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66(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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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一瞬間心念神轉,重新拉高了警戒值。

……明明,好不容易能在太宰身邊放松一下。

他還想試著從這孩子口中套話,問問到底要怎麽奪取寶石呢。

倒不是說柯南要幫忙……

但也不是不幫忙…………

?咦?

仿佛說出了什麽與角色不符的臺詞啊主角君——

總之三次元人人皆知的本世界主角、堅守著信念與正義的名偵探,再一次露出思量的神色,將機敏目光隱藏在孩童式的笑容之中,偷偷打量著另外兩個男孩。

從外表上看去,實在察覺不到什麽不同。

不過都是八歲左右的孩子罷了,還同太宰一樣遍身白衣,看起來著實不像是黑衣人組織的成員。

左邊那個留著齊耳黑發,正側頭同太宰笑著說話,問他“這些孩子們是誰?”

嗓音聽起來也溫柔,沒帶半點兒火氣。

簡直就好像——

在太宰面前連脾氣都沒有,無論太宰做什麽都能夠包容一樣。

可是。就算是佛祖、

對待他人施以毫無底線的善意,也只會將對方拖入溺斃般的漩渦吧。

似乎察覺到了柯南暗地裏觀察的視線,黑發的男孩轉過臉來、輕描淡寫看了他一眼。

“……”

柯南的笑臉僵硬了一瞬,全靠意志力撐住才沒讓表情裂開。

??怎麽回事?

怎麽看著他的時候眼神就冷冰冰的?

和看著太宰的時候是兩個極端吧??

名偵探敏銳地意識到這一點,頓時心底就是一涼。

他淺淺吸了一口氣,把情報在腦海中歸類,同時給面前黑發男孩新建了個分檔、歸在了“黑衣人組織”的名目下,標了個紅。

柯南又轉頭去看另一個。

另一個是個白毛,是罕見的發色。

眼睛顏色也並不常見,就算笑得瞇起來、也能看出其中紫羅蘭一樣的瞳色。

更罕見的可能是這男孩左眼瞼下方的倒皇冠……是紋身嗎?這麽小的孩子去刺青真的沒問題嗎???

柯南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並不是會對他人衣著打扮說三道四的人,觀察重點還是對方的行為舉止。

白發的孩子好像比另一個的性格更活潑點兒,對著誰都笑瞇瞇的,兩三句就把吉田步美也給逗笑了。

他也註意到柯南的觀察,輕浮地對柯南…………背後的灰原哀,比了個wink~

柯南:“…………”

很好。“黑衣人組織”的名目下喜加一。

???怎麽回事?

雖然這孩子看起來親和力十足,但同時又給人一種強烈的無法接近感。

仿佛與他人之間有玻璃般隔閡。

仿佛同所有人都站立在截然不同的高度。

仿佛——

他自己是玩家。

而其他所有人都是NPC似的。

柯南實在很難理解,而身為名偵探的本能又讓他無法錯過從這兩個孩子身上傳來的違和感。

他感到腳步踟躕,又開始操心那幾個一窩蜂已經湊到太宰治身邊去了的少年偵探團。

又同時察覺到灰原哀抓著他袖子的力道緊了又松,宛如經歷了同樣的心理波動似的。

柯南:……我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偵探,短短半年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麽啊。

上至國家安全,下至小學生身心健康,不知何時都變成了自己操心的問題啊?!

這到底是黑衣人組織的錯,還是黑衣人組織的錯?!

可是,吐槽歸吐槽,抱怨歸抱怨,總不能停步不前。

柯南有他自己的目標。

灰原哀也是、太宰治也是。

所有人都乘坐在列車上。

不斷、不斷、不斷地——

向自己選擇的方向行駛。

柯南一眼看見太宰向自己輕輕揮了揮手,便嘆了口氣,依舊擋著灰原哀,向這一群小孩子走去。

“你也來啦?”

外人在身邊,柯南沒法直截了當地發問,就拐彎抹角的:

“這些都是你的新朋友嗎~?”

這話問得活潑開朗,活脫脫一個天真愛玩的國小學生,讓太宰含著笑意望了他一眼。

在此之前他已經給另兩個介紹過了少年偵探團,這次便轉過來介紹這兩個穿白西裝的男孩:

“這是夏油傑,”太宰說,平靜地指了指黑頭發的那個。

那麽另一個就是,“白蘭·傑索。”

這句話說完了,太宰含笑補充了一句:

“他們同我的身份一樣。”

“都被尊稱為‘少爺’呢。”

“……”柯南強笑著和那兩個打招呼——唯獨白頭發的那個回了個輕飄飄的笑臉——同時在心裏徹底拉響了警報:

果然,灰原哀所感受到的那份危險氣質、並不是無理可據的。

不過,柯南在這邊瘋狂腦補,可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卻並不知曉內情。

——也不知道,面前這兩個,不對,這三個其實都是要命的反派役(……?)。

他們熱情地繞著太宰嘰嘰喳喳,說了一通最近在帝丹小學發生的新鮮事。

太宰聽著倒居然並不嫌吵,比面對組織高層成員時更有耐心,反而偶爾捧場地反問那麽一兩句,直把氣氛完全炒得火熱。

孩子們興奮極了,但是也沒有冷落新認識的兩個男孩。

“夏油同學,”吉田步美興沖沖地問,臉上笑意滿滿:“平時喜歡看假面超人嗎?”

——他們剛剛分享了最近又搜集到的金色卡牌。

“是哦!我們一起來玩吧?”圓谷光彥建議道。

“嗯嗯,一起來玩吧!”小島元太開心地嚷嚷。

而面對這些年幼非術士的夏油傑,他只對這些熱情的孩子們回以沈默:“……”

他並不打算再對這個世界的“猴子”出手。因為這是無意義的。

他並不打算再對這些孩子保持以溫柔態度。因為這是無意義的。

這一刻,拼命說服自己“厭惡非術士”的極惡詛咒師,到底在想什麽呢?

他有回憶起年少青春時的摯友與玩伴嗎?

他有回憶起曾經堅守的、守護弱者、守護普通人的“大義”嗎?

沒有人知道。

但是,毫無疑問,冷場了。

這個角落的空氣,仿佛從方才的熱鬧喜悅中冷卻下來。

吉田步美臉上的微笑慢慢褪去,好像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錯事、說了什麽錯話一樣,有些茫然失措地擡起眼睛,怯怯地望了望太宰治。

而白蘭接過了話題。

“哎呀,怎麽能讓這麽可愛的小小姐失落呢?真是太失禮了~”

白蘭笑瞇瞇地說,仿佛心情不錯似的始終掛著笑臉:

“來嘛,別傷心啦?”

話雖這樣說,但是白蘭也半個字都沒有提到“要一起玩”之類的話。

不知道白蘭·傑索究竟在他那個“游戲存檔”之中、一頭栽進時空轉換裝置的最後關頭,究竟明白了這個世界的什麽本質。

平日裏與太宰相處、與夏油傑相處時還好。

而在這種與旁人對話的時刻,白蘭幾乎是毫無遮掩地、表現出他的態度。

——游離的。

——不在乎的。

——高高在上的。

竟有那麽幾分,像是那個本將註定的未來裏、毀滅了世界的“游戲玩家”白蘭似的。

“……”

太宰淡淡瞥了眼這兩個不加掩飾的反派“隊友”,轉眼看了看已經忍不住面露警惕的江戶川柯南與灰原哀,以及另外三個開始本能般感到自己不受歡迎的小孩子。

太宰嘆了口氣。

“今天恐怕沒什麽時間玩呢。”

太宰安靜地說。

“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情。——你們自己玩吧,好嗎?”

他說話時也並沒有刻意將態度放緩到哪裏去,既不是在哄小孩子的語氣,聽起來也並不照顧孩子們一心與朋友分享快樂的心情。

可是這句話說完了,少年偵探團幾乎是立刻地松了口氣。

片刻前的熱鬧消散了,幾個貨真價實的小孩子不懂得遮掩心情、忍不住往太宰身邊靠了靠。

但是,重新振作心情笑起來的時候,又盛放著滿滿的信任。

吉田步美很懂事地安慰說,“太宰同學要忙的話,我們沒關系哦!”

兩個男孩也點頭,小島元太還舉起胳膊、比劃了一個假面超人的姿勢。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們啊?”

“對啊對啊,你是少年偵探團的一員、別忘了哦?”

“雖然不知道你要忙什麽,不過加油喔!經理顧問~!”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表示,送上最純粹、最真摯的祝福。

太宰聽了便笑,伸手招了招。

幾乎是立刻的,等候在附近的侍應生便走過來,溫和微笑著彎下腰來問:“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黑發藍眼的侍應生樣貌俊朗,態度卻相當親切。

手中的托盤沒放香檳酒杯,卻不知何時堆滿了味道清爽、並不甜膩的點心。

“來點兒甜點如何?”

侍應生笑著說,主動將托盤往……往太宰面前一遞。

首領太宰:“。”

他滿臉冷漠,不打算理睬滿場亂轉也都要放半幅心神在他身上的蘇格蘭。

太宰又拍掉白蘭忍不住過來捏點心的手,把托盤往身邊三個小孩子的方向一推。

“照顧好他們。”

太宰淡淡地說,但無疑,這是一道命令。

蘇格蘭眨了眨眼睛。

嗯……難得太宰都這麽要求了呢。

連半秒都不到,蘇格蘭立刻將“那位先生”的命令扔到了腦後,決心幫小少爺關照好他的小朋友們。

畢竟,對於蘇格蘭來說。

“那位先生”的命令、

——已經,無效了。

又等了幾分鐘,柯南幹笑著打著哈哈、在其他幾人狐疑的目光中厚著臉皮硬是留在了太宰身邊,灰原哀始終埋著頭,不讓蘇格蘭看見自己的容貌。

少年偵探團雖然戀戀不舍的,但是蘇格蘭斂去自己在組織之中的危險氣質,以“侍應生”的身份哄著小孩子們的模樣,實在像是一個溫和開朗的大哥哥,幾個孩子迅速熟悉了之後、便開開心心地跟著蘇格蘭一起走了。

柯南:“……”

柯南:“………………”

柯南忍不住了。

“沒問題的,”趕在柯南絞盡腦汁暗示之前,太宰直接開了口:

“蘇格蘭會照顧好那些孩子,不會讓他們受傷的。”

這句話出口,果然,夏油傑和白蘭的神色連半點變化都沒有。

看來都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並且——

“不用在乎組織裏的那些人,”太宰顯得有些冷淡地說,“今天,我有一定要達成的目標。不會讓那些家夥來礙事的。”

這句話裏灌註了強烈的意志力,給人一種金屬般堅不可摧的質感。

真是難得。

在失憶了這麽久、在虛無了這麽久、在等待了這麽久之後。

太宰終於主動出擊了。

無論是以“主動權”為賭註,同白蘭·傑索對賭也好。

還是確認了自己在組織成員、在繼承人候選之間的地位也好。

——既然太宰決定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麽,他就一定有辦法拿得到。

而太宰並不忌憚於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這一點。

“那麽,既然你果然來了。”

太宰輕柔地說:

“江戶川君,有關寶石‘繭’,你有了解什麽情報嗎?”

他以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並不給他人拒絕的餘地。

“……”柯南張了張口,神色有點覆雜,好像第一次認識太宰一樣、使勁眨了眨眼睛。

倒是一直躲在柯南背後的灰原哀,終於站了出來。

連柯南都不由得本能般一躊躇的時候,這位天才科學家反而表現出過人的果敢。

蘇格蘭不在這附近了,太宰的態度又表現出明顯的排他性。

那麽明明方才還這麽戒備著夏油傑與白蘭,這下灰原哀便也看都不看那兩人一眼,只清清冷冷地說:

“出處不明、年代不明,”

灰原哀板著一張臉,話語間卻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全說了出來:

“在這次被鈴木財團購買下來之前,幾乎可以說是無人知曉。但是加上了‘怪盜基德’的噱頭,又被媒體大肆宣揚,差不多算是一夜之間人盡皆知吧。”

“……不過,”柯南猶豫了一下,也在累積起來的好感與信用度之下選擇相信太宰,輕聲補充說:“在今天的展覽之前,可以說是沒人知道這顆寶石的形狀、顏色、時代、價值等任何資料。”

“那麽,可以算是‘憑空出世’吧?”

太宰微微一揚眉,沈思著:

“…………有意思。”他淺淺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有意思了。

但是,說完這句話,太宰開始往前走。

方向明確。

那是、宴會後臺,理應正遍布警力、隨著時間逐漸指向預告函中的晚上九點正、而愈發緊張的部署中心。

夏油傑與白蘭·傑索並不插什麽嘴,只是太宰開始走了、他們便也再自然不過地一同向前走去。

所謂在這個世界的“主動權”,並不是說著玩玩而已。

他們二人也在等待。

跟隨著太宰的腳步,等待著、等待著,最後的————

“?”

只有柯南懵了一下。

什麽有意思?哪裏有意思?

是寶石有意思還是搶寶石的人有意思??

名偵探從來不懷疑自己的智商,可是破案也要講基本法!

沒有線索,到底是從哪裏天外飛來的這麽一句?!?!

然而太宰走了,他不由自主也跟了上去:“等會等會、說清楚……呃?!”

柯南兩三步小跑著往外竄,人小個頭低,差點一頭撞到別人的腿上,被人扶住了。

柯南仰頭一看:“………………”

曾經見過面的某個“見習偵探”,正盯著他瞇起眼睛,顯然已經把柯南給認出來了。

這一瞬間柯南簡直又要經歷一次心臟過山車!可是明明走到前面去了的太宰,卻宛如準確預測到發生了什麽似的、停住腳步轉過了身。

“別礙事。”

太宰微微仰頭,直視著波本,冷冰冰地說。

“……”金發黑皮的男人楞怔了一瞬,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把強硬摁住柯南肩膀的雙手給松開了。

他的這幅表情,看起來竟然還有點委屈似的。

站在他旁邊的美艷女性——美國知名女演員——貝爾摩德,也不由表露同情地略微垂下了眼睛。

與此同時,貝爾摩德的視線,停在了瑟縮著躲在一邊而頭戴兜帽的、某個幼小的人影身上。

她仿佛察覺到某種同類的氣息。

某種令她厭惡與憎恨、一定要殺死的。

“雪莉”、宮野志保的……

“————噓。”

趕在貝爾摩德出聲之前,太宰豎起食指、隔空抵在自己唇前。

男孩鳶色的右眼中,浮現出不容置疑的冷硬神情。

那是——來自於上位者的決意,令貝爾摩德乖覺地低下了頭。

她屈服了。

不再於這場宴會中追尋組織曾確認已死的、屬於“雪莉”的氣息。

就這樣,柯南裝作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模樣,嘻嘻哈哈地拽著灰原哀一溜煙跑了過去,其實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組織成員……)

(果然!!)

(組織成員已經遍布宴會!)

(到底來了多少個人?!)

柯南僵硬著擺出的一副笑臉下面,情緒又一次繃緊起來。

(而且、太宰他)

(這份威圧感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連江戶川柯南自己,都不能不為那一瞬間從太宰治身上展現出的冰冷壓迫氣氛而感到驚愕。

(……)

(……可是)

思來想去,終歸是初次見面時,這孩子含笑擁抱死亡時心滿意足的微笑占了上風。

柯南艱難維持住了對太宰的“需要保護”濾鏡。

但是,已經被組織成員有意無意湊過來兩波了,他們居然還是沒能順利走到宴會後臺。

就在距離後臺不足一百米的地方,最要命的敵人擋在了那裏。

銀白長發,黑衣黑帽。

渾身冷肅,哪怕在這樣的宴會場合裏都懶得收斂自己一身危險氣質。

那是、

琴酒。

一瞬間,柯南清晰聽到身旁灰原哀驚懼倒抽冷氣的聲音。

柯南臉上的笑容也繃不住了,還要抓著同伴、擔心她為了大家沖出去自爆身份。

這一秒、琴酒不含半點溫度的冷酷眼神,從他們身上掃過。

這一秒。

太宰治已經不耐煩了。

“怎麽回事,你們這群人?”

太宰冷冰冰地說,聽起來並不比琴酒更有溫度:

“我是沒有自保之力的嬰兒嗎?怎麽全都湊過來圍觀?不要一個個地來妨礙我!”

柯南:瞳孔地震!

怎麽回事???感情組織成員一個接一個湊過來,不是因為監視、反倒是因為擔心“小少爺”所以想來幫忙完成任務嗎???

下一秒,柯南的眼鏡差點當場摔下去!!

——太宰根本不客氣,上前兩步抓著琴酒長達小腿的白毛、用力往下一拽。

拽完之後還不夠洩憤,又踹了琴酒一腳。

“滾開。”

太宰冷酷地命令道,擡手往宴會最遠的角落一指!

柯南:?!?!?!?!!!

救——命——!

“……好痛,”琴酒幹巴巴地說,但是這男人說歸說,也根本沒制止這孩子的動作吧?!

而且、

“好吧。知道了。遵命,小主人。”

為了身份保密,而選擇了這個稱呼吧。

這麽低聲說著,琴酒竟然真的再也不看他們一眼、默默往另一端角落裏走過去了。

柯南:?!?!?!?!!!

救——命——?

兩聲“救命”的感情,完全不一樣啊!!

完了完了,好不容易保留到現在,柯南對黑衣人組織的正經濾鏡,終於還是碎了!

這算什麽黑衣人組織啊?!

根本是聚眾吸貓的黑衣人俱樂部吧!!!

被貓爪撓了一臉還洋洋得意啊!!

柯南紅紅火火。

柯南恍恍惚惚。

柯南這一次反過來被灰原哀拽著,這才沒在走路的時候再一頭撞到桌腿上。

……灰原哀的三觀仿佛也碎了一地。

但是不知道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活動,她好像對於“要從這樣的組織裏拯救太宰治”的意圖更堅定了!!

完全變成了“要從這樣的組織裏拯救太宰治”——了呢!

而就在這樣被迫面對真相的恍惚中,柯南在來到後臺、見到老熟人的時候,也半點不震驚了呢。

藍西裝紅領結的男孩,維持著一臉木然。

幾步走過去,拽了拽停下腳步的、太宰的衣袖。

“就是他。”

柯南往前一指。

左邊站著搜查二課的中森銀三警部,右邊站著“沈睡的小五郎”毛利名偵探。

正在苦兮兮揉著為辨別是否有易容而被人用力拽紅的臉頰,無奈微笑起來的男子高中生。

藍西裝白襯衫,神情驕傲而自信。

“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工藤新一”。

江戶川柯南幹巴巴地說:

“就是他。”

“‘怪盜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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