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危險的序章（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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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電話裏傳來幸村的輕笑聲。
“嗯，他們很有趣的。不知道5月21日，你會送Sanada什麽禮物呢？”
“相撲用的兜襠布怎麽樣？”
“真遺憾，他已經有比那個更有沖擊力的泳褲了……”
“莫非是丁字褲？”
“嘛，下次給你看照片。”
“該不會是你送給他的吧？”
“還是你了解我~”
背後傳來敲門聲，由雅對著電話說了一聲：“稍微等一下。”
回過頭，手塚站在門口，臉色非一般的難看。
於是由雅對幸村說：“不好意思，精市，我有點事，要不我回頭再打給你吧。”
“那先這樣吧，你早點睡。”
然後她轉頭：“國光君，有何指教？”
“剛才跟你講電話的是……幸村？”
由雅點頭:“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手塚幹咳一聲：“女生不要隨便跟男生討論男士內衣褲的問題。”
眨巴眨巴眼睛，由雅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這麽說你跟女生只會討論女式內衣褲的問題咯？”
手塚萬年不變的臉上出現了裂痕，那小眼鏡逆光逆得厲害。
“不是 = =！女生該有女生的矜持。”
聽了這句話，由雅彎下腰抱著肚子笑出了眼淚：“哈哈……我想Calvin Klein的設計總監聽到你這種論斷，肯定會覺得這是全世界最美妙的笑話。”
事實證明，跟一個不正經的人正經，受傷的肯定是那個正經的。
秋本由雅VS手塚國光，秋本由雅完勝。
嘛，不過由雅一向信奉一句話：“資源要充分利用，一次把人玩死就沒意思了。”
所以半天沒見手塚有啥動靜之後，她很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對了，找我什麽事？”
“小組學習的資料。”手塚說著將幾張打印紙擱在了寫字臺上。
“哦，麻煩你了，多謝。”
一邊看資料，由雅一邊問：“還有別的事嗎？”
“明天放學以後，我在車站等你，不要太晚到。”
“哦，知道了。”
看著某人壓根兒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那樣子，手塚突然覺得自家住進了一個非常危險而詭異的生物。
聽見腳步聲離開以後，由雅才略微擡了一下眼睛——
【媽媽，我突然覺得壓力好大。】
手塚睡到半夜起身去解決生理問題（咳咳，請大家不要往邪惡的方向想，人家部長的膀胱容量也是有限的），回房間的時候卻發現由雅趴在陽臺的欄桿上，似乎在講電話。
“……叔叔好像還是那麽吊兒郎當呢，龍馬大概明年就會長得比我高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只不過比起青學，我果然更喜歡四天寶寺。等事
情都結束了以後，應該就不會留在這裏了吧……”
聽起來是在聊天，似乎還聊的很歡快的樣子。
【她，究竟想做什麽？】
這個問題一直在手塚心裏梗著，於是他站在原地，沒有走。
“三月的時候，我見到了精市，他生病了……手術成功的幾率很低……可以的話，媽媽保佑精市能夠順利度過這次的難關好不好？”
她語氣輕快，仿佛在跟一個站在對面的人聊著好萊塢大片一樣，只不過細聽內容，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兒。
“話說那些人真是挺煩的，每一次都把我只打個半死……不過雖然說早死晚死都是死，我還是挺怕的。
要是媽媽可以跟我說話就好了，一分鐘也好，起碼這樣我可以知道——
假如我非死不可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很快見到你，還有爸爸？如果這樣，也許我就不會那麽害怕了。”
她接下來講的內容，手塚已然聽不下去了，此刻，他心中前所未有的紛亂。
給已經死去的人打電話，實在不像正常人會做的事情，又或者這是她為了博取同情演的一出戲？
如果只是演戲的話，未免太逼真了。要是進軍演藝圈，恐怕奧斯卡最佳女主獎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如果是她的真心話……
這樣想著，手塚將目光移回到陽臺上。
只見由雅講完了電話，沒有往房間走，抱膝坐在椅子上，不曉得在沈思些什麽。
過了五分鐘都沒見她有挪窩的意思，手塚皺皺眉頭，雖然已經五月份了，晚上只穿短袖在陽臺上這麽吹風，肯定要受涼的。
於是手塚還是走上前，準備把她趕回去睡覺。
就在他快碰到她的肩膀時，手腕突然被狠狠扣住，同時一拳直逼手塚的面部而來，動作一氣呵成，可謂快準狠。
從對面傳來了由雅倒抽冷氣的聲音。
“嚇死我了，一聲不響地從背後這麽過來。”
這位，究竟是誰嚇誰啊……再說了，這個家裏總共就這麽多人，你當自己拍警匪片呢？！
心裏這樣想著，手塚也沒說出來，只是稍微動了一下手腕，示意她松手。她的力氣不小，抓得他的手有點疼。
手腕上的力道立刻消失了，她從椅子上下來，琥珀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目光裏的情緒很覆雜。
然而與手塚所想的不同，由雅沒有質問他是否偷聽了自己的電話，也沒有問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只是略微別過頭，低聲說：“剛才的事，很抱歉。”
聲音裏面隱隱的有一點鼻音，盡管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回去睡吧，這樣會感冒的。”沈默了幾秒，手塚對她這麽說。
“嗯，早上見。”
第二天下午，手塚跟由雅到達網球
部的時候，乾正在統計部員的身體檢查數據，看到她來了，順手遞給她一疊打印紙。
“不是吧，”由雅翻著資料對乾說，“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數據，體重差值比的誤差在10%以內都算正常，可是部裏這個數據，也太慘了吧，跟難民營似的。”
“是不能跟你比啊，”乾眼鏡逆光，“身長157cm，體重48kg，在本校女生中確實算比較結實的了。”
於是引來了一片起哄聲——
“真看不出來，經理這麽重。”
“秋本你吃的東西都長錯地方了吧，前面看起來跟男生沒差啊。”
“哇啊，左手握力43，經理你真是女生嗎？！”
“就是說啊，越前才42.3！”
龍馬：= =|||
當事人對此淡定地表示：“如果你們有證據證明我是男人的話，下次到河村家的壽司店我請客。”
對這幫人浪費時間的行為感到痛心疾首的手塚：“全員繞操場20圈！”
放學後，倆人乘電車下來以後，繞到附近比較大的一個超市裏去買菜。
手塚不怎麽喜歡人多的地方，超市便是其中之一。
尤其是今天是跟由雅一起逛，這人的速度簡直慢得可怕，手塚買完了蔬菜和水果到日用品專櫃去找她的時候，她還在對著兩瓶沐浴乳糾結買哪一個好。
“你每次買東西都花這麽長時間嗎？”付完帳，倆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時，手塚忍不住對由雅說。
而被問的人帶著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最喜歡的味道和難得打七折的牌子一個價格，總覺得很難取舍。”
“還真是意外，你居然會為了錢的事情糾結。”
於是由雅白了手塚一眼：“我手上現在有的錢滿打滿算也就是你爸兩年的工資，日本的消費那麽高，不精打細算我還怎麽混？”
雖然很想反駁她，手塚卻無言以對，起碼他從小到大都沒有真正地為錢操過太多的心，最多也就是想買書零用錢不夠，得攢上幾個月。
這時候，旁邊又一次響起了她的聲音：“吶，手塚，假如時光可以倒流的話，你最想改變什麽？”
“不知道，我不喜歡空想。”
“那你還看小說看那麽樂呵……小說裏的事情掰扯得不是更離譜嗎？”
“文學藝術和現實生活是兩碼事。”
回答完以後，他突然覺得自己被調侃了。
為了確認這個想法，手塚略微側過頭，恰好看到由雅的嘴角勾起一個在他看來很是壞心的弧度。
手塚心說她跟不二真該去驗驗DNA，搞不好還是親戚呢。
恰好對面有個書店窗戶上貼著個減價的海報，手塚不禁停住了腳步，擡眼望過去。
“咳，手塚……”
聽到由雅的聲
音，手塚註意到自己落後了，便移回視線，準備跟上去。
“轟隆！！！！！！！！”
地面突然一陣強烈震動，似乎是地震了。
剛穩住自己的腳步，手塚註意到由雅頭頂有個廣告牌掉下來，條件反射地丟掉了手裏所有的東西，沖上前伸手緊緊護住她的頭縱身一躍，以遠離危險地帶。
還真是夠險的，晚一秒倆人不死也得高位截癱。
一陣刺痛從右手臂上傳來，不曉得是被什麽劃破了。
身下傳來由雅的聲音：“你受傷了，我馬上給你止血。能站起來吧？”
“嗯。”手塚站起身，用左手撿起掉在地上的眼鏡戴上，這才發現她的背後都已經沾上了自己的血。
由雅從包裏抓出一條毛巾，迅速地在他上臂上三分之一處打了一個結，又用她常帶的含酒精的濕紙巾給傷口消毒。
手塚條件反射地手往回收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知道這有點疼。”由雅抓著他的手臂沒撒手，另一只手從包裏掏出繃帶，熟練地給他包紮著。
打好了結以後，她伸手在他的左臂上仔細地輕捏了幾下，問：“這裏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沒有。”
“那就好，沒兩個星期要地區預賽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受傷。”由雅說著把剩下的繃帶小心地收好。
比起這個，手塚更關心的是廣告牌掉下來的真正原因。
“剛才那是——”
剩下的他沒能說完，因為由雅用還帶著酒精味的手捂住了他的嘴：“現在什麽都別說，不安全。”
在離開了人群很多的地方以後，她才再度開口：“那個響聲是爆炸，有人在蓄意破壞。”
“是麽。”
“嗯，這種強震超過了居民區所允許的噪聲和震感強度……我想到時候看新聞就知道了。”
“剛才為什麽——”
“為什麽突然捂住你的嘴，你是想這麽問吧？”
“嗯。”
她微微側過沾滿了灰塵的臉，表情極其嚴肅：“因為有個疑似是罪犯的人正從旁邊的巷子走過去。”
“真的嗎？”
“當然了，誰會在這種天氣裏還戴那麽厚的圍巾啊。”
“那為什麽不抓住他？”
“你傻啦！第一，抓人要有證據；第二，他是不是無差別罪犯還不知道，你要是隨口亂說的話，搞不好他隨便就逮個人殺了；再說了，如果那個人有槍的話，你能在抓他的同時保證自己的安全嗎？”
“秋本，你——”
於是由雅停住了，轉過頭來，神情無比嚴肅：
“適可而止一點，手塚……家裏面唯一一個跟她血脈相連的人是你，你忍心看她因為你受傷或是死掉而掉眼淚嗎？”
仿佛是覺得自己說了太多，她在最後一句話說完以
後，便沒有再開過口。
手塚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她。
作者有話要說：冰部啊，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你罰人家女主跑圈，怎麽能指望對方不調侃你
關於那個“更有沖擊力的泳褲”，大家自覺度娘沙灘褲王子，太喜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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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撲用的兜襠布怎麽樣？”
“真遺憾，他已經有比那個更有沖擊力的泳褲了……”
“莫非是丁字褲？”
“嘛，下次給你看照片。”
“該不會是你送給他的吧？”
“還是你了解我~”
背後傳來敲門聲，由雅對著電話說了一聲：“稍微等一下。”
回過頭，手塚站在門口，臉色非一般的難看。
於是由雅對幸村說：“不好意思，精市，我有點事，要不我回頭再打給你吧。”
“那先這樣吧，你早點睡。”
然後她轉頭：“國光君，有何指教？”
“剛才跟你講電話的是……幸村？”
由雅點頭:“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手塚幹咳一聲：“女生不要隨便跟男生討論男士內衣褲的問題。”
眨巴眨巴眼睛，由雅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這麽說你跟女生只會討論女式內衣褲的問題咯？”
手塚萬年不變的臉上出現了裂痕，那小眼鏡逆光逆得厲害。
“不是 = =！女生該有女生的矜持。”
聽了這句話，由雅彎下腰抱著肚子笑出了眼淚：“哈哈……我想Calvin Klein的設計總監聽到你這種論斷，肯定會覺得這是全世界最美妙的笑話。”
事實證明，跟一個不正經的人正經，受傷的肯定是那個正經的。
秋本由雅VS手塚國光，秋本由雅完勝。
嘛，不過由雅一向信奉一句話：“資源要充分利用，一次把人玩死就沒意思了。”
所以半天沒見手塚有啥動靜之後，她很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對了，找我什麽事？”
“小組學習的資料。”手塚說著將幾張打印紙擱在了寫字臺上。
“哦，麻煩你了，多謝。”
一邊看資料，由雅一邊問：“還有別的事嗎？”
“明天放學以後，我在車站等你，不要太晚到。”
“哦，知道了。”
看著某人壓根兒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那樣子，手塚突然覺得自家住進了一個非常危險而詭異的生物。
聽見腳步聲離開以後，由雅才略微擡了一下眼睛——
【媽媽，我突然覺得壓力好大。】
手塚睡到半夜起身去解決生理問題（咳咳，請大家不要往邪惡的方向想，人家部長的膀胱容量也是有限的），回房間的時候卻發現由雅趴在陽臺的欄桿上，似乎在講電話。
“……叔叔好像還是那麽吊兒郎當呢，龍馬大概明年就會長得比我高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只不過比起青學，我果然更喜歡四天寶寺。等事
情都結束了以後，應該就不會留在這裏了吧……”
聽起來是在聊天，似乎還聊的很歡快的樣子。
【她，究竟想做什麽？】
這個問題一直在手塚心裏梗著，於是他站在原地，沒有走。
“三月的時候，我見到了精市，他生病了……手術成功的幾率很低……可以的話，媽媽保佑精市能夠順利度過這次的難關好不好？”
她語氣輕快，仿佛在跟一個站在對面的人聊著好萊塢大片一樣，只不過細聽內容，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兒。
“話說那些人真是挺煩的，每一次都把我只打個半死……不過雖然說早死晚死都是死，我還是挺怕的。
要是媽媽可以跟我說話就好了，一分鐘也好，起碼這樣我可以知道——
假如我非死不可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很快見到你，還有爸爸？如果這樣，也許我就不會那麽害怕了。”
她接下來講的內容，手塚已然聽不下去了，此刻，他心中前所未有的紛亂。
給已經死去的人打電話，實在不像正常人會做的事情，又或者這是她為了博取同情演的一出戲？
如果只是演戲的話，未免太逼真了。要是進軍演藝圈，恐怕奧斯卡最佳女主獎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如果是她的真心話……
這樣想著，手塚將目光移回到陽臺上。
只見由雅講完了電話，沒有往房間走，抱膝坐在椅子上，不曉得在沈思些什麽。
過了五分鐘都沒見她有挪窩的意思，手塚皺皺眉頭，雖然已經五月份了，晚上只穿短袖在陽臺上這麽吹風，肯定要受涼的。
於是手塚還是走上前，準備把她趕回去睡覺。
就在他快碰到她的肩膀時，手腕突然被狠狠扣住，同時一拳直逼手塚的面部而來，動作一氣呵成，可謂快準狠。
從對面傳來了由雅倒抽冷氣的聲音。
“嚇死我了，一聲不響地從背後這麽過來。”
這位，究竟是誰嚇誰啊……再說了，這個家裏總共就這麽多人，你當自己拍警匪片呢？！
心裏這樣想著，手塚也沒說出來，只是稍微動了一下手腕，示意她松手。她的力氣不小，抓得他的手有點疼。
手腕上的力道立刻消失了，她從椅子上下來，琥珀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目光裏的情緒很覆雜。
然而與手塚所想的不同，由雅沒有質問他是否偷聽了自己的電話，也沒有問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只是略微別過頭，低聲說：“剛才的事，很抱歉。”
聲音裏面隱隱的有一點鼻音，盡管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回去睡吧，這樣會感冒的。”沈默了幾秒，手塚對她這麽說。
“嗯，早上見。”
第二天下午，手塚跟由雅到達網球
部的時候，乾正在統計部員的身體檢查數據，看到她來了，順手遞給她一疊打印紙。
“不是吧，”由雅翻著資料對乾說，“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數據，體重差值比的誤差在10%以內都算正常，可是部裏這個數據，也太慘了吧，跟難民營似的。”
“是不能跟你比啊，”乾眼鏡逆光，“身長157cm，體重48kg，在本校女生中確實算比較結實的了。”
於是引來了一片起哄聲——
“真看不出來，經理這麽重。”
“秋本你吃的東西都長錯地方了吧，前面看起來跟男生沒差啊。”
“哇啊，左手握力43，經理你真是女生嗎？！”
“就是說啊，越前才42.3！”
龍馬：= =|||
當事人對此淡定地表示：“如果你們有證據證明我是男人的話，下次到河村家的壽司店我請客。”
對這幫人浪費時間的行為感到痛心疾首的手塚：“全員繞操場20圈！”
放學後，倆人乘電車下來以後，繞到附近比較大的一個超市裏去買菜。
手塚不怎麽喜歡人多的地方，超市便是其中之一。
尤其是今天是跟由雅一起逛，這人的速度簡直慢得可怕，手塚買完了蔬菜和水果到日用品專櫃去找她的時候，她還在對著兩瓶沐浴乳糾結買哪一個好。
“你每次買東西都花這麽長時間嗎？”付完帳，倆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時，手塚忍不住對由雅說。
而被問的人帶著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最喜歡的味道和難得打七折的牌子一個價格，總覺得很難取舍。”
“還真是意外，你居然會為了錢的事情糾結。”
於是由雅白了手塚一眼：“我手上現在有的錢滿打滿算也就是你爸兩年的工資，日本的消費那麽高，不精打細算我還怎麽混？”
雖然很想反駁她，手塚卻無言以對，起碼他從小到大都沒有真正地為錢操過太多的心，最多也就是想買書零用錢不夠，得攢上幾個月。
這時候，旁邊又一次響起了她的聲音：“吶，手塚，假如時光可以倒流的話，你最想改變什麽？”
“不知道，我不喜歡空想。”
“那你還看小說看那麽樂呵……小說裏的事情掰扯得不是更離譜嗎？”
“文學藝術和現實生活是兩碼事。”
回答完以後，他突然覺得自己被調侃了。
為了確認這個想法，手塚略微側過頭，恰好看到由雅的嘴角勾起一個在他看來很是壞心的弧度。
手塚心說她跟不二真該去驗驗DNA，搞不好還是親戚呢。
恰好對面有個書店窗戶上貼著個減價的海報，手塚不禁停住了腳步，擡眼望過去。
“咳，手塚……”
聽到由雅的聲
音，手塚註意到自己落後了，便移回視線，準備跟上去。
“轟隆！！！！！！！！”
地面突然一陣強烈震動，似乎是地震了。
剛穩住自己的腳步，手塚註意到由雅頭頂有個廣告牌掉下來，條件反射地丟掉了手裏所有的東西，沖上前伸手緊緊護住她的頭縱身一躍，以遠離危險地帶。
還真是夠險的，晚一秒倆人不死也得高位截癱。
一陣刺痛從右手臂上傳來，不曉得是被什麽劃破了。
身下傳來由雅的聲音：“你受傷了，我馬上給你止血。能站起來吧？”
“嗯。”手塚站起身，用左手撿起掉在地上的眼鏡戴上，這才發現她的背後都已經沾上了自己的血。
由雅從包裏抓出一條毛巾，迅速地在他上臂上三分之一處打了一個結，又用她常帶的含酒精的濕紙巾給傷口消毒。
手塚條件反射地手往回收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知道這有點疼。”由雅抓著他的手臂沒撒手，另一只手從包裏掏出繃帶，熟練地給他包紮著。
打好了結以後，她伸手在他的左臂上仔細地輕捏了幾下，問：“這裏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沒有。”
“那就好，沒兩個星期要地區預賽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受傷。”由雅說著把剩下的繃帶小心地收好。
比起這個，手塚更關心的是廣告牌掉下來的真正原因。
“剛才那是——”
剩下的他沒能說完，因為由雅用還帶著酒精味的手捂住了他的嘴：“現在什麽都別說，不安全。”
在離開了人群很多的地方以後，她才再度開口：“那個響聲是爆炸，有人在蓄意破壞。”
“是麽。”
“嗯，這種強震超過了居民區所允許的噪聲和震感強度……我想到時候看新聞就知道了。”
“剛才為什麽——”
“為什麽突然捂住你的嘴，你是想這麽問吧？”
“嗯。”
她微微側過沾滿了灰塵的臉，表情極其嚴肅：“因為有個疑似是罪犯的人正從旁邊的巷子走過去。”
“真的嗎？”
“當然了，誰會在這種天氣裏還戴那麽厚的圍巾啊。”
“那為什麽不抓住他？”
“你傻啦！第一，抓人要有證據；第二，他是不是無差別罪犯還不知道，你要是隨口亂說的話，搞不好他隨便就逮個人殺了；再說了，如果那個人有槍的話，你能在抓他的同時保證自己的安全嗎？”
“秋本，你——”
於是由雅停住了，轉過頭來，神情無比嚴肅：
“適可而止一點，手塚……家裏面唯一一個跟她血脈相連的人是你，你忍心看她因為你受傷或是死掉而掉眼淚嗎？”
仿佛是覺得自己說了太多，她在最後一句話說完以
後，便沒有再開過口。
手塚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她。
作者有話要說：冰部啊，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你罰人家女主跑圈，怎麽能指望對方不調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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