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乾汁與不動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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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賽終於告一段落，龍馬跟海堂把阿乾從正選裏給擠掉了。
“其實落選也沒有什麽不好的，不是嗎？”
當乾收起正選制服的時候，由雅正很不規矩地趁著其他人都不在的時候，把雙腳蹺在社辦的桌子上，若有似無地吐出這麽一句話。
“這是什麽意思呢，秋本？”
雖然二年級的最後一個學期裏，乾一直在收集這位同班同學的資料，可是這個人他並不是看得很明白。
她露出了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記錄的工作全部由我來做好像也太辛苦了一點，既然這樣的話，正選的部分都交給你，怎麽樣？”
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想法，但是——
“我可以問一下你這麽做的理由嗎？”
乾透過厚厚的酒瓶底眼鏡，看向閉著眼睛養神的少女。
“好歹同班了一個學期，看在這個份上就幫你了。對於你來說，精進你的數據網球，正是最好的時機，不是嗎？”
不得不承認，由雅說得很有道理。
“還以為你為了上次的事情，會格外落井下石呢。真出人意料啊，秋本。”
“你的某些習慣雖然讓人很是發指，”說著，由雅瞪了乾一眼，“不過據我的觀察，你應該是個不錯的工作夥伴。況且這麽龐大的工作，我一個人來做實在是太累了。”
“你是個很難看懂的人，秋本。”
由雅微微一笑：“那只是因為你想得太覆雜了，乾。話說，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推了一下眼鏡，乾咧嘴笑道：“我想可以開始了，搭檔。”
半個小時以後，倆人面前已經是一堆寫滿了字的草稿紙。
“這個量太大了點，”由雅審核過他的訓練菜單以後說，“一口氣從這麽多開始練習很容易受傷，我的建議是在三天的適應期之後再逐步增加鉛板的數量。”
“如果時間是上個學期的話，我也會讚成這種說法。”乾指著日歷說，“不過距離分區預賽的時間也就那麽十幾天了，要想快速地見效，正式隊員必須能盡快地適應才行。”
“既然不能循序漸進的話，就先給他們使用一半的量，觀察一下效果，怎麽樣？”由雅點點乾的計劃表，“一上來就是十塊鉛板的話，就算是桃城跟河村也會受不了的，如果把手塚搞得舊傷覆發就不好了。”
“嗯，計劃效果良好的可能性85%。”乾把由雅說的記下來以後，又說，“對了，為了提高隊員們的積極性，我決定把那個也用上。”
“那個？”由雅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你不是喝過的嗎，我做的飲料。”
乾，你對自己的隊友真是太狠毒了。
盡管心裏這麽想，由雅還是因為職責所在決定為虎作倀加助紂為虐
，不過——
“無論你打算給他們喝什麽，一定要先讓我確認過配方和實物效果才可以。否則到時候如果鬧出人命就麻煩了。”
“事實上我手上就有一份試驗品，嘗嘗看吧。”
“啊呸！”才喝了一口，由雅就把剛喝進嘴裏的東西給吐出來了，“乾，你的大腦回路的構造太前衛了吧，味道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東西……怎麽造出來的？”
“這可是很有營養的哦。”某眼鏡男逆光中。
或許吧，她是能嘗出不亞於苦瓜加茄子加生包菜再加芹菜汁一般的令人不舒服的味道，然而這個顏色令她不得不懷疑裏面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成分。
“乾，你是不是還有一個殺手的雙重身份？”
由雅覺得自己這個設想還是相當實事求是的，畢竟這玩意兒正常人喝下去的話不掛掉也得九分無氣吧。
某乾很明智地回避了這個問題：“從明天開始就用在訓練裏吧。”
龍馬，姐救不了你了。
明年的明天，姐會記得在你的墳頭澆一罐芬達。
不出所料的，蔬菜汁的登場，令整個網球部陷入了一種人人自危的氛圍中。
當然，高人也是有的，並且段數非常人可比。
“味道很不錯呢，我強力推薦。”不二笑瞇瞇地說。
連始作俑者乾都風中淩亂了，這句話讓整個網球部在三秒之內鴉雀無聲。
“真遺憾啊，乾，作戰失敗。”由雅幸災樂禍地調侃乾。
不過很顯然青學的軍師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就報覆回來了
“秋本，你不是很擅長料理嗎？下次做蔬菜汁的時候，你也來幫個忙吧。”
“阿乾——！”幫你我絕對會遭天譴的，由雅沒敢把這句話完全說出口。
不過能說出這樣的臺詞，不二才是大魔王的說。
“吶，不二，你不會真的覺得那個蔬菜汁很好喝吧。”
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由雅拉了一下不二的袖子，小聲問。
不二摸摸下巴：“還可以接受吧，畢竟是乾辛苦了那麽久才做出來的東西。”
“你厲害。”
“談不上。”不二繼續將騙死人不償命的笑掛在臉上，“由雅沒有喝過乾在一年級時做的東西，所以大概很難理解吧。”
由雅暗暗地汗了一把，就乾那水平，過去的不談，將來的蔬菜汁想必只有更難喝沒有最難喝。
“我在想畢業的時候如果大家一起喝一杯這樣的蔬菜汁，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那倒是。”
反正她喝了好像也沒事，起碼反應沒有其他人那麽大，所以她不介意看到畢業典禮上所有人集體倒地的畫面，想必很壯觀。
感謝親愛的父母賜予她彪悍的胃粘膜，哈利路亞！
放學以後，
菊丸一路狂奔前往某個折扣店搶購自己最喜歡的牙膏去了，由雅則一如既往悠哉游哉地收拾好東西，穿著一身便裝走出學校。
最近她發現了一個比較好玩的地方，街頭網球場。
附近很多學校的學生沒事都會到那裏去打球，所以對於她這個情報收集員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算不為了收集對手的資料，如果能學點招數什麽的，感覺也不錯。
雖然都是打雙打的，不過這種沒什麽技術含量的比賽真是看得很無聊。由雅看了一會兒，不禁打了個呵欠。
“你也是打網球的嗎？”
由雅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一個比自己略矮，有著燦爛的橘紅色頭發的杏眼女生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嗯，算是。”由雅聳肩，“你是橘桔平的妹妹吧。”
“誒？”橘杏眨巴眨巴眼睛，有點詫異。
“我跟四天寶寺的千歲有點交情，也知道一點關於九州雙雄的事。”由雅順手指了一下橘杏的網球袋，“還有啊，名字都寫在上面了，我的視力沒有糟糕到連這個都看不見呢。”
“原來如此，”橘杏定睛打量了一下由雅，主動伸手，“不動峰中學二年級，橘杏，請多指教。”
“青學三年級，秋本由雅。”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傳說中很厲害的經理啊。”
“傳說中，好像太誇張了一點。”由雅微微一笑，“其實嘛，我無非是陪非正選們玩玩而已。正式隊員的訓練通常與我無關。”
“我知道。”
“哦，看來是做過情報工作了。”
“嗯，不出意外的話，地區預賽的覆賽中，青學會跟不動峰對上。”
“這樣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你對他們還真是有信心。”橘杏說著話鋒一轉，“可是我聽說，你們隊長手塚的傷勢有些不妙呢。”
這麽說來最近確實是很少看見手塚下場打球，除了阿乾設計的訓練以外，他似乎在盡量避免使用左手。
由雅輕聲笑笑：“作為經理我不能洩露本校的情報，不過如果你自己去問的話，他說不定會告訴你。”
“這個笑話真冷。”
“啊拉，你告訴自己‘我不冷我不冷，我很涼快’。”
橘杏頓時感覺雞皮疙瘩掉滿地，不要掛著這種甜的要命的微笑說著凍死人的話好不好，這才四月呢。
“咦，他們上場了。”
“他們？”由雅順著橘杏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一個紮小辮子的和一個頭頂“鳥窩”的男生正站在網前跟另一側的兩個男生握手。
“玉林中學的泉和布川，好像雙打很厲害的樣子。”
“這樣啊。”由雅耷拉著眼皮，看場上的人你來我往地各種抽球殺球。
看了不到五分鐘，她就沒
興致了。
“我說，我們去吃飯吧。”看了一眼手表，六點十分了。
“哈啊？”橘杏也註意到時間的問題，很是糾結，“可是比賽還沒有結束呢。”
“他們的對手實力太差，基本上再有三分鐘就能搞定了。”由雅打了個呵欠，“再說他們好像經常來這裏打球的樣子，以後再來看也無所謂。”
“說的也是。”橘杏聳肩，跟著由雅往外面走。
走到街上的時候，就聽場內有人喊：“泉-布川組合勝，6:0”
橘杏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六點十三分零二十秒。
漢堡店裏面，由雅跟橘杏各點了一個漢堡，一份薯條和一杯可樂。
“這個看上去很辣的樣子。”看著由雅那份漢堡裏夾著的辣椒，橘杏很坦白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是麽，我覺得還好，這種辣椒不是很辣，多吃點也沒有關系。”
“說起來你們學校是有制服的吧。都沒看到你穿。”
“我覺得穿裙子很不方便，容易招惹流氓。”由雅不帶感情地說，“要說校服的話，冰帝的比較漂亮，不過據說價格也貴的離譜；帝丹中學的水手裝太薄，立海大附中的校服也是襯衫，雨天會很麻煩；關西的學校貌似都喜歡用那種很難看的深藍色；相比之下可能山吹的制服是最物美價廉的。”
“O(∩_∩)O~”橘杏聽了笑道，“看不出來你還蠻有研究的嘛。”
“哦，我也只是偶然看到有人在論壇上發帖子說的。”
“小杏！”
“哦，你們也在這裏啊。”
由雅擡眼，懶洋洋地掃了一眼走過來的幾個人，看起來應該是橘杏的同學吧。
“你是她男朋友嗎？”她沖著喊話的那個問。
劉海長得遮住眼睛的男生不禁臉紅了。
“別亂講。”
“她是在跟你開玩笑呢，神尾。”
“話說我為什麽要跟過來這個家夥究竟是男是女聽聲音不太像男的但是為什麽穿得這麽不男不女他跟橘隊長的妹妹是什麽關系神尾太不淡定了連人家開玩笑都聽不出來……”同樣有著半長發戴著帽子的男生口若懸河連標點都不需要。
又掃了一眼他們背著的網球袋，由雅心中了然：“吶，杏，他們就是不動峰的網球部成員吧。”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預告，小海帶童鞋，請不要大意地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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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落選也沒有什麽不好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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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意思呢，秋本？”
雖然二年級的最後一個學期裏，乾一直在收集這位同班同學的資料，可是這個人他並不是看得很明白。
她露出了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記錄的工作全部由我來做好像也太辛苦了一點，既然這樣的話，正選的部分都交給你，怎麽樣？”
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想法，但是——
“我可以問一下你這麽做的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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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同班了一個學期，看在這個份上就幫你了。對於你來說，精進你的數據網球，正是最好的時機，不是嗎？”
不得不承認，由雅說得很有道理。
“還以為你為了上次的事情，會格外落井下石呢。真出人意料啊，秋本。”
“你的某些習慣雖然讓人很是發指，”說著，由雅瞪了乾一眼，“不過據我的觀察，你應該是個不錯的工作夥伴。況且這麽龐大的工作，我一個人來做實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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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雅微微一笑：“那只是因為你想得太覆雜了，乾。話說，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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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以後，倆人面前已經是一堆寫滿了字的草稿紙。
“這個量太大了點，”由雅審核過他的訓練菜單以後說，“一口氣從這麽多開始練習很容易受傷，我的建議是在三天的適應期之後再逐步增加鉛板的數量。”
“如果時間是上個學期的話，我也會讚成這種說法。”乾指著日歷說，“不過距離分區預賽的時間也就那麽十幾天了，要想快速地見效，正式隊員必須能盡快地適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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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計劃效果良好的可能性85%。”乾把由雅說的記下來以後，又說，“對了，為了提高隊員們的積極性，我決定把那個也用上。”
“那個？”由雅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你不是喝過的嗎，我做的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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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才喝了一口，由雅就把剛喝進嘴裏的東西給吐出來了，“乾，你的大腦回路的構造太前衛了吧，味道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東西……怎麽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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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遺憾啊，乾，作戰失敗。”由雅幸災樂禍地調侃乾。
不過很顯然青學的軍師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就報覆回來了
“秋本，你不是很擅長料理嗎？下次做蔬菜汁的時候，你也來幫個忙吧。”
“阿乾——！”幫你我絕對會遭天譴的，由雅沒敢把這句話完全說出口。
不過能說出這樣的臺詞，不二才是大魔王的說。
“吶，不二，你不會真的覺得那個蔬菜汁很好喝吧。”
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由雅拉了一下不二的袖子，小聲問。
不二摸摸下巴：“還可以接受吧，畢竟是乾辛苦了那麽久才做出來的東西。”
“你厲害。”
“談不上。”不二繼續將騙死人不償命的笑掛在臉上，“由雅沒有喝過乾在一年級時做的東西，所以大概很難理解吧。”
由雅暗暗地汗了一把，就乾那水平，過去的不談，將來的蔬菜汁想必只有更難喝沒有最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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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她發現了一個比較好玩的地方，街頭網球場。
附近很多學校的學生沒事都會到那裏去打球，所以對於她這個情報收集員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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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都是打雙打的，不過這種沒什麽技術含量的比賽真是看得很無聊。由雅看了一會兒，不禁打了個呵欠。
“你也是打網球的嗎？”
由雅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一個比自己略矮，有著燦爛的橘紅色頭發的杏眼女生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嗯，算是。”由雅聳肩，“你是橘桔平的妹妹吧。”
“誒？”橘杏眨巴眨巴眼睛，有點詫異。
“我跟四天寶寺的千歲有點交情，也知道一點關於九州雙雄的事。”由雅順手指了一下橘杏的網球袋，“還有啊，名字都寫在上面了，我的視力沒有糟糕到連這個都看不見呢。”
“原來如此，”橘杏定睛打量了一下由雅，主動伸手，“不動峰中學二年級，橘杏，請多指教。”
“青學三年級，秋本由雅。”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傳說中很厲害的經理啊。”
“傳說中，好像太誇張了一點。”由雅微微一笑，“其實嘛，我無非是陪非正選們玩玩而已。正式隊員的訓練通常與我無關。”
“我知道。”
“哦，看來是做過情報工作了。”
“嗯，不出意外的話，地區預賽的覆賽中，青學會跟不動峰對上。”
“這樣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你對他們還真是有信心。”橘杏說著話鋒一轉，“可是我聽說，你們隊長手塚的傷勢有些不妙呢。”
這麽說來最近確實是很少看見手塚下場打球，除了阿乾設計的訓練以外，他似乎在盡量避免使用左手。
由雅輕聲笑笑：“作為經理我不能洩露本校的情報，不過如果你自己去問的話，他說不定會告訴你。”
“這個笑話真冷。”
“啊拉，你告訴自己‘我不冷我不冷，我很涼快’。”
橘杏頓時感覺雞皮疙瘩掉滿地，不要掛著這種甜的要命的微笑說著凍死人的話好不好，這才四月呢。
“咦，他們上場了。”
“他們？”由雅順著橘杏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一個紮小辮子的和一個頭頂“鳥窩”的男生正站在網前跟另一側的兩個男生握手。
“玉林中學的泉和布川，好像雙打很厲害的樣子。”
“這樣啊。”由雅耷拉著眼皮，看場上的人你來我往地各種抽球殺球。
看了不到五分鐘，她就沒
興致了。
“我說，我們去吃飯吧。”看了一眼手表，六點十分了。
“哈啊？”橘杏也註意到時間的問題，很是糾結，“可是比賽還沒有結束呢。”
“他們的對手實力太差，基本上再有三分鐘就能搞定了。”由雅打了個呵欠，“再說他們好像經常來這裏打球的樣子，以後再來看也無所謂。”
“說的也是。”橘杏聳肩，跟著由雅往外面走。
走到街上的時候，就聽場內有人喊：“泉-布川組合勝，6:0”
橘杏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六點十三分零二十秒。
漢堡店裏面，由雅跟橘杏各點了一個漢堡，一份薯條和一杯可樂。
“這個看上去很辣的樣子。”看著由雅那份漢堡裏夾著的辣椒，橘杏很坦白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是麽，我覺得還好，這種辣椒不是很辣，多吃點也沒有關系。”
“說起來你們學校是有制服的吧。都沒看到你穿。”
“我覺得穿裙子很不方便，容易招惹流氓。”由雅不帶感情地說，“要說校服的話，冰帝的比較漂亮，不過據說價格也貴的離譜；帝丹中學的水手裝太薄，立海大附中的校服也是襯衫，雨天會很麻煩；關西的學校貌似都喜歡用那種很難看的深藍色；相比之下可能山吹的制服是最物美價廉的。”
“O(∩_∩)O~”橘杏聽了笑道，“看不出來你還蠻有研究的嘛。”
“哦，我也只是偶然看到有人在論壇上發帖子說的。”
“小杏！”
“哦，你們也在這裏啊。”
由雅擡眼，懶洋洋地掃了一眼走過來的幾個人，看起來應該是橘杏的同學吧。
“你是她男朋友嗎？”她沖著喊話的那個問。
劉海長得遮住眼睛的男生不禁臉紅了。
“別亂講。”
“她是在跟你開玩笑呢，神尾。”
“話說我為什麽要跟過來這個家夥究竟是男是女聽聲音不太像男的但是為什麽穿得這麽不男不女他跟橘隊長的妹妹是什麽關系神尾太不淡定了連人家開玩笑都聽不出來……”同樣有著半長發戴著帽子的男生口若懸河連標點都不需要。
又掃了一眼他們背著的網球袋，由雅心中了然：“吶，杏，他們就是不動峰的網球部成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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