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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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後天我想出去玩。”
“去哪？”路媽在炒著菜，拿著鍋鏟回頭問她，因為油煙機嗡嗡在響，聲音不自覺地就比平時高了許多。
“你先放下兇器，”路緋對著她手裏的鍋鏟縮了縮脖子，“有話好好說，憋吵吵。”
“瞧你那點膽子，媽媽還能打你不成。”路媽被她冒出來的這句東北話逗樂，捏著她的臉問她要去哪玩。
“菜菜菜！”路緋提醒她菜要糊了，然後趁她手忙腳亂去翻菜關火的時候抹了抹臉上被蹭上的油。
“我想去找同學玩玩，每天待在家裏都要悶死了，就去三天，15號我就回來。”
三天？15號回來？路媽察覺到了什麽，斜眼看她，“你是要去找你那個學姐吧？別想騙我，你媽沒那麽老土，知道14號是情人節。”
“煩死了！”話說了沒三句就被拆穿，路緋一跺腳氣呼呼地走開。
“緋緋這是怎麽了？跟個小炸彈一樣。”路爸剛好路過，被寶貝女兒這怒氣沖沖的架勢嚇了一跳，趕緊進來問路媽。
“她要去跟她那個學姐過情人節，我沒同意。”路媽一邊盛著菜一邊說，絲毫沒把女兒的鬧脾氣當回事。
“那是不能讓她去，這馬上就過年了路上不安全。”路爸端起那盤菜，想了想又說，“等下我去跟她說說。”
“嗯。”
“緋緋，幫我從你手機上找一下你表姑的號碼，前天讓我不小心給刪了。”路爸特意挑了女兒坐在電腦前的時候過來，因為知道她這個時候最沒耐心。
“手機在我床上呢，密碼是1112，爸爸你自己找吧。”果然路緋連頭都沒回，眼睛盯著屏幕告訴他自己找。
“密碼怎麽能設自己生日呢，這麽大了還是一點都不註意隱私。”路爸拿起她手機，解了鎖還不忘了羅嗦一句。
“方便嘛，反正爸爸你又不像我媽，我相信你不會亂翻我手機的。”
正在看通話記錄的路爸擡了下頭，因為女兒這句話心裏增生了許多罪惡感。但一想自己做的事也是為她好，就又心安理得地繼續下去了。
學姐，應該就是這個了吧。路爸看到女兒最近幾天的通話都是跟一個備註為“學姐”的人，猜想這就應該是妻子說的那人了。把她的號碼輸到了自己手機上，然後把女兒手機放下。
“好了，緋緋你也少玩一會兒，不然你媽又要嘮叨了。”
“嗯，知道了。”路緋依舊後腦勺對著爸爸，專註著屏幕敷衍地答應了一聲。
“這號碼，難道是路緋的新號？”司苡艽看著手機上的陌生來電嘀咕一句，顯示的地方是路緋那裏，但又想要是她的話換了號碼怎麽也不告訴自己一聲。
思索著接起來。
“餵，你好，我是路緋的爸爸。”
“啊？”聽到對方是個男的司苡艽就先驚了一下，隨後聽到他的自我介紹又驚了一下。不過好在她的應變能力還不錯，不等路緋爸再次介紹自己就趕緊說“啊，叔叔你好”。
“嗯，你不要緊張，我沒別的意思。”路緋爸在那邊爽朗地笑了兩聲。
笑得司苡艽心裏莫名發毛，也跟著幹笑了兩聲，然後試探著問他找自己是不是有什麽事。
“就是說說你跟我們家緋緋的事。”路爸倒是很直接。
“我跟路緋……有什麽事？”司苡艽小心翼翼地問，同時猜想路緋爸關於她倆知道了多少。
路緋爸又一次很爽朗地笑了，“你不用再裝了，我很早就知道緋緋喜歡女孩子了，而且你放心我打電話來也不是為了要你離開她的。”
“那您是……”聽了路緋爸的話司苡艽松了半口氣，但又更加不明白他打電話來的目的。
“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再說。”路爸沒有回答她，反而狡猾的跟她談條件。
“好，您問吧。”司苡艽無奈地同意，畢竟不能跟長輩討價還價，尤其對方的身份還是女朋友的爸爸。
“你叫什麽名字？”鑒於女兒手機上那模糊的備註，路緋爸覺得也不能總“你你你”的叫人家，第一個問題就先問了姓名。
“司苡艽，叔叔您可以叫我小苡。”
路緋爸對她的回答很滿意，覺得她很上道，比自己那個遲鈍的女兒強多了，語氣也就較之前親和了不少。
“名字很好聽，小苡你是學的什麽專業？”
“跟路緋一樣，也是中藥。”因為路爸的語氣和問的問題都比較平和，司苡艽也漸漸放下了防備。
“哦，現在大三嗎？”
“嗯，大三，明年準備考研。”司苡艽回答。
“有目標挺好的，不像路緋一天到晚就知道玩。”路爸很讚許地說道。
司苡艽對他說路緋的話笑了兩聲，“路緋她也挺努力的，就是學習跟玩比較分得開。”
“她得有個方向才好啊，總是抱著混日子的心態怎麽能行。”路緋爸說著又覺得總這麽貶低女兒也不好，於是又說，“不過她最近倒是跟我說了想要考研，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你的影響。”
司苡艽又笑了笑，說是她自己的決定。
“那她還真是長大了。”路爸聽她這麽說略感欣慰，又問了幾個問題後開始說正事。
“你跟路緋的事我是不反對，但是要提醒你她媽媽那關不好過，到時候我明面上還是要站在她媽那邊的，所以也不會幫你們。打電話給你呢也不是為了要為難你，叔叔也不是那種能當得了黑臉的人，你應該也聽出來了，叔叔還是比較和藹的對吧？”
“呃……是。”司苡艽稍稍有那麽點明白為什麽路緋的臉皮會那麽厚了。
“緋緋呢，雖然不是獨生女，下面還有個妹妹。但因為她從小身體就不太好，我跟她媽就都比較寵著她，我呢是只要她想要什麽都會盡量地去滿足她，而且見不得她不開心的樣子。她之前有過一個……嗯，你們是叫做前任是吧？”
司苡艽沒想到路爸竟然連這事都知道，微微皺了下眉，“是。”
“這事你知道啊？”路爸聽她語氣猜測。
“嗯，路緋她跟我提過。”司苡艽輕描淡寫地說。
想不到女兒還知道交代前任，也沒那麽粗神經嘛。路爸又接著說，“她那個前任當時我也找過她，沒多久她們就分手了，緋緋那段時間挺消沈的，我看著也難受又覺得有點愧疚，用了各種辦法來逗她開心都沒有什麽成效，她當時甚至還跟我說過‘爸爸，我有點累，開心不起來’這樣的話。那件事也讓我想了很多，慢慢地就想開了，覺得只要緋緋她能開心，喜歡的人是男是女都無所謂。現在我見她跟你在一起挺開心的，也就放心了。”
司苡艽沒有對路緋爸的最後一句話作出什麽表示，而是在想他剛剛說的找了那人沒多久她們就分手了，難道說路緋跟那人分開還另有隱情？
“叔叔，路緋那個前任，你當時跟她說了什麽嗎？”試探著問出自己心裏的疑問。
“也沒說什麽，就是讓她好好考慮一下，路緋年齡小可能只是一時圖新鮮之類的話。”也許是怕她會誤會，路緋爸還又說了一句，“我們家也不是什麽有錢有勢的人家，我也不能像電視上那些家長一樣說給她多少錢讓她離開我女兒，我還是挺講道理的。”
呃，司苡艽當然知道路緋不是什麽富二代，不過路爸的話還是讓她忍不住腦補了一下被扔下一張支票，然後她把支票撕碎義正言辭地對他說她跟路緋是真心相愛的，她們的感情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的畫面……
嗯……有點帶感，不過腦洞有點大，司苡艽趕緊把自己從幻想中拉回到現實，問路緋爸當時是怎麽發現的。
“那段時間緋緋她老往外面跑，總說是跟她的一個同學玩，當時我們也沒多想，覺得高考完了放松一下也好。後來她媽有次在街上碰到了她那個同學的媽媽，一問才知道她那個同學考完了就去了河北姥爺家。”
路緋真是撒個慌也不能撒圓了，司苡艽在電話那邊扶額，就不能說個爸媽不認識的同學嗎？至少不認識人家父母的啊。不過她這智商倒不用擔心她以後會出軌什麽的了。
“我們就覺得有問題了，我本來是想問問她的，但她媽說不要打草驚蛇，讓我等到周末不上班的時候悄悄跟著她看看情況。那個女的看上去就比她大了六七歲的樣子，加上她倆當時的神情什麽的也不像是同學，所以我一猜就應該是像緋緋看的漫畫裏的那種關系了。”
“叔叔你應該沒有告訴過路緋這件事吧？我看她似乎並不知道。”司苡艽想到路緋當時在她家裏跟她說過，她父母之所以會覺得她喜歡同性是因為不小心被他們看到過藏的漫畫書。那個時候她就有疑問，如果只是看到了漫畫書怎麽會那麽確信，現在聽路爸的話，應該是在發現了路緋跟那個人的關系之後才確定的吧。
“嗯，她那段時間心情不好，我跟她媽就都沒有提過。”路爸證實了她的猜測，然後又長嘆了口氣，“其實說起來我一直挺後悔毀了她們那段感情，雖然不了解那個人，但總覺得長得那麽漂亮應該不會壞了。”
司苡艽：“……”長得漂亮就不是壞人，叔叔你怎麽也跟路緋一樣的顏控。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兩章就應該結束了，27號回學校，會盡量在那之前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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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放下兇器，”路緋對著她手裏的鍋鏟縮了縮脖子，“有話好好說，憋吵吵。”
“瞧你那點膽子，媽媽還能打你不成。”路媽被她冒出來的這句東北話逗樂，捏著她的臉問她要去哪玩。
“菜菜菜！”路緋提醒她菜要糊了，然後趁她手忙腳亂去翻菜關火的時候抹了抹臉上被蹭上的油。
“我想去找同學玩玩，每天待在家裏都要悶死了，就去三天，15號我就回來。”
三天？15號回來？路媽察覺到了什麽，斜眼看她，“你是要去找你那個學姐吧？別想騙我，你媽沒那麽老土，知道14號是情人節。”
“煩死了！”話說了沒三句就被拆穿，路緋一跺腳氣呼呼地走開。
“緋緋這是怎麽了？跟個小炸彈一樣。”路爸剛好路過，被寶貝女兒這怒氣沖沖的架勢嚇了一跳，趕緊進來問路媽。
“她要去跟她那個學姐過情人節，我沒同意。”路媽一邊盛著菜一邊說，絲毫沒把女兒的鬧脾氣當回事。
“那是不能讓她去，這馬上就過年了路上不安全。”路爸端起那盤菜，想了想又說，“等下我去跟她說說。”
“嗯。”
“緋緋，幫我從你手機上找一下你表姑的號碼，前天讓我不小心給刪了。”路爸特意挑了女兒坐在電腦前的時候過來，因為知道她這個時候最沒耐心。
“手機在我床上呢，密碼是1112，爸爸你自己找吧。”果然路緋連頭都沒回，眼睛盯著屏幕告訴他自己找。
“密碼怎麽能設自己生日呢，這麽大了還是一點都不註意隱私。”路爸拿起她手機，解了鎖還不忘了羅嗦一句。
“方便嘛，反正爸爸你又不像我媽，我相信你不會亂翻我手機的。”
正在看通話記錄的路爸擡了下頭，因為女兒這句話心裏增生了許多罪惡感。但一想自己做的事也是為她好，就又心安理得地繼續下去了。
學姐，應該就是這個了吧。路爸看到女兒最近幾天的通話都是跟一個備註為“學姐”的人，猜想這就應該是妻子說的那人了。把她的號碼輸到了自己手機上，然後把女兒手機放下。
“好了，緋緋你也少玩一會兒，不然你媽又要嘮叨了。”
“嗯，知道了。”路緋依舊後腦勺對著爸爸，專註著屏幕敷衍地答應了一聲。
“這號碼，難道是路緋的新號？”司苡艽看著手機上的陌生來電嘀咕一句，顯示的地方是路緋那裏，但又想要是她的話換了號碼怎麽也不告訴自己一聲。
思索著接起來。
“餵，你好，我是路緋的爸爸。”
“啊？”聽到對方是個男的司苡艽就先驚了一下，隨後聽到他的自我介紹又驚了一下。不過好在她的應變能力還不錯，不等路緋爸再次介紹自己就趕緊說“啊，叔叔你好”。
“嗯，你不要緊張，我沒別的意思。”路緋爸在那邊爽朗地笑了兩聲。
笑得司苡艽心裏莫名發毛，也跟著幹笑了兩聲，然後試探著問他找自己是不是有什麽事。
“就是說說你跟我們家緋緋的事。”路爸倒是很直接。
“我跟路緋……有什麽事？”司苡艽小心翼翼地問，同時猜想路緋爸關於她倆知道了多少。
路緋爸又一次很爽朗地笑了，“你不用再裝了，我很早就知道緋緋喜歡女孩子了，而且你放心我打電話來也不是為了要你離開她的。”
“那您是……”聽了路緋爸的話司苡艽松了半口氣，但又更加不明白他打電話來的目的。
“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再說。”路爸沒有回答她，反而狡猾的跟她談條件。
“好，您問吧。”司苡艽無奈地同意，畢竟不能跟長輩討價還價，尤其對方的身份還是女朋友的爸爸。
“你叫什麽名字？”鑒於女兒手機上那模糊的備註，路緋爸覺得也不能總“你你你”的叫人家，第一個問題就先問了姓名。
“司苡艽，叔叔您可以叫我小苡。”
路緋爸對她的回答很滿意，覺得她很上道，比自己那個遲鈍的女兒強多了，語氣也就較之前親和了不少。
“名字很好聽，小苡你是學的什麽專業？”
“跟路緋一樣，也是中藥。”因為路爸的語氣和問的問題都比較平和，司苡艽也漸漸放下了防備。
“哦，現在大三嗎？”
“嗯，大三，明年準備考研。”司苡艽回答。
“有目標挺好的，不像路緋一天到晚就知道玩。”路爸很讚許地說道。
司苡艽對他說路緋的話笑了兩聲，“路緋她也挺努力的，就是學習跟玩比較分得開。”
“她得有個方向才好啊，總是抱著混日子的心態怎麽能行。”路緋爸說著又覺得總這麽貶低女兒也不好，於是又說，“不過她最近倒是跟我說了想要考研，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你的影響。”
司苡艽又笑了笑，說是她自己的決定。
“那她還真是長大了。”路爸聽她這麽說略感欣慰，又問了幾個問題後開始說正事。
“你跟路緋的事我是不反對，但是要提醒你她媽媽那關不好過，到時候我明面上還是要站在她媽那邊的，所以也不會幫你們。打電話給你呢也不是為了要為難你，叔叔也不是那種能當得了黑臉的人，你應該也聽出來了，叔叔還是比較和藹的對吧？”
“呃……是。”司苡艽稍稍有那麽點明白為什麽路緋的臉皮會那麽厚了。
“緋緋呢，雖然不是獨生女，下面還有個妹妹。但因為她從小身體就不太好，我跟她媽就都比較寵著她，我呢是只要她想要什麽都會盡量地去滿足她，而且見不得她不開心的樣子。她之前有過一個……嗯，你們是叫做前任是吧？”
司苡艽沒想到路爸竟然連這事都知道，微微皺了下眉，“是。”
“這事你知道啊？”路爸聽她語氣猜測。
“嗯，路緋她跟我提過。”司苡艽輕描淡寫地說。
想不到女兒還知道交代前任，也沒那麽粗神經嘛。路爸又接著說，“她那個前任當時我也找過她，沒多久她們就分手了，緋緋那段時間挺消沈的，我看著也難受又覺得有點愧疚，用了各種辦法來逗她開心都沒有什麽成效，她當時甚至還跟我說過‘爸爸，我有點累，開心不起來’這樣的話。那件事也讓我想了很多，慢慢地就想開了，覺得只要緋緋她能開心，喜歡的人是男是女都無所謂。現在我見她跟你在一起挺開心的，也就放心了。”
司苡艽沒有對路緋爸的最後一句話作出什麽表示，而是在想他剛剛說的找了那人沒多久她們就分手了，難道說路緋跟那人分開還另有隱情？
“叔叔，路緋那個前任，你當時跟她說了什麽嗎？”試探著問出自己心裏的疑問。
“也沒說什麽，就是讓她好好考慮一下，路緋年齡小可能只是一時圖新鮮之類的話。”也許是怕她會誤會，路緋爸還又說了一句，“我們家也不是什麽有錢有勢的人家，我也不能像電視上那些家長一樣說給她多少錢讓她離開我女兒，我還是挺講道理的。”
呃，司苡艽當然知道路緋不是什麽富二代，不過路爸的話還是讓她忍不住腦補了一下被扔下一張支票，然後她把支票撕碎義正言辭地對他說她跟路緋是真心相愛的，她們的感情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的畫面……
嗯……有點帶感，不過腦洞有點大，司苡艽趕緊把自己從幻想中拉回到現實，問路緋爸當時是怎麽發現的。
“那段時間緋緋她老往外面跑，總說是跟她的一個同學玩，當時我們也沒多想，覺得高考完了放松一下也好。後來她媽有次在街上碰到了她那個同學的媽媽，一問才知道她那個同學考完了就去了河北姥爺家。”
路緋真是撒個慌也不能撒圓了，司苡艽在電話那邊扶額，就不能說個爸媽不認識的同學嗎？至少不認識人家父母的啊。不過她這智商倒不用擔心她以後會出軌什麽的了。
“我們就覺得有問題了，我本來是想問問她的，但她媽說不要打草驚蛇，讓我等到周末不上班的時候悄悄跟著她看看情況。那個女的看上去就比她大了六七歲的樣子，加上她倆當時的神情什麽的也不像是同學，所以我一猜就應該是像緋緋看的漫畫裏的那種關系了。”
“叔叔你應該沒有告訴過路緋這件事吧？我看她似乎並不知道。”司苡艽想到路緋當時在她家裏跟她說過，她父母之所以會覺得她喜歡同性是因為不小心被他們看到過藏的漫畫書。那個時候她就有疑問，如果只是看到了漫畫書怎麽會那麽確信，現在聽路爸的話，應該是在發現了路緋跟那個人的關系之後才確定的吧。
“嗯，她那段時間心情不好，我跟她媽就都沒有提過。”路爸證實了她的猜測，然後又長嘆了口氣，“其實說起來我一直挺後悔毀了她們那段感情，雖然不了解那個人，但總覺得長得那麽漂亮應該不會壞了。”
司苡艽：“……”長得漂亮就不是壞人，叔叔你怎麽也跟路緋一樣的顏控。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兩章就應該結束了，27號回學校，會盡量在那之前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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