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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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天一張口,一下子就給翁正幾個人科普了這麽個驚悚的答案。

光是聽著,翁正和秦曉兩個人便是忍不住起了幹嘔的欲望。

不過,好在兩個人緊緊抿著唇,迫使著自己將那股欲望給壓了下來。

然後,兩個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的模樣,兩個人眼珠轉轉的,楞是什麽話也沒有說出來。

兩個人細細回想起來,當時,似乎除了秦曉突然的被那些替死鬼引誘的朝著那個河流而去,便沒有其他什麽詭異的事情了!

兩個人想完後,便是齊齊的搖頭,否定的說道:“沒有。我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那些會提就突然的脹大了身子,一下子炸出了一大堆的蛇。”

說著,兩個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甚至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畢竟腦子裏一回想起那些個蛇群,他們便是渾身的不自在。

可是,沈一天對於他們說出來的答案,卻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相信。

根據他的經驗,那些棲息咋那些人體內的蛇是不會這麽輕易的跑出來的,最重要的是,這些蛇,居然是以那種炸出來的方式出來,這說明,這裏面肯定有什麽東西讓它們集體暴躁的,想要沖出體外!

這樣想著,沈一天便是琢磨了一會兒,又開口問道:“那,在那些蛇群出來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這個倒是有!

這一回,攙著沈一天的翁正,當即便是點頭。

在那屍體突然變化之前,他和秦澤可是一同發現了詭異的事情,所以,在翁正點頭的同時,秦澤也適時的開口,只是語氣之中卻是帶著不確定:“那個,屍體突然間的聚到了一起算不算?”

聞言,沈一天便是猛地將目光投射到了秦澤的身上,面對這麽突然的眼神,秦澤竟然有些微微的一楞。

他沒有想到,在一個年級比自己小的小輩上,竟然會有這麽冰冷的眼神,那眼神竟然讓他一時之間放不開手腳一般,就好像腦子裏想的什麽便眼前的人給讀取了一般。

只是下一刻,秦澤再去看時,卻發現,那雙眼睛平靜無波,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眼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剛才的一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別的什麽。

其實,秦澤沒有猜錯,就在剛才,沈一天卻是直接將他腦子的記憶給大概的掃了一眼,只是一眼,沈一天便是確認了一件事。

他一把抓起了翁正那個受傷的手臂,看了起來。

沈一天這麽突然的舉動,一下子就讓翁正有些無措起來,他掙紮著想要抽離自己的手,哪裏知道,這沈一天的手勁兒簡直大的不是一般!

掙脫不過,翁正只能扯著嗓子,怪異地喊道:“我不搞基。”

這個聲音一出口,周圍的幾個人都怪異的看向了翁正,翁正那是無所畏懼啊。

然而還沒等他解釋什麽,沈一天則是一把的放開了他的手,甚至連著那攙著自己的手也給甩了開來。

這一甩,翁正倒是沒有什麽,沈一天卻是直接扮演起了傷患該有的樣子,身子微微的晃了晃,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下一刻就要跌倒。

一瞅到這一幕,翁小寶自然快速地上前,一把扶住了沈一天的身子,然後關心地問道:“你還好吧?”

再次回歸到翁小寶的懷抱,沈一天又哪裏有不好?心種別提有多歡喜,但是表面上,卻是故意的裝著蒼白的樣子,一副沒有什麽力氣的樣子。

也是,替了翁小寶這麽多的傷,能不暈,站到現在,就已經很奇跡了。

翁正看著這樣的沈一天,當即恨不得拍自己一個嘴巴子,讓自己嘴欠!看吧,又便宜了這貨!

翁正心中再次釀起小九九,想著如何再讓這個男人脫離翁小寶的圈子,結果腳上的步子剛上前,那個男人就對著自己一個冷眼,學著剛才他的語調,說道:“我不搞基。”

翁正隨即臉就黑了一圈,但是他是誰?他可是翁正啊,臉皮最厚的那個!

僵住不過幾秒的時間,翁正又掛起了笑容,道:“瞧你說的,我們怎麽說也都是兄弟,剛才純屬誤會,開玩笑,開玩笑。”

結果,沈一天瞥著他伸過來的手,沒有半分挪開身子的舉動,說道:“你這樣的架勢,很讓我誤會。”

翁正覺得臉上的笑容,快要僵硬的控不住了。

雙手在半空張張合合後,然後緩緩地準備收回手,只是收到一半又很不甘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攙起了沈一天的另一只手,臉上笑著道:“都說是誤會了,你還不信。哎,雖說你是個傷患,可是,我好歹是小寶的哥哥,這都快一天了,小寶又沒有吃些什麽,更沒有好好睡上一覺,要是老這麽扶著你,我怕她吃不消。哎,剛才那什麽,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的傷勢,我就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別放在心上哈。”說著,翁正就比著食指上那一小丟丟的部分,用來形容那小小的玩笑有多麽的小。

沈一天雖然很想將翁正的那個豬蹄子的手給甩開,可是,聽到翁正嘴裏說著翁小寶,同時他也瞥眼註意到了翁小寶臉上不是太怎麽精神的樣子,便也沒有將那翁正的手給甩開。

一看沈一天不準備把自己的手給甩開,翁正轉了轉眼珠,準備再加把勁的把那沈一天身上所有的負擔全都抗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還沒等他開始實施的時候,沈一天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內心想法,直接冷冷地開口,直接打斷了翁正的動作,他道:“你手上受傷後,那屍體就開始有變化了。”

啊?翁正一個楞神,被沈一天這麽突然而來的話,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琢磨了好一會兒後,翁正才明白沈一天話裏的意思,頓時也將要把沈一天的手給撈出來的念頭給拋到了腦後,直接回想起了剛才的事情。

他記得,先是那個秦曉發瘋,然後他就受傷,接著他們就發現了那些個屍體的異常。

而在秦曉發瘋的時候,那些河流裏的屍體,似乎根本沒有什麽異常,依舊在原來的地方浮浮沈沈。

翁正擡起了那只受傷的手臂,眨了眨眼,呢喃道:“難不成,那些個蛇對血有濃厚的興趣?”

沈一天卻沒有立即給翁正一個答案,只是默默地盯了他受傷的手臂一會兒,目光之中捉摸不定。

而翁正的這個猜想剛說完沒有多久,一直扶著沈一天的翁小寶開了口,她道:“既然你都猜到了這個,還不趕緊給我把傷口處理了!”

說完,翁小寶又開口補充道:“人都已經受傷了,也不想著巴紮傷口,你的常識都白學了嗎?”

翁小寶這麽一吼,翁正自然很乖巧的松開了還攙著沈一天的手,連忙從包裏掏出了紗布,然後隨意的裹了幾圈後,又伸出手,攙著沈一天。

整個過程幾分鐘不到,看的翁小寶眼裏直接要冒火,她道:“翁正!你都不清洗傷口,消消毒?”

翁正眨了眨眼,看著翁小寶,他道:“那啥,這傷口又不嚴重……不需要吧……”

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是懶,畢竟不過是指甲劃破的,又不是什麽鋼鐵的玩意,所以他根本沒有在意。

男人嘛,就是要這麽粗暴簡單。

翁小寶見翁正這副模樣,準備去幫著翁正處理的時候,那扶著的沈一天,卻是身形微微的晃了起來。

當即,翁小寶只能拜托秦曉了。

秦曉從沒有過處理傷口的經驗,但是她還是想也沒有想的答應了,有些事,就是得學習後,才能熟練。

當秦曉魔鬼一般的處理著翁正的傷口時,沈一天卻是突然的開口說道:“那些蛇倒不是對你的血感興趣。”

翁正一邊呲牙咧嘴的‘享受’著秦曉的服務,一邊對著沈一天道:“那……啊!輕點!那些蛇又為什麽會在我流血後,一個個的跑出來?”

沈一天看著那鮮紅的血液,鼻尖微微的嗅了起來,他緩緩地開口道:“你這血液裏有著讓那些蛇害怕因子。”

聞言,翁正卻是一楞,然後看著自己那還有淡淡紅色痕跡的手臂,緩緩地開口道:“你瞎編亂造的吧。我這血液同你們的不都一樣嘛。”

“而且,如果按照你的理論,如果我這血液裏,有著那些蛇害怕的因子,為什麽在我流血後,那些蛇又都特麽的從身體了炸出來?”翁正又接著說道,但其實心裏早已經有些七上八下了。

“我說過,能讓那些蛇破體而出,便是有什麽東西吸引了他們,又或者是有什麽東西克制了他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些屍體,聚在的一起的地方是偏離了你們。”沈一天說道。

而一邊小心翼翼包紮的秦曉,手下突然的一個用力,眼神炯炯的看著沈一天,點點頭,道:“對對對,你說的沒錯!本來那些屍體離著咱們的那個岸邊是沒有什麽餘地的,可是後來不知怎麽的,直接露出了兩三個人的寬來。”

秦曉的這麽一個用力,翁正直接嚎叫了起來,“大小姐,你說話就說話,拜托你手下留情!”

而秦曉則是吐了吐舌頭後,繼續給翁正包紮起來。

爾後,沈一天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他道:“可能因為你血液裏那點點的因子太多稀薄的緣故,所以還達不到克制的效果,不過也因為太過稀薄的緣故,也才會將那些蛇給引出來。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趁著你血液裏的這個因子還沒有壯大起來,便直接殺了你,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聽著沈一天的解釋,翁正緩了緩神,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這個時候,翁小寶卻是突然的說道:“如果這樣說的話,那麽我的體內也有這樣的因子咯?”

而翁小寶的話音剛落沒有多久,沈一天便轉過眼看向了翁小寶,看著她的眼神,下一刻,便斂了眼瞼,低聲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這一刻,沈一天的喉嚨裏有些堵塞,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突然的想起了曾經,這個女人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沈一天這樣的神情,翁小寶自然沒有在意,倒是旁邊的翁正看了一眼,作勢地撇了撇嘴。

而這個時候,秦曉也包紮好了翁正,同時,也湊過了腦袋,笑著問道,“那按照咱們有血緣的關系,是不是我的身上也帶著點那讓蛇害怕的因子?”

秦曉的話,剛說完,那邊靠在秦澤懷裏的顧蓮,當即就變了個神色,臉上難看得看著秦曉,喊道:“曉曉!”

被莫名的點名的秦曉,回頭朝著顧蓮看去,奇怪地問道:“媽,怎麽了?”

顧蓮的這一失態,也讓翁正給瞧了去,內心早就覺得顧蓮有些不對勁的翁正,臉上也佯裝著疑惑的樣子,望向了顧蓮,他道:“顧姨,秦曉也沒有說錯啊,我們怎麽著也是有血緣關系的人,說不定,她的體內也會有點這種因子的。”

顧蓮立馬的反駁道:“曉曉不會有的!”

這聲音大的,也吸引了翁小寶的註意。

她上下的看著顧蓮,看著此刻有些失控的她,臉上微微的奇怪了起來。

肩膀上突然傳來的力道,顧蓮也頓時也意識到了什麽不對,立馬的斂了斂神色,嘴角扯起淡淡的笑容,她緩緩地說道:“曉曉自然是不會有的,顧生和我不過是普通的姐妹兩,不像是翁正和小寶的父親,天生就會除鬼的,所以,你們身上有些蠱……有些那些蛇蠱害怕的因子,自然就不同了。”

顧蓮中間的微微停頓,一直關註著她的翁正和翁小寶自然就察覺到了什麽。

兩個人無言的看著她,總覺得顧蓮在隱瞞著什麽,總覺得她的身上還藏著許多的秘密,尤其是那些秘密都是關於他們的母親……

更為重要的是,他們發現,他們體內的令蛇蠱害怕的因子,並沒有像她說的那麽簡單!

隱隱的,翁正和翁小寶覺得,他們的母親和顧蓮的身份並不像顧蓮嘴裏所說的那樣,普通的姐妹兩……

他們的母親到底是什麽人呢?而她顧蓮,又是什麽身份呢?

陰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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