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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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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蔑析吻過李輕饒的眉眼下巴,緩緩下滑,李輕饒察覺自己越是反抗,葉蔑析越是放肆,慢慢也放棄了反抗,抽出雙手勾著葉蔑析的脖子迎合著葉蔑析,呼吸顫抖著越抖越粗重。一陣昏天黑地的激吻,葉蔑析終於放過了李輕饒,眸色精亮的閃著光,望著李輕饒後仰著頭,揉亂了一頭青絲,袖子滑到肩膀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半開起伏不定的胸膛染了幾點葉蔑析的吻痕,看的葉蔑析一陣口幹舌燥。

“你看,天晚了……”葉蔑析輕輕笑,抱起李輕饒向後院拐去。李輕饒喘息片刻,手捉著葉蔑析的衣襟恍惚中微微有些思索。自從白幕去了,李輕饒明顯能感覺到葉蔑析的變化,謹慎小心,便是脾氣也比以往沈穩了很多,那個一點就炸的王爺,一去不返,即使他砸了葉蔑析書房裏那對他無比珍愛的翡翠蟾蜍,葉蔑析也不曾發火,只看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碎屑,心疼的過來揉他的頭發,“把我的寶貝都砸了,氣解了嗎?如果沒有,咱們把書房一並拆了洩洩火怎樣?”

無論他做什麽,葉蔑析都是笑瞇瞇的,大概挨揍也上癮的,李輕饒一看葉蔑析的笑就火氣上竄,一心想把葉蔑析惹炸了,奈何葉蔑析的心性,如今就那麽沈。李輕饒覺得挫敗。

深深夜色,颯颯風聲,悠悠燭火,暧暧一室美景。白紗輕晃,一地散落的衣物自門口延至床邊,聲聲低吟壓抑著散開,挑撥的那人越加急不可耐,肌膚廝摩間,喘息不減,散開的發絲裹著淋淋細汗糾纏,濕潤的睫毛顫抖著遮下半片陰影,李輕饒極力喘息,一聲比一聲粗,一聲比一聲低迷。

“饒兒……”葉蔑析低喘著輕喚,暗啞的嗓音綴著情/欲的迷亂。手便那般輕車熟路的玩弄挑逗著李輕饒的身體,讓他與自己一並毫無顧忌的沈淪下去。溫熱的吻從脖頸肩甲處一路點火,李輕饒白皙的身體覆上一層可人的粉色,連那小巧的耳垂也透著紅光,鼻尖上攢了一片汗水。微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氣。覆上李輕饒的嘴唇,手從他的肩膀輕撫著滑到腰間,輕輕扶著,猛的刺入,李輕饒嗚咽著哼了一聲,身體瞬間變的僵直,隨著葉蔑析不斷的安撫慢慢放松下來。

李輕饒一適應下來,葉蔑析便越發忍無可忍,大概忍的慘了,對李輕饒的憐惜也顧不上,一陣熬人的發洩了一通。終是把李輕饒折磨的暈了過去。葉蔑析唯一還有印象的便是李輕饒濕潤的眼睛將他狠狠一瞪,低罵了一句,“混蛋……”

李大主子由此安分了幾天,不過那頭悅樊院的樸大主子日日收拾著細軟,要去城南普惠山的普惠廟當小和尚。葉蔑析便命令著銅勒,只要樸朔不在府上,便去普惠山提人,哪怕樸朔已經變成了一個禿驢,也要將他捉回來。

不過,銅勒總有掐不準時間的時候,比如樸朔亮曾曾的腦袋,腦袋上那六顆香煙點下的戒,以及身上那身和尚衣,百納鞋,雙手一合,便是一句阿彌陀佛。

再見樸朔,葉蔑析傻了眼,小和尚一身幹凈的和尚衣,本本分分的雙手合十,微低著頭嘴裏念念有詞。眉是那人俊秀的眉,眼是那雙彎月的眼,只是神情嚴肅了點。葉蔑析不敢相信,走三步,停了三回,一回頭將銅勒劈頭蓋臉的踢了一頓,氣呼呼的圍著樸朔轉了兩圈,洩了氣,無奈的問,“朔朔,你想怎樣?你說,你說”

小和尚樸朔,雙手合十一禮,“施主……”葉蔑析的火氣蹭的冒了上來,多少年的風雨同舟,多少日夜的相擁而眠,如今卻換來一聲疏離的施主。葉蔑析徹底怒了,一把拉住樸朔的手腕往後院走,樸朔向後退著,一手扒拉葉蔑析的手,嘴裏還在禮貌的一再解釋,“施主,小僧法號了塵,施主……”

李輕饒從客廳的邊廳繞了出來,聞聲往葉蔑析的方向望了望,一看一旁無奈的銅勒,呵呵笑了兩聲問,“樸朔回來了?成禿驢了吧?王爺那貨受不了對吧?”

銅勒默默點頭,幾乎要哭了,“李大主子又想做什麽?”

“哦”李輕饒淡淡道,“我不做什麽,就是,我想離家出走”說著,步伐極慢的往府門外挪。

樸朔一見悅樊院的門就開始打怵,畢竟和葉蔑析朝夕相對了五年,葉蔑析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都能猜曉個大概。更何況是現在炸了脾氣的葉蔑析,樸朔嚇得直哆嗦,一把扒住院門,死活不進院門,嘴裏還喋喋不休的解釋,“施主,小僧是普惠寺的小和尚,不能隨意入他人內院,還請施主放小僧出府,施主……”

葉蔑析咬了一回牙,冷冷一笑,唇角勾起一痕生硬的笑,上前一把抱起樸朔,不管不顧的踢開房門,目的明確的直奔大床而去。樸朔頓時慌了,掙紮著叫,“施主,施主……”

“別說你變成了和尚,就算變成了王八,也是我的”葉蔑析粗暴的撕著樸朔身上的衣服,片刻間便將樸朔剝了個精光,身體相觸,熟悉的暧昧感迎頭而上,即使是樸朔極力撐著精神,也抵不住葉蔑析溫柔的虐待。

只要樸朔敢叫一聲“施主”“小僧”,葉蔑析便將他狠狠的蹂躪一番。幾通下來,樸朔終於崩潰了,抽抽咽咽半日,終於吼了出來,“葉蔑析你個混蛋,你想做死我啊你!”

葉蔑析嗤的笑了出來,笑著摸樸朔光禿禿的腦袋,輕輕啄了下樸朔的嘴唇,溫柔的將樸朔張開卻無力合起的雙腿攏上,慢慢笑,“你再叫聲施主我聽聽?你在自稱小僧試試看?”葉蔑析伸指戳了戳樸朔,“你再說一遍試試”

樸朔抹了把氣出來的眼淚,賭氣的瞪著葉蔑析,“施……”主字還未從舌尖上落下來,葉蔑析低頭便堵了樸朔的口。樸朔嗚嗚的搖頭,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滑,葉蔑析也非那種沒分寸的人,知道在繼續下去,樸朔肯定吃不消,只不過是嚇嚇他而已,居然就哭了。葉蔑析心疼又好笑,放開了樸朔,樸朔緩了一會兒,又抽搭了一會,“……我錯了……別再做了……”

“真乖,知道錯了就好”葉蔑析溫柔的摸樸朔的臉,“把頭發蓄起來,看著你腦袋光光的我就生氣”說時,伸手在樸朔錚亮錚亮的腦袋上寵溺的摸了兩把。

“王爺?”銅勒的聲音在門後頭響起來。“什麽事,說”葉蔑析仍笑著替樸朔擦臉上的淚痕。

“那個,饒主子離家出走了”銅勒小心翼翼道。半晌聽不見裏面的聲音,倒是將樸朔沒出息的抽搭聲聽的很清楚。半晌,只聽葉蔑析清淡的問,“知道他去哪了對吧?”

“是,王爺,饒主子去了萬府”銅勒如實回答。

“嗯,先隨他去,盯好他就行”葉蔑析低笑,淡淡吩咐,“著人將浴桶搬來,備好熱水”

銅勒應了一聲是,麻溜的去安排沐浴的一應物什。

葉蔑析望著困蔫蔫的樸朔仍委屈的抽噎著,便忍不住笑著捏了捏樸朔的鼻子。

安置好樸朔沐浴後睡下,葉蔑析又要苦命的去捉李輕饒。

離家出走的李大公子坐在萬府裏的臺階上,特特端了一碟點心在身旁,擎著杯茶喜滋滋的喝茶。客廳是沒法呆的,裏面兩位祖宗日日掐架。一個是潑出萬家門的萬寒明,一個是身份顯貴的二殿下焓厭。

“喲,雪泿那張皮還沒卷成衣領子呢”萬寒明輕蔑的瞟焓厭。焓厭冷淡慣了,只輕飄飄的望萬寒明一眼,不疾不徐的回嘴,“忘情還在你心裏吧”

日日碰面,日日揭著對方的傷疤不鹹不淡的嘲諷一遍,墨夜痕與灝盞唉聲嘆氣,雙雙窩在角落愁眉苦臉,管不了,也不敢管,只有那兩祖宗修理他們的份,哪有他們管教兩祖宗的膽子。

李輕饒顯得比較平靜悠閑,不管身後如何亂套,他都能將一盞茶喝的津津有味,將一碟點心吃的有條不紊。

灝盞慢騰騰的蹭到李輕饒跟前,托腮苦惱道,“你怎麽還能吃得下,你看他們都吵成什麽樣子了?”順手從李輕饒身旁的碟子裏拿了塊點心,嘆著氣咬了一口。“為什麽吃不下?他們吵他們的,我吃我的,讓他們自己吵一下,正好舒緩一下郁結在他們心裏的疙瘩”李輕饒喝了口茶,“你不就是這麽想的嗎?”

“唉”灝盞撐著腮,感慨的嘆氣,“我是真心不知道雪泿居然是那麽認真的,可憐一顆心被絕情尾羽所封,居然也沒有忘記焓厭,至死都能記得下,這般堅決的心,即使是我都要敬他三分”說完又哀哀的嘆氣,嘆完氣,又問,“我說,你家男人欺負你了?怎麽跑了出來,而且”灝盞一扶下巴,不懷好意的暧昧低笑,“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他是不是又虐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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