔腳相助是工藤新一童鞋,啊,不對,現在是江戶川柯南童鞋向來的專利。

正當他滿地找東西準備踢的時候,身體突然一輕,被拎起來了。

“你在做什麽啊?!”

名偵探不滿了,怎麽可以阻擋他見義勇為呢?

“偶爾給自己放個假吧,抓歹徒這活兒,今天好像不用你辛苦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搞笑就是我們搞,別人笑。

由雅很高興今天她是旁觀路人甲。

今兒街上唱的這一出實在是彪悍的可以。

且不說那白毛小子追著幾流氓追到一半踩到

一大狼狗的尾巴,結果自己被大狼狗在後面追著跑得比流氓還快有多烏龍吧。

也不說流氓一號被半路突然冒出來的網球砸得眼冒金星不認東南西北有多傻×……

流氓二號直接在某人的大塊肌肉上直接撞暈了過去,某人還很慈悲為懷地雙手合十了一下……

至於那個直接被馬路告白者以及馬路告白者那個醋壇子翻倒的另一半shock到言語不能的,您心理承受能力忒差了,還是別幹這一行吧。

那第四位本來可以成功開溜的家夥直接被不遠處飛來的一只木屐KO,而木屐的主人還伸著腳保持金雞獨立姿態。

一臉慵懶戴著瓜皮帽的男人吹了個口哨:“漂亮啊,少年們!”

放下柯南,由雅笑笑:“你看,根本不需要你出手的。”

“啊,ecstasy~~”丁子茶色頭發的繃帶男伸手捋捋頭發,吐出一個詭異的口癖。

眼鏡男扭動著凹凸有致(==||)的身軀,對著手指:“啊拉,人家會不好意思的,老師~”

相較之下比較正常的是大塊頭肌肉男:“老師,這幾個人怎麽處理?”

“當然是送警察局了,銀……對了,順便請你把我的鞋丟過來,只有一只腳穿木屐站得很辛苦啊。”高個的男生吐槽道。

“對了,謙也人跑哪裏去了?”

“誰知道……”

“小心!”

剛剛被嚇暈這會兒爬起來的那位好死不死地擋在了石田銀和千歲之間,後腦勺不幸被木屐親吻了一下,於是再次與大地相親相愛去了。

一旁看戲的由雅歪歪腦袋,可憐吶。

至於柯南已經被囧得風中淩亂言語不能……

“警察來了,看來是沒我們的事了,走吧。”

“謙也怎麽辦?”

“他又不是沒手機,反正他堂兄在東京,不用管他了!”

這一群人就那麽悠哉游哉地把一地的流氓們拋之腦後,完全無視了滿大街掉了一地的下巴和摔碎的眼鏡。

戳戳柯南的臉蛋,由雅笑得很開懷:“人都走得不見了,別那麽望穿秋水行麽,小蘭姐還在家等你呢~”

回過神來的121偵探抽搐著嘴角:“你認識他們?”

由雅很淡定地點頭:“是啊,四天寶寺網球部的成員還有他們的教練,雖然不知道是幹嘛來的,不過他們的特長就是把正常的存在變得不正常,把沒有喜感的事情做得很喜感。”

柯南黑線之,可怕的關西人。

說起來由雅真的是很正常了。

“那個木屐上面裝了

什麽?”正常的木屐以那種速度是絕對不可能把人砸昏的。

“哦,小千的木屐嗎?”

由雅托腮,想了一會兒,說:“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聽說那只木屐的總重量是6kg,小千他沒事就穿著那雙木屐到處晃,還是蠻方便的,行路防狼兩不誤。”

這話說得柯南頓時肩膀一歪,穿著這種東西能走路就已經很厲害了。

同性戀、自戀(誤)、WS大叔、和尚、冒失鬼(指謙也)……這都什麽人哪

【我錯了,秀緒,你真的蠻正常的。】

吐槽帝柯南默默地為自己以前對由雅的評論表示了深切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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